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生欢喜》苏流白蓝

3、初入青楼醉酒成欢？ 尹纤纤

　　尹纤纤从书房里面出来，心里突然想到刚刚和萧乾笙对视的那一幕不禁脸有些发烫。
　　西荷见她待了这么久才出来，立刻欣喜地迎了上去。“娘子，如何？”她小声问。
　　尹纤纤微微点点头，生怕身后的展风看出来。真的是有点丢脸，这书中的女人真的也未免太惨了吧，尹纤纤在心中微微叹气。
　　西荷以为她害羞，便也不再问些什么。二人回到屋里，西荷才继续问：“娘子身子如何，奴婢给您按按吧。”
　　尹纤纤看西荷那一脸暧昧的脸色，便知道西荷此时满脑子都是一些龌龊的事，有些无奈，躲开她的眼神，“不用了，爷也是勉强行事罢了。”说完，尹纤纤从袖口拿出那一块丝帕。
　　西荷接过，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我累了，想歇一会儿。”说完，尹纤纤走到床边，十分利落地脱鞋上床。
　　西荷本欲上前问些什么，但见尹纤纤早已用被子盖住全身，以为尹纤纤只是初次经历男女之事有些害羞，便掩嘴笑笑离去。
　　尹纤纤听到西荷离去的掩门声，才将被子拿开露出头来。尹纤纤觉得，有西荷这个忠心耿耿的奴婢，只怕她想不见到萧乾笙都不行。这样说不定会给她日后的逃跑计划增加难度。
　　其实只要她能出太子府，逃跑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太子府守卫森严，她虽有自由出入之权，若她出入时带着包袱，定会被守卫查。尹纤纤来到这里之后虽然也出去过几次，但西荷每次都要跟着，不许她去这里不许她去那里的，好生无聊。
　　要是自己一个人能出去就好了，尹纤纤想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尹纤纤又想道。因为她只是太子府的小妾，只能有一个奴婢，只要甩掉了西荷，她想去哪都可以。据西荷说，尹纤纤是家中的嫡女，因此她进太子府时给她塞了不少金银珠宝。尹纤纤有一次无意看见，那些东西，估计她活八辈子也挣不来。
　　终于，一日，尹纤纤找着了机会，和西荷说她要喝参汤。西荷以为是她想要补身子，连忙应着去做了。
　　尹纤纤趁西荷在厨房里忙得离不开，赶紧溜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真的和她看的古装电视剧一模一样，尹纤纤简直就是个好奇宝宝。她很想每个地方都去查探一番，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尹纤纤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太子府坐落在离皇城不远处，离都城的繁华地带很近，各式的店铺随意可见。尹纤纤很快就找到了布庄，买了一套合身的男装，为了不让西荷起疑心，又随手挑了几块布料做衣裳。
　　回到府里，西荷本欲说她两句。但看见她手里全是衣服布料之类，以为她只是去买些漂亮衣裳来讨好萧乾笙，只是说了句“小姐怎么自己拿这些，下次叫上奴婢”就作罢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西荷仍旧日日让尹纤纤给萧乾笙送羹汤。但不同的是，不知是萧乾笙下令还是展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让尹纤纤将东西放在屋外，都是进去通告一声然后让他进去。
　　尹纤纤每次都是乖乖将东西放下，就蹑手蹑脚地溜走。她时不时会偷瞄两眼萧乾笙，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在看公文。但尹纤纤走的时候，总会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后背发麻。
　　这一个月下来，西荷见尹纤纤每日都十分听话地给萧乾笙送东西，便以为她想通了，对她也放松了些。
　　一日，西荷说尹府有事唤她回去。尹纤纤求之不得，连忙答应。在书中，女子出嫁后一般不能轻易回娘家，但派奴婢回去还是被默许的。
　　西荷前脚刚走，尹纤纤后脚就换上男装从后门溜了出去。太子府虽守卫森严，但尹纤纤伪装了给自己送衣服的人，守卫知道尹纤纤虽是妾，但娘家势力大，自然不敢多问。
　　尹纤纤一出门，便头也不回地往她早就想去的酒楼方向走去。
　　终于到了，尹纤纤抬头，那块写着“福香居”的牌匾高高地挂在酒楼的门上。
　　尹纤纤走进酒楼，让店家给自己开一间厢房。听说这个福香居背后的老板是皇亲国戚，里面装修十分豪华。做饭的师傅是皇宫里退休的厨师的徒弟，做出来的菜色味俱佳。当然收费自然是不便宜的，尹纤纤光开个厢房，就要给十两。
　　尹纤纤知道在古代普通人家一个月的花费也才一两，幸好自己穿的这个人虽然命不好，但不缺钱。直接给了两百两银票给店小二，让他先上些最有名的菜。
　　在福香居里出入的都是些名门望族、皇亲国戚，里面店小二自然是有眼力的。看见尹纤纤二话不说就给了二百两，连忙应声去准备菜了。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尹纤纤看了一眼，丝毫没有想动筷子的欲望。这些菜无非就是鲍汁扣辽参、木瓜炖血燕、西施舌等。这些尹纤纤在太子府都快吃腻了，她唤来店小二。
　　店小二殷勤地问：“客官，请问有何吩咐。”
　　尹纤纤沉声问道：“贵店就只有这些了吗？”
　　店小二回道：“客官，这些都是我们店的名菜。”店小二见尹纤纤愁眉不展，再看一眼桌上的菜，似乎一口未动，“是菜不和胃口吗？”
　　“对。”尹纤纤立刻说，“你们这里，就没有些辣菜吗？”尹纤纤来这里无非是想吃点辣的，虽然之前也有和西荷提过，但西荷说因为萧乾笙不喜因此太子府不做辣菜。但尹纤纤就不用了，她可是无辣不欢的。
　　只见店小二突然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说道：“客官，这蕃椒是西域的贡品，只有皇宫里才有。不过，若是客官真的想用……”
　　尹纤纤见店小二语气突然变得支吾，不就想要钱嘛，尹纤纤想，于是从荷包里掏出一绽金子给他。
　　店小二接过金子，两眼放光，连忙道：“只有仙醉楼才做这样的菜。”
　　“仙醉楼？”
　　“客官，这仙醉楼在城东北角，是这儿最有名的青楼，出入皆是贵人。听说，皇上也去过。它那儿用蕃椒都是从西域偷运来的，因为后面有人罩着，因此无人敢举报。”店小二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看看。”尹纤纤笑笑，来这里这么久，她还真没逛过青楼呢。
　　尹纤纤走之前，向店小二打听清楚了这仙醉楼。这仙醉楼在申时才开门接客，里面最有名的姑娘叫仙祯。
　　尹纤纤见时间尚早，就慢步走到醉仙楼。等她到了醉仙楼，时间已是申时二刻了。从外面看，醉仙楼装修十分普通。门外站着二位约莫二十来岁的白净男子，其中一位看见尹纤纤，上前问道：“这位爷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尹纤纤点点头，眼前的位男子脸上擦了白粉，看起来病怏怏的，尹纤纤不禁有些嫌弃。
　　“醉仙楼有规矩，凡入内者需交黄金十两。”男子笑笑，看起来有些吓人。
　　尹纤纤不禁白了一眼，来之前店小二和他说过，门口的龟奴会看来者的服饰要钱，若来的人一眼就看出非富即贵，龟奴一般不敢伸手要钱。若是第一眼看便以为是没什么钱的，就会狮子大开口。尹纤纤为了不引起人注意，特意挑了最便宜的衣服。尹纤纤从钱包里掏出十两金子加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笑着说：“多了的就当请你喝酒。”
　　果不其然，龟奴立马连声应道：“谢谢爷。爷你里边请。”说完，亲自带尹纤纤进去。尹纤纤一进去，就被里面的装饰闪得差点睁不开眼。里面简直是金碧辉煌，美女如云。
　　此时时间尚早，来的客人不算多。尹纤纤看见一名年纪约四十上下的女子正十分风骚地朝她走来，不难猜出她就是这里的老鸨。书中的此国是由游牧民族建立的，民风开放，眼前的老鸨的衣服□□半露，头上绾了四五支金钗，手上皆是金玉戒指。
　　一开始老鸨看尹纤纤的眼神十分不屑，龟奴附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后，老鸨立刻十分妩媚地朝她笑了笑。“这位爷头次来，让想要怎样的姑娘？”老鸨走到尹纤纤面前，拉起她的手，正打算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尹纤纤收回手，老鸨有些尴尬，但有立刻继续说：“我是这里的刘妈妈。”
　　“给我开间厢房，上些辣菜。姑娘待我吃饱了再说。”尹纤纤对着这个刘妈妈浑身起鸡皮疙瘩，连忙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沉声说。
　　“哎，好好好。”刘妈妈接过那张银票，笑着说，“仙菊，带这位爷上楼上的厢房。”
　　那位叫仙菊的姑娘朝她走来，看着模样不过十几岁，“爷，这边请。”仙菊有些害羞不敢看尹纤纤，估计是怕自己被尹纤纤看上。仙菊虽穿得没有刘妈妈那样暴露，但衣服的材质十分轻薄，让人能隐隐约约看到她迷人的曲线。
　　尹纤纤不禁偷笑，点点头，随着仙菊上了楼。
　　菜很快就上齐了，尹纤纤之前在福香居一口未进，自然也饿得慌，赶紧拿起筷子开始狂吃。
　　可能是太久没有吃辣，尹纤纤吃到一半，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麻木，连忙拿起手边的杯子一饮而尽。入口才知原来是酒，这酒还挺烈。尹纤纤一杯下肚，觉得脸一开始微微发烫。
　　尹纤纤起身走出厢房，正欲唤个人来给自己送些茶水，不料与一个男子撞个满怀。尹纤纤立刻清醒，她生怕自己撞到了那个大人物，谁知抬头一看，发现顾淮正满面笑容地看着自己。“顾淮!”尹纤纤用自己原本的声音惊呼，说完才发现自己如今是男装。
　　“娘子？还是尹家的那个男丁？”顾淮打趣道。
　　“你怎么在这里？”尹纤纤躲开他的目光。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娘子才对。”顾淮继续打趣她。“顾某好奇要是让你家那位知道，不知娘子会是什么下场呢？”
　　“你……”尹纤纤瞪了他一眼，“我不过是来这儿吃饭罢了。”尹纤纤理直气壮地说，她确实只是来吃饭的。
　　“吃饭？”顾淮挑了挑眉。
　　“我这不想吃点辣的嘛，全帝都只有这里有，我只能来这了。”尹纤纤解释道。
　　“哦。”顾淮故意拉长了声音，“娘子原来是无辣不欢之人。”
　　“我还没问你呢，看不出来，原来顾大人是寻花问柳之人。”尹纤纤也学他的语气笑道。
　　“那是，帝都谁不知道我顾某不爱富贵花，只喜风尘女呢？”顾淮还有些骄傲地应道。
　　尹纤纤想起自己还有一桌子菜没吃完，不愿再与顾淮在外面纠缠，以免引人注意。“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各做各的，互不打扰。”说完尹纤纤转身进入厢房。
　　尹纤纤见顾淮没有跟进来，松了一口气。在吃完饭之前，她是不愿意再出这房门了，省得又遇见顾淮，或是其他这副身体原本认识的熟人。
　　只是没有茶水，这辣未免有些难忍，于是尹纤纤又喝了几杯酒。不知是这菜辣的还是喝酒醉的，尹纤纤有些上头了。
　　她这样晕乎乎的，走回去实在有些危险。于是，尹纤纤索性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等清醒些再回去。

　　尹纤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还有些痛。“谢天谢地，娘子你终于醒了。”西荷担心地说。
　　“嗯？”尹纤纤一惊，自己不是在醉仙楼吗？怎么？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就是在太子府，自己的床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娘子，你究竟做了些什么？”西荷没有回答，继续说着：“娘子可知自己昨日喝得烂醉如泥，还……还打扮成男子模样。娘子可知，要是传了出去，老爷和夫人只怕会气死。”
　　唉，又开始了。尹纤纤低下头，任得西荷说。
　　“而且，昨日太子爷背你回来，还被你吐了一身。太子爷脸都黑了，娘子还不快些起来梳起好后去陪罪。”西荷边说边端起醒酒汤给她。
　　“什么？萧乾笙背我回来的？”尹纤纤此时犹如五雷轰顶，她原本以为应该是顾淮送她回来的。听西荷这样一说，看来昨日顾淮应该和萧乾笙一起，而且顾淮还告诉了萧乾笙她也在醉仙楼。尹纤纤揉揉太阳穴，自己当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娘子，不可直呼太子爷名讳!”西荷劝道，“昨日娘子还一直说自己要回家，娘子昨日当真是失仪了。”
　　“天!”尹纤纤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样一来，萧乾笙去青楼寻欢的秘密不仅让她知道了，自己还吐了萧乾笙一身!估计萧乾笙恨不得掐死她吧。尹纤纤悲伤地叹了一口气。
　　“娘子赶紧将这醒酒汤喝了吧，喝完奴婢服侍你梳洗一下。”西荷继续劝着。
　　尹纤纤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西荷，你赶紧先帮我去布庄买一套最好的衣服给爷。”罪肯定是要请的，为了显得自己更有诚意，好歹也带点东西吧。
　　“是。”西荷应道。

　　尹纤纤洗漱完，西荷也带着买的衣服回来了。尹纤纤看了一下那套衣服，是用最贵的云缎锦做的，玄色衣裳里还掺了金线银丝绣了云纹和浪纹，让整件衣服看起来十分奢华。
　　尹纤纤捧着衣服来到萧乾笙的书房外，展风将她拦下了，展风看了看尹纤纤，说：“太子说不见娘子。”
　　尹纤纤不知展风是否见过她昨日发酒疯的模样，也有不好意思，她点点头。尹纤纤捧着衣服，后退了几步，跪下了。
　　展风正欲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后，便继续站回原位不语。
　　尹纤纤咬咬牙，她知道萧乾笙定不愿见她。没办法，她只好在这里跪着，毕竟萧乾笙掌握着她的生死。
　　尹纤纤来到这里之后也是养尊处优，她觉得自己可能只跪了半个小时，但手脚已经开始酸痛不已。
　　“哟，这不是昨日想回家的娘子吗？”尹纤纤不用回头便知道是顾淮。
　　“娘子这是在做什么？”顾淮明知故问。
　　“负衣请罪。”尹纤纤回答。
　　“负衣？我觉得应该叫端衣请罪才是。”顾淮打开自己手中的扇子，笑着说。“说来，娘子当真应该谢我。”
　　“我就知道是你告诉他的!”尹纤纤小声问道。
　　“我听娘子的语气，是在怨我啊。”顾淮摆弄着手中的扇子，“我本来昨日只是想过来问娘子是否想过来同太子一起，谁知道我推开娘子厢房的门，发现娘子正在醉酒乱舞，满嘴说着要回家。我见娘子归家心切，便唤太子过来让他带你回府罢了。”
　　“我真是多谢顾大人的好心了。”尹纤纤咬牙道。
　　“说来，太子也是不容易。娘子昨日就像一只蜘蛛，死死地抓住太子爷的脖子，那力道要是再重点，恐怕今日就是跪的就是灵堂了。”顾淮贱贱地说。
　　尹纤纤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心里却是害怕的紧。她昨日确实太狂了，萧乾笙没弄死他还背她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顾淮见尹纤纤不理她觉得无趣，就不再打趣她，进了书房。
　　不知过了多久，尹纤纤觉得自己的手实在是酸的紧，将衣服放下，揉了揉手臂。
　　西荷见状，连忙道：“娘子，不可。”
　　尹纤纤有些可怜兮兮地说：“我实在是拿不动了。”
　　西荷叹了口气，“让奴婢拿吧。”西荷上前，拿起了衣服。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顾淮走了出来，笑道：“进去请罪吧。”说完，顾准扬长而去。
　　尹纤纤连忙起来，无奈腿酸无力，若不是扶住了西荷早就跌倒了。
　　“娘子快去吧。”西荷待尹纤纤站稳后，将衣服递给她，催促她进去。
　　尹纤纤捧着衣服走进书房。刚进门，就发现萧乾笙站在门旁边。尹纤纤正欲跪下，却被他止住了：“还没跪够？”
　　尹纤纤尴尬地跪了一半，立刻恢复站姿。“昨日妾身失礼，请爷责罚。”尹纤纤有些害怕，她抬起头，发现萧乾笙的脖子确实有些瘀痕。尹纤纤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见萧乾笙没有说话，又继续说：“妾身特为太子购置了一身新衣，望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妾身。”说完，将衣服端到与眼眉齐高。虽然这样她无法与萧乾笙对视，但尹纤纤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仅此而已？”萧乾笙问道。
　　“啊？”尹纤纤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问自己，反应过来后立刻补充说：“妾身更不该醉酒弄伤太子，还……还弄脏太子的衣服。”
　　萧乾笙不语，大概是想起她昨日在他身上撒泼的事生气。尹纤纤又说：“妾身不是有意要喝醉的，妾身吃辣一时难忍才误将酒当做茶的。妾身去醉仙楼真的是去吃饭而已。”尹纤纤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这些萧乾笙可能不会相信。对!萧乾笙可能是怕自己将他去青楼的事说去。尹纤纤又立刻说道：“另外，太子你去青楼的事妾身也不会和任何人说的，还请爷放心。我发誓。”尹纤纤举手立誓。
　　“放下吧。你可以走了。”萧乾笙皱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尹纤纤赶紧将衣服放到一边，但却不愿离去。
　　“还有何事？”萧乾笙看着她，又冷声问。
　　“那个，爷。我们的契约还有效吧？”尹纤纤试探地问，“就是你说过，明年回放我自由的事。”她生怕萧乾笙忘了，又补充道。尹纤纤抬起头，观察此时萧乾笙的神情。
　　萧乾笙的脸抽了抽，“孤记得。”萧乾笙盯着她，“希望你也能记得，一日未走，一日都是太子府的人。注意你自己的言行，勿让孤，让皇后，让你父亲为你而亡。”
　　萧乾笙这话说得十分重，每个字都重重地落在尹纤纤的心上。尹纤纤倒吸一口凉气，确实，这本书有一半都在讲男女主是如何争权的。萧乾笙这话倒是提醒了尹纤纤，在萧乾笙出事前自己可千万不能先作死。
　　“是，多谢太子提醒。那妾身就不扰太子了。”尹纤纤躲开萧乾笙的眼神，心里不禁想起书中萧乾笙落马至残的片段，突然对眼前的男子有几分同情。
　　其实尹纤纤穿来这里都快两个月了，她虽与萧乾笙接触不多，但觉得萧乾笙行事十分谨慎了，但还是逃不过被人陷害的命运。要怪只能怪萧乾笙不是男主了，尹纤纤叹了口气，对萧乾笙更多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