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活下去 ...
-
天尘在巨大的疼痛中被可桂唤醒,虚弱的睁开眼睛,只觉全身麻麻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桂和苏影都担忧的看着她,她张开干燥的嘴唇缓慢的说道:“可桂姐,我没有死吧!”可桂哽咽地说:“尘妹,你没有死,你又活过来了!”天尘试着把自己的手紧紧握起,冷冷地说道:“没死就好,我陆天尘只要一日不死,永不忘在此所受的一切耻辱,早晚要一点一点的还给那无耻之徒。”
可桂喂天尘喝了一点稀粥后就又睡过去了。苏影把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风也给她盖上了。地牢里光线昏暗阴冷,苏影脸色愈加苍白,咳得比以前也剧烈许多,侍女珠儿只得轻拍她的背,让她可以舒服一些。
苏影抬眼看了看墙上天尘题的诗,哀哀地念了一句:“悲凉千里道,凄断百年身。”一时感叹命运无常,默默流下眼泪。
天尘浑浑噩噩地睡着,梦中不断出现富安王残暴的脸不停地逼近她,她又惊又恨,不断地退后,又看到可桂和苏影在旁边蒙蒙地看着她,向她们走去,无奈她们越走越快,自己总是追不上。而富安王又不停地逼近她,于是叫道:‘可桂姐姐,苏影,等等我..........’一时间却不见她们踪影,只觉孤身一人,浑身颤抖,惊得呻吟出声来。
可桂听天尘在叫自己和苏影,知她情绪不稳,便唤醒她。天尘惊悸地醒过来,脸上汗吟吟地。苏影暗思她必定惊吓过度,其梦必是可恶的,最好与她说说话,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正要与她说话,那地牢门口处却有声响传来。不一时,先走进一个中年人,正是那日在书房谈话的沙哑声音的主人,原来这人是王府的侍卫总管包极。
包极两眼看了看可桂和苏影主仆二人,沙哑说道:“把她们三人带走。”可桂一听知是死期已到,一时抱住天尘激动地说道:“妹妹,我自小是孤儿,能与你结为姐妹已是我天大的福气。我先走一步,不能再与你同甘苦共患难了,从今后你一个人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当是替我活下去!
苏影也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握住天尘的手说:“天尘,你我有幸相交于此,也算是缘份了,我自知命数。你却要好好地生存下来,如有机会,替我去看望我爹爹娘亲,就说苏影不孝,先去了。 ”珠儿更是不停地边哭边扶着苏影。
天尘全身没有力气,只得细细听着她们两人说的话,双眼呆呆的看着她们被侍卫带走。牢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脑中只剩下可桂和苏影说的两句话‘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生存下来’。她们都要她活着,身体遭重创,姐妹们又先她而去,她现在这个样子离死又有多远呢?
富安王府内书房里,包极来回复:“已将那苏影主仆和那丑女解决了,那个侍女要怎么发落?”季安民一时无语,烦躁的走来走去,脸上阴沉不定。包极也深觉诧异,王爷从来没有这么犹豫的样子!思考良久,季安民问道:“那个侍女现在怎样?”“属下看她面色苍白,虚弱无力,躺在地牢只怕也是命不久矣。”季安民听得心中一窒,随即恢复常态说道:“把她移到随然居来,找个大夫来看一下,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在没有查明之前,我不想她死得太早。”
天尘很快从地牢里被移到了一处居所内,大夫把了脉后就走了,不久就有侍女端着药来给她喝。她也不言不语喝下去,不去想那富安王还要怎么折辱她,世上的一切对她来说已不重要了。如果能活下去,证明老天给她机会,活不下去,也是一种解脱。
屋里有两个侍女在照顾着她,但这一两个月来她从未说过一句话,完全像个哑巴一样,对任何事情也不好奇,也不过问。季安廷每天听着侍女重复的回述,两条眉毛又皱了起来。他派人查她的来历,回来的人只说她跟着个丑女在一起行乞,其余什么也不知道。
这两个月来,他在随然居外俳徊,按捺住自己不要去见这个女人。离瑞说得果然没错,他本不该把她带到自己的寝居,这是个很危险的女人。想到那夜的疯狂,他掠夺了她的珍贵,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却不认输的倔强,她那颗他无法征服的心。他再也忍耐不住,跨步走进随然居,侍女一看见他进来,立即行了礼后出去了,天尘正喝着汤,突然看到他,心里头抖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眼睛也不看他,只是低下头来继续喝着手里的汤。
季安廷讨厌看到她这样的眼神,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偶尔无意扫过的眼神中有毫不掩饰的蔑视让他心头的无名火又窜了起来。他一个大步走上前,打翻她手上的汤,右手紧紧抓住她的下巴,逼得她再次正视于他面前。她仍然是那么明亮坚定的眼睛,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却显得清秀动人。
季安民心中有无明的悸动,这个女人并不是国色天香的,但就是不清楚是什么吸引着他这个果敢狠绝的人头一次犹豫没有狠下心来杀掉一个敢于激怒他的女人。
他看着她被自己捏得显出痛苦的脸庞,还是倔强的一声不出,嘴唇却因为心中的恨意而渐渐变得鲜红。他心中一动,便低下头来吻住它。
天尘初时很吃惊,习惯性的张口又是一咬,再一吐,一如上次那样,冷笑的看着他。他停下动作来看她,这是她第二次咬他了,她还是不怕他。他的骄傲的自尊心再次被打倒,但这次他没有发怒,只是抹去脸上的唾沫。笑了笑,再次抓住她,吻住她的嘴,极力的撬开她的贝齿,任由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掠夺。
全身在他的禁锢之下,天尘毫无反抗之力。到最后,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一场狂风过后,季安民仍是紧紧抱着她不动,她把头别过一边去,他就强制地把她扭过来,与他对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去到哪里,也别想躲开我,即使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天尘听得全身惊惊地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