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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巫师诶!3 沈向晚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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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向晚来了精神头:“他叫什么?现在在哪里?”
沧海皱着眉头,看着沈向晚的眼睛满是不解:“你找他做什么?”尽管巫师平做的事情众人排斥,但是依旧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巫师懂得很多,是上天和部落的联系者,没有人可以扳倒巫师,所以即使不愿意,住在巫师平附近的部落还是每年都要交女人上去。
一想到沈向晚居然在找巫师平,沧海打定主意不让她去。“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不能去找他!”对于沧海的这种态度,沈向晚有些惊奇。
“沧海?”
可能知道自己有些激动,沧海放低了音量:“沈向晚,巫师平真的不是好人,你若是去了,他也很可能把你献祭的。”
献祭?沈向晚看着沧海问道:“怎么样献祭?”沧海看着她好奇的目光,虽然不想回忆和提及,却还是说了:“巫师平每年要部落献上女人,让女人们脱光站在烈日下暴晒,不给食物和水,直到人变成...”
没继续说,沈向晚已经明白。她只知道原始社会有一些巫师会很残忍,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所谓的献祭。
沧海见她神情严肃,又道:“这只是一部分。”沈向晚更是惊怒,这还不算完?沧海想要继续说,被沈向晚阻止了:“沧海,我知道了。”
停下了话头,沧海仔细看着沈向晚,发现她没什么兴趣后这才放下心,眼神落在她身上,沧海问道:“你找巫师有什么事吗?”
沈向晚笑着回答:“嗯,我有一个哥哥,我只知道他是个巫师,却不知道他在哪了。”沧海愣了一下,问自己的哥哥难道还要问关系不好?难不成他的哥哥也是个像巫师平一样的巫师?
沈向晚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解释道:“我哥哥不太愿意和人来往,所以我猜可能和部落相处的不是很愉快,不过既然你说巫师平是这样,那就肯定不是我哥哥。”
沧海放下了心,又重新审视了沈向晚。如果沈向晚可以带来一个巫师,那岂不是对部落的发展更好,想到此,沧海道:“需要我帮你一起去找吗?如果你哥哥加入我们,我们会更加壮大的。”
沈向晚笑容僵住了,让她带沧海去找一个度量那么小的巫师,还是算了,到时候说不准是福是祸了。摇了摇头,沈向晚道:“如果我带了别人去,想必我哥哥一定会很生气的。”
惹了巫师算是与巫师交恶,部落大多不会做这类的事,如此,沧海只好作罢。“你如果是要找哥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与我说。”
沈向晚点了点头,看着沧海道:“沧海,你能将巫师的事情都与我说说吗?”沧海知她心切,欣然同意:“好。”
此时沈向晚才算是真正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巫师,巫师大多都是掌握了许多知识,但整体的知识水平落后,导致了高处不胜寒的现状。他们不与部落住在一起,普遍住在离部落不算近的木屋里。
原本部落里所有人都是住在山洞里的没错,但因为巫师的引导,人们才发现木屋远比山洞方便又温暖的多,于是便传开,许多知识也是巫师一点点教的,这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沈向晚不由得想到无论哪个时代,走在科学前沿的人都是不被理解的,沈向晚问道:“有什么确切的位置吗?”沧海思索了一会道:“在太阳升起的那边,最起码要走个七八天。”沈向晚立即就有些萎靡。沧海比她高大那么多都要走个七八天,依照她自己的脚程,这得走多久啊!而且食物这东西这么难弄,部落怎么可能会允许她带着那么多粮食走?
一时间犯了难,沈向晚表情也不太好看。沧海见她低沉,道:“这几日有些忙,因为眼看着入秋,过了秋天,冬天就会来了,部落里都忙着储备粮食。等都差不多,我陪你去找你哥哥。”
沈向晚惊讶地抬头,问道:“可是你不是酋长吗?陪我出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沧海抿着唇道:“反正我也要去见巫师的,就顺路。”
沈向晚不置可否,对他这种做法也是感动。抬脸去看他,沈向晚道:“沧海,谢谢你。”
沧海的脸带着一丝丝的红,挠了挠头,他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你是我的女人,我帮你也是应该的。”那种憨憨的样子突然就触动了沈向晚的萌点,轻笑一声,沈向晚踮脚道:“你低个头。”
茫然地低下来,沧海明显感觉到额头上轻轻的温热温度,比小时候阿妈的亲吻还要让人喜欢。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沧海突然觉得有个女人,真的好。
“出去吧,不能一直呆在屋子里。”沈向晚伸手去推他,沧海那么大的人她不费力气就给推了出去。傻傻地看着沈向晚,沧海心跳得很快,紧接着又把沈向晚也拉了出来,脸上的笑容扩大,他觉得沈向晚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他了。
中午的时候太阳很大,众人都坐在树下乘凉,沧海自那阵过后就在沈向晚身边,他想加把劲,说不定晚上沈向晚就会同意和他一起生孩子了呢!
这一副样子落到其他人眼里就很想笑了,沧海一个大男人还是个酋长,什么时候开始也绕着女人了!之前还笑话他们,如今再看都一样嘛!
笑着打趣沧海,沧海都一一接下,顺道也调笑着他们。众人一片其乐融融,沈向晚在人群搜索着,果不其然,看到了藏在后面嫉恨地盯着她看的阿兰。沈向晚本来没什么想法,可一见她的样子,嗤笑一声,道:“沧海。”
沧海转头看她:“怎么了?”沈向晚带着笑意朝他招手,沧海自是就走了过来。找好了角度,沈向晚特意让阿兰能够清清楚楚看清,亲在了沧海的脸颊旁,又道:“你也亲一下。”
沧海心脏跳的更厉害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向晚,他喉结一滚,也落下了一吻。
阿兰一口牙咬的嘎吱作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亲了沧海!沧海竟然也亲了她!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之前想的都不要紧!她要让她永远离开部落!永远离开沧海的视线!
那目光仿佛能化作实质性的伤害穿透沈向晚,沈向晚轻笑,看吧,其实并不用她做什么,阿兰自己渐渐就会露出马脚。
沈向晚将昨日挖到的红薯放在篝火下面烤熟,此时正好拿出来给大家吃,外面的皮虽然有一些焦黑,但剥开皮就能看见绵软橙黄的内部。剥开了一个,沈向晚递给了沧海:“沧海,你尝尝。”
部落里大多只吃树上结出的果子,女人们昨天听说沈向晚挖了东西还颇为不赞同,此时将他们从来没吃过的东西拿出来让他们吃,未尝不是一种挑战。看着沈向晚希冀的目光,沧海试着咬了一口。
众人虽然吃着,眼睛却都往这边瞄,沧海不愧为部落的酋长和勇士,看着他咀嚼完咽下肚,都默默地等着。入口又甜又软,虽然比不上蜂蜜的甜度,但是也足够让人心情愉快,将剩下的皮都拨开,沧海大口吃着,不多时,一个红薯已经消灭了。
众人略微惊奇,沧海吃过后道:“这个食物还不错,你们也试试。”
听了酋长的话,有的胆大的就伸手去拿,着急反被烫到了。沈向晚笑着说:“可以凉一凉再吃。”那人腼腆笑,却按耐不住好奇心,忍着烫拨开了红薯。
一口下去,那人也瞪大了眼睛:“好吃!”这是他从没尝试过的口感,吃完后还明显感觉到饱腹,一边吃着一边不断用眼神夸赞:“沈向晚,你真厉害!”
有了先行者,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尝试,烤红薯的味道沈向晚还是相信的,只要吃到它就不会有不喜欢它的。笑着,沈向晚发现有一个人并没有上前。
阿兰攥着拳头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挺会收买人心,不过她可不吃她这一套!旁边有女人来叫她,她皮笑肉不笑:“我吃饱了,你们吃吧。”女人觉得有些可惜,道:“那好吧,不过真的挺好吃的。”
阿兰的眼神中掠过狠厉,嘴上道:“嗯,你们去吧。”
等男人们再次离开的时候,沈向晚陪着众人一起干活,却独独没有看见阿兰,沈向晚虽然知道她怕不是又去想什么法子来对付他,不过众人眼中她可还是那个善良的女人。于是沈向晚不经意问道:“怎么没看见阿兰?她有什么事吗?”
大家似乎这才发现阿兰不在,经常与她一起的女人说:“我也没见到她,可能是洗衣服去了吧。”女人们点点头似是信了,沈向晚却陷入了沉思。
“沈向晚,来,帮个忙。”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铺开肉,在上面撒着细细的一层盐,道:“来把这肉挂起来。”沈向晚忙上前去帮忙,今天工作量还挺大,看着人们都要挂肉,沈向晚问道:“这些食物够冬天吃吗?”
那女人手里不停:“当然不够啦,冬天动物也少,男人们出去有时候也会迷路,所以只在固定的几个点埋了陷阱抓,这几天可能要一直忙呢,多做一些,冬天也能好过一些。”
看着即将挂起来密密麻麻的肉,沈向晚机灵一动,反正都是腌制,腌肉都做了,也不差水果蔬菜了。想到这,沈向晚道:“我们还可以腌制一些别的呀!”女人歪头看她,沈向晚道:“之前吃的果子,不也可以晒干了吃吗?”
女人眼睛也亮着:“对啊,”说着,道:“明天让人去多摘些果子,省得冬天的时候男人抱怨只有肉干可以吃。”
正说着话,发现阿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与她经常一起的女人上前去:“阿兰,你去哪了?刚才大家还问起你呢!”阿兰面上堆着笑:“忙着自己的事情,忙完了就过来了。”拉着阿兰坐了过来,女人道:“阿兰,刚才星乐还说明天找人去摘果子呢。”
“摘果子?”阿兰疑惑的问道。女人点头:“嗯,就是沈向晚提议说把果子晒干留着冬天吃,星乐也觉得可以。”
沈向晚?又是她?阿兰不喜欢沈向晚,连带着这个提议也一并否决:“以往都只吃肉,怎么她来了反而要改了?她倒是厉害。”
女人愣了一下,他还没听过阿兰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一时间有点疑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阿兰?”阿兰住了嘴,回头笑了笑:“没想到她还能想出这种法子,真厉害。”点了点头,女人觉得有些奇怪,没有多想,就继续了别的话题。
看着沈向晚与其他人说说笑笑,阿兰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沈向晚,我看你明天还能不能笑出来!心情好了一些,阿兰伸手去翻着肉,以后这个部落还是会以她为中心,沧海也会是她的!
第二日一早,沈向晚就忙着去采东西了,想到部落里的人只认识几种,可能采的东西会有一些单调,她就下定决心,如果能多发现几种食物就都让他们尝试,冬天一定也会比以往容易。
沿着小河边,沈向晚不停的树上地下看着,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太过专注,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已经走出很远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不过大致方向应该是可以辨别的,沈向晚沿着相反的方向回去,顺着河一路走到了开阔的湖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小河通往大海的一个中间站。
湖面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还闪着光,沈向晚一时被这美景吸引,看的有些呆。
突然之间,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沈向晚敏捷地回头,却发现并不是她认识的人,他们眼神都落在她身上,感觉并不是偶然,好像就是在等她一样。沈向晚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你们是谁?”
男人们没有回话,只是问了一句“沈向晚?”,也不等她回答,就直接绑了她扛起来。
沈向晚试图挣扎,可是那男人早有准备,沈向晚根本动不了分毫。放弃了逃跑,沈向晚开始询问:“你们究竟是谁?”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扛着她往前走。
沈向晚强按下心中不安,试图说动他:“我是从沧海的女人,你们快放我下来,不然沧海不会放你们的!”然而,沈向晚的威胁似乎并没有什么用,男人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见他不为所动,沈向晚只能暗暗记下他走过的路,如果不能呼救,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也不知走了多久,沈向晚的肚子被男人的肩膀顶得生疼,已经快没有知觉的时候,那人终于将她放了下来。肚子上的疼痛让沈向晚根本直不起来腰,蜷缩着捂肚子,同时在打量周围。看起来不是什么所谓的荒郊野岭,看样子好像是...是另一个部落。
被一堆陌生的人围起来,沈向晚扫视了一圈后低眉,暗暗推测着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就是她?”一个听这还算清脆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沈向晚静静等他们说话。将他扛过来的人道:“是的,酋长。”
沈向晚一惊,没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少年竟然是一个部落的酋长。那少年动了,踏着步子走到她面前,问道:“你就是沧海的女人?一个巫师?”
沈向晚莫名其妙,沧海的女人也就罢了,说她巫师又是怎么回事?见沈向晚没有回答,少年蹲了下来,直视沈向晚。这么近距离一看,沈向晚才发现,这个少年竟然是异瞳,一只是棕色,另一只是深蓝色。
这种眼睛倒是很少见,但是也好看得紧,配上少年青春的脸庞,更显得有些惑人,只不过沈向晚没打算回答,说的越多反而她越危险,于是沈向晚只是轻轻别过了头道:“请放我回去。”
少年都已经做好了沈向晚吓得慌了神的准备,却没想到她只是愣了短短一瞬就皱着眉头让他放她走,她竟然不怕他?这双异瞳,莫说他母亲,就是巫师见他也是惧怕十分,说他是不详的象征,长这么大,他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手腕和能力才坐上了酋长的位子,不过他也知道,部落里的人对他的恐惧也远远超过尊敬。
沈向晚的反应让他不知为何有些蠢蠢欲动,他道:“无论你是不是,你也不能回去了。”
将她带回来的男人道:“酋长,我是不会看错的,那日在河边她穿的不是这件衣服,而是十分奇怪的兽皮。”少年站起来,低头看沈向晚的样子轻笑:“也可能是伪装吧,为了沧海。”看来对沧海还挺忠贞。
不过,他就要看看,这种忠贞能持续多久!嘴角咧出一丝弧度,少年道:“让她住在阿青旁边,食物不能少。”男人应着,少年眼中闪过恶意,道:“沈向晚,我叫莫语,可要记清楚了。”
另一边,等到了大家都回来的时候,沧海皱着眉发现沈向晚并不在,于是就去问星乐,星乐也是一脸茫然,“沈向晚说她要采摘一些咱们没见过但是也能吃的东西,应该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说着,看沧海着急的的表情,疑惑着:“沈向晚还没有回来吗?”按理说应该回来了啊,准备晚餐的时候,没看见她,问这些女人,有人说她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她也就没注意。
“让莽山跟着你去找找吧。”星乐道:“一会天黑了就不安全了。”沧海点头,冬冬在一旁道:“阿妈,莽山吃饭呢,等吃完不好吗?”
星乐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却听见沧海道:“我先去找。”说着就没管两个人什么反应就往外奔,按照星乐所说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阿兰开开心心地盛了一碗,正打算递给沧海,却发现沧海焦急地找着什么,阿兰心里一沉,直到他发现沈向晚不见了。她面上带笑上前去说话,而沧海直接越过她却找星乐,问了之后又慌忙走了,食物没吃,跟别说看她一眼。
手指死死的攥着碗边,阿兰冷笑,今天沈向晚是绝对不会回来了,就算他们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想到沈向晚已经去别的部落里。
“阿兰?”一个女人见阿兰站在那里不动,忙唤着她。阿兰鼻间一声轻哼,端着碗回了身,“只是可惜她特意为他端的食物了。”阿兰低头看着,又想了想,将一份食物藏了起来。部落里是不允许私藏粮食的,如果没有赶上吃饭就没有东西吃了,阿兰觉得就算沧海去找沈向晚,但是发现沈向晚不在,他会歇了心思。
这时候她再上前去安慰,把食物拿给他,沧海一定会十分感动,进而喜欢她。
想着,阿兰浑身都有了力气,替男人们倒好了汤,阿兰抿着唇笑。一个男人接过碗后,期待地看着她,问道:“阿兰,酋长现在已经有女人了,你看中部落里谁了吗?”因为阿兰长得还算端正,盆骨也大,是阿妈所说的一定能生男孩子的类型,所以阿兰在私底下也颇受欢迎。
只是大家也约定俗成将阿兰配给了酋长,今日沧海不在,男人们终于有人问起了这个事。阿兰顿了一下,这才笑道:“我还没想好,你们都很好,我也有些纠结。”
男人眼前一亮,这是说明,他也有机会了?咕咚咕咚将汤喝下肚,男人擦了擦嘴,“阿兰,你看我怎么样?今天去我那里吧!”
阿兰眼中带着嫌恶,嘴上却说:“我还没想好呢。”男人咽了口水,觉得女人果然还是要追的,打算明天就要去逗阿兰开心。阿兰看着他,眼里多了一抹深意,她应该也可以利用一下他的吧,毕竟这是他愿意为她做的。
沿着河流,沧海都要找疯了,他找不到沈向晚的踪迹,这么晚,她一个人又能去哪里呢?一遍遍地寻着,直到莽山也跟了过来,莽山第一次见到沧海竟然有这样一面,不由得安慰道:“沧海,别担心,又可能她这阵已经回去了呢?”
沧海似是被他说动了,犹豫着还想找找,莽山问道:“又或者,她像第一次你见到她那样,是从部落里跑了?”沧海皱着眉头:“不会的,她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