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喜当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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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都不知道，生活这个小垃圾，会在什么时候给你一刀，当然，你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喜当爹了。
——沃斯勒豪勒
思维病变是一种什么样的过程？
对于中原中也来说，是灵魂在上升，理智在下落，整个人都沉醉在如同酒后的微醺中。
可对于费奥多尔来说，他却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费奥多尔此时正在一条路的中间，前方一片朦胧，难以看清。
路的左侧是黑夜，血月高悬，零落气泡漂浮在其中，边缘有淡淡的银辉，而右侧则是白昼，红日当空，同样漂浮着四散的气泡，只不过边缘是浓烈的金光。
一切都以费奥多尔为界限分割开了，但却又由费奥多尔相接在一起。
瑰丽而绚烂，矛盾且迷人。
这是绝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奇异景象。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紫罗兰色的眼里晦暗不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费奥多尔发现两侧的气泡中有些许色彩相异的光点在其中闪烁。
他眨了眨眼，凑上去看了看。
而当费奥多尔凑近的时候，所有闪烁的色点汇聚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张张图片。
左侧是昏暗狭间中上吊摇晃的尸体，是刀光与剑影交织的巷角，是教堂墙上干涸的血迹，晦涩而又危险，带着诡谲的色彩。
而右侧则是一片纯白的月下尖塔，是一个滚落在地上的红色苹果，是一片白雾笼罩着的横滨。显露出一种近乎于纯粹的圣洁。
所有的图片都和这个世界一样，无厘头而又荒诞，却又给费奥多尔一种熟悉感。
而当费奥多尔看完了两侧所有的图像时，他却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里划过一丝少见的错愕。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快步朝着眼前的路走去。
路上的白雾开始变得浓烈起来，逐渐淹没他的视野，费奥多尔感受到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蚕食着他的理智。
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
惯常冷淡自持，向来谋定而后动的费奥多眼里此刻竟然藏着一丝不易发觉的狂热。
所有的气泡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化起来，左侧向身后飘去，有着朝着前方浮动。
而当费奥多尔走到尽头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本散发着微弱白光的书册。
装帧普通，封面平凡，除了周围的白光，与普通的书册无二差别。
但费奥多尔知道，这是“书”。
他正准备向前一步，但是一种本能遏制住了他的动作，暗紫色的眼里情绪翻滚，似乎有什么在挣扎。
当他眼中的朦胧逐渐恢复清明之时，面前的书册却像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化作一抹流光，扑到了费奥多尔的身体里。
一切开始变化。
费奥多尔只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柄散发着白光的锋锐刀刃劈成两半。
但刀锋落下的时候不仅没有疼痛之感，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暖意，费奥多尔本能去抵触这种感觉。
或许是费奥多尔的抵触之意太过强烈，白光微微退步。
费奥多尔忽然睁开了眼，眼前的白雾逐渐散去，露出一个身影。
他面前的影子身着白色大衣，头带白色毛绒帽，面容熟悉。
唯独那双紫罗兰色眼睛，十分反常的泛着倦怠柔和的光泽。
眼前蓦然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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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近乎于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费奥多尔，这种好奇甚至让他可以忽略对这只烦人老鼠的厌恶。
他十分好奇，费奥多尔这样的家伙也会受到思维病变的影响吗？
然而费奥多尔并未像中原中也一样有着片刻的停滞，反而偏了偏头，神色矜持优雅，问道：
“后悔？”
表情极其自然，没有任何一点突兀。
[咦？没有变化吗？]
太宰治冷淡的打量着面前的家伙，想。
近乎于直白的目光总是会令人不适，但是费奥多尔并不在意，他甚至有些享受的半眯着眼。
费奥多尔神色绅士优雅，目光像是聚焦在太宰治身上，又像是看着虚空中的某个地方，说道：
“太宰君是想观察什么吗？”
他脸上依旧带着惯常微笑，没有一点变化。
[有什么不对。]
太宰治忽然察觉到。
而太宰治发现得太晚，在他未曾注意到的时候费奥多尔已经上前几步，凑到太宰治身前。
“呐，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有变化吗？”
过分靠近的距离令太宰治完全可以看清楚面前那双眼睛里面的所有情绪。
——那是一种近乎于愉悦的光芒。
太宰治忽然后退了几步。
费奥多尔却不在意，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哦。”
“如果你……不动的话。”
费奥多尔此刻半垂着眸，晚风吹着他脸颊两侧的碎发，语气带着一种诡谲的痴态。
[呀，果然。]
太宰治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动，静静的看着费奥多尔，似乎想看看他接下来的举动。
费奥多尔却很满意于太宰治的识相，他向前走了几步，恢复了之前的距离。
他用左手近乎于轻佻的挑起太宰治的脸颊左侧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暧昧的轻捻着。
而太宰治只是微微垂眸，并未动作。
“太宰君竟然有这么顺从的时候，真是令人……“
费奥多尔忽然轻笑一声，隐去了后面含糊不清的词汇。
他放下左手，将头垂下，侧脸靠在太宰治的肩上，眼睛满足的半眯起来，左手绕过后背，虚环住太宰治，明明是极其亲昵而又暧昧的姿态，却又没有任何一点肢体接触。
而那只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匕首，抵住了太宰治的心脏。
太宰治却丝毫不在意身后的危险，近乎于冷淡的说道：“那么，回答我的问题。”
听到太宰治的声音，费奥多尔有些不满的用手上的匕首顶了顶太宰治，然后有些抱怨的说道：
“安静一点不好吗？”
他手上的匕首上下滑动，似乎在找着哪个地方比较好下手。
太宰治忽然沉默。
见太宰治没了反应，费奥多尔继续说道：“我知道的原因……当然是太宰君没有隐藏啊。”
“无论是太宰君的首领，还是太宰君的小狗狗，亦或者是太宰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侦探先生……都很奇怪呢。”
“所以，得出结论，不是吗？”
太宰治低笑一声，讽刺道：“不愧是下水道的老鼠。”
费奥多尔完全不在意，反而说道：“老鼠啊……是爱称吗？”
“我不介意的哦。”
太宰治：……
我有点介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太宰治的情绪，费奥多尔说道：
“对了，如果太宰君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一个，你绝对不会放过的秘密。”
匕首逐渐上移，到了后颈，金属的冰凉触感传来。
太宰治忽然笑了笑，说道：
“不巧，我也有问题和秘密，关于你的。”
费奥多尔用一种虚假的惊讶语气说道：
“咦，太宰君原来这么关注我吗？”
“稍微有点开心呢。”
“所以，尽情问吧，太宰君的问题，我都会……”
“一一回答的哦。”
费奥多尔开心的用鼻尖蹭了蹭太宰治的脖颈。
冰冷细腻的皮肤触感令太宰治不适的偏了偏头，他说到：
“你确定？”
费奥多尔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内心涌出一种不祥的感觉，但碍于他手中的匕首始终没有移动过。费奥多尔还是忽略了这种感觉，继续说道：
“啊，太宰君难道是在害怕吗？”
“没关系的哦。”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
不知道是不是被恶心到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费奥多尔，你知道什么叫作微型摄像头吗？”
太宰治语气低沉，似乎有些不忍，但又带着一些微妙的幸灾乐祸。
“诶？”
费奥多尔脸上露出愕然的神色，一瞬间有些空白。
而太宰治抓住这个空隙，忽然动作用手肘顶开费奥多尔的挟制，轻松的离开了危险范围。
太宰治的脸上没有费奥多尔预料的隐忍，反而带着一种费奥多尔没有预料到的古怪神情，似是悲悯，又有些幸灾乐祸。
虽然费奥多尔此时一脸懵逼的样子有些可怜，然而太宰治完全没有怜惜这朵“娇花”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猜测到了某些东西。”
“虽然可能你不知道我把它定义为思维病变。”
太宰治看了一眼费奥多尔不可置否的神色，说道：
“好吧，那你知道。”
然后他继续说道
“你对此很好奇，甚至愿意抛弃你惯来喜欢躲在角落里的老鼠本性亲自现身。”
“虽然你自持不会失去理智，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挑了一个我不会带任何电子设备的日子。”
“因为这样的话，即使你同样被影响，也不至于被动。”
随着太宰治的话语，费奥多尔眼中的挣扎越来越浓。
太宰治摸了摸衣领上的一个纽扣一样的物体，说道。
“根据特定关键词自动开启的实时微型摄像头，港口□□科研部的新发明，你觉得怎么样？”
费奥多尔：？
太宰治：“你看！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费奥多尔：？？
不是，太宰治我们两个到底谁的人设崩的更厉害来着？
太宰治完全不在意自己跑偏了话题，他眨了眨眼睛，幸灾乐祸的看着费奥多尔。
[咦？有点不对。]
太宰治忽然发现。
费奥多尔并非因为自己的话而动摇，似乎是某种其他的事物令他此刻眼中的挣扎之色越来越浓。
可还没等太宰治思考出会是什么，费奥多尔眼中的那种挣扎忽然有了结果。
他忽然闭上眼睛，月光洒在那张过分清秀的面容上，令他带着一种纯粹的圣洁感。
片刻，费奥多尔睁开眼，紫罗兰色的眸像是蒙了一层轻纱，带着如同月色般的温柔。
太宰治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费奥多尔看着他，身姿摇摇欲坠，眸带水光，泫然欲泣，语气温柔而又凄然，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我知道的，我们在一起本来就是我刻意算计的结果。”
太宰治：？
费奥多尔泪眼朦胧：“我也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和他。”
太宰治：？？
费奥多尔语气凄然：“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也不爱了吗？”
太宰治：？？？
太宰治：！
等等俄罗斯耗子你他妈说什么！
啥玩意？啥子鬼？什么孩子？谁和谁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喜当爹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