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每个孩子都该有父母 为什么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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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我不喜欢这座城市。
当我对母亲说，她只是笑“宝贝，你是怯场了吗？初次演出。”然后安慰性的轻轻抱了我。
“不，妈妈。这座城市不仅天气糟糕，还有·········吸血鬼！”
“宝贝，你又在说胡话了。”母亲摸了摸我的脸。
“我没有！！妈。上次········”我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我要怎么告诉她上次我从马戏团偷溜出去的小冒险呢，我不能说漏嘴。
“上次？上次怎么啦？”母亲挑眉看着我。
“艾米！”理查德掀开后台的帘子，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谢天谢地。“初演紧张吗？害怕的话，大哥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说着还害怕我不信似的大大的张开了双臂。
“省省吧，瑞可*。”我吸了吸鼻子从母亲怀抱挣脱出来，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奶里奶气的声音成熟一点，“我不是小孩，我13岁了！是青少年，我是个大姑娘！”
理查德·格雷森；也就是我大哥，13岁的时候已经能在空中进行后空翻三周的独立表演了，这有点打击人。
身为一个“飞翔格雷森”，平地体操训练还可以，但我不太会“飞”。有点可笑，格雷森家族不应该害怕高空。当我初次开始家族空中训练时，即使有练习时的防护网，但我还是吓得够呛，站在高处瑟瑟发抖的那种，最后是母亲抱我下来的，伴随我大哥的笑，对，就是嘲笑那种，他的笑声真的很魔性*。
“哈哈，大姑娘。”听听他又在笑了，似乎是注意到我的不满，他收起笑容“咳，那么公主陛下准备的如何？”
“艾米有点紧张，瑞可，你可以帮帮她。”母亲冲着他眨了眨眼，留下一句“我和约翰还有事要商量。”便走出了帐篷。
“所以，出什么事了？之前彩排表演挺好的。”理查德走到我身边，从化妆镜下拉出凳子，示意我和他一起坐下。“你不用太紧张，今天只是走个过场，你只需要起跳做几个空中“格雷森”式动作，哈利就会向观众介绍你，“格雷森家族新成员”登场；之后我们就可以排一个新家族节目然后一起登台演出啦。”
“没出什么事。”我不知道怎么和理查德讲，不是紧张，是不安，可我在不安些什么？我表达不出来。我用手轻轻揉擦了一下耳朵接着说：“我可能只是……..不太想在哥谭进行我的初次登台。虽然我知道你的初次个人演出也是在这儿，而且很受欢迎，他们很喜欢格雷森一家，也很喜欢你。”我将头转向一边，看着帐篷上贴着格雷森家族哥谭演出的海报。
“但我不知道…..”我顿了顿接着说：“我就是很讨厌这座城市，阴雨黑暗且吓人，它不是像表面上这样，它不太一样·····”没等我将学过所有不好的词汇都用在这座城市上，理查德就打断了我。
“嘘—”他在我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永远不要着急下定论，也许有一天你会喜欢的。我倒是觉得这座城市挺有魅力的，那些哥特建筑，挺酷的，不是吗？而且…….”瑞可顿了顿，露出微笑，不得不说他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他海蓝色的眼睛像是镜面湖，特别是映出你倒影的时候，他眼中只有你一人，怪不得那些小姐姐们都沦陷了。
“一时格雷森，一世格雷森。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像我这种害怕高空的格雷森也算格雷森吗？我没有问出口，只是眨了眨眼睛接着说：“你那句话是和爸学的吧，不过你每次开导别人都这会么……含情脉脉吗？”我调笑道：“怪不得拉亚*成天围着你转”
“拉亚？不，她没有。”瑞可想辩解什么可是他从脖子开始整个红透了，
“而且你哪里学到这个词的？”
“呃，每周的连续剧。”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妈有在看。”
“那不适合孩子，你应该看给孩子看的动画片一类的。”
“你只比我大三岁，十六岁的理查德。”在说到三岁时我加了重音。理查德哪都好，就是喜欢在我面前扮演大人角色，没人喜欢被同龄人教训。
他脸上的红晕散去了，眉头微皱，看来是想好好和我讨论讨论这个问题，所以在他开口之前，我决定先下逐客令。
“我要换衣服！演出服，快开演了。”说着我把他推出帐篷
“当然，别紧张啊。”他回过头对我说
“我从不紧张。”
好吧，收回前言。我搞砸了，就像初次接受训练的新手，站在高处身体僵硬，这比平时训练的高度要高，我调整呼吸，可越告诉自己别往下看，我就越想向下看；密密麻麻的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传进耳朵，心跳声越来越大，正式演出下面没有防护网，冷汗从我额头滑落，直到观众从她怎么还不起跳音乐都快结束了的窃窃私语转变为明目张胆的倒喝彩。
哈利团长见状不对马上拿起话筒，缓解尴尬，他用能盖过倒喝彩的高亢声调说：“我们的小公主初次登台有些紧张，没关系，接下来我们正式请出各位期待的——“飞翔格雷森”！”
从高处下来的我，羞愧着低着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父亲揉了揉我的头说“台下在多练习几次。”之后便爬上高架准备演出。父亲的语气，表情，我记不清了。
但当时我有点想哭，我让所有人失望了。
“艾米 。”理查德刮了刮我的鼻子，“等演出结束了，去吃冰激凌吧，我请客”
我抽泣着，不回答。
理查德依旧轻笑着，像唱歌一样富有节奏感的说：“曲奇香奶～巧克力～抹茶～草莓还有香草，你要哪个？”
“巧克力。”我心动了，巧克力冰激凌能拯救所有的不开心。
“好。那我上台啦”我感觉瑞可笑的更开心了。
如果时间能停止。我希望理查德一直笑的那么开心，即使是在笑我。这是最糟糕的一天。失败的演出，最重要的是…..我和理查德失去了，我们的父母……永远的。
我看到了他们从高空坠落，鲜血亮闪闪的演出服观众席上的躁动和尖叫。理查德跪在他们身边，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没过多久，警察包围了这里。我站着无法动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我的眼泪流到嘴里，嗓子发出撕裂的哭音。
“没事了。”刚站在理查德身后的男人抱住了我，按理说我不应该接受陌生人的拥抱。
奇怪的是，明明是他主动抱住了我，但我却觉得他更需要一个拥抱。
我抱紧了他，即使他的怀抱带着铁和冷风的气息，并不温暖。
布鲁斯·韦恩；哥谭首富，给予我拥抱的陌生人；成了我们的监护人。对我和理查德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没有监护人，就会进当地环境极差的孤儿院或者少年收容所。我们也不可能留在马戏团，即使这曾是我们的家。
“没关系的，艾玛。”理查德的微笑消失了，他微微蹲下与我平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像爸爸妈妈他们一样。”如果他没带着红红的眼圈与我说话会更有说服力。
我将我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我也是，哥哥。”
葬礼结束后，填完所有材料，韦恩先生和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先生接我们“回家”。
韦恩先生真的很高大并且英俊，在他与我拥抱的时候，我没细看他的长相，并且很糟糕的是，我好像把鼻涕和眼泪蹭到他身上了，真让人脸红。
现在细看，他钢蓝色的眼睛带着微微笑意，整体友好但不轻浮，优雅且得体。和哥谭报上写的不太一样，他的言谈举止给人很可靠的感觉，他是一个绅士。
但我不能轻信，这里是哥谭。说不定韦恩先生也是一位“双面人”，表面上可靠，实际上可能有不为人知的富人怪癖，例如虐待儿童。要不然他为什么如此迅速的决定收养我和理查德，这么大的房子在逃跑之前我会迷路的。天，我不敢再想了。
韦恩先生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关切地问：“你还好吗？爱玛。”
他的声音像是那种电视科普节目的旁白，磁性沉稳。
“很好！”我的回答声音似乎有点大，引来正在交谈的阿弗和理查德的注目，“呃，我是说我很好，谢谢您韦恩先生，谢谢您········亲自带我和理查德参观您的庄园。”我有些语无伦次。
说实话我挺羡慕理查德的，他很活泼并且有亲和力，进门没多久就和他们聊了好多，从烹饪聊到机车偶尔还会开几个玩笑。
“艾玛。”韦恩先生蹲下与我平视，他的眼睛真好看，虽然我的眼睛也是蓝的，但没有他那么深邃和迷人。“首先，不用叫我韦恩先生，像迪克*那样叫我布鲁斯就好，不用太紧张。”
“好的，先生！呃！我是说布鲁斯。”被他注视使我更紧张了“你也可以······可以和理查德一样叫我艾米。”
我听见他轻笑，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好的，艾米。”他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
“其次，从今天开始，这里也是你的家。”
在马戏团，我和格雷森睡的是简易床，不宽敞但很舒适；在上床前，理查德常会几个做漂亮的空中翻滚动作跳上床，可怜的床会发出“吱嘎——”的声音。
他可真爱秀，我不太服气。尽管父亲也说让他悠着点儿，但母亲总是被他的动作和俏皮话逗笑，然后溺宠的称他为我的小知更鸟，之后她会给我们每人一个晚安吻并帮我们掖好被子；母亲晾晒的被子上面会有太阳和马戏团独有的爆米花的味道，很温暖；我有点想她，有点想他们。
我睡的并不安稳，即使这里的床宽敞又舒适，空气没有哥谭湿答答的霉味，干燥剂和芳香剂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格雷森就在我隔壁，离我也不远，但我还是不安心；我睁开眼睛盯着暖光小台灯旁边的闹钟发呆，凌晨四点。阿弗很贴心，他为我留了一盏夜灯；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点渴，但我不想动，直到我听到楼下大厅里有声音，这种不安感让我起身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半蹲在楼梯拐角处，这个角度虽然看不见楼下的全貌，但能保证我不被发现。
“我都不知道您是刚起床，还是刚进门，老爷？”
“这是个漫长的夜晚。”
是布鲁斯和管家阿尔弗雷德，但我只能看到穿着睡衣的阿弗，即使穿着睡袍，他还是站的笔直，敬业的管家，可惜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布鲁斯。
“哦，我希望收养迪克少爷和艾米小姐的决定，与您小小夜间活动无关。”阿弗着重强调了小小这两个字，他的英国口音加挑眉表情一如既往的带着优雅和讽刺感。
夜间活动？这个词引起了我的警惕，哥谭不是没有□□，相反很多，但我从不知道韦恩家也是；兴许是晚会一类的，但什么持续到凌晨的晚会狂欢会需要孩子？
“当然。”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接着说：“他们还是孩子，每个孩子都需要被倾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诉求，需要被爱和保护。这是........一个家长的责任。”
阿弗叹了口气，他把手搭在了布鲁斯肩上，声音有些梗咽
“而每个孩子都该有父母。”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每个孩子都该有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