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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小猫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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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时樱问他。
“没什么。”
玉临川本来想告诉时樱世事险恶,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很多事情他不忍心说出来,正如同教书先生,不会对自己的学子说,只会读书,没有家室,想要在官场上创出一片天地,是基本不可能的事。
或许他经历的那些,时樱不会经历呢。
“我要是……”
“要是什么?”时樱觉得这人今天有些奇怪,也不止是今天,实际上玉临川每天都神神叨叨的。
玉临川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在想,时樱身边的要是那个全知全能的系统就好了。如果系统在,断然不会叫时樱有这样的苦恼。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
“悬丝诊脉真的存在吗?”时樱忽然问他。
“不存在。”
“不存在,那怎么说的那么准。”似乎只是一句寻常的感叹,时樱说完过去先去把外衫解了,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并没有等着玉临川回答这个问题。
晚间府里的小厮来送了饭,虽是强行扣留,饭菜却十分丰盛。
玉临川见满当当一桌子菜,水里游的,地上跑的,一应俱全,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朱门酒肉臭”。
时樱没说什么,坐下填饱肚子,就去矮榻上歪着想事了。
玉临川吃完后也过去了,一开始是坐着,后来见时樱不撵他,就干脆靠在了她身上。
窗户是关着的,但身侧人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窗户上。
“瞧什么呢?”玉临川瞧她目不转睛,问了一句。
时樱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心里不踏实,小妹他们走了吗?”
“走了,这会儿都出城十里地了。”
“十里?”时樱回头看了玉临川一眼。
眼前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自己的不寻常,这样拙劣的演技,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了就好。”时樱往玉临川身上靠了靠,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
玉临川见时樱靠上来,身子立刻不敢再动了,生怕这人觉得不舒坦再挪地儿。
“他们两个不抛头不露脸的,又一个比一个机灵,不用担心。”
“嗯。”时樱点了点头,目光再次回到窗棂上。
玉临川抱着她,夜里风凉,玉临川便将里侧的小毯子抻开,盖在了两人身上。
屋外有风,竹子的影子摇晃在窗棂纸上,窸窸窣窣的枝叶摩挲声中,很快多了些极细的呼吸声。
看着怀里的人,玉临川伸手将毯子拉了拉。
他的下巴低了低,正好抵在时樱的脑袋上。
毛茸茸的头发上只束了发带,带着淡淡的梨花香味,比屋里的熏香要好闻。
玉临川拍了拍怀里的人,像哄孩子一样。
小时樱什么也不知道,却有着这样大的胆子,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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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
院子里的声音传来时,时樱蓦地惊醒。
玉临川听见动静,也坐了起来。
刚下地便听见外头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像是一堆人。
还没出去,外屋的门就被推开了。
“你们……”
看着走进来的管家和身后的几个小厮,玉临川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位跟我走一趟吧。”
明玉堂。
玉临川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王秀才。
还未来得及开口,腿窝便被人踢了一脚。
玉临川刚跪在地上,便听见坐在堂上的妇人质问:“你们可知罪。”
这句话玉临川听得懂,后边儿的话玉临川就有些不懂了。
什么叫李盈盈在梦中被人害死。
这人是说他与时樱杀害了李盈盈吗,李盈盈昨日不还好好的坐在床上,怎么夜里就死了。
昨夜王秀才不是在书房待了一夜吗?
还未来得及辩解,玉临川便看见王秀才拿出了一段丝线。
“盈盈就是被他勒死的!昨日风大,我怕盈盈着凉,便去瞧她,没成想,没成想就瞧见她脖子上系着这根线。可怜的盈盈,脖子都断了半根……”王秀才说到这儿,已然泣不成声。
“你们,大胆,来人呐,把他们抓起来!”
妇人一句话,堂上的小厮便冲上来,按住了玉临川和时樱。
玉临川向后看,只见时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王秀才接着道:“此二人昨日便在府外叫卖,又谎称自己是什么丹宁镇人,有灵丹妙药,能求子得子。小婿原以为只是江湖游医骗些银钱,不成想居然谋财害命,害死了我的妻。”
时樱闻言,问他道:“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二人谋财,若小姐真是我二人害死,诺大的李府,守卫森严,我二人又如何逃出去呢?再者,真有那样大的本事,昨夜直接逃走便是,何必留到现在。”
“自然是因为你二人,是妖非人!”
此话毕,便有守卫上前护住了堂上的妇人。
玉临川正要起身,便瞧见王秀才往时樱身侧扔了一张符纸。
霎时间火光冲天,眼前红艳艳一片。
待火光退去,玉临川便瞧见小厮手上按着的不再是时樱,而是一只灰色的狸奴。
“是猫妖!”
小厮吓得丢掉了手里的猫。
玉临川见状,赶忙伸手将小猫护在了怀里。
妇人高声呼道:“快将他们抓起来!”
“母亲莫怕,我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这猫妖。”王秀才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两只玉镯。
那玉镯离手后便放大了数倍,直接飞过去,套在了玉临川与时樱脖身上,叫人动弹不得。
“带走,关进密室。”王秀才的眉皱着,唇角却抬了抬。
玉临川在他眼中瞧见了一丝隐匿的笑意。
小厮将一人一猫五花大绑后,送入了王秀才口中的密室。
眼睛虽被蒙住,但玉临川还是记住了来时路。
所谓的密室,是从书房神龛后进入的一座地牢。
刚被扛进去,玉临川便闻到了一股腐臭味。
将两人丢入牢中后,小厮门便快步离开了。
玉临川刚摘下眼罩,便瞧见了被丢在一角的布袋子。
他用屁股一点点挪过去,低头用脑袋蹭了蹭地上的袋子。
见里头的小猫还在挣扎,玉临川直接用嘴扯开布袋,把小猫倒了出来。
昏暗的地牢由七八间牢房围成,唯一的光源,便是外面最中间的一支红烛。
时樱愣了愣,回过神后,张嘴去咬捆着玉临川的绳子。
玉临川笑了笑,捻诀解开了绳子和套在自己身上的法器。
“你这牙看着都不全,别咬坏了。”玉临川说完,把套着时樱的镯子也摘下来了。
他一手揽着小猫,一手把玩着手上的一对玉镯。
“清虚镯,这王秀才怎么会有督护府的东西。”
刚说完,便觉得食指一痛。
玉临川低头,只见时樱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指头上。
“不是故意逗你玩儿的,是这法器我认得,把变成的小猫的法术,却不认得。”
时樱又咬了他一口。
“真的,我没骗你。”
玉临川说完,直接把猫揣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