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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潇洒风流纯爷们儿(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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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贝贝还真就明白了,接下来的时间,一直都老老实实的,直到玻璃被安上,将扫帚拿走,它都没再顺着那个窟窿飞进来过。
也许有的人会觉得,这算是什么聪明,这不是傻吗?像用稻草人吓唬鸟一样。
我的看法是,聪明人才知道害怕,才知道敬畏,才能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认时务,会服软,懂放弃的才是俊杰。
贝贝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玩不过,玩不起,咱不玩了,反正又没有奖品可拿。
识时务,会服软,懂放弃并不表示懦弱,缺乏勇气,在关系原则和底限的时候,贝贝绝对的无所畏惧!
这也是有实例可举的。
比如,如果你要是捉住它的老婆之一,抱在怀里,别管你长得多高大健壮,五大三粗,贝贝绝对毫不迟疑的就飞上半空,扇着翅膀,对准你的头脸,从空中俯冲着飞扑而下。
虽说那体形比老鹰是袖珍了点,但那气势绝不比老鹰差!
这时的你,最好立刻乖乖的将它老婆放到地上,退到一边。否则虽说鸽子的个头不大,但让它的爪子在脸上挠上一下,或是让它的翅膀在脸上扇个耳光,那滋味也确实不大舒服。
看着没,神马叫男子汉?
这就叫男子汉!
敢抱我老婆,挠不死你!小样的!
又比如,有一回,我老爸蹲在它的窝前干活。贝贝大概觉得这个大家伙来者不善,身上带着一股侵略者的气息,极有可能对自己的家园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于是它便站在窝前的一只旧油漆桶上与我老爸展开了激烈地搏斗,括弧,单方面的,用自己尖利的喙朝着我爸的后背一通狂叨。
战果么……
我爸属于那种痛感神经比较迟钝的人,大夏天,他光着膀子,裸着上身,在那边一边干活一边自顾自的扯着嗓子嚎崔健的那首《一无所有》: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那调儿跑的,扶额,喜玛拉雅山都挡不住!
而贝贝则一直不畏强权,坚持不懈的跟只小啄木鸟似的啄着他的后背,持续地发出一种微小地揪着皮肉的嘣嘣嘣声。
“为何你总笑个没够,为何我总要追求——”
“嘣嘣嘣……”
“难道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无所有!”
“嘣嘣嘣……”
……
我和我妈扒在门边看热闹,一边看一边乐,还不敢笑出声来,生怕把捍卫领土完整的小斗士给惊跑了,憋得肚子直疼。
事后,我问我爸,您就没觉着疼?
俺爹仰头仔细回忆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吧……倒好像是有那么点痒痒。”
“……”
亲爹诶,您那已经不是迟钝,是麻木了简直!
幸亏贝贝听不懂人话,否则八成得气得背过气去——好么,合着我费了老半天的牛劲,纯属白忙活了,是吧大叔?!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贝贝,你真爷们儿,真纯爷们儿!
贝贝和它的三个伙伴(或是该叫NP组合?黑线一排排= =)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当又一年春天来临的时候,有一天黄昏,它们一起飞走,再也没有回来,也许是因为天黑迷了路,也许是有了新的奇遇。
我之所以唠唠叨叨地讲了这么多贝贝的事,一方面是因为说到这里,有感而发的顺道怀念了一下往昔本人青葱烂漫的峥嵘岁月,另一方面,也是要做一个对比。
贝贝和哥白尼,它们虽说都是鸽子,还都是公的,但是一个放在小说里绝对是那种有头脑有胆识,有美色有魅力的男主角,而且这小说还是起点和晋江的写手联手打造的,为毛?
你没看它不仅左拥右抱坐拥两位美娇娘,还顺带一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美貌小受吗?
至于哥白尼……
神马,你说它是男配?
呵呵,您可真善良真客气!
那倒是只公的,可惜就凭它那点可怜不识见儿的自身条件只能出演路人,还得是走匪兵路线的,而且连匪兵甲和匪兵乙都混不上,只能捞个匪兵丁,匪兵戊之类的群众演员,充当充当布景板。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鸽比鸽气死鸽。
唉,一声叹气,一地鸽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