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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抢人 一个与自己 ...


  •   李姝樱不防秦子钰会这般冷血地与自己撇清关系,瞬时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子钰哥哥可是怨我那日在街上扰了你们的清静,实则那并非我的意思,虽是我先瞧见
      了你们,但却是瘳凝夕非要过来结识允姐姐的。”

      “还有那时的言语,亦非我真心之话,彼时我觉得你与允姐姐关系,牵个手也无关大雅,是那瘳凝夕,偏要说你如此行事像极了登徒子,我才出言提醒的。”

      她说着,含情默默地望着他:“我不想子钰哥哥你被旁人误会为登徒子,你那么好,又怎么会是登徒子呢。”

      秦子钰凉凉地扫了她一眼,冷笑道:“那便要看是对谁了,对着我家娘子,我乐意做个登徒子,然若是对上旁的女子,我是定要做个柳下惠的。”

      “还有,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请叫我秦二公子,你若着实记不住,那往后见着我便绕着些路走吧。”说着,又随意地挥了挥手,“无事了,你可以走了。”

      李姝樱似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然秦子钰已拉着赵清允往后院去了。

      赵清允被他拉着一路前行,直过了许久再回过头去,发现李姝樱还傻傻地站于原地,可见其对秦子钰是有多么的痴情。

      都怪身旁的男子,无事长得这般英俊潇洒地模样做什么,且还有这般好的家世,到处惹下感情倩,做个普普通通寻常人家的汉子不好么?

      虽说这些感情债并非是他本意,只是他时常因懒得解释而以至于让姑娘们泥足深陷,也确是他的罪过。

      “唉,秦二公子果然不亏为秦二公子,果真如外头所言,风流债颇多啊。”赵清允想着,末了笑说了一句。

      她也要吃醋了,一个两人的都瞧上他做什么,再怎么着也该守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啊,这京中有几个女子比得过她与他相遇的早的。

      也亏得他有自知之明,在察觉这些人的异样心思后,能快刀斩乱麻,及时狠心地打断了那些人痴心妄想,不然,她定不给他好果子吃。

      “娘子,我当真是冤枉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那些人眼光好,瞧见了你家相公的好罢了。”

      说着,又满是求生之欲地加了句:“你瞧,我不是把她打发了嘛,以后她若见了我再喊我一声子钰哥哥,我便打她一顿,怎么样?”

      明晓得他只是随口胡言的,他一个大男人怎可能当真打女子不过他能说出这番话来,她已然满足了。

      两人说笑间,赵清允才发现他们又到了酌古院,此时泥瓦活都已结束,只有丫头正收拾着各间屋子。

      秦子钰拉着她又将各处都走了一遍,又调整了几间屋子的用处。

      不过再如何调整,左右夏蝉等平日服侍之人的住处,仍是被安排在离主屋最远的地方,这一点看样子他是决计不肯再更改的。

      “你啊,趁着这几日看看还缺些什么,我陪着你去买,总需在咱们成亲之前都置办妥当了。”

      赵清允点点头,想着平日里需用的物件都齐全了,介时直接从飞月轩搬过来便好,当真缺个什么,只慢慢再添置也可,不必急于一时。

      只是她觉着这院子稍显空荡了些,就与他商讨着待天气和暖些再栽些什么花草树木。

      两人正讨论的兴起,吴来匆匆寻了过来,一见着二人,便道是吴春菱母女来了。

      一听得吴春菱来了,赵清允有些意外,这都快半年未见寻上门来的人了,今日怎又来了,难不成是来打秋风的?

      但也不至于吧,今儿可是大年初一呢。

      赵清允寻思着,虽说是一表三千里,这吴家母女与他们当真排起来着实算不上亲戚,可还不是为了瑞阳老家的关系,这不去招呼一声有些说不过去。

      “要不,咱们去看看?吴来过来传一回话,想是因着吴春菱终究是个姑娘家,需我去陪一陪吧。”

      实则,赵清允也不晓得吴来过来传话是秦夫人的授意,还或他只是来报个消息而已。

      秦子钰却未曾想得这么多,只死死拉着她说道:“这种只沾了一星半点关系的亲戚,不见也罢,左右有母亲他们在,他们也寻不出什么话说,自会早早离开,咱们去了反而不好。”

      她一听,觉着他说得有道理,实是她也不大想去见吴家母女,想起那吴春菱对秦子钰也是别有心思,她就更不想将人带过去给旁人瞧了。

      连她也没想到,原来自己醋起来也是可以这般小气的,只想将他藏在没人发现的地方,怪道这世间会有金屋藏娇一说,连她都想这么做了。

      点点头,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拖着他到了主屋前,与他说着想在院子里再添些东西。

      说了未多久,吴来又来了,说是吴春菱母女果然未坐多久便走了,只是眼下姑奶奶来了,夫人叫他们过去。

      一听得秦知墨来了,赵清允确实不敢耽搁,催着他赶紧去前院。

      可他一听到自家姑母来了,心思却不同了。

      秦知墨上门,他自然会想到那个打赵清允主意的表兄。

      他姑母也是个有胆识的,在明知他母亲十分喜欢清允后,还敢伙同儿子打她的主意,且将事情说到了祖母跟前,此时,他便视姑母为敌人。

      一个与自己抢媳妇的人,只可能是敌人了。

      “她可是你姑母,亲姑母呢,是长辈,你怎么可以不去呢。”看着不情不愿的秦子钰,她忍不住劝着。

      她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无非是怪秦知墨想让自家儿子娶她为妻呗。

      可彼时他们二人都还不知彼此的情意,甚至连自己的心思都没看明白呢,他又怎么好怪旁人的觊觎呢。

      实则她也想过,若是自己与秦子钰迟迟未发现各自的真情,她到底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日,答应嫁予齐子卿。

      或许会吧,毕竟秦知墨应该不是个难相与的婆婆,齐子卿应该也不会待她太差。

      “哼,想抢我媳妇的姑母。”他念叨着,却还是被她拖着慢慢去了前院。

      一路往花厅而去,还未到门口,便已听得里头传来秦知墨的大嗓门。

      “那时我明明听母亲说清允是嫁予子让冲喜的,初闻此事时,我还想同嫂嫂争一争此事呢。哦,对了,那之后母亲还来问我愿不愿意让子卿娶清允。”

      听得这话,秦子钰拉住了赵清允,揽着她的腰站于花厅外侧耳偷听。

      “怎么眨眼的功夫,清允怎又成子钰的媳妇了?你们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啊?”

      秦知墨当真是糊涂了,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听错了此事,且母亲那时的言语很是清楚,自己还反复确认过,怎么可能听错呢。

      “母亲那是年纪大,听错我们的话了,我们的意思,是让子钰娶了清允,家里办桩喜事,以此来为子让冲喜。”

      秦夫人说着,忽又笑了起来:“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想让两个孩子为子让冲喜,又怕以后子让晓得此事后,怨我们在他病重之时只顾着给弟弟办喜事。”

      “故而,他们成亲之后,我便同他们商量,让他们且先等等,未住到一处,后来又遇上子让过世之事,才拖得二人迟迟未曾圆房。”

      “故来也是因着这些,才让母亲越发误会,错得这般离谱。”

      秦知墨听得半信半疑,想着赵清允嫁入秦家那日,她虽来喝了喜酒,却未曾多问什么,唯恐让母亲生了不好的心思,可如今她当真是犯糊涂了。

      “再说了,他们若不是夫妻,彼时子让出殡,我又怎会让他们一同前往。现如今我与你大哥便等着母亲回来,挑个了好日子再办一回酒,也好让他们做对正经的夫妻。”

      “哦,对了,介时瑞阳老家的人也要请过来喝喜酒,我一人定是忙不过来的,你可得来帮我一把。”

      秦知墨撇了撇嘴,便是对秦夫人的话心存疑虑,眼下听她说到这份上,也晓得是没法子了,自家儿子是娶不上清允了。

      彼时秦子让辞世,母亲来问自己可愿让清允做儿媳妇时,她还当儿子可如愿以偿了,便想着待子让的丧期过去,就同母亲提及此事的。

      可人算不如天算,后来母亲病了,再后来又摊上瑞阳二房老太太之事。

      如今母亲去了瑞阳还未回来,这清允又被他们说成了子钰的媳妇,见自家嫂子这神情,便是假的也定要被说成真的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法子。

      得,看来此回自家那傻儿子是当真不必再惦记人家了。

      “好,我晓得了。”

      听到秦知墨略有些丧气的应了一声,门外头的秦子钰无声地笑了,撇头看着赵清允道:“母亲如今编起谎话来当真是顺溜得很,叫我都自叹不如了。”

      赵清允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也不想想,那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啊。”

      也着实为难秦夫人了,为了他们也不知编了多少谎话,更不晓得往后还需多少个谎言才能将此事给编圆满了。

      “是是是,大多还是为了我。”他说着,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而后笑盈盈地牵着她进了花厅。

      一眼看去,便见秦知墨坐于秦夫人对面,右侧的位置,坐了个齐子卿,此眼眸色微垂,似在出神。

      秦子钰见状,笑着叫了声秦知墨:“姑母来了,表哥也在啊,着实有些日子未见了。”

      秦知墨母子闻声转头,自是一眼瞧见了二人大喇喇交握着的手,齐子卿的面色更难看了。

      而他的面色愈难看,秦子钰便越开心,总之但凡谁人敢打赵清允主意的,他绝不会放过。

      “姑母,表哥。”赵清允甩开了他的手,上前冲着二人行礼。

      秦知墨抬手虚扶了扶她,目光扫过她明媚的小脸,于心中暗暗叹息,儿子还当真是没这个福份啊。

      一旁的齐子卿本想伸手相扶,然待伸了后才觉不妥,只好尴尬地又缩了回去,满脸的失落。

      相较于齐子卿的失落,秦子钰可谓是得意非凡,上前拉着赵清允于秦夫人身侧的椅中坐了,一边还很是热情的招呼秦氏母子。

      “姑母和表哥今日留下吃了午饭再走吧,咱们也是许久未聚了。”

      若是换着来之前,秦知墨确是打了这个主意,只是如今晓得赵清允之事后,一想到自家儿子,哪里还有留下吃饭的心思。

      再在此处呆下去,岂不是更害得齐子卿神伤。

      当即,秦知墨起了身,对着秦怀安夫妇道:“大哥大嫂,今日我们便不留下吃饭了,改日再来,我们先走了。”

      秦夫人见状,晓得人是留不住了,自然也猜到是因着赵清允之事,可惜便是往日里同这小姑子再好,可儿子喜欢的姑娘她也不能相让啊,只好亲自将人送出了花厅。

      这厢将将送走了秦知墨,赵清允正准备回房去歇会儿看看书,忽又听得吴来来报信,道又有人来了。

      这可是大清早第四拨了,如今她总算是见识京城的过年了,难怪有人说京都当大官的,不少正月里都是闭门谢客的,怕正是因着这般送往迎来,着实累人的缘故。

      只是这一回,来得是顾景尘,寻得亦是秦子钰。

      于是,吴来便将人领进了飞月轩,在东厢房招待了顾景尘,赵清允作为飞月轩的主人,自然也凑了进去。

      顾景尘此来,不止是为了拜年,不过是假借了拜年的名头,来与寻秦子钰说事的。

      “这几日你又查到了什么?”晓得他此来目的定不简单,秦子钰也不与之多费口舌,一边替他倒茶,一边直口相问。

      顾景尘接过茶杯,看着他道:“那一日,你提醒我去查一查醉仙居的卿卿与魏良才的关系,没想到还当真让我查出些端倪。”

      秦子钰正替赵清允倒茶,闻言抬眼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哦,快说说看。”

      “之前我一直难以查到魏良才的身份,今次我便从卿卿下手,发现此人比魏良才不过早了月余进京,随着一个男子混进京来的,而她的来处,正是北奕国。”

      赵清允挑了挑眉,似是有些吃惊,却又觉得像是在意料之中。

      秦子钰放下茶壶:“如此说来,卿卿是北奕人,那看来这魏良才十之八九也是北奕人了。”

      “不错,透过卿卿,我查到在她进京后的两个月,魏良才方进了京都,是扮作一个行商之人的模样,满脸的络腮胡子,也怪道未有人将这两个形象截然不同之人认作一人了。”

      顾景尘说罢,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待放下时,见着他点了点头。

      “如此推测,魏良才也定是北奕人,且那些魏家人定也是,看来早在数年前,北奕人已然混入了京中,且还是张扬地以善人模样呈现于世人之前,反叫人未生疑心。”

      说着说着,连他都忍不住暗叹一声好计策了。

      “既然北奕人这么多年一直在京中,那岂不是已被他们打听走了不少消息?”

      赵清允有些急了,若只是打听了一些消息倒也罢了,她如今担心的是,北奕人若是混入了朝堂之中,左右陛下的决策,左右南临国事,那才当真是最为骇人的。

      “走漏消息是必然,要不然,秦子让那一役,定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秦子钰说着,目光涣散,似思绪都随着此话飘散了开去。

      赵清允怔怔地看着他,在此时像是忽然明白了,原来那夜他说得是真的,他有时也是会为了秦子让之死而伤心难过的,他此时的神情骗不了她。

      “对了,王今元你可查到了什么?”顾景尘说完了自己查到的,便忍不住问起王今元来。

      如今他们最大的猜疑便是此人,虽说王家也算是皇墙根下的,但也只可说明他不是北奕人罢了,与他会不会叛国却是两码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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