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记忆的殇》落笔为裳

31、（三十一） 肖战的公寓

　　肖战的公寓就在公司后面的小区，王一博和肖战进的电梯，肖战低头打开手机APP，王一博暗暗伸长脖子一看，肖战通过手机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肖战感受到王一博倾斜的身体，抬起头看了看他。王一博假装的看看电梯上的数字：“31层？战战，这房子是什么时候买的？”肖战收回目光：“这是我父亲以前买的，空了两年。”“聂总对你很好。”王一博想起在聂家见到的情景，由衷的为他高兴。“是啊。”肖战语气里也透露着开心：“到了。”

　　打开房门，屋子里灯火辉煌。像是为了解释，肖战说，“我喜欢回家的时候迎接我的是一片光明。”王一博打量了一下，是一个上下两层复式结构的房子，装修很简洁，风格一看就是聂明玦的作派，实用，智能。肖战见王一博没有走的意思，就提醒道，“你该走了。”王一博眼珠骨碌一转，捂着膝盖可怜巴巴的说，“战战，刚才在楼道追那人时我膝盖碰到扶手了，好疼。这大半夜了，让我在你这住一晚，你这离公司近，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明早准时上班。”他浮夸的演技没有打动肖战，倒是那句“楼道”让肖战留下了他。“你住一楼。”肖战从楼上拿来全新的睡衣和换洗衣物，“都是新的，你洗了澡早点睡。”王一博有点失望都是新的，但能留下来冲散了所有的不快。

　　王一博洗完澡穿上睡衣翻来覆去睡不着，蹑手蹑脚上了楼。肖战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白晳的皮肤泛着水蒸汽的红晕。看到他，肖战愣了下：“有事么？”王一博看着他，白色的睡袍松松的系着，领口微微敞着，过于瘦削的锁骨在棉质衣物下若隐若现。顺着身形向下，王一博目光落在肖战光着的脚上。肖战下意识的将脚背弓起来，脚趾使劲向后缩。王一博一把抱起肖战。“王一博，你干什么？放开我！”肖战惊呼起来。王一博一把把肖战放到床，搂过肖战的脚，紧紧的抱在怀里，脸贴着肖战的小腿，一动不动。半晌，肖战感觉到带有温度的液体顺着腿流到了脚面。“王一博！”肖战把王一博的头使劲的抬起。王一博泪流满面。“王一博。”肖战心里莫名一撞，声音低了下去。“战战，”王一博哽咽着说，“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肖战本来要问什么，一看王一博手指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几个指甲长的不完整的脚趾，心里明白了。“王一博！”肖战捧着他的脸，“你听着，这些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说对不起！”王一博：“怎么会没关系，战战，我太自私了，只想着你不爱我，以为你只是图新鲜感，我他妈都没脑子去分析，去找你，去保护你。这四年，我就是个混蛋！”肖战用手背给他擦泪，却越擦越多：“不要这样说自己。”王一博抓着肖战的手：“战战，还好，老天又把你送到了我面前，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保护好我的战战！”“王一博！”肖战嘶哑着嗓子说，“我们回不到从前了！”王一博固执着盯着肖战的眼睛：“战战，我还是爱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爱我吗？”肖战欲言又止，扭过头，却又被王一博强行把头转过来。肖战闭着眼睛，猛然的吻上了王一博的唇。柔软的嘴唇吸吮着，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王一博伸出舌头碰到了肖战舌尖，一股麻酥的电流直冲头顶。肖战骤然停下，推开了王一博。王一博愣住了，唇间的水泽还在。肖战喘息着说：“我从前爱过你，是我太贪心了，在黑暗里走的太久，梦想着抓住光明。”王一博把脸凑过来，看着肖战娇艳的红唇微肿，“那就抓住啊，不要放！”肖战躲过他的快贴上的嘴唇：“王一博，你太干净了，不要碰我，我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王一博抵着他的额头：“战战，太睌了，四年前我的命都给了你。”肖战一滴泪终是控制不住挣脱了眼眶。王一博用舌尖接住它，“战战，我爱你！”手机铃声在一楼响起。王一博装作没听到，在寂静中铃声显得特别突兀，固执的一遍一遍响起。“电话！”肖战推推他。王一博气极的跳下床，“谁他妈半夜三更……”电话接通：“王总，一分厂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