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国庆 再美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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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响，斑驳的树影照射进教室。
国庆节悄然而至。
李莱在课桌上整理自己的书，看看有哪些书本作业是要拿回家。
郝是背着书包来找她。
“莱莱，七天小长假，今天要不要出去玩儿？”
李莱一边收拾一边回答：“假期要去奶奶家，明天一早出发，今天得回家整理东西。”
郝是：“好吧~那就只有下次了。”
李莱：“嗯。”
郝是：“你和厉暘一起回家吗？”
李莱看向厉暘那个方向，他也在整理自己的书本。
她对郝是点点头。眼神里有歉意。
但郝是表示十分理解，善解人意道：“那我先回家了。”
李莱：“嗯，拜拜。”
李莱收拾好，背上书包时，厉暘也弄好了。两人一起出了教室门。
走廊上三五学生一群，叽叽喳喳的讨论假期干什么，去哪儿玩。有的背着书包站在教室外面等姐妹，有的拿着扫帚拖把打扫卫生。
每个青春洋溢的少年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神采。
对于学生而言，假期就是最简单的快乐。
厉暘穿着校服，也难掩神采。
和李莱走在一起时，依然会引来一些女同学的注意，但大多都是用小小的余光偷看。这一切，厉暘不在意，李莱也不在意。
厉暘看着李莱，问：“假期有没有计划？”
李莱：“去奶奶家。”
厉暘：“奶奶家？一个人还是你的父母都要去？”
李莱：“一个人。”
厉暘听见李莱回答一个人时，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他说：“我也去，很久没有见到奶奶了。”
李莱看着厉暘，她该不该答应厉暘一起去？
厉暘见她没回声，接着说：“上次离开之后，都没有机会去看看她老人家，这次有机会了，不能错过。”
也是，‘上次’还是在十年前，确实有点久了。而且通电话时，奶奶也说了有机会让厉暘去乡下玩儿。
于是李莱说：“那明天早上我们在车站碰面。”
厉暘一下子就咧开了嘴角，说：“好。”单单一个字，却能让人觉得他很是愉悦。
随后厉暘想到什么，接着说：“明天我直接去接你吧。”
李莱想也没想就回答：“不用，我爸妈会送我到车站。”
厉暘：“好，那我在车站等你。”
李莱提醒他：“整个假期我都在。”
厉暘：“那我的假期也都在。”
李莱：“去买车票？”
厉暘：“去买车票。”
李莱笑了，厉暘也笑了。
这是他们即将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国庆节。
厉暘很期待。
初升的太阳给十月份开了一个好头。
李莱早早的起床，将昨晚整理好的换洗衣服和书本放在书包里。昨天和妈妈一起给奶奶准备的东西也用袋子装好，东西有点多，一个书包和三个大袋子。
妈妈在厨房喊吃早饭，李莱梳了一个利落的马尾就出去了。
吃完饭后，李莱收拾妥当便背着书包，提着袋子离开自己的卧室门。
纪芳和李国达在客厅等她。
李莱出来后，他们看见李莱一只手一个袋子，另一只手两个袋子，背后还有一个书包，模样看起来有点滑稽，他们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纪芳从她手里拿过来三个袋子，说：“挺重的，取出一些吧。”
李莱：“不用，我拿得动。”
纪芳很心疼她，说：“小姑娘有什么力气，取出些。”说着便打开袋子。
李莱拦住了她，说：“真的没有关系，我拎得动。”
李国达拿过袋子，提在手里，说：“取出一些没必要带的东西吧，下车站还有走一段路呢。”
李莱却固执己见，说：“没关系，我可以。”
两个人都劝不了她，又赶时间，只能无奈妥协。
纪芳和李国达将她送在车站门口，看着她进去便离开了。
李莱提着袋子进入车站。
正值假期，车站人格外的多，李莱找到一个休息椅，她坐了下来，将袋子放在脚边，拿着手机给厉暘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
厉暘：莱莱你到了吗？
李莱：“嗯，你在哪儿？”
厉暘：刚到门口，马上进去。
李莱：“嗯，我坐在休息椅上，你进来我就能看到。”
厉暘：好，等我。
李莱：“嗯。”
李莱挂断电话，将手机收了起来，没过多久，厉暘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李莱朝着他挥了挥手，厉暘看见了便过来了。
厉暘的东西就只有一个书包和一个小袋子。他望着李莱身边的三个袋子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吗？”
李莱：“嗯。”
厉暘将那三个袋子都提了起来，说：“我们去排队检票吧。”
李莱：“嗯。”
李莱站了起来，将厉暘手里的袋子抢过来两个，厉暘不依，紧紧提着不松手。李莱实在抢不过来，她对厉暘说：“厉暘，给我提两个。”
厉暘直接回答她，说：“不行，我提。”
李莱：“很重，而且不好提。”
厉暘略微抬眉，对她说：“你太小看你男朋友的臂力了，这一点都不重。”
李莱也是无奈，她妥协的说：“那你给我一个袋子吧。”
这一次厉暘也没有在拒绝了。
他从四个袋子中选出最轻的袋子给她。
人潮涌动，两人无法并行着走，厉暘没有多的一只手再来牵着李莱，他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李莱。
李莱不想让他担心，伸出一只手，牵住了厉暘衣服的一角，随着他的脚步跟在他的后面。
厉暘感受到衣角传来的小小的力道，知道是她，知道她在后面跟着，也不再频频回头了。
一阵折腾和忙碌，两人终于上车了。
车票是两人一起买的，所以位置是靠在一起。厉暘让李莱坐在里面，靠窗的位子。
车内大多是中年人，像他们这个年龄的很少。
厉暘从书包里一个袋子给李莱。李莱打开，里面有两瓶矿泉水，一板旺仔牛奶，一些解馋的小零食和一包纸巾。
李莱告诉厉暘说她的书包里也装有零食，厉暘说先将拿出来的吃完了再取。
厉暘将东西放在座位上方的储物盒上后，就坐了下来。
车子开始启动。
李莱戴上耳机准备听歌，这是听到厉暘开口。
“到奶奶家要多久？”
李莱：“大概五个小时左右。”
厉暘：“嗯....我没有耳机。”
话题忽转，李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她看看了自己手中的耳机，又看了看厉暘，明白过来了。
她将其中一只耳机递给厉暘，说：“我们一起听。”
“嗯。”厉暘接过耳机戴上，冷峻的脸庞扬起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车上的李莱和厉暘没有说话，彼此安安静静地听着耳机里传出美妙歌声。路途较远，车开得很稳，李莱最终没忍住，在车上打起来瞌睡。带着一只耳机的她在厉暘旁边摇摇晃晃，一开始没注意，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她在打瞌睡。
厉暘将他和李来的耳机都取下，关闭了歌曲。一切弄妥当之后，他将李莱的脑袋轻轻地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厉暘也闭上了眼睛，假寐。
路途已行驶了一半，纵然外面的风景美不胜收，但也不及身旁的她。
李莱浅浅地呼吸声在他的耳旁传送，厉暘觉得，这才是最动听的音乐。
车到站，李莱也恰好睁开了眼睛。她抬起头，睡眼朦胧的问厉暘：“到站了？”
厉暘活动活动了酸胀的胳膊，说：“到了，下车很挤，我们先等他们先下，我们慢点。”
这个提议很好，李莱没有异议。
车上的人走的差不多时，李莱他们也动身了。
依然按照上车时那样，李莱拿着最轻的袋子。
下了车，李莱望着周遭，既熟悉又陌生。现在他们只是处于镇上，还要坐辆车到村子里。村子离镇上不远，坐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十几年前小镇还比较落后，交通不发达，道路不通畅，后来政府大力改革，现在小镇也越来越好了，以前从村子到镇上可是要两三个小时，后来修路，现在好了，方便了。
李莱和厉暘到奶奶家时，奶奶没在家，大门没锁，一推就开，但屋门是紧锁着。索性院子里有凳子，她和厉暘将东西放下，坐下休息等奶奶回来。
院子里有一小块天地，用竹条编的栅栏围着，里面有奶奶喂养的鸡鸭。
厉暘甩了甩自己酸胀的手，问李莱：“之前就打算自己提着这么多东西来吗？”
李莱：“嗯。”
厉暘：“还好我来了。”
李莱听了盯着他，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
“胳膊是不是很酸。”
很酸，不过东西重只是一个小原因，主要是之前在车上，她靠着他肩膀睡觉，血液没循环过来，有点酸麻。厉暘没想告诉她，毕竟也是他自己将人家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
看着她心疼的眼神，厉暘起了逗趣的心思。
他说：“要不给我捏捏？”
厉暘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就想逗逗李莱，但他没有想到，李莱回答了。
意外之喜令他很开心。他移动小板凳，靠李莱更近一些。
李莱很认真地捏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恰巧合适。
厉暘很享受，脸上满满的开心。开心的同时，内心也充满了幸福。
一声狗吠从门外传来。听着声音像是朝着院里喊。接着李莱便听到了奶奶的声音。
“大黄，是不是闻到莱莱的味道了？叫得这么欢，尾巴摇得这么厉害。”奶奶的话里有笑意，有欣喜。
李莱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跑去，果然在门外看见了奶奶和那个名叫大黄的狗。
奶奶看见了她，慈爱地喊道：“莱莱。”
李莱过去挽住奶奶的手臂，脑袋靠在她小小地肩膀上，撒娇似的说：“奶奶我好想你啊。”
奶奶摸摸她的头，眼神里充满了宠爱，说：“奶奶也很想你。”
厉暘紧跟着李莱出来的。李莱这么小女生的一面他从来没有见过。
原来李莱和其他女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他很不想破坏她们祖孙之间团聚的温馨氛围，但奶奶看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很和蔼，但他还没有张口，奶奶便笑着对他说：“你是厉暘吧，莱莱给我打电话说过。”
厉暘难得的害羞，挠了挠脑袋，说：“奶奶您好，我是厉暘。”
说完之后还给奶奶一个大笑脸。
奶奶：“都长这么大了。一路上辛苦了，咱们进屋。”
奶奶将屋门打开的那一刻，厉暘觉得他其实从未离开过。屋子里的摆设依然和从前一样，好像岁月不曾带走什么。
奶奶对厉暘说：“随便坐，不要感到不自在，就当自己家。”
厉暘也没有客气，说：“好，谢谢奶奶。”
奶奶：“乖孩子，不用谢。”
之后她又对李莱说：“莱莱你也坐着休息，我去给你们拿好吃的。”
李莱看着奶奶神秘地表情，眼里充满笑意，说：“好。”
李莱看着奶奶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不一会儿手里便拿着东西出来了。
李莱看见奶奶手里拿着的东西了，是她喜欢的奶油饼干和夹心软糖。不知道为什么，李莱鼻头酸酸的。
奶奶将糖分给李莱和厉暘，之后她坐了下来，对他们说：“吃吧吃吧，吃完了奶奶那儿还有呢。”
李莱拿着饼干，说：“奶奶吃不吃？”
奶奶：“我不吃，奶奶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你们吃。”
李莱：“嗯。”
李莱撕开包装，幸福且满足地吃了饼干。
厉暘在一旁没有一言一语，只是他将手里奶奶递给他的糖全吃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国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