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满天》秋风无烟

14、光阴似水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个与楚羽灵见面的样子，可是，没有一种是这样的。我想象中，楚羽灵作为江湖第一阁的阁主，不需要有太美貌的姿色，但必定要有一个领导者应有的威严。没想到她会是那样子的，偶尔犹如孩童狡猾，偶尔冷艳动人。看我时眼里探究的神色，看宋鸣沙时的娇憨。哪有一个领导者的样子？
　　如果忽略楚羽灵的美貌，单看她把把江湖第一阁领导的如此有声有色，她必定有不凡之处，就像她与年龄不相符的娇憨，本应是一件十分别扭的事，可是我怎么看着都十分顺眼，好像她本应是这样的人。
　　楚羽灵和我戏谑过后，随后一击掌，门口一个人影闪过，切刻间一个红衣的丫头向楚羽灵行礼“阁主有何吩咐？”
　　“赤衣，带思璃小姐到流水涧。”楚羽灵一挥手
　　赤衣转身之际向我道“思璃小姐请随我来。”
　　“灵姨，我先走了”我向楚羽灵道
　　随即我拉着莫离跟着赤衣走去，在我走出门口之际，只听得楚羽灵道“师弟，你可真疼璃儿，似水剑都给她了。”说完又是一阵“呵呵。。。”的娇笑。
　　我边走边看我手里的似水剑。似水剑，剑身一米左右的长短，青色似铁非铁，似铜非铜的剑鞘，剑柄处亦是青色的流苏，拔开剑鞘，剑刃只有约两毫米的厚度，且刃上有波浪般的流水纹。看着花纹，我也知其宝贵，以前听说过我们古代如干将、莫邪、龙渊、太阿、湛卢、鱼肠、巨阙等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这把似水，是宋鸣沙给我的。当时我曾问他是哪来的？他说是我娘亲以前的佩剑。可是今日听楚羽灵这样说，又好似这把剑并非是我娘亲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间，赤衣已然在我前面停住，我也一滞，抬头一看，流水涧就在眼前。
　　“思璃小姐，这就是流水涧，以后小姐就住这里了。有什么要求，小姐尽管告诉赤衣。”赤衣道。
　　“恩，谢谢赤衣姐姐，以后璃儿可能会经常麻烦姐姐的。不过，今日我也有些累了，赤衣姐姐你就不用辛苦了。”我朝她道。
　　“那赤衣告退了。”赤衣略微一施礼
　　终于没人了，我拉着莫离进了房，坐在床上揉揉我笑得酸酸的脸，莫离看着我说“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我看着莫离，悠悠道“莫离，你不明白，这里不是家里。这里没有爹爹和娘亲，我再也不能任性。我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保护你啊！”
　　莫离低声回道 “小姐，莫离也会保护你的。”
　　“傻丫头。”我摸摸她的头
　　宋鸣沙还是一如既往地教我，不过，教的内容广泛了许多。
　　以前在莫非苑时，他只教我我一些简单的防身武术。自从到了流花阁后，宋鸣沙首先开始督促我勤练轻功，随即开始教我剑法。
　　某天，他竟然带来一本《似水剑法》，要我勤习。幸好，对于练武，我还是颇为喜欢，宋鸣沙也说我很有天分。我的进步也是日日不同。
　　后来，我觉得一个人连太无聊，让莫离也与我一起，想不到莫离真是练武的奇才，就连宋鸣沙也说，莫离这丫头好像就是为武学而生的。这样我也很高兴，莫离武艺高强，我也不吃亏。
　　除了平日跟着宋鸣沙之外，我很喜欢到宋鸣沙的药房里捣腾一下。不过我对制药还是颇有些能耐，在闲暇之余我用鸢尾，青木加上几种香料调和而成制作出一种香水，既有清新的香气，又可防止疲劳，我给它取名叫苏合水。我把苏合水送给楚羽灵后，她大为喜欢。
　　流花阁有一个大书库，也是我平日极喜欢去的地方。在那里我看到了以前在莫非苑不曾有的诸多书籍。什么地理山水，什么历史史记，什么奇门异志，什么民间风情，我是生冷不忌。
　　我如此的原因也有宋鸣沙不允许我出谷。再者，看着流风界那奇难的阵法，我也懒得出去。
　　姬玉王朝宣仁十九年五月，我开始了在流花阁流水般的生活。
　　时光荏苒，匆匆间我在流花阁已过了有5年之久。在这五年间，我的功夫进展不少，不过和高手之间还是颇有差距，而莫离却已然接近武林高手的行列，尤其她那一手幻影掌，宋鸣沙都自叹不如。我的轻功已可以轻松地飞檐走壁，我的剑法对付山贼之类还是绰绰有余。值得称赞地是我的易容术和制药的本领确实不错。
　　庆幸的是在这五年间，我的毒一直未发作，虽然偶尔有点眩晕，不过无大碍。宋鸣沙一直在给我寻找解药未果，只给我吃一种叫迷离的红色药丸。在我自己了解药物原理后，我也知道我身上携带的问殇不易解，目前也只能暂时控制。不过，问殇也并非歹毒的致命毒药，只要无诱引，不会轻易发作的。我了解到，问殇的诱引是长时间熏燎檀香。
　　当年我娘亲要随爹爹离开流花阁，按流花阁的规矩：凡退出流花阁者，需服问殇。娘亲服了问殇，照理说无诱引，不会毒发的。现在想来，必是当时有诱引。可是，自我记事起，莫非苑并无檀香。那导致娘亲毒发的檀香到底从何而来呢？现在回想当时的一些事，直觉这与大夫人脱不了干系。可是大夫人又是如何得知娘亲身带问殇及其诱引的?这些事我思绪多时都找不到头绪。只能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再作打算。
　　从宣仁十九年到宣仁二十四年，这五年间流花阁的生意愈见火爆，其实力迅速增长，直逼第一庄云影山庄。
　　江湖众人提起流花阁，最爱说的就是“那个流花阁啊，那是有钱的不得了。”
　　路上的行人也会议论“知道这条街里的所有东西是谁的不?是流花阁的啊，人家有钱。”
　　听说朝廷里的大臣们这样说“陛下，南方涝灾，现下国库空虚，臣以为可向流花阁借些银子。”
　　流花阁的成员那个牛逼啊！走在街上放眼看去，那雄赳赳的、出手阔绰的，必是流花阁的人。
　　只是苦于我一直身在流风界流花阁的流水涧里，无法出去看看流花阁如此浩大的声势。
　　不过说来楚羽灵那个女人也确实有些头脑，端看流花阁经营的有声有色，不管人力资源，还是经济实力，它已成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