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少年（德哈德）》绿龙和粉猪

14、选拔

　　德拉科站在斯内普的办公室前，敲门的手僵在空中，将落未落，扭扭捏捏。
　　“进来。”斯内普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进他的耳朵。德拉科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门，好在稳住了。
　　德拉科进了办公室，没有看见本应该和他一起关禁闭的哈利，窃笑着，想着他一会儿要是迟到又该被骂了。斯内普看透了他的想法，一字一句地说：“他不会来了。”德拉科一句“为什么”就挂在嘴边，在斯内普警告的眼神下，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万一一个不小心又吃了禁闭呢？
　　禁闭的内容是大脑封闭术，德拉科猜这应该是斯内普修改过的。但完全没有好到哪里去，摄魂取念一度成为德拉科最讨厌的咒语。斯内普侵入他的大脑，他绷着脸，开始想象黑湖——就是黑湖。他想象着黑湖一望无际的湖面，融进了天空的颜色。大部分时间是一种灌了铅似的蓝，有时是枯叶揉碎掺杂进的青灰……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随着咒语的强度一次次加强，德拉科差点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记忆也开始不受控制：一年级几只小蛇一起整整齐齐的列车，二年级刚加入魁地奇球队获得的飞天扫帚，三年级因为那只鹰马有翼兽所受的伤，四年级舞会上的朗姆酒，五年级安妮·博林那幅画像的窃笑，以及霍格沃茨的南瓜汁……
　　他抗拒着，将最深层的记忆层层封锁，直到那道咒语毫无征兆的剥离。他已是一身冷汗，气喘吁吁，揉了揉长期因面无表情而僵硬的脸。这次训练比以往的强度都要大，想必是因为哈利没有来而生出的怒火。德拉科整理了一下因为摄魂取念而无比凌乱的思绪，下定决心一定要报复回去。
　　斯内普掀了长袍，坐回椅子上，大手一挥，桌上的一本书徐徐翻开，开口：“今天就到这里。”
　　德拉科一抹额头上的汗，调整好气息，回答：“我还可以继续。”
　　斯内普抬起头，直视德拉科的眼睛，不容置疑的样子，将刚才的话不轻不重的重复了一遍：“我说了，今天就到这里。”德拉科知道再坚持非但没用还可能会挨骂，道了晚安，退了出去，还一边寻思着哈利有什么正当而不容拒绝的理由能说服斯内普。

　　又到了一年一度魁地奇球队招新的日子，今年的不同之处在于哈利当上了格兰芬多球队的队长，而且今年报名的学生格外多——这十分不妙。
　　“嘿！当心！好吧，你可能需要庞弗雷夫人，或者——愈合如初。”
　　“你的扫帚呢？不不不，当你参加选拔，或加入球队——这意味着你需要自己的扫帚。”
　　“不行，一年级不能加入球队，即使是借了扫帚也不行——什么？我不一样——除非你问过麦格教授——或其他什么教授。”
　　“好的好的，你先在旁边等着。不对——你回来！那个赫奇帕奇！！这是格兰芬多球队的选拔！！！”
　　德拉科坐在球场边缘，看着哈利忙得团转转，笑得直不起腰。他调整了一下因为大笑而紊乱的呼吸，望了望整个球场——各种颜色的人围着球场排队，热火朝天，唯独没有斯莱特林。德拉科满意地点点头，想了想，戴上帽子，遮住领子，故作镇定地凑上去，捏着嗓子，说：“先生，我可以试试吗？”
　　哈利抬着头，担心那个摇摇晃晃地骑着扫帚的低年级可能会掉下来。不出所料，下一刻他就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游走球击中，砸向地面。那一定很疼，他猜测那孩子可能摔断了自己的手臂。哈利似乎闻到了一股马鞭草的气息，想必是自己因为过度烦躁出现了幻觉，摇摇头，将他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头也不抬地回答：“好的，先到后面等着。”
　　“等不了。”德拉科弯起了眼睛。
　　哈利抬起头，惊讶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回过头继续招呼另一队的——拉文克劳？！再好脾气的人也已经忍无可忍，哈利终于朝整个球场吼到：“球场里还谁不是格兰芬多的、还是一年级的、没有扫帚的，请马上离开！”
　　安静了一会儿，球场上的人少了一半。德拉科向后躲了躲，减轻自己的存在感，笑盈盈地看着他，问：“我呢？”
　　“你？”哈利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仍是无奈，“自便。”
　　虽然少了那些捣乱的人，但选拔的进度依然很慢。显然今年的新人质量普遍不高，大概都对魁地奇没什么兴趣，就是冲着救世之星哈利波特来到。德拉科在边上看着，偶尔给哈利提提建议——当然都是干扰项。
　　“不过你怎么来了，斯莱特林今年的选拔呢？”又刷掉了一队人，哈利趁着中间的空当，问。他总觉得今年虽然课业丰富，但缺了什么，才意识到原来是因为今年很少看到德拉科来找他麻烦了，偶尔遇见也只是擦肩而过。
　　“早办完了，从图书馆出来顺道来打探敌情——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可担心的。”德拉科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声音像只猫，“还想问你上周六怎么没来关禁闭呢。你应该看看他的样子，难怪你黑魔法防御课上总要受一身气。你说是不是？”
　　“是邓布利多找我——谈一些事情。”哈利催促着下一队人赶紧上来，将这个话题带过，惊喜地发现一名男生骑着扫帚在游走球间敏锐地穿梭，动作十分敏捷，“啊哈！凯蒂·贝尔！十分出色！欢迎归队!”
　　“飞得哪有我好。”德拉科不服气地笑声嘟囔着，哈利只当没听到。
　　守门员放在最后，但人似乎更多了。麦克拉根的前四个球接得还不错，但是第五个球却连方向都扑错了，引得围观群众喝了一片倒彩。德拉科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今年的格兰芬多球队是有多糟糕？站到最后的就是这种货色？他是早上没睡醒还是中了混淆咒？”
　　“谁知道呢？”轮到罗恩上场了，哈利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淡淡地扫了一眼边上的赫敏。
　　德拉科注意到了哈利的眼神，大概得出了一个比较可信的结论：“你说这算不算是作弊？”
　　“什么？”哈利看着德拉科，眨了眨漂亮的祖母绿眼睛，浅色的眸子因为一上午的疲惫工作像是萦绕着雾气，显得格外无辜。
　　德拉科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没接话茬。

作者有话说

　　德拉科在恋情曝光的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