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雪》带着猫去旅行

35、住院（1） “这次非常

　　“这次非常谢谢你”刘主任诚心致谢。
　　“您客气了，当时那个情况就算是别人也会挺身而出的。”沈雪说。
　　“不管怎样，衷心感谢你，你安心住院，费用都由我来出”，刘主任沉吟了片刻，说：“这样，有什么需要及时找我，我给你留一下电话，一般我就在门诊上，过来很方便。”
　　刘主任的电话号码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给了沈雪，其他药代都没有给过的手机号码因为沈雪的挡刀之恩给了她。
　　“好的，您放心”沈雪哪里敢劳烦堂堂肿瘤科大主任，“您以后给我们一个合作机会就好。”
　　“沈经理真敬业。”刘主任笑了，都这种时候了，沈雪也不忘工作，“不过一码归一码，私人感情上我很感谢你，但是工作上还是要公事公办。”
　　“那我几天能出院？”沈雪问。
　　“刀口愈合好的话，三天左右吧，好在你这刀口不深，问题不大”，“另外洗漱用品都放在你床下边了，有什么其他需要随时给我电话。”
　　等刘主任和护士一走，沈雪在床边站了一会，感到无聊，现在这个时间沈星应该去上学了，也不适合打电话。
　　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哎，充上电，睡一下吧。”沈雪自言自语，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跟坐牢差不多了。
　　不知睡了多久，迷蒙中听到了手机铃声。
　　“喂？”
　　“是我，你这两天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原来是钟小波。
　　“哦，手机没电了，”沈雪顿了一下，想想还是说实话吧，“我受了点伤，住院了。”
　　“什么？！”钟小波着急地问，“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好的。”
　　“哎，一言难尽，见面再说吧。”刚挂了电话，杨帆进来了。
　　“今天怎么样？”
　　“挺好，那个……我想尽快出院。”沈雪觉得在医院这半天都憋得很。
　　“老刘说了，你就安心静养，不放心小星是吧？这几天我会照顾他。”杨帆估计沈雪是放心不下孩子。
　　“昨晚谢谢你。”沈雪抿了一下嘴，有些尴尬。
　　“你若真谢谢我，就安心养伤”杨帆说着，就走到沈雪面前，扶着她做到床边，“乖，快躺下。”
　　沈雪无奈，侧躺的时候可能牵动了伤口。
　　杨帆听到沈雪低声吃痛的声音，急忙用臂弯垫着沈雪的后颈，让她顺着自己的胳膊斜躺着。
　　看着沈雪安然侧躺着，他才推了个转椅到床边坐下。
　　“你不上班？”沈雪问。
　　“今天晚班，下午就在这陪着你。”杨帆只是回家补睡了几小时，最终还是不放心沈雪。
　　“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你们医院不是有值班室嘛？去睡一会儿也好。”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杨帆眼睛中透出了愉悦的光。
　　沈雪沉默。
　　“有次我们两个班一起上动物实验课，你不听我劝，非要选那只黑色的兔子，结果找血管找了半节课。”
　　“为什么实验隔离衣我总也洗不干净，你的就洗的特别好，问你秘诀也从来不告诉我，没办法每月我只能拿回家让老妈洗。后来你还嘲笑我是‘妈宝男’！可我不是呀，只是忍受不了白色隔离衣洗不干净，你都不听我解释。”
　　“知道吗？因为大学的时候你说绿茶味不适合我，现在带有绿茶味的任何东西我都不用了，甚至绿茶也不喝。”杨帆悠悠地说。
　　沈雪听着杨帆在那自言自语，终于忍不住插嘴说：“因为每次解剖课你都把绿茶味的纸巾给我捂鼻子用，绿茶味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味简直噩梦。”
　　“那你怎么不说？”杨帆反问。
　　沈雪不再说什么了，是啊，她为什么不说呢？太多话她都没有告诉杨帆。
　　“现在想来，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回忆。宿舍的同学都认为我们在谈恋爱，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后来你突然不见了，我天天都去你们班找你，都没人再见过你。”杨帆顿了顿，接着说：“大学的哥们说我是‘渣男’，感觉自己很冤，明明是你把我甩了。”
　　钟小波买了一束鲜花去了沈雪的病房，一进屋，就看到杨帆坐在沈雪病床旁边，正在聊天。
　　他跟杨帆对视了一眼，说：“你也在啊。”
　　杨帆看了一眼鲜花，说：“病房内禁止摆放鲜花，会影响呼吸系统。”
　　沈雪刚想接下花束，被杨帆这一说有点怯怯地，感觉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那，钟总，还是麻烦你把花拿出去吧。”
　　钟小波倒也不多说什么，默默把鲜花送到了外边护士站。等回来，沈雪已经被杨帆扶着坐了起来。
　　杨帆削好一个苹果递给沈雪。
　　“给你吃吧。”沈雪接过苹果给了钟小波。
　　钟小波本来不想吃，不过看到杨帆皱眉的表情，不自觉得好笑，接下了苹果，整个病房都弥漫着水果的香气。
　　杨帆不忿，又开始扒橘子皮，沈雪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橘子，说“我不吃。”
　　“我吃。”杨帆气鼓鼓地把一整个小橘子扔进来嘴里。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钟小波说。
　　“那我走了，有什么事给我电话。”杨帆说。
　　钟小波送杨帆出了病房。
　　杨帆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你想追她？”
　　钟小波眼神玩味，说：“有何不可？”
　　“你们上下级关系可以？”杨帆不解。
　　“这就不劳烦杨大少爷操心了。”钟小波说得十分刻意。
　　“那我们公平竞争好了。”
　　“这种事全凭她个人选择，我不强求。”钟小波说。
　　杨帆觉得自己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