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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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RUA他[娱乐圈]
文/余温酒
chapter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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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事太震撼，徐思凡脸皮又薄，在走廊尽头缓了好一会都没缓过来。
如果不是还有工作，他能待一下午。最后实在逃不过，深吸口气，红着脸飘着脚步下楼。
结果刚下楼就看见温以夏，惊得他立马站了个军姿，圆眸睁大，结巴道：“温，老师好？”
温以夏立刻想到受惊的小胖凡。从动作到神态简直如出一辙，原来网上说主人和萌宠相似不是骗人。
不过小家伙更可爱，如果再长点肉，就最可爱。
温以夏点头，顿了顿，“我以后会注意。”
徐思凡眨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思维太发散，导致他现在看见温以夏，立马想到间接接吻，然后热度蔓延全身，直充天灵盖，哪还有胆问，随便扯了句：“您不注意也行。”
听到这话，温以夏自然心动得不行，但小家伙夺门而出的背影给他造成太大心理阴影，心想，等关系亲密点再说。
温以夏：“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
徐思凡：“？”
这回懵得更彻底，他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感觉我俩脑电波不在同一条线？
正想着，背后突然冒出声音：“凡哥——”
李佑樘刚看见徐思凡背影就扯开嗓门，以至于注意到温以夏时，惊得下巴快掉了，像被摁下暂停键，保持抬手姿势。
温以夏抬眸，看向楼梯，表情瞬间冷淡。
又是他！
徐思凡刚好回头，没看见温以夏的秒表脸，还在感慨救星来了，顾不得这人中午叛徒过，忙道：“李哥。”
李佑樘点了下头，算回应他，边下楼边微弯腰，语气恭敬：“温老师好。”
温以夏直直看着他，沉默半秒，轻点头。
李佑樘被他盯得心底直发毛。
偶像怎么用我抢了他媳妇的凶恶眼神看着我？
站在两人中间的徐思凡一脸莫名。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到哪出了问题，明明中午还好好的。
他往后缓慢退出仇恨范围，摸摸鼻梁，干笑两声：“两位老师先聊，我先去工作。”
温以夏刚点头就看见小家伙颠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
温以夏：“……”
李佑樘看着他背影，面露不可置信：徐思凡！你竟然抛下兄弟？！
温以夏回头，见李佑樘死死盯着小家伙背影，莫名有点不爽，眯了下眼，冷声问：“你在看什么？”
是你该看的吗？
李佑樘忙收回目光，一脸我什么都没看的无辜表情。
温以夏表情慢慢亲和，顿了下，似想到什么，声音突然温和：“下午的对手戏，加油。”
李佑樘：“……”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没反应过来，心道，男神这是在鼓励我？忙重重点头：“谢谢温老师！我会的！”
温以夏点头，转身离开。
李佑樘正要松口气，刚离开的徐思凡突然从转角探出半个脑袋，做贼似的跑到李佑樘跟前。
看见他，李佑樘松到一半的气瞬间提起：“凡哥，你刚刚竟然抛下我？！”
徐思凡不好意思抓抓后脑：“有点被吓到。”
李佑樘被扯开话题：“是啊，偶像好严肃，我小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徐思凡若有所思：“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你也觉得？”李佑樘道，“虽然今天是我第一回见他，但我感觉，他好像有点不高兴……我？”
说到这，李佑樘面如死灰：“偶像是不是讨厌我？”
徐思凡忙安慰：“别乱想，男神可能就是单纯昨晚没睡好，刚刚补觉没补饱，有点轻微起床气。”
李佑樘直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男神昨晚没睡好？难道……”
顿了半秒，语出惊人：“难道昨晚你跟男神一块睡的？！”
徐思凡：“……”
徐思凡本以为，自己的间接接吻已经够少儿不宜，万万没想到，李佑樘直接全垒打。
看来他并没自己想象中那么成年。
徐思凡半天没回，李佑樘以为真这样，惊得睁大眼，正想说话。
徐思凡怕他说出更惊悚的，忙打断：“我倒想，但你觉得可能吗？”
李佑樘怔了怔，表情正经了点，上下打量他两圈，若有所思点头：“我觉得你很好看，说不定偶像会喜欢。这种行为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草粉？”
徐思凡：“……”
徐思凡觉得，不能再跟李佑樘聊下去，否则他今晚很可能去敲男神门，然后……
不行！
打住！
不能再想这些少儿不宜！
徐思凡一脸严肃：“别侮辱男神，他不会草粉，绝不会，就算草粉，也不会是我这样的男生。”
李佑樘被突然的严肃弄懵：“你不觉得，男神和迷弟在一块，是很令人欣喜的事吗？而且。”
顿了顿，李佑樘把胳膊搭徐思凡肩上，“你这样的男生怎么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徐思凡无奈又好笑地叹：“别闹。”
李佑樘哈哈笑起来，好一会才停，凑到徐思凡耳边，小声道：“别妄自菲薄嘛，万一偶像真喜欢你，哪天真草粉呢？”
徐思凡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瞥了眼笑得很不正经的李佑樘：“像你这么肤浅低俗，满脑子都是黄色颜料的男人，我们还是绝交五分钟比较好。”
说着，去拉李佑樘胳膊。
李佑樘忙使劲，把徐思凡圈得更紧，人也凑得更近，笑得更不正经：“凡哥，你真没想过，有天你和男神这样那样？”
徐思凡：“……”
他真想跟这一言不合就少儿不宜的人绝交五分钟，前面就是李佑樘化妆室，直接不客气将他推进去，眼疾手快关上门。
世界终于安静。
徐思凡深吸口气，把从李佑樘那听见的黄色颜料全倒出耳朵，在心底默念，做人得知足，不能得寸进尺。
默念好几遍，心中惊涛骇浪变成涟漪四起，徐思凡转身离开。
——
下午三点半，一切准备妥当。
徐思凡站在冀衡身后，一脸紧张和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上场表演。
他早看过剧本，尤其温以夏的戏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甚至已经幻想出画面。
说到这场戏，徐思凡有点羡慕李佑樘。
无论书中，还是剧本中，两人都没亲密戏份，多余的话都没几句。因为是玄幻，飞鸽传书都用不着，直接相隔几个州用灵魂交流，比电话都快捷方便。
可以说，两人的戏是两条完全独立的线。
但两人羁绊很深，不少书友觉得他俩一对。网上一大堆同人图、小说。
徐思凡没看那些衍生作品。饶是如此，他都觉得，他俩真有点登对。
没多久，温以夏从化妆室出来。
徐思凡眼前一亮，在心底哇了声。
男人穿着简单白衣，及腰长发被白发带随意扎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颇有翩翩公子的感觉，但举手投足又有几分英锐，与打扮和神情形成矛盾反差。
他脸上没表情，看起来跟平时没太大差别。本就白皙的脸被画白至少两个色号。唇打了点遮瑕，看上去很淡。整张脸透着病态。
他的变化大，又不那么大。
但这一刻，徐思凡明显感觉到，他不再是温以夏，而是书中为天下奔波的少年。
他现在是云袖。
徐思凡第一次现场看温以夏拍戏，即便早清楚内容，还是紧张得心脏扑通直跳。
曾经有影评人这样评价温以夏。
说他像没感情的提线木偶，演戏时却一改常态，像被观世音菩萨玉净瓶中的仙脂露泼过，瞬间鲜活。
只要温以夏入戏，无论什么角色、时间和地点，都会表达出编剧最想要的，让观众情不自禁被他牵引，然后融入故事，去感受角色喜怒哀乐。
他的眼神、神情和动作，甚至气场都不再是高冷得不近人情的温以夏，而是云袖。
温以夏走到布好的景前，选定位置站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深褐色眸中泛起笑意，向来下垂的眼角微挑，唇角勾着弧度，像笑又不像笑。
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变不一样。
他安静站在那，气场收敛得几近于无，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将他当成毫无威胁的路人。
因此，游荡大陆近十年警惕心无比强烈的陆明没将云袖放眼中。不仅是因为他受了重伤，而是根本没注意到，近乎看都没看擦肩而过，然后被云袖设下的结界挡住，直接弹在地面，爬都爬不起。
直到这时，陆明才一脸惊慌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满脸平静的陌生少年。
此时，少年脸上的冷淡在他眼中全变味，变成早知道他会受伤，会从这路过，再在这设下结界。
陆明张嘴，因为受伤和惊慌，没说出一句话。
云袖像顽皮小孩，歪歪脑袋，唇角勾着笑，一步步上前，缓慢蹲在陆明面前，看了眼他不停流血的肚子，笑问：“你好像受伤了？”
陆明睁大眼，瞪着云袖，嘴唇不停抖，喉咙里发出嘶嘶声：“你是谁？”
云袖脸色苍白，看起来病态却漂亮，漆黑的眸死气沉沉，声音好听，但冷得像冰：“死人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陆明惊恐地瞪大眼，快将眼珠瞪出。
云袖欣赏了会陆明丑态，笑着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我能让你活下来，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你愿意吗？”
陆明：“我可以不愿意吗？”
云袖笑：“当然可以。”
顿了下，话锋一转：“但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陆明不停喘气，眼中闪过纠结，好一会才平复，整个人软在地面，闭上眼，疲倦道：“我愿意。”
徐思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你愿意吗？
－我可以不愿意吗？
－当然可以，但这里就是你的坟墓。
－我愿意。
这什么魔鬼台词？
云袖和陆明果然有一腿吧？！
还是时下最流行的主仆西皮？！！
温柔病娇少年和冷漠忠犬仆人，这属性未免太复杂。而且，两人的情绪交流比书和剧本中写的还深刻。
最主要是，书和剧本中没明确描写两人磁场多么契合。为什么他俩演得这么自然？这么羁绊？这么生死相随？！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是一对？
谁信？
反正他不信。
冀衡看了会屏幕，满意点头，喊了声CUT。
李佑樘立刻睁开眼，皱着脸从地上爬起：“好疼，撞到头了。”
温以夏已经收起表演，居高临下看着李佑樘，冷声道：“还不错。”
李佑樘难以置信睁大眼，我被偶像夸了？
虽然看起来傻乎乎，还总缠着小家伙，甚至动手动脚，但温以夏不得不承认，他演技还行，勉强能入眼，再磨砺下，以后能成为不错的演员。
温以夏：“最后有点用力过猛。陆明受了重伤，又跑了一路，早就没力气。再被云袖威胁，心理防线早被彻底击垮。该脱力倒下，你太用力反而没演出效果，还把头磕疼了。”
说完，不等李佑樘反应过来，温以夏转身。
李佑樘还坐在地面，呆愣看着他背影。
直到冀衡喊了几声，才回神爬起，边揉磕疼的脑袋边过去。
他没想到，冀衡叮嘱的正是温以夏说的，细节也大差不差。
站在他俩身后的徐思凡看看李佑樘，又侧头看温以夏。
一时间，不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好。
好羡慕。
羡慕李佑樘能跟他搭戏。
还能跟他说那些台词。
虽然是演戏，但好歹有正当理由说出口。
他估计一辈子都没机会。
想到这，徐思凡垂下脑袋，丧了。
温以夏看似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实际一出戏就注意小家伙。
拍戏时，小家伙一直看这边。他跟李佑樘站一块，不清楚小家伙在看谁。他离开场地后，小家伙视线跟了会，便挪到李佑樘身上，一眨不眨。李佑樘被冀衡训了顿，神情瞬间黯淡……
温以夏：“……”
旁边有个小助理，见李一没来，主动拿了瓶水，拧开，递到男人手边。
温以夏余光全落在徐思凡身上，接过水，没喝，握在手中，见小家伙叹了声，不自知收紧手。
然后，什么东西砰一声飞出。
紧接着，水声哗啦啦。
他的手、手腕，甚至大腿都感觉到凉意。
温以夏：“……”
温以夏反应半秒，低头一看。
他把水瓶捏爆了。
再反应半秒，他下意识抬头，去看徐思凡反应。
徐思凡：“……”
温以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