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哥谭小恶魔 013 可爱的男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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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岸初秋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燥，路上的行人往来熙攘，身影渐渐隐没在地下管网蒸腾的水汽里。
这座遮天蔽日的水泥森林总有让人前仆后继的欲望。
托Mr.J先生的福，你今天在上班的路上堵了足足两个小时。
因为这个坏痞又把哥谭中心医院给炸了。
电视回放中，顶着一头耀眼红毛的男人带着从阿卡姆奔逃的精神病友们，一同看着火中的建筑物笑得开怀。
你瘫在舒适的办公椅后，有些无语，虽说哥谭也不是什么治安标兵都市。可是他这样三天一抢劫五天一放火，实在会对人们生活造成极大的困扰。
就拿你来举例。
城市公共交通不在安全了，你就不得不叫车上班吧，这样一来每个月还要在交通上多开支。
他是富贵了，而你还在努力中啊。
手心温热的咖啡带给你一丝浅浅的安慰，抬头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工作，你硬生生把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压了下去。
最后一个袋子塞到车上时，玛吉还是没想清楚Mr.J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她不认为和城南的那帮人合作是什么好事情。
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掌控局势，而不是听别人的指手画脚。
“同样，我也不需要你的指手画脚。”
听到Mr.J这样说，玛吉恹恹低下头。也许Mr.J有他自己的考虑吧，玛吉自我安慰道。
你原本以为今天上班被活生生堵了两个多钟头已经够折磨人的了，结果下班的时候，路都直接没了。
你搓了搓手，不清楚眼前是什么魔幻现实。
你抱胸看着几步之遥的亮紫色车子，算了算从CBD绕路打车回去所需的费用，踩着高跟鞋心不平气不和地打开车门坐进去。
“真不敢想象，第十一大道都有年久失修的一天...”你把包包放在肚子上，没好气抱怨道。
“记者小姐这是在暗示，我们的良缘一定要路塌才能实现？”红毛一反常态，语气淡淡道。
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水马龙，华灯初上的哥谭，楼宇在霓虹中鳞次栉比。
不夜城的繁华才刚刚拉开序幕。
“你男朋友呢？”他今天的语调平静的像病情已经稳定。
你愣了下，最近采访太多，一起进餐的男士也不少。这座城市但凡稍有成就的男人都是花边小报的常客，你想来想去，也许是你不小心又和哪一位入镜了？
不过小红毛春风得意，你也不想落于下风，就也学着他的样子淡淡道，“他忙。”
你麻溜系好安全带，不知道红毛哪根筋又搭错了，放着好好地大路不走偏钻小巷子。
他还速度与激情上了。
“杰罗姆！慢点儿！你买保险了？！”
“停车！给我停车！我要下车！”
轮胎与路面急速摩擦，精神失常的红毛终于良心发现踩下刹车。伸手帮忙挡住差点儿直直冲在挡风玻璃上的你，他又欠揍道：“你好吵啊！”
瞧，他开车不要命，反而嫌你吵？
“你驾驶证呢？”你深吸一口气。
小红毛侧着头看向你，面无表情，语气轻飘飘。“什么？”
你捏紧了拳头，胸中的怒火一瞬成燎原之势，终于把一见面就想对红毛做的事情落实了。
“疼！你这女人是不是...”
你看到疼得咬牙切齿的小红毛，开心地笑出了声，这段时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副驾驶的女人伤害了他之后还笑得花枝乱颤，小红毛摸了摸红肿耳朵，还是把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直到再次驶入主干道的车流，杰罗姆仍有些纳闷，亏这女人还总说他不正常。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反思过自己。
你看着小红毛白的让人忍不住心生嫉妒的莹白侧脸，拨了拨手腕上的链子。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副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你笑了笑又将视线投到车窗外。
“前面路口停一下，就到这里就好，谢谢！”熟悉的招牌映入眼帘，连轴转了一整天的你顿时有种饥肠辘辘的感觉。
杰罗姆一边靠边停车，一边瞧着一片红红绿绿的热闹街区，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盯着粤记菜馆头也不回，“吃饭呗。”来唐人街还能干什么。
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男人让你有些奇怪，你脱口而出：“你不是很忙吗？”
他不是这几天都在搞大新闻吗？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街上真的好吗？
红毛抿了抿唇，歪着头没好气道，“不耽误我吃饭。”
说的也对。
你点点头带着他取了号等在大堂，大方地表示这顿饭你请客，结果却又换回了红毛阴阳怪气地一哼。
“这是什么？”
“丝袜奶茶。”
“怎么喝起来怪怪的，就像...”
“那你就多喝点儿，习惯就好。”
你及时打断了红毛又要脱口而出的比喻。
没办法，大概是这孩子念书不多且又嘴贱的原因，你并是不太想听到他将你最喜欢的食物之一，比喻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煞风景和友善这两个词的的具体含义。
在你的眼刀之下，他又把对鸡爪的吐槽默默咽了下去，你丢给他两个菠萝油包便自顾自地吃起来。
说实话，你真的认真思考过小红毛这个十年如一日的人憎狗嫌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一方面是运气不好，孩童时就发展偏了。
另一方面，和周围的人将他捧得太高不无关系。
那些人不是爱他太甚就是惧他太过，是导致他今天不怎么合群的主因。
但介于他在犯罪方面略有建树，你也不便过多的对他进行当面评价。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你不想和他们这类“状元”一争高下。
在哥谭，选择做什么都不魔幻。
红毛偏着头吸奶茶的动作很萌，被你用手机“咔嚓”拍下来。
别说，这孩子不说话的时候是真有欺骗性啊，蠢萌的样子还有几分布丁的感觉。
“记者小姐，对最近的新闻怎么看？”小红毛拿叉子拨弄盘中的肠粉，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你。
按理说他的作品你都听说了，那怎么反应这么...平静呢？
“每天新闻这么多，我都要一一评价岂不是要累晕？”你没有正面回应小红毛。
他期待你回应什么？
劝他放下屠刀立马回头？
你不是十八岁的天真少女，坚定幻想自己魅力无边能感化他。也不像玛吉一样，可以将自己的狂热的心完完全全栓在男人身上，无条件支持他。
从小红毛在选择成为Mr.J的那一天起，他就早没有回头路了，你怎么做都是徒劳。
反正人这辈子就这么长，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是了。
你无法对他客观评价，他是小坏种，但在你眼里，他身上贴满了你给他找的数百种借口。无论他多坏，你都会自动为他的行为，找到合适的解释。
你只希望好运能一直眷顾这个红毛小鬼。
至于别的，无需强求也不敢强求。
气氛又陷入沉默，所以你们当然是又又又又不欢而散了。
不过在你死死拉着小红毛反光镜不放的坚持下，男人还是挺着一张怨妇脸将你送回了家。
布丁在你腿边打转了一圈就躺回它最爱的拖鞋上打呼去了，你换了身轻便的家居服在靠着沙发坐下，轻轻用脚踢了一下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西服外套。
看到紫色的外套成功落在地毯上，你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杏眼里狡黠满满。
有些东西一点儿变化都没有，某人不自知，嘴巴硬得很呢。
所有的混乱和试探...那个小鬼到底还是心有不甘啊。
你知道杰罗姆对什么耿耿于怀。
可就算时光回溯，你仍然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将人生想办法掌握在自己手中，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又哪里不清楚呢。
他这个心结始终放不下，既然如此，你也倒不介意再教他一些东西。
这边你晃着小腿哼着歌，另一边的杰罗姆就没这么悠闲了。
“艾伦，你说是不是我们工作的还不够认真呢？好像还有很多人没有充分认识到我们的能耐呢。”
艾伦飞速扫了一眼，双手支在桌子上，语调接近危险阈值的杰罗姆。
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老大这一问题，在他看来，这些日子他们抢银行炸医院挖地道，已经足够拉风了。
艾伦转念一想，突然明白过来。也许老大是想再上一个台阶？他有些意动，嘴角又咧开哈哈笑着，谁不想成为经常上头条的“明星”呢。
他也想跟着老大出风头。
杰罗姆眯了眯眼，盯着手中的照片轻笑。
他差点忘了，那个女人向来薄情寡义，关系不到她的事儿，她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Mr.J清清嗓子，又灌了一口酒进嘴里，才重新开口。
没办法，那个没什么茶味儿又苦涩得没什么奶味的东西后劲儿太大，他只好用自己的佳酿盖一下那个霸道的味道。
你不知道红毛还有这等抱怨。
那杯的丝袜奶茶难道他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牛嚼牡丹似的，你背后还讽他当真不识货呢。
你暗暗揣测杰罗姆下一步的动作，可出乎你意料的是，Mr.J近来却一反常态的安静。
坊间隐隐约约有传闻Mr.J的隐匿，和企鹅人的车厂被端有联系。
传言说，蝙蝠侠之所以出手痛扁企鹅还端了其地下黑车工厂，是因为可怜的企鹅偷了不该偷的车，而Mr.J好像也掺和在其中，所以一起帮着处理烂摊子去了。
你一下了然，原来杰罗姆是嚯嚯了蝙蝠侠的爱车，遭到封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哥谭小恶魔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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