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解除病变 有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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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人做出的决定，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含糊之中，便已经尘埃落定，无处后悔。
——布兹道纳格索德
“所以，森先生是拒绝了我的提案吗？”
太宰治这么问道。
森鸥外半垂着眸，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啊，毕竟条件不足呢。”
——这是拒绝。
太宰治并不意外，有了最优解的森先生怎么会选择其他的方案呢。
他觉得现在自己很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但是，他也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太宰治说道：“那么，森先生，我用些其他的手段，并不过分吧。”
他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森鸥外，准备动手弄掉森鸥外脸上的眼罩之类遮挡眼睛的东西。
但他却愣住了。
森鸥外并没有戴眼镜，也没有戴眼罩，他只是坦然的和他对视，而那种冷漠精明的特质，也逐渐变得混沌。
——[思维病变]
森鸥外忽然笑容变得油腻起来，扭捏着说道：
“是什么让您如此哀愁，我的心都要碎了。”
太宰治：呕
真的好辣眼睛啊，看一次吐一次。
你能想象吗？那种大权在握，心狠手辣，冷酷无比，向来不当人，成天压榨你和你小伙伴的屑老板，竟然会有一天会面色微红，神情扭捏的看着你，用莎士比亚歌剧般的咏叹调，说出那种土味情话。
先不说爽不爽，吐就完事。
即使是太宰治一时之间也没有承受住这样的精神攻击，默默的退了几步，然后……
打开了摄像头。
毕竟人可吐，胃可乱，素材不能丢嘛。
森鸥外已经思维病变得不知东西南北，目光深情的看着太宰治，咏叹道：
“您知道您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太宰治被辣得微微抽搐，没说话。
见太宰治不说话，爱丽丝马上接上：“有什么区别。”
然后森鸥外果断说道：“星星在天上，而您在我心里。”
他心如刀绞的说道：“所以，我的星星，别伤心了好吗？”
太宰治：？？？
去尼玛的星星，你才是猩猩，巨型非洲黑猩猩！
太宰治今天没吃什么，已经吐无可吐，冷漠回道：
“那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差别吗？”
森鸥外从善如流，接到：“什么差别？”
太宰治说道：“哦，星星在天上，你在动物园里。”
森鸥外的手微微一颤，但是他并没有被太宰治的冷漠所打退。
这样完美的淑女，有一些小脾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森鸥外面色不改：“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适合谈恋爱。”
适合结婚。
太宰治冷漠脸：“不谈拉倒。”
森鸥外被噎了一下，继续：“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吗？”
怎么你一出来空气都是甜的了。
太宰治不接招：“哦，我放屁了。”
森鸥外顿了顿，显然想捂鼻子，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心如死灰的小声补充了一句：“您这样的淑女还是不要这样粗鲁。”
太宰治回了一个冷漠的眼神。
森鸥外沉默了一会，神情的姿态有些维持不住，还是爱丽丝在画板上写出了句子，照着念道：“你这么完美，就是有一个缺点。”
缺点我。
太宰治毫不犹豫：“太宰治不可能有缺点。“
森鸥外想了一下，毕竟这是个完美的淑女，没缺点也正常，于是换了个说法：“我这么完美，就是有一个缺点。“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就你还完美，爱丽丝都不信。“
爱丽丝：……
森鸥外：“最近老是头晕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因为爱情使人头晕。
太宰治面不改色：“熬夜、喝酒、肾透支。“
森鸥外再换：“我肯定是盐吃多了。”
不然怎么总是闲的想你。
太宰治冷哼：“怪不得老闲得瞎找事。”
森鸥外看着题词板：“等下可以帮我洗一下东西吗？”
喜欢我。
太宰治果断拒绝：“不可以。”
森鸥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翻画纸翻累了的爱丽丝，念出最后一段话：“你有没有问道什么烧焦的味道。”
是我的心在燃烧。
然后还没等太宰治反驳，他鼻子动了动，露出一个奇异的表情，说道：“还真有。”
太宰治凑出去看了一眼，发现外面有人报告：
“抱歉，首领，电梯着火了。”
森鸥外：……
太宰治：……
还真是槽多无口。
森先生还想开口，但是太宰治却打断了他，单膝跪地，认真的说道：
“森先生，我请求港口□□应对mimic，获取异能许可证。”
森鸥外一脸心疼：“我们之间，何必如此生分，您若是皱皱眉，我连命都舍得。”
太宰治摇了摇头，他脸上没有之前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是很认真的请求：“请首领准许。”
他想赌一回。
如果赌成功了，不仅可以救回织田作，也能知道一些关于思维病变的事情。
森鸥外面色一变，叹了口气，说道：“这是您的请求吗？”
太宰治说：“是的。”
森鸥外打量着太宰治，他眼中还有思维病变的扭曲爱意，却没有之前的轻浮。
他说道：“我不会允许一位淑女身陷险境。”
太宰治正准备放弃，然而森鸥外说：“但若是您能够让人追随，我便容许。”
他看着太宰治，那种深情的表现依旧有些油腻，但他说道：
“不过淑女只适合被娇养在城堡里，沾不得一点风与雪。”
“若是您有人追随，有人认可，亲自上场，那便不再是淑女了，我也不会再爱您。”
太宰治：你不爱正好，别老是恶心我。
虽然这么吐槽，但是太宰治却明白森鸥外的意思，他指的是思维病变的效果会被解除。
和他猜的一样，思维病变的人不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设，他们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意识，还能知道一些太宰治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费奥多尔那家伙至少就知道了不少，不然也不能说出“偏爱”这样的话。
现在看来，森鸥外也是知道不少东西的。
他知道解除思维病变的方法之一。
如果太宰治没猜错，要想解决思维病变，必须在思维病变状态下，合理的提出斩断羁绊的选项。
说起来难，但是也不难。
难在思维病变时候是浓烈的、扭曲的爱，不会主动提出不爱。
但不难的是，一旦下定决心，引导对话场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提出斩断羁绊的选项。
正如森鸥外，他利用mimic建立了一个太宰治一定会来的对话场景。
太宰治一定会来，也一定会提出请求，也一定会在他拒绝之后，选择让他进入思维病变状态。
爱是易变的，也是自私的，只要人为制造出对立，就容易产生变化。
而森鸥外就是设立了他与织田作之助作为对立，让太宰治来选择。
而太宰治一定会选择织田作之助，森鸥外也有理由顺势斩断这份羁绊。
这就是，森鸥外的最优解。
作为首领，也即是组织的奴隶，无论是爱也好，羁绊也罢，但凡影响到港口□□，就应该清除得干干净净，哪怕是他自己。
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脱离思维病变，因为如果只有这种方法的话，魔人那家伙早就出手了，不可能现在还不动。
只是与其花费时间等待，去找其他的方法，森鸥外选择干劲利落的断掉，他不可能留着思维病变这样的弱点，不可能等待那么长的时间。
如果不是他杀不掉太宰治，可能那才是他最初的选项。
太宰治知道森鸥外的选择。
只是他也默许了，配合森鸥外演完了这场戏。
他说道：“自然。”
太宰治知道，这是一场交易，他和森鸥外演完这场戏，解除思维病变，森鸥外默许他的行动，虽然太宰治也知道mimic事件结束的时候，也是太宰治的名字挂上港口□□通缉榜上的时候了。
他当然可以不配合，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爱是一把双刃剑，也已借此掌控别人，也可能因此而受伤。
太宰治相信他要是拒绝配合森先生，这个屑老板一定会和费奥多尔一样让思维病变往病娇方向发展，爱你就要杀了你，顺理成章对太宰治出手。
所以，他就索性顺着事情发展了。
毕竟他之后也没打算呆在港口□□，能和这种屑人断羁绊还挺好的。
而且他也没亏什么，短视频第二系列的素材也还在嘛，猥琐大叔土味情话什么的。
太宰治如愿拿到了武装部队的指挥权，开心的调人去伏击mimic了。
还得想办法把蛞蝓那矮子搞过来。
他一边离开，一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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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太宰治的离开，森鸥外的眼神恢复清明。
他知道，他不会在思维病变了。
爱丽丝问道：“林太郎是故意的吧。”
森鸥外抱着爱丽丝一边蹭，一边说道：“毕竟奉行最优解的我是不会同意太宰君的提案的嘛~那实在太耗费资源了，只有思维病变的我才可能同意嘛~”
而且思维病变也必须解除，森鸥外不允许这种东西的出现。
究竟一开始是为了给那个孩子留一个救下友人的机会，还是为了解除思维病变状态才故意没有戴眼镜或者眼罩，森鸥外自己也说不清了。
毕竟，现在他和那孩子，彻底没关系了了啊。
羁绊断掉的感觉并不难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大脑中抽了出去，很快，没什么感觉。
没有爱，也没有狠，只是最为普通的陌生人罢了。
然而爱丽丝理解不了森鸥外的惆怅，只是嫌弃的推开他的脸，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是说，林太郎是故意思维病变的吧，因为想和中也一样当男主角吗？”
她看着森鸥外，冷漠的说道：“希望林太郎没有忘记太宰手上有摄像头。”
森鸥外僵住了。
目光逐渐变得惊恐。
片刻后，一声沉痛的哀嚎响彻了港口□□的首领办公室。
“哇呜呜呜，爱丽丝酱，我这回真的不干净了。”
“林太郎好恶心啊，离我远一点。”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呢。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解除病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