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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灵堂.澄 面对生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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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生死,我很畏惧,我失去太多了,最怕的,还是失去你。
早上醒来后,就看见一片扎眼的白色,不是雪的白,而是布的白——栀子的爷爷…去世了。
“栀子?栀子!”我穿着一袭黑棉袄走出来,看见灵堂里挤满了人,哭着,嚷着…有种厚重的压抑感。
良久,人散了。
趁没有人,我偷偷溜进灵堂,想给爷爷上柱香。我刚迈进去,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子披着硕大的麻片跪在那,肩膀还在不停的抖——栀子。
我走过去,冷不丁的跪在他旁边。
“你…你要干嘛?”栀子转过来后,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眼睛已经哭肿了,眼窝也陷了下去,还有脸——很白,那不是正经的白,而是一种苍白,就像他身上披的白布一样。
“给爷爷守孝。”
“又不是你爷爷!”他想推开我,我躲开了,他扑了个空。
“我不也得叫爷爷嘛!”我反问道。
我们沉默了好久。
我的脑海中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屋里的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余晖打在栀子的背上,我微微的转过头,看见栀子轻咬着嘴唇,泪珠还在脸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滑,真怕他突然就倒下去。
“诶!你去哪”他突然起身,向灵堂外走去。
“回家。”他的嗓子已经哑了,但我分明的听出他的倔强与苦痛。
……
“为什么…只有你在那里守孝?”车上,我看他的状态不太好,给他买了一瓶果汁。
“争财产啊。”他抿了一口,声音比刚才好了许多——这么无情的词汇,他竟然可以说得这么淡然。
我没再说话,就是觉得他的存在,真的就像个意外,但却又那么合乎情理:就像不见生灵的沼泽中开出的一朵白莲,很白,从不被污染世俗的污浊,有一种不谙世事的美…这种生活,对他来说:好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