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 33 章 ...
-
当跨越到双重障碍的时候,许归书驾驶着马,白马瞬间爆发出极致的跳跃,腾空而起,甩了其他四个一大截。
许归书没有任何违规,成了场上唯一一个0罚分的。
许淮安在终点笑着,觉得许归书简直就是万众瞩目里最亮的那束光:“哥哥!你第一,第一诶!”
许归书慢悠悠的跳下马,后面的人才陆陆续续到重点。
许归书见许淮安傻乎乎的迷弟样,心里好受了些,下意识的就想去揉许淮安的脑袋,随即一想自己刚刚拍了马匹,还没有洗手,也就歇了心思。
“哥哥你教我障碍赛吧!”
“嗯,等你先把舞步练好了,哥哥就教你障碍赛。”
许淮安连连点头,一直用星星眼看着许归书。
许归书温声笑道:“小傻子。”
许淮安随后说:“等我长大成年,你就会发现我不是小傻子了。”
“不是小傻子,那是什么,傻子吗?”
许淮安气结:“你才是傻子”
几个人都到终点之后,在一旁的水槽里洗了手消了毒。
何其叹了一口:“什么叫做完虐,渍渍渍,不想和许归书站一块儿了”
许归书淡淡的笑:“承让”
楚凝笑了,对着何其说:“您老人家还没从阴影里走出来呢?”
江映白说:“他就没有试图走出来。”
许归书从小到大,哪哪都好,成绩是最好的,连玩乐都比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技高一筹,活脱脱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何其从小就被家里拿着喝许归书比,都比出阴影来了。
顾笙说:“你下次约着归书去打羽毛球乒乓球,他绝对赢不过你”
因为这两项是许归书的少见的短板。
何其苦着脸:“我-草,我自己也不行啊”
顾笙问许归书:“你现在这两样还跟上学时这么差吗?”
许归书说:“有些不一样了”
顾笙挑眉问:“你练了?没必要吧,你真要搞十项全能?”
许归书摇摇头说:“变得更差了,毕业了之后我就没有碰过这些运动。”
听到许归书这样说,众人松了一口气。
赛完马后,大家都有些热,准备去接待室休息。
许淮安在他们聊天的时候跑去看马了,许归书环视着马场,见许淮安正蹲在一个马厩旁边,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一匹马。
许归书走过去,许淮安还是毫无察觉,一脸认真的看着那匹马。
“宝贝儿,在看什么呢?”
许淮安又看了好一会儿的马,才回过头一脸认真的和许归书说:“哥哥,我想喝马奶。”
许归书看了一眼那匹母马,旁边一匹小马正在喝奶,许归书说:“哥哥给你买”
许淮安摇摇头说:“我不想要那种工人送过来的。”
“你是想自己挤吗?也行,我看看等下还有时间的话,带你去另一个养殖场,那边有马奶挤”
许淮安还是摇头,他指了指那匹小马说:“我想像那样喝。”
许归书:……
他家小孩儿果然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连想法都是这么的,惊世骇俗。
许归书试图劝他:“宝贝儿你听着,你趴在她身上喝奶,她会踢你,知道吗?”
许淮安说:“我和她说说话,让她不要踹我”
“她听不懂”
“那你给吃安眠药,她睡着了就不踢我了”
许归书无奈:“宝宝,你们有物种隔离,不能这样。”
“可是我想喝”
“哥哥去买,哥哥现在就去买好不好,用奶瓶给你装着,效果是一样的”
许淮安低下头,有些委屈的说:“可是我想像那样喝。”
许归书要崩溃了,他家小孩儿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心思。
许归书深吸一口气,冷静道:“宝贝儿,哥哥再去买个马的头套,用奶瓶给你喂,也是一样的,行吗?”
许淮安难过的要哭了:“不一样,我想要真的小马”
眼见着自家宝贝儿眼眶都红了,许归书心疼的要命,可也不能答应他。
许归书将许淮安拢在怀里:“你把哥哥当成马行吗?小时候你都是把哥哥当马骑的”
许淮安揪着手指说:“不一样。”
许归书忽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他循循善诱:“宝宝,马有毛,会过敏的知道吗,过敏了就要去医院打针,还不能吃羊肉串,牛肉脯这些零食了”
一听到过敏,许淮安才歇了要直接喝马奶的心思:“哥哥,过敏不能治好吗?”
许归书之前也带着许淮安进行过脱敏治疗,可是效果不大,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能从源头防治。
许归书温和的说:“暂时还不能,但总会治好的。”
许淮安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
许归书揉了揉许淮安的脑袋:“太阳大了,进去吧。”
玩了一上午之后,其他人要去打保龄球,许归书则是带着许淮安去了他的老师那里。
许淮安的老师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齐媛,在艺术界地位极高,在许归书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他。
后来因为许淮安的钢琴到了瓶颈期,许归书请了齐媛指导许淮安,齐媛也是看在许归书的面子上才去教的许淮安。
许淮安虽然对自己的成绩不上心,但是在特长方面一点儿都没落下,且是天赋型选手。
齐媛教了许淮安四年的钢琴,也特别喜欢这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男孩子,因为不论怎样,许淮安眼里都有着其他人不能拥有的纯净,这使许淮安的琴音特别干净。
但这也是他的短板,庆幸的是,许淮安是个戏精,能够很好的调动和掌控自己的情绪。
许归书驱车开到齐媛的小区门口,登记了身份信息之后进去了。
许归书将车停到别墅院子里,许淮安过去敲门,许归书拿了水果之后也跟了过去。
齐媛一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许淮安来了,赶紧去开了门。
齐媛喜笑颜开的听着许淮安叫了她一声老师:“快点进来,今天早上你哥打电话给我说你们下午过来,我就在家等着了”
许归书笑了笑换了鞋之后将带来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这么久都没来看您,您不怪我们就好”
齐媛故作指责:“怪,怎么不怪,这都多久了”
许淮安说:“不能怪我们,都怪学校,假太少了,作业还那么多,我都没时间跟您视频聊天”
齐媛呵呵的笑:“我还不知道你,你会做作业?”
许淮安一点儿也不尴尬,左右敲了敲问道:“诶,梁老师呢?”
齐媛说:“还在学校呢,最近学院要准备艺术界,他过去指导”
许淮安哦了一声,伸手拿了桌上的巧克力,一边拆开一边说:“这是给我准备的吧,我就知道老师最喜欢我了”
齐媛说:“不是,是给你哥哥准备的。”
“我哥哥才不喜欢吃这种甜食,是吧哥哥”
许归书:“嗯”
齐媛上午一听到两人要来,开了三十里的车去买了些许淮安喜欢吃的零食。
齐媛又想起冰箱里还有些冰淇淋,她过去打开冰箱,拿了两盒放到两人面前:“小安,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了,这是上个星期我女儿买回来给我的,我吃不了这凉凉的,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过来给你吃,结果还真让我等到了”
许淮安一见是松露巧克力冰淇淋,喜新厌旧的速度堪比神舟五号的速度,丢下了手里的果干和巧克力。
许归书适时阻止:“别吃太多,容易坏肚子”
“哦”
许淮安吃完一个后,见许归书的还没动,就想去拿他的。
结果手都还没碰到冰淇淋,就被许归书端走了。
许淮安见许归书要放回冰箱,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许归书忍了又忍才说:“宝贝儿,不能再吃了,明天吃好不好?”
许淮安又回头去看齐媛,齐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许淮安采取迂回方式:“那明天要吃两个”
“好”
许淮安见许归书答应的那么痛快,瞬间反悔改了数字:“不,四个”
“两个”
许淮安讨价还价:“那三个好吧,三个”
许归书越说越少:“一个”
许淮安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脸色瞬间焉了,没精打采的说:“那好吧,两个就两个。”
于是许淮安就目送着冰淇淋被许归书放回了冰箱。
齐媛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平时许归书都被这小子吃的死死的,只有在他身体上面不敢马虎,由着许淮安这小子胡来。
吃完东西后,齐媛带着两人来了琴房,让许淮安弹弹看他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齐媛家里的钢琴是施坦威的,而许淮安的那一架是亨泽曼水晶钢琴。
许淮安很久没弹过施坦威了,试了试手感之后说:“老师,可以了,弹哪一首?”
齐媛说:“《桎梏》吧,这个最能考验你的技术”
许淮安深吸一口凉气,一上来就这么难的啊。
齐媛说的没错,桎梏这首曲子最能考验许淮安的技术,也可以说最考验许淮安的情感调动。
许淮安活的干净,现在为止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最大的事情应该就是自己亲生父母的离去,但是那个时候许淮安未满一岁,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一点儿印象,只能从照片中得知父母的记忆。
许淮安的经历就决定了,他没有那么大的情绪起伏,而这首曲子前期是最极致的欢愉,后面一段表达的却是最深沉的悲哀,中间只有一小段的过度。
这是一首需要投入百分百的感情才能完成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