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五集【狂笑罗宾篇】 我没必要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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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们的世界是否是一成不变，我们的世界是否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单行线，或许很多人都这么想，不过经历了天灾巨难之后，人们发现，原来我们的世界不过是多元宇宙中其中之一，还有更多的宇宙在我们理解之外，只需要在同件事情上改变一个小小的、不一样的决定，蝴蝶效应就会发生它应有的作用，扭转整个宇宙，脱离它应有的航线，在轨道之外野蛮生长，长成无法控制的模样。
这个世界，有人不小心做了错误的决定。
哥谭植物园。
透明的薄晶穹顶，光线透过三夹层石英壁，落在宽大的叶片上。哥谭偏冷的气候不适于喜热植物的生长，所以必须建造一个可以隔绝寒冷的温室，来保证热带植物区郁郁葱葱，四周角落散落着白炽灯，以人工补光的方式提供光合作用的条件。保安在监控室里打着瞌睡，哥谭植物园是全市最不值钱的地方了，没有人会愿意来抢劫，当然，毒藤女除外。
可惜的是，保安错过了他人生中最奇异的场景，如果不打瞌睡，可能还可以在酒吧里和其他人吹牛关于此事的细节。
监控台上的所有的显示器在同一时间花屏，发出电线短路的滋滋声。出现异常的显示屏隐约中，就在热带植物区，监视到了产生怪异现象的原因。
一个怪异的方块无形聚合在一起，然后又炸裂分解，拉开一扇暗淡花色的木门，中式风格下全无喜庆和典雅，只有腐败和风化的痕迹，像伤疤般爬上木门，留下深深刻痕。
门把手松动，发出声音，木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只苍白、修长、有尖利而弯曲的指甲的手暴力地抓住门框，力道之大甚至本就脆弱的木质门框嘎吱惨叫，他正把自己从传送门的力场中拔出来。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的小人儿从木门中出来，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破烂的黑黄披风，靴子和臂腕上缠满尖利的钢制荆棘，裸露出皮肤苍白毫无血色，而制服上捆满皮带和金属扣，这是一件拘束衣，胸口像是被浓硫酸腐蚀，粗暴的笔锋画出一个大写的R，他的身上尽是血污，可他毫不在意，换句话说……他很开心？
木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门，缩小、聚合，重新变回木块掉在泥地里。他没有去理会木块，自顾自地看四下查看周围的环境，好像那些植物是什么滑稽无比的东西，得到结论之后，他血红的嘴唇开裂，露出森森钢钉般的牙齿，嘴角一直咧到后脑勺。
他在笑，他在大笑，他在纵声狂笑！每一口从鼻腔进入肺里再经过声带的空气，全部都扭曲撕扯压缩震动发出同一种刺耳的尖啸。
没有人能忍受这种笑，他的声音像破掉的手拉抽风箱，像地震山崩时巨石的开翘，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噪音，像疯人院里的癫狂……
他笑够了，渐渐平息下来。
用寂静的语气说：
“啊哈，这个世界真完美啊！”
韦恩庄园的后院。
定时请职业园丁打理后花园真是个不错的决定，至少可以让阿尔弗雷德减少工作时间，去做更想做的事，比如说，在下午茶前和杰森打飞靶。
杰森手指上旋转着两把洛洛克19，习惯了大口径枪械，这两把小手枪简直就像是汤勺，太轻了。
阿福背上是来福枪，老式的杠杆式步枪稳定的机械结构是它的优势之一。
定向飞靶的打法很简单，距离五十米处的对线处，有一高一低两个抛靶机箱相对而立，随机顺序依次抛出飞靶，射击者需在极短时间□□击空中飞行的飞靶，飞靶是陶瓷做的，中心有粉末，击中后碎裂会飘散出漂亮的烟雾，告知射击者已击中。
所以杰森的沙鹰就没必要使用了，威力太大相当于大刀宰小鱼。
“阿福，要是别的娱乐项目还好，但是在射击上我可不会放水的。”杰森检查枪套。
“杰森少爷，全力以赴是对对手的尊敬，我很高兴您能陪我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不过，当我还在军队里时，射击可是我的长项。”阿福微笑，拿下来福枪，拉开保险，进入射击姿势，脚踩地上的飞靶启动按钮，飞靶离箱，砰砰两发子弹精准地击中目标，有那么一瞬间，杰森好像看见了年轻军官的影子在阿福身上。
韦恩家的游戏向来都是不同寻常，平常人玩儿飞靶都是用鹿弹，一片弹幕过去有一颗擦中飞靶就算中，但是他们现在用的都是单发实弹，容错率为零，这就要求更高精度的射击，必须实打实的击中。
“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嘛，”轮到杰森了，他自信上前启动开关，双持洛洛克爆开了两团漂亮的烟雾，“太简单了，就没有难一点的么？”
“当然有。”阿福拿出遥控器，十来个浮空抛靶机箱升起，开始无规律的飞行，各个方向都有它们，“卢修斯老爷送的小玩具，怎么样？”
“这才对嘛！”杰森高兴地笑起来，双手举枪大声喊道，“游戏开始！”
两人的比分不分上下，杰森没想到阿福的射击真的很厉害，用老掉牙的枪都能准确打中，但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阿福掏出怀表，说：“少爷，是时候回去准备晚餐了，今晚老爷要留公司加班，提姆少爷在韦恩科技研究室，至于达米安少爷，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行吧，今天玩得挺开心的，杰森收枪入套，和阿福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回到大宅，阿福给杰森讲他过去参加二战的故事，说：“如果您对历史感兴趣，或许今晚我们可以办一个电影之夜，杰森少爷，我还记得大宅里有二战的纪录片。”
杰森笑笑：“好啊，你说得那么刺激，我都想看看了，我来准备爆米花。”
杰森还在和阿福说笑，突然之间，走廊的灯尽灭，两人从光亮的走廊堕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常亮到极暗的环境人眼需要时间适应，眼前什么都看不到，阿福伸手抓到杰森，把自己的背靠在他身上，动作利索地拉开来福枪的保险，阿福在一秒内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杰森也靠着阿福马上从枪套里抽出洛洛克，警觉地指着黑暗：“线路出问题了？”
阿福冷静的警戒四周，回答道：“不，杰森少爷，绝对不是线路问题，您离家太久了不知道，前不久卢修斯老爷把整个庄园都升级过一次，所有的线路都是双线，照明也是有备用的，无论出现什么问题，电路都会重启自检，然后更换正常路线。但是……现在的情况像是有人手动关闭了供电系统。”
瞳孔逐渐扩大，吸收更多的光线适应黑暗，半响过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当杰森正疑惑的时候，房屋外传来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杰森紧绷的神经让他急速转身，枪口指着窗外。但是随着声音的逐渐逼近，阔大的落地窗自上而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每一声响落地窗就消失掉一部分。
“情况不妙！”例律严明的老管家语气都变了，道出这么一句话，这让杰森很奇怪。
阿福接着说：“我早就该想到的，首先是断电，然后是封锁所有出入口，这是韦恩大宅的第一阶段防御。”
“什么！我们家还有这玩意儿？”杰森盯着黑暗以防随时跳出的危险，“第一阶段防御？还有第四、第五、第六么。”
“不，杰森少爷，只有三个阶段，第二个阶段是庄园内所有隐藏武器激活，红外自动机枪、蝙蝠无人机、走廊激光，包括花园里的迫击炮等所有大杀伤性武器都可以使用并远程控制。”
“花园里有迫击炮？好吧好吧好吧，那第三阶段呢。”
“第三阶段……周围的炸药会把整个大宅连同蝙蝠洞一起炸沉到地底，整个建筑物由独立的储存电能运作，能运行五十年，我们会被困在这里，这是布鲁斯老爷为了防止哥谭出现毁灭性的事件而准备的预案。”阿福领着杰森缓慢移动，“所以现在我们要赶回蝙蝠洞，手动停止防御协议。只有我有蝙蝠洞的最高权限，所以请少爷掩护我。”
“没问题，我怎么样都会保护你的。”杰森检查弹匣，刚才打靶的时候换了好几个弹匣，但是杰森在诸多的战斗中养成了一个习惯，战斗结束之后都会重新填充装满新的弹匣，以备下次随手拿出来的时候就能用，自己手上一共有只有三十发子弹，阿福那边可能有五到七发，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
从来没有感觉韦恩庄园原来有这么大，两人摸黑潜行，原本这段距离杰森一个人顶多只要八分钟就能冲到电梯口，但是要保护阿福，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全部关闭出入口的大宅内一片黑暗，外面的光进不来，里面没有任何光源，这种无法预知敌情的情况下不敢去找手电筒，一片黑暗中开启光源就是在找死，敌人会迅速锁定自己。
按照计划，就是小心谨慎的把阿福保护到电梯，电梯的电源是单独分开的，只要有权限谁都能启动，进了电梯计划就成功一半了。
但是事与愿违，意外出现了。
杰森头顶上方有什么东西极速穿过空气掀起气流，他闪身扑跃避开这波攻击，有什么金属之类的东西被大力钉在地上。但是没想到的是，对方根本就没有想和杰森缠斗，那只是佯攻。
遭了，阿福！
敌人飞掷攻击杰森后立刻冲向阿福，这种情况下射击不会起到任何作用，阿福本能地用来福枪横档对方的攻击，下一刻寒风割面，阿福只觉得鼻尖一凉，手中精心保养的来福枪被削成两半，零件火药弹壳散落一地。
阿福后跳几步，伏低身体，以臂护面，这是经典的英国老式拳击姿势，步法灵活，闪避灵敏，阿福的夜间视力不像青年人那般优秀了，他无法在黑夜里主动出击，只能先保守防御，蝙蝠洞的最高权限在自己手里，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杰森少爷的累赘。
迎面，虚空中刀刃破空而来，三刀连斩！纯靠听力和微弱视力，阿福已经尽可能躲开攻击了，但是对方的刀更快，阿福躲开了第一刀，后面两刀把他的衣袖和侧胸旋开个大口。
对方察觉自己砍中目标，立刻乘胜追击，提步逼近。没想到的是侧面突现两百磅身躯，以极快的速度冲刺，狠狠地把对方撞翻在墙！对方被震得武器脱手，金属掉落在地。
杰森在冲撞的时候毫不留情，马上接一套组合拳直逼对方，对方已经没有退路，必吃他三拳，但是很奇怪，这几拳根本没打中，杰森好像在和空气斗智斗勇，最后一记直拳对方突现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手臂，重击腋下。
从腋下往下延伸这一片都是肋骨，没有肌肉保护，疼得杰森吸不上半口气，杰森咬紧牙，大喝一声把右臂往地上砸，对方没料到杰森会有这么大力气，结结实实地和地面背对背拥抱，黑暗中传来痛苦的声音。
杰森下身用双膝压住了对方的双手，叉着手居高临下地说：“你输了小蝙蝠崽。”
身下的人还在怒吼踢腿挣扎，听到这句话，疑惑地问：“杰森？你是杰森？明知道是我为什么不停手！”
杰森起身抓起衣领把达米安提起来：“我他喵的哪知道是不是刺客联盟的人来追杀，没对你遇事不决先拔枪都算好的了！”
“那我刚才砍中的是谁？”达米安冷哼一声，拍拍被杰森弄皱的衣服。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会遇见您，达米安少爷。”阿福还是这么彬彬有礼。
“潘尼沃斯？”达米安有些吃惊，随后把头别过去，“抱……抱歉。”
“没事，稍微可惜了我的手工西装，不过与您的安危相比不算什么，”阿福微笑，“您怎么在这里？”
“乔叫我来的，他说他用零花钱买了新的游戏要和我一起玩。回到这里就被封锁了，什么都看不到。”
杰森眯起眼睛隐约看到达米安穿了全套制服，下午和阿福在后院打靶的时候，是为了休闲娱乐，他们都没带什么东西：“你身上没有什么有用的装备吗？”
达米安展现臂铠的袖珍电脑：“我试过了，完全连接不上，庄园内没有蝙蝠洞的网络。”
“那外面的网络呢，试过找老蝙蝠或者提姆没。”杰森托着下巴想想。
达米安一脸无语的表情：“我们是被十厘米厚的碳纤维钢板关起来的，静电屏蔽懂么，无线信号既出不去也进不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杰森问。
达米安看了一眼阿福，皱起眉头说：“我们要想尽办法把阿福带下去，但是我不建议去电梯，那是个死盒子，一旦被人操控就很难逃出来。”
阿福走到走廊旁的古代盔甲边，拧下它的大拇指，身后暗门沉下，出现一条密道：“或许我们可以另辟蹊径。”
杰森惊讶地看着密道：“你一定要告诉我这里所有的机关都在哪儿。”
达米安拍拍他的肩膀：“待在家里时间久了自然就知道了。”然后率先进入密道。
某人在监视器里看着这一切，看着阿尔弗雷德和杰森先后进入密道，嘴角裂开露出干枯的牙床，沙哑的声音像破掉的小提琴：
“来吧……来吧！我的小老鼠，到笼子里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五集【狂笑罗宾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