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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这就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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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瑞看着眼前练了两个时辰剑术仍不停息的季安廷。心中疑惑不解。
自从那晚他被手下护送回来,身受重伤,口中不断模糊地叫着‘天尘’的名字。伤好后更是神色冷峻,不发一语。问那晚护送的将士,都不知道原因。
季安廷拿着那块题字的白帕看得出神,想起她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凉凉的,痛。
无法抑制的想念她,她在月光下的淡雅,她举起酒杯的洒脱,她嘴角扬起的上弦月,随之扬起的爽朗笑声;她写的带着淡淡忧伤的诗词,她柔软盈润的双唇,无声落下的泪水。。。。。。
他为什么这么没用,连心爱的人也保护不了,曾经以为,自己错过了她一次,命运让他再次遇见她,许下誓言,就再也不愿错过她。没想到还是。。。。。。独自喝下一杯酒,果然是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宁镇瑞走进来看他这样,不觉又是皱皱眉,这不知王爷第几次坐在那儿一面喝酒一面出神了。他故意咳了一下,季安廷握着酒杯看他,见他回神,宁镇瑞慢慢说道:“富真王和富英王派人送信来,他们的军队已离平城三十里远,欲和王爷东西合作夹击富安王。”
季安廷不语,稍时便开口问道:“镇瑞意下如何?”
宁镇瑞静静道:“可以试一试,利用他们挫挫富安王的锐气。也可以拖延一段时间既可让皇上下定决心传位于你,又可为北部将士争取来信京的时间。”
季安廷冷笑道:“他们两个也是骑虎难下,要来信京就得经过平城,若没有我们支持,想必迟早死在季安民手里。也好,就照你的意思去安排吧!”
“是,我自会去安排此事。”
季安廷喝下杯中酒,见他还没有离去,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宁镇瑞犹豫地说道:“平城探子回报,平城的王府里,富安王收了一个宠姬,据说像是那陆家的二小姐。。。。。”
季安廷浑身一震,她还活着!
平城富安王府 夜已深
天尘懒散地坐在石案前写字,鞋子被扔在一边,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很专心地写着,专心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写好后拿起纸轻轻的吹了一下,然后用手轻甩着。
放下,起身,回转。“呀”碰到一块坚硬的东西,吓得她站立不住往后仰去,眼看就要摔倒,下一刻已被一双大手挽回。
她愣怔地看着身边的男子,从惊吓中回神后随即换上厌恶的神情。想推开他又推不动,反而被更紧的抱住。玉儿早不知去哪儿了。
她恼怒地抬头看着季安民。
见她终于正眼看他后,才松开了手。天尘快速退到一边,。
顺手拿起她写的字看了起来:
永夜抛人何处去?
绝来音,香阁掩。
眉敛,月将沉,怎忍不相寻?怨孤衾。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季安民抬眼看着一旁眼神戒备的天尘,轻笑一下,将手一握,那纸瞬间像碎花一般飘落,天尘看着他,脸色从吃惊转为平淡最后变成不屑。
季安民眉一扬说道:“以后不准写这些无聊的情诗。要写,就写些高兴点的。而且,只能是写给我看。”
天尘不再看他,往内屋走去。季安民一把将她压在书架前,身体紧紧贴着她,双唇在她脸上不停磨动,天尘把头扭向一边,又被他扳回来。
他力气太大了,任何反抗都是徒劳无益。
季安民并不是吻着她,只是用唇轻擦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额,她的下巴。。。。
天尘深吸一口气,无力地忍耐着。直到他擦到自己耳边时,天尘感觉到他在咬自己的耳朵,然后是无不大不小的声音穿过耳膜,进入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恨我,如果我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也能让你记住我的话,那你就恨吧。哪怕你恨我一辈子,也只能是在我的怀里面恨,你永远跑不掉的。”
天尘觉得头又开始剧烈的痛起来了,她双手抚着头轻轻呻吟着,季安廷见她如此,放开了禁锢。天尘无力地蹲在地上以抽丝一般的喘气缓解自己的疼痛。
他有些不知所措,也一同蹲下问道:“你怎么了?”天尘不说话。强硬地抬起她的头再次问道:“怎么了,说话!”天尘疼得泪水流下面颊,咬着牙愤恨地看着他。
“你。。。。。”气闷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把她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子上床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两手按在她的太阳穴轻揉着。
天尘任由他摆布着,在他轻轻按抚下渐渐意识模糊的睡了过去。
季安民见她睡着,吻着她的额头细声说道:“尘儿,你有多恨我?连和我说话都如此的不屑,你究竟要我怎么办?”
天尘睡得极不安稳,头动了动,梦语道:“爹爹,姐姐,别走,别离开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天尘翻着身碰到季安民的胸膛,似找到依偎似的靠过去,身体微微发颤。
一整个晚上,季安民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无意识地抱着,也拥抱着她。他希望这个夜能更长,长到他不需要起来,抱着她到死,到老。
怀着这样的情思对着一个女子,也许,这就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