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取巧？尾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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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刚刚听到的消息，《扩增条例》批不下来是因为军部那个将军不签字。
如果想让批文颁发，得想个办法让这个将军签字。
鉴于其他将军不是驻守边疆，就是常据首都。除非军校有重大事件，需要亲身参与。很少有人会来军校所在的省会。一是为了避嫌，二是这儿除了军校几乎什么也没有。
而这个将军逆其道而行，不仅暂驻军部地方办事处，还经常来往于学校，这里面定有猫腻。
路涵用手指搓了搓下巴，想要破这个局只能剑走偏锋。既然有猫腻，就意味着这个军部大佬有把柄。有了把柄说不定就可以找关系好的闻校长活动一下，劝将军签个字，让条例顺利颁发。
这样就可以直接走分配的路子进军部。这个方法越想越觉得可行，当机立断的往家赶去。
也不知道是风太大，还是西装太薄。路涵下楼梯下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喷嚏。人控制不住的往前栽去，眼看着就要滚下楼梯。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手扶住了路涵的肩膀，及时止住了他下跌的趋势。
“谢谢啊，不然估计得来个满堂红。”路涵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时，他才看见对方长什么样。
路涵知道这辈子的自己长的挺好看的，可惜就是有点过分精致。面前这个人的长相，可以说是与精致截然不同的好看：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身形偏健硕。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西服，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平添一丝随性。
“宋学长？”路涵有些惊讶，“学长什么时候从边境回来的？”
宋明辉将路涵扶扶好，等他完全站稳，才收回手臂。
“今天上午刚到，上头出了调令让我过来帮忙。”边说边掏出手帕递给路涵。
接过手帕擦了擦，路涵不禁 一暗叹声宋明辉的精致。
“学长是去参加毕业生晚会吗？我刚从里面出来，有点事要去处理，晚会刚开始，应该还来得及。”路涵笑着说道。
宋明辉点点头，“那你先去吧，我还要等个人。”
“学长再见。”路涵挥了挥手，离开了。
宋明辉目送着他渐渐远去，捻了捻刚刚有过接触的手。
“头儿，你怎么站在这儿？不是说要进去找人吗？我在门口等了半天没看见你，就出来找你了”一个剃着板寸的青年快步走了过来。
“嗯。”看着人影渐渐消失不见，宋明辉才收回目光。
“那，咱们现在进去？”板寸青年提议道。
宋明辉摇摇头，“不用了，人我已经找到了。我先走了，办事处那边还有点事等着我过去。”
肖亮，也就是板寸青年，摸摸后脑勺：“好吧，那有事儿再找我？通讯器联系。”
“嗯。你先回去吧。”宋明辉摆了摆手，向停车处走去。
走到车边，刚准备掏钥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捻了捻手指。还鬼使神差的凑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是那熟悉的海盐柠檬味儿，只是比起之前尾调多了一点雪松的清香。
只听见一声轻叹：“一转眼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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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路涵说道：“艾米丽，检索本地军部地方办事处周边建筑。”
“检索中。检索结果如下：周边建筑除住宅用房以外，包括幼儿园两所，超市一间，中学一所，花店一间。”
“其中最佳观测地点是哪一个？观测目标为本地军部办事处。”
“最佳观测地点为臻艾花店。地理位置处于地方军部办事处正北。”
“艾米丽投影一下。”
刚把目光落到地图上，路涵发现，这何止是最佳观测地点，简直是风水宝地。
因为它正对地方军部办事处的大门口，车辆进出看到一清二楚。
“真好，那就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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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那花店就拜托你了。”短发的年轻女性回首说道。
“放心吧，箐姐。我会照顾好花店的，你就安心帮姐姐带孩子去吧。”路涵倚着门框边挥手边说。
李箐点点头，弯腰坐进车里，转眼间车就拐弯看不见了。
路涵放下手，叹了口气。最近可是累得够呛，先是说服领班帮他分配到花店，接着是原店主箐姐的姐姐产期提前生了孩子，需要她回去帮忙照顾。路涵不得不快速接手、熟悉着花店的运营，前前后后一共忙了近一个星期。
也不知道宋学长怎么样了，毕竟如果不是大事，军部高层也不会急急匆匆的喊他回来。这边路涵还念念叨叨的猜着宋明辉回来的原因，那头就传来了店门被推开的门铃声。
抬眼一看，不正是刚刚念念叨叨的主角——宋学长吗？
“学长？”路涵睁大了眼睛。
“嗯。有没有适合葬礼的花束？”宋明辉目光扫过冰柜里保鲜的花朵问道。
“是学长比较亲近的人过世了吗？”路涵有些迟疑。
“我母亲昨天下午过世了，这次被叫回来就是因为这个。”宋明辉望着路涵说道。
“学长节哀，参加母亲葬礼的话还是带康乃馨或者百合比较好。康乃馨寓意着留恋之意，百合则是象征着对亡灵的哀悼。”路涵一边打开柜门一边说，“学长送阿姨她生前喜欢的花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就百合吧，一只就够了。”
“那就当我送给学长的吧。”路涵拿着花递过来，“另外一只算是我献给阿姨的花，麻烦学长代劳转交给阿姨。”
“那......那我就去了。”宋明辉犹豫了一下，接过花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顿了顿，转身又走了回来。“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看着宋学长略显低落的神情，路涵没来得及细想，便一把抱住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学长的背。“逝者已逝，人总是要向前看。学长你不要太伤心了，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可以直接通讯器联系我。”
宋明辉抱了回去，没出声，紧了紧手臂示意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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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交接好了吗？”坐上车的宋明辉突然开口问道，但是目光依旧注视着远处店里的青年。
“已经交接完毕，花店转让书也混杂在代理合同里签署好了。”
“嗯，辛苦了。”宋明辉转过头看了眼副驾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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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路涵两个多月的观察。
不仅做好了整个办事处的人物关系图，甚至详细到前台小姐的爱恨纠葛，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对将军的行踪更是了如指掌。
路涵发现，每到周五，将军都会从办事处出发前往军校。原本他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次偶然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从办事处到军校一般是不会堵车的，二十到三十分钟就能到。但是将军每次从办事处出发，都需要耗时一个小时、甚至一个半小时才会到达军校。中间增加的半个多小时，路涵严重怀疑，将军是去见他的秘密情人了。
可惜的是，将军对于这位“秘密情人”的重视，远超出路涵的想象。两个多月期间，他尾随了两三次，都被对方察觉甩脱。庆幸的是，路涵为了伪装，每次借的都是新闻社的保姆车，对方一直以为他就是花边小报的记者，没有太过在意。
忽然对面大院传来一阵骚动，路涵有些兴奋。今天是本周五，一般这个点就是将军去看望情人的时候。秉着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的心态，他溜进停放在旁边小巷里的车中，透过车窗仔细观察着情况。
过了一会儿，将军的专车驶出。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多了一辆随行车。路涵兴奋的捏了捏方向盘，随行车辆越多，目标越大越容易尾随。
路涵开着车，不紧不慢的缀在后面。一路上相安无事，但在路涵放松的第一秒，前面三辆车速陡然增加，兵分三路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啧，估计是被发现了。”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连忙追着最近的一辆试图尾随。可惜这一辆仿佛看出了他的意图，逐渐减缓车速，竟然在一处住宅区门口靠边停下。路涵没办法，只能假装直行。
......
“嘿嘿，头儿。你看我技术好吧。”肖亮趁着尾随车辆在前方拐弯，立马闪躲到另一条小道上。
刚刚，他为了迷惑尾随者，故意将车辆停在路边。看着尾随车辆在前方右拐进入岔道，立即开车往截然相反的方向去。这一段路况复杂，肖亮一顿操作猛如虎，完全甩掉了尾随者。
“嗯？”闻言闻明辉从实验报告中抬起头。
“没事儿看车型估计是小报记者，之前将军包养情人的舆论太火了，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有记者尾随。”肖亮瞥了眼后视镜，接着说“不过这些记者技术真好，如果不是我之前去部队那边进修过，估计都甩不掉。”
闻明辉确认似的问了句：“连你都甩不掉？”
“呃，头儿。前提是如果我没去进修，毕竟部队里现在有一套新理论，用来解决尾随者的，感觉挺好用的。”感受着老大的目光，肖亮摩挲了一下方向盘，有些忐忑的补充道。
“嗯，知道了。”闻明辉低下头，“去研究所吧。”
“马上就到了，估计还有五分钟。”
闻明辉没有再回答，捏着手里的报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近期出现的、尾随技术好、想知道将军消息的人，除了小报记者，估计还有......
......
不同于得意满满的肖亮，路涵有些着急的穿梭在岔道中。毕竟谁知道下一次将军有两辆随行车是什么时候，说不定都没有下一次了。
从这条小路开出，依旧是一无所获。路涵只好往办事处的方向开去，准备从长计议。
突然，一抹蓝灰从眼角闪过。
路涵连忙掉头跟上，这一次他更加小心，隔着好几辆车。一边跟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这辆车。虽然车牌号对不上了，但是路涵拿两个月的经验发誓，这一辆绝对是将军的随行车。
大约过了几分钟，前方车速减缓，慢慢靠边停下。路涵不敢放松，眼睛紧盯着那辆车。前车停稳后，打开车门走出来的，竟然是一身便服的将军！虽然戴上了鸭舌帽稍作遮挡，但是路涵还是一眼就看出来是谁。
“这怕不是中大奖了。”路涵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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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一次参加实验的人员已经全部到齐，正在前往试验场地。”将军的副官一边领路一边汇报着。
“宋明辉少将呢？”
“少将是从南门进来的，马上就来和您汇合。”
“晶体情况怎么样？这次实验有把握吗？”
“实验前期工作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好，艾丽莎，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实验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路涵穿着修理工的工作服，趴在天花板夹层里，听着下方的动静，心里除了震撼别无他想。
就在刚刚，他尾随将军进入了这一处住宅区。本想着早点解开“秘密情人”的身份，就可以以此要挟将军签字。谁曾想“秘密情人”没见着，却不小心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刚刚居然提到了学长的名字，难道学长这次调回来的另一层原因是因为这个实验？
听到熟悉名字的路涵当机立断，决定跟着将军去一探究竟。
顺着天花板夹层的中央空调通道，跟着下面的动静一路往里走。越走越惊讶，毕竟一开始将军只是进了一栋住宅。而现在行走的范围，明显已经超过了那个独栋住宅的大小。
难道说将军为了试验，买下了整个住宅区？既然面积需求这么大，为什么不直接让军部批地来进行实验呢？难道说是......禁忌试验？
还没等路涵想出个因为所以然，下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将军，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试验？”
“马上，去试验场地吧。那边设备齐全，更安全。”
话音还没落，一阵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席卷而来。
前方试验场地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名身着白色实验服的科研人员冲了出来。“快离开！刚刚晶体突然暴动了！赶快撤离！”
他刚说完，第二波能量波动再次冲击过来。
天花板上的路涵只觉得一阵眩晕，仿佛再一次体验了当年在军校练习对抗时，被人重击脑部的感觉。眩晕感和呕吐感充斥着整个大脑，路涵强行保持着清醒，想把自己藏进管道里。
毕竟，天花板实在太不安全，说不准就......
还没等路涵想完，一手没撑住摔倒在天花板上，脆弱的材质瞬间支离破碎。
就在此时此刻，第三次能量波动动荡开来。
伴随着失重感，和下方人群惊异的目光，路涵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