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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春意阑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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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阑珊,将军府后院里有一棵英雄花,又名木棉花树,花儿们在明媚的阳光下灿烂争相斗艳。
廊桥下一名女子和身后的婢女正缓缓的向这边走来。刚想踏上小台圿,就被身后的声音给叫停下了。
一名家仆正急冲冲的向那女子边跑来。“夫人…夫人……”
“何事急冲冲的?”只见那女子细语平声的询问道,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夫人,二公子他回来了 ,正在主院和将军谈话,……您是知道的,前些日子将军和二公子才吵过架,小的怕他二人又吵起来,所以请夫人速去主院看看……”
主院——
容宪将手中的茶杯地放下,瞥了眼正下方的少年,缓缓地说道:“过几天在猎苑里有一场射赛,到时候你就随便参与,大展身手,为我们将军府夺个好彩头。”
“我不想参加什么射赛”少年皱着眉,带着似有不满的语气相驳回。
“你……你是存了心想气我是吗?”容宪像似料到少年会这么说,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去不去你自个思量吧,我管不了你了,”容宪挥了挥衣袖“不过……宫中的书苑你还是要去的,这不是跟你说说而已,这是命领!你……”
容宪还想说着什么,就被刚踏进门坎的文妤给打断了。
身穿素色绣纹衣,头上簪了几株银钗的文妤正缓缓地垮进大厅里,步速的走到容宪身边,轻声说道:“好啦!你俩可别说几句话就吵起来,传出去多难听啊!”
“哼!他前些日子回来回就一直是副悠闲样,这样下去迟早变成个纨绔子弟,”容宪挥了挥衣袖就怒气离开了。
“哎?夫君?”文妤看着容宪离开的背影,转旁看着少年说道:“阿弟,你大哥就是这个怪脾气,他可能就是‘立年期’犯了,你莫要跟他计较,他也是为你着想。”
“扑嗤”容沉不禁嗤笑,“也只是有大嫂敢这么说他,如果旁人说去 ,大哥听到指不定又要跳脚了”
文妤抿嘴嫣然一笑,后又叹了口气,对容沉说:“其实猎苑会也挺好的,到时候许多王亲贵族的小姐都会前去,先不说夺个彩头,你去或许能遇上对眼的姑娘呢?你今年都要年十八了,都能娶妻生子了,”文妤打趣着容沉,“到时候得多生几个娃娃,得给大嫂抱抱。”
容沉“…………”
少年耳廓微红夹着些许不自在却又无奈道:“大嫂讲着讲着,怎么都偏离轨道了呢?……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文妤只手掩然一笑,微微摇了摇头,却不道语。
是夜
容沉身穿黑色束袖衣,腰间一条细皮绳将一小酒壶别挂着,经过巷道口时,随即停下,脚借着墙壁使上力,徒手爬上了屋顶。
少年坐下背靠着屋顶脊,开始品尝着醇香的酒酿。“咕咚咕咚”一口两口,肆无忌惮的喝着酒酿,皎洁的月色下,显得少年脸膀更加的清晰真实…………
淮亲王府的浮曲小院
静谧的小院里,房门里透着烛光照映着一个娇小的影子,少女弯腰扒拉着门慢慢地拉开。曲棠束着发,穿着一身黑色轻衣男便装,脑袋悄悄地探着,眼晴在外面扫视一圈,确定没人了,才轻步垮岀门阶,随后转身轻轻地关上房门。
刚想合眼休神的容沉却被少女这般偷摸小样给吸引住了。可少女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曲棠小心翼翼左右张望,迈着小步伐,走出小院……
刚想走出小院门,就被门外的声音给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于将军这么晚了还在述职?”
“近日京城盗贼苍狂,末将要多加巡逻王府,以免盗贼潜入。”
惠希福了福身“原来如此,那得辛苦于将军多多巡逻这边了,郡主前些个日子摔着了脑袋,王妃下令要郡主好生静养着,浮曲院挨近后门和巷口又有些偏辟,奴婢怕有盗贼惊扰了郡主,那就不好了。”
于少明微低颌头,“惠希姑娘言重了,这是末将分内之事。那无事末将就先告辞了”于少明双手抱拳后便带领巡逻队离开了。
“于将军慢走。”
“!!!遭了!”曲棠迈着大步快速往回跑。
“呼…呼…”曲棠气喘吁吁的关上房门,急忙的褪去身上的便衣,刚想庆幸自己没被抓住马脚,就被窗外惠希的声音给吓个正着。
“郡主!您身体才刚好,这更深露重的您就不要再出去了,乖乖听话,幸好这次又是奴婢给发现了,万一是被巡逻队给抓住,上禀给王爷,您又要挨罚了”窗外的惠希一脸语重深长的对曲棠说道。
曲棠看着窗外一脸为她着想的惠希,她满心对这姑娘不明白,明明年纪跟她相妨,不比她大几岁,做事却又那么的谨慎规矩。自从自己给摔坏脑袋后,得了太医所说的失忆症后,就见这惠希一直都是这副模样了。
一点都不好玩,也不知在自己得失忆症前,她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曲棠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瘪的。然后慢悠悠的走到窗台下,“知道啦——惠希姑娘”
惠希:“…………”
咳!她家郡主有点皮。
惠希叹了口气“郡主知道就好,那郡主快好生歇着,别累着了,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惠希行了个万福礼,刚想转身就走,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对了!奴婢还有一件事要提醒,郡主莫要忘了过两天的猎园会。
曲棠:“…………”
曲棠:“嗯,知道啦!我的贴心小棉袄!”
惠希:“…………”
“那奴婢帮您合窗吧,”说完,不等曲棠有反应,就贴心~的帮她家郡主合上了窗。
曲棠:“…………”
屋顶上的容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中把玩着小酒壶,随后嘴角微微一勾,只道:“猎苑?有意思~”
院外,惠希合上小院门,身后跟着两个婢女,其中一个婢女小声的说道:“惠希姐姐,前些日宫里来的太医都说郡主忘了以前的事,是因为得了失忆症,可我怎么感觉郡主傻呼呼的,莫不是摔傻了?”
惠希:“…………”
惠希双手交叠着,带着平时从未有的严肃,“凡事不要胡言乱语,安安稳稳地做自己该做的事,况且,这是你们该讨论的么?不要再有下次让我看到你们背后议论主子的事了,不论是谁,我绝不轻饶 !”
俩婢女战战兢兢的回答:“是,奴婢知错了,不会再犯了……”
京城的四月时节雨纷纷,一场春小雨将猎苑的所有都洗刷了般;雨停后,苑仆们正用抹布仔细地清理着观坐席上的桌台和坐椅,以免贵人们的服饰被沾湿。
将军府里,文妤看着辞别离去的少年,对容宪忧愁道:“也不知前些天阿弟发生了什么,竟叫他一回来就答应了参赛”
容宪细啜了口茶,“甭管他发生了什么,只要他肯参与,那就是好事。”
文妤看着自家夫君,嗔怪道:“你这样哪像个兄长样子,哪有大哥这样对亲弟的?”
“你说他不会真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怕麻烦所以不跟我们说?”
“他哪有那么多事啊!你放心吧,没有人会欺负他,也不会有人敢的!你有空闲倒不如关心关心我,哼!”
文妤:“…………”
猎苑里,观坐席上坐着了陆续而来的王公贵族们。
曲成锡,当今圣上的二皇子,曲棠的……二表哥。
曲成锡手中紧攥着一把扇子,左右张望着,轻喃道:“都要开始了,这丫头该不会忘了吧?”
赛场旁,判官手中拿着一张卷,正在大声朗读着规则………
“参赛者赛中可互阻对方,参赛者的目标是距离前方一百米的赛靶上,并在规定的秒数中将箭筒上的四个箭羽射完并中红心的为胜出者。”
容沉扫视了四周一圈,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眉眼微皱低垂,随后便走进赛场中。
赛场中————
容沉不急不慢的躲避着对手,好像是不在意般,轻松避开,但这样却又引来更多人的攻击阻挠。正跑着,背后突然受了一击,踉跄了一下。便被身后其余赛者有机可乘给压制住了。
“阿沉这是怎么回事?平时实力可不是这的!”观坐席上的孟青正捉急的看着赛中情况……
长廊里,身穿淡粉齐腰襦裙的曲棠正和惠希缓缓地走向观坐席上。
被多人压制住的容沉,不由得微屈弯腰。在抵抗中,余光一扫视,见到了正向席上走去的曲棠。
容沉像是心石落地,嘴角微扬一勾。随之爆发着惊人的力量,将抵制住他的力量全然破开,在众人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紧接着快速向挂弓旁跑去。
容沉左手取弓,右手取箭,将四个箭杆一起搭在箭台上;左臂对准靶子,虎口用力拉弓,双眼盯着靶心,随后,虎口一松,少年如故意般嘴角邪魅一勾。
“嗖——”的一声,四箭齐中靶心。
“唔!”曲棠正惊愕的瞪大眼睛,小嘴抿微嘟着,她的小心脏犹如前方箭靶,正中她的‘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