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初见》人生几若

3、第 3 章 表达喜欢和

　　唐娅再没找到可以与顾西泽搭话的机会，倒是与班里面的人渐渐熟络起来了。自己的黑皮肤同桌叫于芬，虽然她皮肤黑黑的，但细看还是一个比较可爱的女孩子，长着小小虎牙。就是人沉闷了点，唐娅的性子哪受得住这样的。
　　上课的时候好一点，一到下课就开始厮混了。周围的人都爱跟唐娅玩，她实在是太有趣了，脑子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打成一片，除了天天在看书、冷淡的顾西泽。
　　唐娅有时候没事找事，去找顾西泽搭话，顾西泽的回复则是能简则简，绝不说多余的字。
　　一周后，唐娅终于忍不了了。午休时间，唐娅戳了戳顾西泽的手臂。顾西泽从睡梦中醒来，撇过头。这时候的他，少了平时的冷漠，多出来的那份迷茫、朦胧让他可爱起来。看到这幅样子的顾西泽，唐娅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顾西泽，你有没有帮助过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回家？”唐娅眨眨眼。顾西泽清醒过来，“没有，只帮助过一个无赖。”
　　“无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亲你是为了感谢你啊。”
　　“真的，你要相信我。而且那时候，我只有十岁，年少不懂嘛。”
　　唐娅开始了她的歪理，顾西泽腹诽，一年过去你又长大了多少，还不是小屁孩一个。唐娅看着顾西泽比自己高出不少，估计顾西泽要比自己年纪大一点点。想起一年前顾西泽听到自己叫他哥哥时无奈的样子，鬼点子又冒出来了。
　　“我以后就叫你‘哥哥’，你看怎么样？”
　　“不行。”
　　“好嘛？”唐娅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没用。”顾西泽说完这句就转过头去，不打算再搭话。唐娅见他不再想说话，也自知没趣，捣鼓她自己的东西去了。
　　捣鼓了一会儿，上课铃声响了。“同桌，什么课？”于芬查查课表，一看是数学课。唐娅就乐了，这是她最喜欢的课。先不说她成绩怎么样，单看她平时上数学课的态度就令人咂舌。实在是看不出她数学的热爱，一上课就在写自己的。
　　数学老师就是班主任，一进来就是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扫视一圈，原本躁动的班级会立刻安静下来。
　　“同学们，明天进行一次入学测试，做好准备。下面我们开始讲课。”
　　听到这消息后，班里面的气氛就没有以往那么活跃了。只有唐娅像个没事人一样活跃，显然是没有关注班级的官方消息。
　　看着眉头紧皱的于芬，唐娅心不在焉地安慰，“同桌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小考试别放在心上。”
　　于芬瞅了她一眼，缓缓说出一句吓人的话，平时可爱的脸也不卡哇伊了。
　　“考的比其他的班人差是会被淘汰出这个班的。”
　　唐娅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没一开始没人跟她说。要是考不好她怎么跟她的冰块呆在一起纳凉。现在轮到她抓狂了，她的英语和语文啊。背背那些必备的古诗吧。难得后来的几节课唐娅都在认真听，下课也在认真地做题。
　　没了唐娅的叨扰，顾西泽反倒有些不习惯。看到唐娅认真的样子，顾西泽愣住了。开学到现在他都没有认真地看过唐娅的脸。脸小小的，鼻子微挺，嘴唇很薄。好像陷入了什么难题，眉毛是皱着的，眼睛是垂着的，没有平时那股痞里痞气的邪劲。
　　顾西泽想起唐娅哭过的那张脸，惹人心疼。使劲甩甩头，他不想陷进去，拿出一道数学奥赛题，准备修修心。唐娅在那边被一道英语题难住了，自然没有注意到顾西泽的一系列举动。
　　一天一下子就过去了，很快就迎来了第二天的考试。上午考语文和数学，下午是英语。唐娅忍不住吐槽：“考试就考试，为什么要占用人家周末休息的时间？”
　　于芬摆摆手，“安啦，你不是说你今天原本有日语班吗？”唐娅向于芬表示，自己宁愿学日语，也不愿意考试。
　　说话间，语文试卷就发到每个人手里了。唐娅虽然不喜欢语文，但也不讨厌。考起来不说得心应手，及格分还是有的（总分120）。英语就不敢恭维了。考完，看到顾西泽胸有成竹的样子，唐娅觉得自己要回到167班了。
　　所有考试结束后，班主任叫大家留下来，重新分配一下座位。最近，教育局推行要学生自主学习，所以这次座位分配得很奇葩。六个人一个小组，左边两个，右边两个，面对面坐着，还有两个横坐在前后。顾西泽就换到了唐娅的对面，于芬依旧是她的同桌。唐娅这下子乐了，很满意这次的座位分配。
　　换好座位后，李老师按旧历扫视全班，待安静下来后，再开始讲话。
　　“以后的座位不会换了，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成绩下降太快，是会被请出这个班的。好了，回家吧，要注意安全。”李老师说完就果断且干脆地走了，没提及任何关于考试的事。
　　“顾西泽，你等会儿。”唐娅叫住顾西泽。教室里的其他人飞一般收拾好东西，乐呵呵地回家了。经过这一个礼拜，稍微早熟一点的大多猜出了唐娅喜欢顾西泽，只不过我们的当事人还未察觉到自己的感情。
　　“什么事？”语气还是老样子，不咸不淡。
　　“以后你就坐我对面了，多多指教啊。”
　　顾西泽没有接话，对此他表示无语，一个人怎么可以每天都与这么多的话说。
　　“这次回去后，你可有一天看不到我，记得想我哦。”唐娅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唐娅看了看教室，就剩他们两个人了。不等顾西泽回答，抓住他的衣袖就把人扯下来了。在顾西泽的一脸错愕中，唐娅小鸡啄米般地亲了下他的脸颊。
　　顾西泽震惊到说不出话，甩开她的手，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虽然一年前发生过一次，但这种事情不管几次都是令人感到惊呀且生气的。
　　“分别在即，表达一下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在家的时候，我弟弟也经常这样亲我。”
　　唐娅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大概是在洗脑告诉顾西泽这表达喜欢和感谢最好的方法。原本只是微怒的顾西泽听了这些话更生气了，脸也更黑了。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吗？跟弟弟经常这样？弟弟多大了？顾西泽抓起座位上的书包，大步走掉了。
　　唐娅看到黑着脸的顾西泽笑出声，又捉弄成功了。顾西泽真是有意思。全然不知自己做出了什么令人惊悚的事情，还有在她心中茁壮成长的爱情树。关上教室的门窗，唐娅哼着小调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