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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橘子,好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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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花開
夏初夏末,我拿着两个饭盒,夹着人字拖,毫无形象的在校园的食堂内。甘蓝老是借着她身子弱,不能挤进队伍为由,要我帮她打饭。我本就是随遇而安的人,遇到了她我就安息了,认命吧!我们食堂人均占有空间量可真不是盖的,所以,我便见缝插针,好不容易挤到窗口前,突然身后传来一身“橘子”,我回头,想看看是谁在叫我,回来对上一双明亮的眉目,脸红的应了一声“欸”,接着,从他的皓齿间蹦出后两个字——“好甜”。我瞟见他的手上剩余的半个橘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苍天啊!
拿着饭盒小步跑回教室,看到我们甘蓝大小姐正优雅的与旁人交谈,我还好脸色的把饭盒放在桌上。她回头望着我,黏黏的做到我旁边讨好的问:“橘子,你怎么了?“我白了她一眼,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她双颊通红,把我拉到厕所,然后哈哈大笑”我差点憋不住呢!“我望着她笑完,和她回到教室,安静的吃饭。时间从我们身边顺着桌面绕过讲台抚过粉笔头安静的往在门口,我觉得教室安静的诡异,回头望了一眼,嘴里的饭粒都喷了出来——门口站着那个明朗的橘子,甘蓝暧昧的凑到我耳朵旁,讪讪的说:”见到帅哥也不必如此吧!“我无暇顾及她,望着那个明朗的橘子一步一步走向我,”嘿,同学,我们今天有在食堂碰到耶!“甘蓝趴在我的背上哈哈的闷笑,我丢脸丢死了,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对呀!好巧!”然后他便如花般笑开了,朗声道:“对呀!我叫匣子,你后面的朋友需要帮助吗?”我连忙把甘蓝推到他面前,甘蓝笑得花枝乱颤:“我想吃橘子。”那个明朗的橘子楞了一下,但立马笑着把肩上的挎包取下来说:“我这里有好多,都挺甜,大家都过来吃吧!我是从林夕学校转来的,我叫龙腾匣子。大家都过来吃吧!很甜的。”大家闻声都围了过去,我头痛死了。甘蓝笑得都快疯啦!我干脆出了教室去了天桥,多么新鲜的空气啊!突然背后一暖,我已经被匣子环抱住了。他在我耳朵边喃喃道:“橘子,你到哪儿我都不会放弃的,我总会找到你,我爱你!”我回头道:“匣子,你为什么要来呢?匣子……”谁也没注意到教室门口隐隐飘动的裙角和怀恨的眼眸。
回到教室,看到自己书包被提到最后的桌子上,文具盒与书本都摆得整齐。甘蓝的桌旁放着匣子的书包。甘蓝在向匣子做自我介绍。她就是这样,热心肠的女孩子。想想我才来的时候,甘蓝也是这样的。所以,我才变得快乐,真的很爱她。
新学期的第一天结束了,我和甘蓝一起去了单车棚。刚要上车,听到后面一声“橘子”的呼唤,回头看到在阳光下奔跑的匣子,发梢随着阳光跳跃优美的弧线。“我和你坐一辆单车好么?我单车借给朋友了,o(∩_∩)o...,今天认识的朋友。”我愣了,看了看甘蓝嘟囔着:“好啦!好啦!“然后匣子骑着我的自行车搭着我,甘蓝骑着自行车在我们的右边。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有匣子一直在问我问题,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双手环在匣子的腰间,很温暖,温暖得让我忘记去牵甘蓝伸出的手。然后,那只手在灿烂的阳光里坠下一条弧线。击中了一片落叶,回到了主人的身边,落寞的落幕。
回到家里,木森还没回。木森,我亲爱的爸爸。似乎与我越来越远了。下厨房随便炒了一碗饭,也不想叫什么餐,木森给我的钱我一分未动。我不想欠他的。
吃完饭大概8点,坐到窗台上,一直就这样呆呆的到12点,门口除了一个影子之外,一辆车也没有,管家回去了,木森没有回来。所以显得偌大而空旷。那个影子不看也知道,是匣子。看到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只好下楼去开门。匣子看到我后,揉了揉脸,然后笑了。我叫他进屋来喝杯茶,那一刻,对他,心有不忍。匣子窝在沙发里讪讪的笑道:“你可真冷血,我从香港追到这里。你还让我在外苦等。橘子……你别躲我好么?”我的心暖了……比起木森,匣子更适合做我爸。我冷静的坐在匣子对面:“匣子,对不起,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因为你太爱我,所以我不能。我已经有深爱的人。匣子,你放弃我吧!不对你残酷,我会心痛。那是在害你。匣子,我说爱你,你信么?……”“我信,我信……”我看着他慢慢的把脸埋入手中,小声的啜泣,我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匣子,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是我至生的不舍,但不是最爱!”说完我光着脚踩着冰冷的木质地板,一步一步的走向楼梯末端,我应该和匣子完了吧!心中突然一痛,绝不能回头。
第二天,可能昨天睡太晚,眼睛有点浮肿。我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走进木森的房间。此时的木森,像个天使。我亲吻他的额头,他依然如此帅气。十七年了,一点都没变!“亲爱的木森,我去上学了!”,他眼皮很重吧,为什么不抬起来看着我说“早点回来,宝贝“我重重的踩着地板,身后传来一声”木橘,轻点。早餐帮你做好了!早点回来,宝贝!“顿时,我心里如四月春光照耀般温暖明媚,”嗯,我会的,木森。“
学校里甘蓝已经早到了。但匣子也早到了!两人正高兴地在聊天,我没有打招呼,便径直走到座位,没想到刚坐稳,眼前便出现了匣子那帅气天真的脸,他捏捏我的脸轻声说:”橘子,早上好。你还是一样可爱。眼睛好大好大。“我给了他一记白眼,这不都是你的杰作吗?远处的甘蓝看着那两个人愉快的身影,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响!
做操的时间,我没有校服,昨天晚上带回家,不记得带来了吧!匣子把我拉到学校废弃无人的小型音乐馆,把校服脱下来。没想到,他只穿了一件校服!现在处于半裸状态。
“给你,给你,你穿我的校服。大了点没关系。快点,等下要开始了!“”不行,匣子,你穿什么啊,我的外套?“
”?,对呀!等下我要去校长办公室。反正你今天穿的是男式的。没关系啦~!“
”哦,好。“
我傻傻的脱下外套给他,换上他的校服。刚转身要走,她拉住了我,反身将我拥在怀里。轻啄了一下我的唇,“橘子,昨天不算,再来!“我慌忙躲开了他,”随你啦!“他的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我并没有扑捉到。对上的任然他明朗的目。转身跑向操场。可惜的是,那藏在树后的裙摆没有摇曳进我的视线。做完操和匣子换回衣服,便和甘蓝在闲聊。她眼中的不愉快尽收我眼底,但是,我能怎样,她似乎在疏远我,但她为什么要这样?
放学后匣子来跟我说再见,说甘蓝与他有约。我急着回家,匆忙的走了。
匣子来到了甘蓝家,与甘蓝聊着闲常话,一人喝了一杯橙汁。不久,匣子便觉得浑身热起来。看对面的甘蓝却没有多大的动静。他觉得口干舌燥。便又要了一杯橙汁,他恍惚间想起了橘子明朗的笑,看着对面的甘蓝便动情的吻了下去,他感到浑身都奇痒无比。在甘蓝的身上蹭来噌去,甘蓝伸手抚摸着匣子的脸和腿。匣子双眼朦胧的望着甘蓝微启的唇,欲望充斥了整个脑袋,他双手游离在甘蓝的腰际,透过薄薄的衣层伸进手肆情的抚摸着,一声声喘息........在这个夜里连绵起伏……
“喂,我是木橘,请问你找谁?“
“橘子,你能来蓝领Bar一下么?我等你。“
“嗯,好的。“
穿过喧闹的舞池,在307包厢找到了甘蓝,她吸着烟,烦躁的甩着遥控器,看到我来也只是简单“哦,你来了”。
我坐到她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甘蓝,最近都这样不大高兴。”
“橘子,我最近很烦,我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你,你……你。”
甘蓝有点微醉,说话吞吐不清,“甘蓝,你讲吧。没关系!“
“你自己看吧!“
她把遥控器丢到我身上,我不知所云的按下开机键,画面里出现了一对赤裸男女,我脸一红,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示意我看下去。我盯着画面,眼睛一亮,原来是匣子和甘蓝……有点不信。但又不得不信。
“甘蓝,你们什么时候的事啊!没必要给我看吧!”说话时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橘子,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
“没事啦,你们两个要幸福,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她望着我笑开花的脸愣着,我觉得无聊,转身想走,她拉住我,胳膊紧紧地抱着我,躲在我的怀里哭泣着说:“你知道我爱你,你也知道不是朋友之间的爱!我以为你爱匣子,是我下药让匣子与我□□!我想让你离开他!你离开他吧……好么?你离开他吧……”甘蓝有些歇斯底里。
我猛地一把推开了她,“甘蓝,你给匣子下药?!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甘蓝愤怒的望着无辜的我:“你不是跟他好上呢吗?“
我望着她明白了,她扑上来吻我,我无法接受,我最好的朋友居然爱上了我!为了我,和匣子发生了那种关系,为了让我离开他。我一把推开她,“甘蓝!你停下!我跟匣子只是普通朋友,我不爱他!我爱的人是木森,只有木森!“
她显然受了惊吓,“他?……他是你爸!“我看着她没有做声,突然,她呵呵的笑了,一边笑一边喝酒,我转身离开了包厢。
回到家,木森坐在沙发上,穿着柔软的针织衫,白色的休闲裤。真好看,比穿西装好看多了。他见我回来了,便轻声招呼我,“过来,宝贝,来木森这儿。“
我轻轻的靠近他,望着他英俊的脸庞,生怕他就此消失。我缩在他的怀里,亲亲他的嘴唇,”木森,肩膀可以借一下嘛?“
”当然,宝贝。荣幸之至!“木森笑笑。
”上次对不起,木森不是故意的,我真是愧为人父,当时我看见你从浴室里出来,像极了你妈妈,我因为太爱你妈妈才会忍不住亲你。”
“木森,没事!”我的眼泪顺着眼睑往下直直的流下,“木森,你一生只爱妈妈吗?”
“当然不是,木森一生中爱过三个女人。一个是爸爸高中时的初恋,第二个就是你逝去的妈妈,第三个就是宝贝你了。“
“木森,你真的爱我吗?“
“傻瓜!你是我女儿我当然爱你。“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在心里呐喊,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我们会是父女,木森,我双手用劲的环住木森,我的木森。
木森轻点我的头:“最近怎么样呢?要不要出国玩一下?高三很累吧?没关系的,木森帮你定了机票,明天早上,去英国那边放松放松吧。“
我问:“木森,你会去吗?“
“木橘,你知道我在这边有工作,有空,我一定去看你哦!“木森笑着摸摸我的脑袋。
我知道木森决定的事我无法改变,便点了点头,木森起身去给我放洗澡水,我看见木森的手机放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来看,映入眼帘的是我与甘蓝接吻的照片,发信息的号码我认得,是甘蓝。
原来如此,一切皆明……
我打了电话给匣子,跟他说我明天去英国,很快会回,匣子却一个劲的跟我说对不起。我想他在说他与甘蓝的事,我只不停地说,没关系。甘蓝我没有打电话给她,我想,她应该知道。
飞机降落在伦敦机场,身上还披着上飞机前木森脱给我的外套。这里四处弥漫着雾气。感觉真好。
招了计程车去普斯牧场。那儿有一套属于木森的房子。他出国到英国时住在那里。他说,现在那里属于我和他。纯木式的房子,坐落在一片碧绿无边的草地之间。那里面,曾睡着我亲爱的木森。想想,都幸福得冒泡。这才是我来伦敦的原因。
房间内一片洁白,所有的家具都用白布蒙着。角落里安置着一台钢琴,木森的最爱。但却没有用白布罩着,到处落满了灰。我挥了挥手,挡开面前的尘味,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保姆公司,找了一个中国保姆来,是应该把房间打扫一下啦!
开门来,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我心生好感,“你好,我是Home Management公司的3041号,忠诚为您服务。“我摆摆手,”你进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叫Frances.”“哦,Frances,你把房间打扫一下吧,不过钢琴别碰!”
“Ok!”我去厨房打了一桶水,用干毛巾擦琴键,用湿毛巾擦琴柱,顶盒。灰尘扑进我的衣服里,脸上。痒的受不了了,应该又是灰尘过敏。
Frances给我放了洗澡水,我呆在里面听见了钢琴声,不顾满身泡泡,冲到客厅里,把正在弹钢琴的Frances,一把把她推在地上,“说了别动钢琴。”我看见Frances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但立即又恢复过来。“I am sorry.”我说:“算了,你继续打扫吧!”我拖着自己□□的身子回到浴室。那哀伤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