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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沈知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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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好风景终是短暂的,总会有煞风景的事或人出现。
比如苏晚虞,刚刚笑着动了气,没控制好,呼吸的气息灌入胸膛,一时急了,引发了老毛病。
沈知卿瞬间变了脸色,他拍了拍苏晚虞的后背,给他顺顺气,神情带着不自知的慌乱。
“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带你去柏秋那边,听说你祖父也在那里,他是皇城最好的太医。”
因为着急,语速也加快了一些。
苏晚虞被他这么轻轻的拍几下,感觉好多了,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沈知卿那副着急的样子。
“小侯爷对在下的关心,在下甚是感动。”
放松之间,还对沈知卿开了一个玩笑。
沈知卿一愣,苏晚虞此时眼眸中,只有他和桃树,眉目弯起放松,还有些刚刚没注意的桃花瓣飘落在白衣与黑发上,给这个人添加了桃色。
两个人的姿势因为要顺气的缘故,看起来就像沈知卿抱着苏晚虞。
他心中一动,收回了手,暗自咬牙。
真是美色惑人,一不小心着魔了。
见沈知卿没说话,还收回了手,苏晚虞疑惑。
平时的小侯爷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嘴上把便宜讨回来,怎么现在如此乖巧?
“你没事吧?”
苏晚虞虽然不信他吓到小侯爷,但还是出口问沈知卿。
沈知卿撇过头,没有正眼去看他,还是用余光观察苏晚虞的神色,见人是真的没事了,面色还是有些红润的,放下心来。
“我没事。”
他回道,在黑发下的耳朵微微在发红,幸亏附近开满了桃花,给两个人也弄上了点粉色,苏晚虞才没看出来。
沈小侯爷说没事,那就是没事,苏晚虞也不多问,免得到时候惹恼了小老虎,还得哄着。
“你和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转移了话题,选择继续听故事。
沈知卿身体一顿,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嘴角扬起弧度,脸上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刚刚还敞开了心扉,这下又把面具戴上。
苏晚虞不动声色的想着。
“那个人教会了我武学之后,在我祖父前往皇城的前一夜里,来找我了。”
“他是来求我一件事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说完,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眸看着苏晚虞,带着几分试探。
“嗯?”苏晚虞疑惑的看向他,对沈知卿这突然的问话有点茫然。
看来是真的没关系。
沈知卿垂下眸子,掩藏住了情绪。
“他对我说,皇城有一医官世家,苏府。他求我把一人带出来,好好保护他。”
语气淡淡的,这说的是谁不明而喻。
苏晚虞有点震惊,他不确定的问沈知卿,“他要你把我带出来,保护我?”
沈知卿把他的神情收入眼中,点了点头。
苏公子没有他想象中平静,眉间微微皱起。
“我不记得我见过他,我敢确定。”
他知道了沈知卿想确认什么,他也没法给他答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他也不明白。
沈知卿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
苏晚虞仔细的想了想,他对沈知卿有一个猜测,“你先前怀疑他是谢太和?”
这回轮到沈小侯爷有点讶异了,爽快的承认。
“是,我怀疑过他是谢太和。”
“理由。”
苏晚虞平静的看着他。
“武功高强,也会兵法,我问过祖父了,说那是皇家禁军的招式,谢太和也正好在十二年前死亡。”
这么一说,这个人确实是像谢太和,但苏晚虞总感觉哪里不对。
他对沈知卿说道。
“谢太和当时死亡,是有尸体的,还是他的亲卫仔细检查过的,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殡仪。”
当初谢太和死亡的事情闹得整个皇城沸沸扬扬,就连长期呆在苏府,无法出门的苏晚虞都知道当时情形。
“但是并没有一个正统的死亡说法。”
沈知卿定眼直视苏晚虞,这是一个疑点。
苏晚虞沉默,确实,谢太和死的太过蹊跷。
“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找那个人?”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忍耐着喉咙的痒意,眼眸垂下。
想要知道谢太和的真相,现在的认识的人中只有谢邯会知道,沈知卿想要他去问谢邯。
一个小侯爷去问前任将军的事,可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要是涉及这个死因,当初都没公布出来,那肯定是因为涉及到了机密。
这不是能过多去打听的。
一旦涉及到“机密”这两个字,就会扯入一场朝廷的暗流。
“我要阻止他。”沈知卿说。
苏晚虞疑惑的看他。
小侯爷面色冷静,但又带着肃穆,仿佛说的是一件生死存亡的大事。
“他对我说过,要阻止他。”
那个十岁的夜晚,还未经历过战场厮杀的沈知卿懵懂的看着眼前人,那个人带着恶鬼的面具,穿着一身白衣,如同掩藏在深处的鬼魅,来索人性命。
那个人的眼睛是绿色的,明明是充满生命寓意的颜色,内里却黯淡无光,仿佛整个人已经死去。
从沈知卿见到他开始,就是这样。
他见过他的面容,在第一次救了他,让大夫疗伤的时候。
一张脸面目全非,许多道伤痕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脸上,还附带着被大火烧灼过的伤疤,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目长什么模样了。
除了右半边脸被大火烧过的疤,那些伤害更像是自己划得,似乎嫌容貌销毁的不够。
“沈知卿。”
那个人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不堪,如同毒舌在吐蛇信子时一般。
沈知卿看不见他面目下的表情,但还依稀记得那双如同死水的眼睛在看着他。
“你要阻止我。”
那个人说着让沈知卿一头雾水的话,年幼的孩子几乎不懂就问。
“阻止您什么?”
“你只有七年的时间了......”
他没有回答沈知卿的问题,自顾自的说。
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浮现几分歇斯里地的疯狂,让未经世事的孩子有些害怕。
六年来,他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眼神,若不是朝夕相处过,沈知卿几乎会认为。
他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