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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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选地方是宇智波族地。
优子奶奶家的院子早已落了锁，我干脆越过墙头翻进去，直奔二楼卧室。
带土的卧室被收拾过，书桌上的几本书被立着放，椅子抵拢了卓沿，浅蓝色的被子折好放在铺着同色系床单的床尾，床头柜上的东西放的整洁又规矩，只有两个相框被反扣。
我挨个把相框翻过来，露出了带土师徒四人的合照，带土一脸神气，旗木卡卡西睁着死鱼眼，波风水门笑着摸他们俩的头，唯一的女性队友野原琳则是笑着比了个耶。
另一张是我和带土最近的合照，我被他大笑着歪歪扭扭背在背上，发型狂乱，在草地里疯跑。
我静静看了合照半晌，然后默默放回去。
这里什么都没有。
不再浪费时间，我迅速离开族地，转而去寻找旗木卡卡西。
作为木叶名人，他的住址很容易打听到，然而似乎是我来的不巧，他人不在。我照旧翻墙进去，一无所获。
我又一路打听去找波风水门，没有人在，依然一无所获。
我又去了甘栗干，他常去的训练场，他的学校，他经常探望的老人……
没有……没有……什么痕迹也没有，一切仿若我的错觉。
我不甘心。
还有什么地方呢？
带土会去的地方。
我抬头看向挨挨挤挤的建筑，夜幕降临，已经有人家点上了灯，火影岩在微弱的星光下模糊不清。
我不甘心。
路边有人在询问：“小姑娘你怎么还不回家？”
家……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
来不及道谢，我迅速往宇智波族地赶。
我住的地方还没有找！
跑过族内的训练场，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偏偏在这时突如其来的震动将我掀翻，摔倒在地。
什么情况？！
鲜红的月色下，是一只巨大的九尾怪物，肆意妄为，摧毁着建筑和生命。
我惊惧的看着这一幕。
那是什么？魔兽吗？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迅速就近找了个掩体躲避，微微探头观察，木叶已经派了人去牵制，但显然只是送菜而已，这种级别的怪物非普通人力所能及。
族地内部发生骚动，不少忍者也出来了。
“那是什么？”
“九尾！九尾怎么会被放出来？！”
……
是被木叶关起来的魔兽？
我收回视线，焦虑的看向我住的地方。
宇智波口中的九尾距离族地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有忍者牵制，它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这里，我咬咬牙，转身往回冲。
转过前面的拐角，院门隐约可见。
又是一阵晃动，刺眼的光芒将整个天际照亮，一颗巨大的圆形能量出现在木叶上空，飞速砸向建筑，又在须臾之间消失，出现在木叶附近的山上，将山头炸平。
我手脚冰凉，族地内部亦是哭喊声不绝，嘈杂一片。
“望月！”
有人急促的呼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看过去，是宇智波真，他怀里是啼哭不止的宇智波枫。
“望月。”他握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没受伤吧？没受伤就好，九尾被放出来了，我们快离开这里。”
“可是我……”
“望月！”宇智波真相当强硬的打断我，单手将我抱进怀里：“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九尾在朝这边转移，族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去避难所。”
确如宇智波真所说，不知为何，九尾在朝着这边移动，距离已经相当近了，在逗留下去很危险，理智在催促我离开这里。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他松了一口气，速度极快的往外跑。我抓紧时间询问：“那个九尾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此前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我转头看向九尾，发现它的眼睛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血红的眼睛里面出现了奇怪的图案，“那是什么？”
宇智波真随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极为难看，“那是宇智波最高级的写轮眼，能控制九尾。”
“是叛徒？”
他摇摇头，咬牙道：“不知道，据我所知族内除了止水没有人拥有万花筒。可恶！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
“最高级的......万花筒？”我愣愣的重复，写轮眼的进化条件是强烈的刺激。这会不会和带土有关？并不是所有的残念都有理智，会不会是带土无意识间将木叶关的魔兽放了出来？我焦躁起来，万一真的和带土有关，我得过去那边才行，只要离得够近，只要离得够近......
“鼬！”
宇智波真的声音把我拉回神，前方正是带着宇智波佐助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有哨声响起，宇智波真“啧”了一声，把我放下来，将还在哭的宇智波枫塞给我。
“望月，跟着鼬和止水去避难所，爸爸有事情要做，好吗？”
我沉默的看着宇智波真，我知道他打算去做什么，这不难理解，他是宇智波，却也是木叶的忍者，这是他的职责和义务，更何况木叶是他生长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家乡被破坏。
他死死盯着我，等待我的回答。建筑倒塌声，爆炸声，哭喊声......所有嘈杂的声音在一刻都远离，在这种稠浓的氛围中，我最终点了下头。
宇智波真好像一下轻松起来，朝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点点头：“望月就拜托你们了。”没有多停留，他瞬身离开，宇智波止水慢半拍才回答道：“放心吧，真前辈。”
宇智波鼬则是看向我：“走吧，望月。”
我点头应好，看向宇智波止水，“止水哥能帮我抱一下小枫吗？我有点抱不住他。”
“是我疏忽了，给我吧。”
宇智波止水不疑有他，将宇智波枫接过去，我笑了一下，后退一步：“麻烦你了止水哥。”
宇智波止水察觉到了什么，面色微变：“望月你要做什么。”
我得过去确认才行。如果是带土的话，知道自己犯了这样的错误，他会伤心啊。
我看着宇智波止水，享有瞬身止水之名的少年是最大的阻碍，我必须逼退他。
论实力，我远不及他，然而有一点是宇智波这种大家族不会轻易训练的。
这是走极端精英化培养方案且底蕴深厚的家族才会有的，从婴儿时期开始，在不破坏身体机能的条件下进行的抗毒训练。
在很早以前，我就自己摸索着开始这项训练了。
我捏碎了一直带在手腕上的珠子，烟雾瞬间扩散，因为混了毒的缘故，呈现出浅浅的青色。
同一时间，我利用暗步迅速离开。
比起未接触到的烟雾，宇智波止水先一步闻到了一丝香甜的气味，瞬间脸色一变，带着宇智波枫后退的同时低喝：“鼬！屏气敛息立刻带着佐助往后退！”宇智波鼬几乎同时动作，迅速避开毒雾，并未尝试追我。
和我猜的一样。
单宇智波止水自己或许能抵抗毒素的侵蚀，但他身边跟着三个孩子，其中两个还是婴幼儿，面对突然翻脸不知敌友的我，他不可能追来拿他们去赌。
接下来只要去到九尾身边，我就能确认是不是带土。
这期间九尾的位置一直在变动，反而远离了宇智波族地，倒是便宜了我，不消多时，我就来到九尾附近，躲在距离九尾不远能清楚感知但又恰好不会被波及的巷道里。
这个是！
手不知不觉间扣进了墙，我仿若未觉，呆呆的看着眼前混乱的情景。
距离近了以后，我清楚感知到——
——拿尼加的气息。
真的是带土。
巨大的惊喜砸的我头晕眼花，眼眶发热。
在得知带土即将上战场时，我曾向拿尼加许愿，在战争存续期间让带土的查克拉翻倍，而许愿方和被许愿方会带有拿尼加的气息，只有彻底消失或死亡的那一刻才会断掉。
也就是说带土以残念的形式还活着。
我迅速冷静下来，那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阻止九尾。
我看向肆虐的九尾，波风水门略显吃力的牵制着它，漩涡玖辛奈也在一旁，收回视线，我轻声唤道：“拿尼加，你醒了吗？”
“嗯嗯～拿尼加醒了哟。”
孩童稚嫩的声音突兀出现在脑海，她熟练的向我撒娇：“拿尼加还想吃草莓芭菲。”
我笑了一下：“这边事情结束就带你去吃，现在先帮我个忙吧，拿尼加，把九尾关回去。”
“没问题哦，给我你的指甲。”
我面不改色将十个指甲拔下，血滴滴答答落到地上，最后一个指甲拔下的一瞬间，九尾也同步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消失在了漩涡玖幸奈的肚子里。
木叶忍者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肚子瘪下去了，一个荒诞的猜想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漩涡玖幸奈怀的不会是九尾吧？！
不，不可能，真是昏头了，看宇智波真的语气九尾早就出现过，被关在漩涡玖幸奈的身体里可能性更高。算算时间，差不多是她生产的时候，是生产带来的虚弱导致关不住了吗？
那带土来这边是感知到她生产吗？总不能是想投胎到波风水门家吧？
我好笑的甩了甩脑袋，太多的事情杂糅在一起，思绪也跟着迟缓起来了。
拍了拍脸，我重新打起精神，接下来这边的事情木叶自己会处理，重要的是趁着带土没有跑远，还能感知到拿尼加的气息找到他，然后，想办法复活他。
迅速破坏留在地上的血迹，木叶那边正因为幸存下来欢呼声一片，波风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带着漩涡玖幸奈离开了，趁着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收拾残局，我小心翼翼追着带土来到了森林。
没有了，拿尼加的气息没有了，和在慰灵碑前一样，气息突兀的断在这里，消失了。
不，还是不一样。我漠然的看着昏暗的森林，不知名的生物传出了细碎的声音，无端添上了一丝压抑。慰灵碑前我不确定，仅是猜测。但是这次，我分明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存在的证据。
我不会放弃。
“拿尼加，我再次请求、咳咳咳......”
身体受不了连续的请求，剧烈的疼痛起来，像是有东西在身体里暴力撕扯内脏和骨肉，因此而产生的血液也跟着溢出了嘴角。
拿尼加被吓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不要请求，拿尼加不要。”
“没事的拿尼加，”我抹掉嘴角的血，在脑海里回复她，“这和家里的训练相比，完全是小问题不是吗？”
我笑了起来，一字一句道：“让带土出现在我身边。”
这次的代价是整条手臂。
哦呀，九尾还挺难关的。
我握住左手，抑制着身体还没能完全控制住的本能，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几乎见骨的伤口，血液喷溅到了脸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右手因为乏力和疼痛颤抖着垂下去了。
我无暇顾及，不能慢，越慢越疼。深吸一口，重新握住左手，发力。
“望月！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宇智波真的怒吼，他慌忙冲到我身前，死死盯着我的左手，又不敢触碰，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你疯了吗？！”
我看着他，黑发黑眼，原本柔顺的头发因为宇智波枫经常抓而剪至耳后，俊秀的眉眼间满是焦急。
我又想笑了。
低下头，温顺的道歉：“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你在想些什么？望月，莫名其妙的伤害自己的手，不知道忍者的手多宝贵吗？没了手以后怎么结印……”
他絮絮叨叨说着，避开伤口将我抱起来的一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你的手指……”
我确信自己笑了起来，他的衣服被我死死抓住。
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一眼，只需要一眼——
“哥哥，你总算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