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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夜半敲窗人 驿站后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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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后街!
老来楼!
古沐然站在窗前,眼见着安喜从云若的房间钻进钻出,表情说不出的沉静,既无笑也无怒。
若不是唐棠站在自家殿下身后感觉冷风嗖嗖,他还真以为殿下不在乎,岂不知古沐然此刻的心里简直要被气炸,却自顾强忍着没有发作。
良久,直到安喜的身影从众人视线消失,才听古沐然冷声道,“我要他所有的行踪,包括他在进入关海侯府成为云子懿随从之前的信息,能做到吗?”
“没问题!”
杨汉林上前一步,郑重施礼。
“我安排你们的事现下进展的怎样?”
“回殿下!一切都在掌握中,只是……”杨汉林心下疑惑的看了一眼古沐然继续道,“……这销骨草牟利甚大,我们把它放出来,会不会……”
古沐然冷笑着斜了一眼杨汉林,淡淡道,“你是担心会被我那好父皇查到我的头上!”
想起从前宫中种种,古沐然唇角一掀,冷冷道,“说到底,他终是一国之主,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当他是傻的吗!怕是早就已经知道是我做的。”
说至此,古沐然头也不回的继续道,“此事我心里自有计较,你只管按原计划进行就是!”
“诺!”
‘太子哥哥,想你从小与我一样在这皇宫内苑里长大,却一个身在蜜罐,一个长在荆棘,你会不会想到有一天那个一直疼你、宠你、爱你的好父皇实际只是把你当做皇位继承的标靶!我们这位好父皇的心思啊!呵!只要不是绝了这荒古,管你什么手段,胜出的才是最后的赢家!’
放下心中所思,古沐然看向对面驿站的某一扇后窗,不由泛起一抹笑意,心里暗暗道,‘原本只是想毁掉,现在为了你却想去搏一搏,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没有人可以,以后定当要你再无顾虑的站在我身前。’
…………
午睡后,又与二伯闲谈至晚,用了晚饭后,云鸿清告知云若明日将启程返回荒古,云若遂将游历期间买的礼物交给二伯,让其捎给祖父和爹娘,然后又聊了一会,便回房休息!
亥时三刻!
躺在床上的云若辗转难眠,心绪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正出神之际,忽听后窗有响动,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整个人就被来人摁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谁?!……唔!”
“嘘!是我!”
“古沐然!”
云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低声道,“你不是回山了吗?”
“我若回山,那此刻在你面前的是谁?”
古沐然压着云若的双手,自黑暗中看着云若一脸惊呆的神情满是笑意。
“你诳我!”
云若心下不爽,连带着语气也带着怨气,把头一撇不想看他。
“我很想不诳你,可你真的不开窍!”
古沐然无奈的口气实是让云若听的一脸懵逼,“古沐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云子懿,我都送上门了,你还问我什么意思,你是傻吗?”
“啊?古沐然!你……唔!”
挥手在云若手上的九界珠上打了一道符,俯身便吻了下去。
…………
“子懿!”
“嗯?”
“轻点!”
“嗯!”
“子懿!”
“叫我云若!我喜欢你叫我云若!”
“云若!”
“嗯!”
“云若,戒指不还你了!”
“好!”
“云若,我为你做了一枚戒指!”
黑暗中,古沐然将早已炼制很久的戒指轻轻套在了云若的左手食指之上。
…………
云子懿,我愿意永远做你身下的那个人,只因你所说的那一声:值!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在云若清秀俊逸的脸庞,扫过他那如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整个人宛若暖阳一般耀眼,古沐然单手倚在床的里侧,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让他心迷沉醉的少年,动时俊朗潇洒,静时温润儒雅,这个人身上永远有一种让你看不透的魅力,让他为之心动的魅力!
“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
古沐然好笑的给云若抻了抻被角,“可以再睡会!”
云若心想,‘被人这么盯着,能睡着才有鬼!’
当下也不反驳,只是定定的看着古沐然道,“昨晚你为何要封掉自身灵力?你不知道……”
“我只是想感受你所感受的疼痛!”
“你……”
云若诧异的看着古沐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和靥灵初见那天早上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云若既惊且怒的瞪着古沐然,少有的对他发起了脾气,“古沐然,这不是你作践自己身体的理由,你用这种方式来补偿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微微喘了口气,云若看着面色微变的古沐然道,“是!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些冷淡,我也承认我是有心结,可是我真的再改,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事情来迁就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我只是……”
古沐然不等他说完,一把抱住情绪略显激动的云若,轻声道,“我自愿的!心甘情愿!”
“对不起!”伏在古沐然肩上,云若闷声道着歉,“我只是不希望你轻贱自己,我……我昨晚没弄痛你吧!”
“没有!”
古沐然轻轻抚着云若的后背,低声安慰着。
云若就势靠在古沐然怀里,俩人倚在床上说起了体己话。
日上十分!
门外的噪杂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谈。
“糟!我忘了今早二伯要出发返回荒古!”
“快起吧!你去送二伯,我去对面的酒家等你!”
“好!”
待云若洗漱完穿好衣服正欲出门,却被古沐然拉了回来,“等等!”
“怎么了?”
“腰带系反了。”
“啊?”
古沐然上前扯了云若的腰带,拦腰重新给这个小迷糊系腰带时小声在他耳边道,“有人往这边来,想是你二伯见你不起,叫随从来叫你,一会你只管应对,我从窗户走!”
“嗯!”
云若低声应着,古沐然却看的分明,自家这位道侣在外事上果断坚决,唯有在情之一字上格外害羞,只是跟他说话,耳朵根子都快红透了,心里既喜他纯情,又担忧他被人惦记,想多逗逗他,又怕惹恼他,让古沐然好不纠结,但又着实感觉有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