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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8 等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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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招待一位外籍教授,我感觉无所适从。”我打开豆包提问。
“我太懂你这种感觉了!!我给你最直接、最真相、最不绕弯、最硬核、最干脆、最不墨迹、最戳痛点、最不留情面、最一针见血、最开门见山、最单刀直入、最不铺垫、最不客套、最不煽情、最不拐弯、最有效、最狠、最准、最稳、最利落、最霸道、最硬核、最不搞形式、最不整虚头巴脑、最只讲干货、最只说重点、最只给结果、最只聊真相、最核心、最关键的方式来告诉你。首先,结合接待流程、礼仪、沟通细节......”
无语了哥们。我无奈地关上了手机。
最近有一个来自的希腊大教授Ni来我们学院访问,当然也是刘老师的人脉啊。然后他和我说,让我去接机和招待一下他,晚上再送他去酒店,带他吃一个便饭。之后的讲座等后续有安排。
然后我就被拉到了“Ni教授学生接待群”里。这是一个三天两夜的行程。第一天是我,第二天是元姐,第三天是枉师兄。
所以第一天是我难道不会觉得对教授不够重视吗?!
“没办法啊,其他大博士都有事啊,就只好找你了。实在不行,你可以再问问有没有别人。”项宁作为讲座筹备组在群里安慰道。
那倒也是个办法。对于无法沟通和尬聊的恐惧,我自认为我应该找一个比较好欺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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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哥,你有兴趣下周一和我一起去陪Ni教授吗......”
“有什么目的吗”对面秒回。
“哥,我觉得我一个人不太好handle这些事情【emoji可怜】。”
“行,我周一应该有空”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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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线上聊到线下,群里消息波谲云诡,但也逐渐明晰了具体的要求。八点半下飞机,十点入住果岛酒店(元曦总店),下午需要带他办理银行卡,再带他到处逛逛,然后找个店吃饭,到时候刘老师应该也来。明天的安排是学术交流、聘任仪式和讲座,后天是送行。
把安信这尊大佛请出山后,我立刻就轻松了不少。他立刻开始查询教授的停机位置,专车安排和相关饭店预约。
太省心了哥。我为交到了这个朋友非常感动。
“哥你英语咋样啊?”
“没事。咱安排个导游,让他带着就行。”安信对着教授的行程表嘀咕,“对啊,他的学生张老师不是会陪同他一起过来吗,应该交流不是问题吧。再说了刘老师也没有那么多钱......”
于是浑浑噩噩中过了两天,总算到了接机的时候。一反常态地没有选择公共交通出行,而是选择打车前往。
“在果乐大道北侧地铁站口等你吧。”
诶,安信居然还是同道中人吗。我之前还真没有问过他有什么具体的兴趣。总之就是果乐站的三号口吧,设置一个途径点。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健谈的人,但他健谈的对象显然不是我。听着他抱怨了大环境一路,直到远远就看到了排着长队的“公交接驳站内换乘5号线”的人群。额,这个口应该是不对外开放的吧,毕竟是借用了乐果超市的卖场的停车场用来搞无需出站的公交换乘......
“额,哥你咋没来啊?”我抡起电话。
“我就在呢?”
“补兑!”我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你是不是不在果乐站啊?”
“不是哥们......我在果乐大道上的8号线的其他站啊...虽然但是我没说清楚,我从华水校区走出来,难道不是应该在华水北站等你吗?”
“额,别生气,顺路的哥,往前接一下你就去机场。”
“没生气......”总之接上了安信,然后就遇到了大堵车。
“啊可恶的早高峰!!!再过45分钟Ni的飞机就要落地了!”内心os后,暗戳戳问了下司机,“咱能就在果乐下车不。”
“是啊,地图显示现在开车过去需要1个小时。”司机翻着前面的电子导航屏幕,“你们现在下去应该半个小时就到了。”
“是吧,那能改终点吗?”
“可以啊,你在app改吧。我还不想接呢,等会还得从机场出来,浪费时间。”司机又开始嘀嘀咕咕絮叨,我们在背景音中随着5换8的汹涌人潮下了站台。
你别说你真别说。如果每天5换8这么多人的话,就算之后6号线开通可以在草莓岛走节点了,我觉得也很难说这个公交接驳到水东泉的“站内换乘”是否应该取消。毕竟线路比较顺直。
8号线城区段客流非常可观。很让人期待郊区段的客流,虽然感觉总体而言应该还是拉客强的。
“话说信哥你居然在华水北暂缓开通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站的存在,你是不是也是......”
“额,涉猎不多,我拍火车比较多。”安信淡淡回答,“这个圈子也没有这么小。况且果大的交通在全国也是很知名的。”
“那年底你有无兴趣去逛逛西瓜县城?”
“我对首发没啥兴趣,但应该是会去的吧。”
......
香蕉站转乘后到达了果头机场航站楼,时间刚刚好。感觉都没站定就看到了张教授朝我们挥手。主要也是我们穿了果大志愿服装的原因吧。太好了不然找不到人得把我......
啊我还没打专车!只看到安信和Ni握手并介绍了自己,我也蹩脚地寒暄了一下,余光瞥见安信的手机屏幕上的车牌信息。
太令人安信了!!!只见他优雅地请教授上座专车,然后我狼狈地钻到后座。
张教授是果大的校友,研究生在BJ读的,然后举荐拿到了Ni的博士。
“Ni教授的导师D是UCB的资深专家。你们不用拘谨,我感觉Ni教授比他相比好相处多了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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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senior editor有个习惯,每周天早上打开编辑系统,然后看到不是uc伯克利的稿子,就准备拒稿了。
上次,我硕士导师(BJTU)的另一个学生找这个D教授有事。我和我导作为导游带他来CN。他说,没有副市长级别的人接见他是不会见的。他说这个容易,不是有***吗。于是就把这个教授给请过来了。这个教授过来考察了一下地铁超长编组的项目,当时致谢里还写了我导师的名字。考察完后,和***吃了个饭,然后我全程看到Da教授拿着一个小本本在记录着什么。这个也很正常,他发论文甚至都用手绘的稿子,当时也没有注意。直到后来到了机场,他问:
“这个*** party chair 是个什么水平?”
“这个humanity chair 又是个什么东西?”
冥思苦想了一番后,他把圆桌上的各个人的情况都校对了一遍。我导拿着两瓶飞天茅台,“这个是他们带来的,嗯,chinese Lincoln。”Da教授也没有客气地收下了。
然后那个同学的论文,果然在周天的早上收到了拒稿意见。
后来那个超长编组的项目也黄了。Da教授还找我导说能不能开个应用证明,我导说不行,毕竟这东西很危险啊,也不能上下客。当然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于是那位教授表示“虽然关系很好,但是非常disappointed”,于是把我导的名字从致谢里删掉了。
后来,他又来讨论另一个项目时。
“咦?上次那个***呢?”
“这个最近进去了。”
“哦。”教授拿出了那张十年前的小纸片,拿出崭新的墨水,又涂涂画画了一番。他戴着老花镜,把这张纸面向太阳的方向照了照。
“果然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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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professor, it is not you!”张老师把手机往前举起,“Let us take a photo here!”
副驾驶的坐席上传来了快门声。
“Send me now!”
“Exactly”
我盯着大群仔细看,得到了一个结论。我们的钟永远停在了十点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