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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危险 噼啪!噼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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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噼啪!噼啪!
“嗷——!”
仿佛下雨般的电闪雷鸣响彻在整座万魔山顶,伴随着一声洞彻天地的长嚎!心魔进阶域魔!
云消,地平,笼罩在万魔山顶足足五个时辰的天威终于退去,这一刻天朗云明,风清气爽。
“咳咳!咳咳……”
攻击法阵内,半跪在地上的云若单手拖着符咒小像,猛然急咳!
“叽!”
符咒小像宛如一个喝醉了酒的小人般,晃晃悠悠的对着云若轻叫。
“平安……就好!”
云若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后便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叽!”
云若没动!
“叽!”
云若还是没动!
“叽叽!”
“叽叽!”
心魔急了!
“子懿!”
“子懿——!”
“桀桀!”
古沐然与靥灵、魇魔一前一后奔向云若。
被声音吸引注意的心魔转身,它看到了一副似曾相识的画面,在它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云若也曾如现在一样,保护它,告诉它快跑,然后倒地不起怎么叫都叫不醒,是那个男人,那个害它与云若自此分离的男人。
‘他还想害子懿!’
脑中蓦然闪现出这个念头的心魔满心满眼都是古沐然伤害云子懿的身影,于是它怒了。
“啪!”
“嗷——!”
冲破符咒小像束缚,攻击法阵成,疯狂巨涨的本体身在攻击法阵中一手轻轻握着云若,一手疯狂的挥舞着阵法狠狠扫向古沐然。
急速飞奔的古沐然眼见攻击阵线扫来,立刻快速后退。
“王阶?!”发现不对的靥灵和魇魔飞速一跃并大喊,“小心!”,一人一灵一魔一退一赶间最终及时挡住了心魔的阵法攻击。
蕴含着心魔最为暴怒一击的法阵可谓达到了阵法攻击的极致,即使同为王阶法阵,三人也被横扫滑出十米之远。
“轰——!”
又一声巨大的轰鸣自天外飞来,一只五指张开可托天的手掌狠狠拍向心魔身在的攻击法阵。
“什么人?”
“住手!”
想阻挡已经来不及,众人眼睁睁看着已然进阶到王阶法阵阵灵的心魔被拍飞,甚至余威波及到在场的众人无不施法抵挡,纷纷快速飞退远离战场。
“轰——!”
一击未落,第二击已至!
刚刚站稳的古沐然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对摇摇晃晃欲站起的心魔大声喊着,“危险!躲开!”
“轰——!”
又是一声闷响,自地表处升起,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在场的人族众人无不精神一振。
“休伤我徒儿!”
两道术法狠狠轰到一起,震得在场之人的耳膜都忍不住嗡嗡作响。
这一波三折的斗法别说万魔山顶众人身在其中的惊心动魄,就连万魔山脚下还能坚持的普通修士都看的目瞪口呆。
“啧啧啧啧!青老鬼,术法退步啊!”
白发无须,体态魁梧,精神矍铄,说话却极度欠抽的一个老头提溜着心魔的领子,站在空中,对着天上的五指巨掌,毫不留情的嘲笑。
“哼!令老怪!还没死呢?我以为你早死了!”
瓮声瓮气的声音自遥远的空间远远传来。
“没死!没死!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要死也是你死我前头,我还等着给你收尸呢!”
刚面皮心,摆着一副正气脸,说出的话却能气死人,怎么看都像在挑事。
“令老怪,不用逞口舌之力,千年之约将到,这一次我看你们人族如何保住九洲?”
“嘿嘿!这就不劳你操心,九洲有九洲的规则,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家菜园子吧!”
令野子小眼睛一眯,明明很刚正的脸,却瞬间给人一种极其猥琐的感觉。
“啊——!我的天品金刚草!…………令野子——我要杀了你!”
天外猛然传来一声仿佛杀猪般的嚎叫,没多一会就是气怒般的嘶吼,直至声音消失再无回响。
“啪叽!”
心魔本体变回符咒小像,趴在云若身上随其身体急速下降,被令野子一把捞住夹在腋下,气怒道,“臭小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术法都敢用,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眨眼就没了踪迹,留下一脸或懵逼、或疑惑、或震惊的众人面面相觑。
万魔山脚!
匆匆赶至的安喜连个尾巴都没抓着就遭遇散场,眼望着三门祖师令野子带着云若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又没赶上!”
…………
一个月后!
东虚门!
…………
“你们听说没有?师祖他老人家回来了!还给我们带回来一个小师叔!”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传闻我们这位小师叔可了不得,一个人在万魔山逼退了天外九界的仙魔不算,还杀了万魔山的进阶心魔,挽救了整个黎国呢!”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后来好像也因此受了伤吧!”
“怪不得师祖一回来,直接将静心台给封了,是想给小师叔疗伤吧!”
“我天!这得多重的伤要封一个的月的静心台!”
…………
日常卖呆闲聊三人组!
“哎,卓铭,万魔山你也跟着去了,这事真的假的?”
黎卓铭对左怀林翻了个白眼,有点贱贱的摇头晃脑道,“不可说!不可说!”
“你们真被下了封口令?”
古天青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样子。
黎卓铭继续摇头。
“说说呗!就说一点,一点。”
古天青两根手指黏在一起比划,黎卓铭坚决摇头。
古天青与左怀林对视一眼,俩人异口同声道,“那就说你能说的!”
黎卓铭看了两人一眼,想了想,低声道,“你们好好想想!黎国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依然赶了回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谁?”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种无形的默契不言而喻。
“你们到底被谁下了封口令?”
黎卓铭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古天青,默默给他一个后脑勺!自己猜!
…………
长河门!
大石峰!
…………
“师傅也真是的!这才回来多久,又跑出去了。”
“是去找师娘了吧!”
“不是去找师娘,是拉着师娘去看小师叔了。”
“小师叔?什么小师叔?”
“你不知道吗?据传是师祖十二年前收的,年纪可比我们小了不止一轮。”
“不会比我们收的徒弟还小吧?”
“好像还真跟我们收的徒弟一般大!”
几人在畅听台品酒饮茶,没有留意到他们的话已经全部落在一旁洒扫倒水的低阶弟子耳里,或许他们已经知道,却并未在意。
…………
离花门!
药室!
…………
“师傅已经把自己关进药室里三天了,她在给谁炼药啊?”
“据传是师祖带回来的小师叔伤重,所以师祖让师傅给他炼药。”
“完了,那他惨了!”
“不会越治越严重吧!”
“嘘嘘!别乱说,被师傅听到你才是真惨!赶紧走!”
…………
东虚门!
无花林!
“哎呦!师傅,您打我干嘛?”
云若盖着被子,半靠在床上捂着脑门大声叫屈。
“看你不顺眼,讨打。”
“您要是不想看我,可以不来嘛!”
云若小声嘟哝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令野子耳朵里,回手又是一个脑门蹦。
“哎呦!干嘛又打我!”
“欠打!”
“师傅,不带您这么欺负人的!”
云若看着令野子的小表情委屈极了,“我睡了二十几天好不容易醒过来,您就封了我的灵台和灵脉。”说着,还抬起左手腕给他看,“您看看,还有一个固灵环,我现在全身没有一丝灵气,痛的要死,您还打我?”
“痛也活该,把自己作的只剩半条命,我要是再晚一步,你就死了。”
令野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云若跳脚大骂:臭小子,然后吧啦吧啦……
过去的近十天,令野子简直是雷打不动的天天来云若的房间溜达一圈,进屋也不说话,先打个脑门蹦,然后就找借口开骂,要是骂的有新意云若也认了,偏偏每天就那么几句,听的他耳朵都快起茧子。
“天啊!”
云若手拍额头仰帐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