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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委屈 瓷人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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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人掉了眼泪。
“是你自己回来的!”沈柬替她把泪珠擦了,继而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叱责她:“回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说罢,他伸手为她将披在身前的发丝拂开,然后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上。
还不待她有所反应,便见眼前这人垂下头来。
他捂住了她的眼,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绪,让她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处温柔的缠绵含吮中。
她蹙眉,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反而被搂的更紧了。
她身躯娇软贴着他,沈柬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浮散的淡淡香气,他稍稍离了她一寸,懒声叫她的前名:“小寒...”
叫完,也没有要她答应的意思,又俯下身去,点点温凉落在她的脸颊,颈窝。
瓷人哪里经历过这个,她的心绪也开始乱了,她忍不住回应他,从喉咙出溢出一两句呻吟,听在沈柬耳里,让他禁不住红了眼。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身处游走,叫瓷人几乎失了理智。
索性沈柬还是懂克制的,他也不想吓坏她,于是安抚的吻了吻她的嘴角,又过了良久,他方才放开她。
瓷人甫一离开他的禁锢,呼吸尚有些不稳,她眼神迷离了半晌。
后来,瞧见他满眼笑意,立时生出羞愧,她气的不行,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唇,然后呲笑一声。
她想起他方才问她为什么要走?
刚才,她一时说不出来,现在想想大概只是因为沈柬认出她了吧。
当她是瓷人的时候,当他认不出她时,她为了任务,可以和他好言好语。
但如今,她在他眼里是十两、是小寒。
以十两和小寒的身份,她一句话也不想同他说。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她心里因爱而生的怨怼,她自己清楚得很,叫她怎么能够和他平心静气待在一起。
最可笑的是沈柬是如何问出这句话的?
他难道不知她曾那样热烈爱过他。
爱到谁赶都不走,谁反对都不行,除非他不要她。
也真的直到他不要她,她才利索转身离开。
一点儿也不敢留恋,不敢不舍。
但凡当年分开的体面些,他们如今也不至于这样...或者,她也不至于一见面,一谈到这些便想着要走。
想到这些,瓷人又忍不住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