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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帕里尔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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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搭建在植被较少的天然井附近,第二天安塔又跟着弗朗西斯和秦项封回到了帕里尔城内。
接下来的一整周沉迷考古研究的两人都打满鸡血般的把座古城记录下来。安塔跟着他们俩也学了不少知识。
听秦项封介绍自然井底如果没被人打捞过应该有不少的祭祀品,安塔终于找到了有趣的事和也闲着的奥兹小队的人组成打捞队下井捞祭祀品。
自然井只有入水的树根周围水比较浅,其他最深处有七八米深,安塔不擅长潜水,基本上都是呆在浅水区等着其他人把东西捞上来,他再拿到地面上。
捞到的最多的是小件的陶制品大的石刻雕塑搬不上来,刻有花纹的盘子,或方或圆的彩色容器,雕刻精美的神像,穿孔的翡翠各色宝石珠,肖恩告述安塔水下有很多的人类骸骨,问他镶满彩色宝石的人类牙齿要不要,安塔拒绝了。捞到最后也没看到传说中的金银珠宝,他不禁大感失望,秦项封嘲笑他:那个时候还没进入金属文明呢。
帕里尔城内弗朗西斯有了新发现。
他们进入了一座古代宫殿,宫殿一共有十三层。从最顶层和最底层的石块能看出这不仅仅只是几代人就能建成的。他们从第十三层往下走最后到达第一层,第一层的面积最大约有几百平方。
暴力破开石门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空旷的大殿和十三座石棺,石棺的位置也是按着金字塔的形状摆放,这竟然是一座陵墓。陵墓四角各竖立着一座玛雅神的雕像和十三座火台,陵墓四壁上刻满了浮雕画。
他们没有打开石棺,毕竟不是来盗墓的。秦项封也只是照下这些精美的浮雕壁画和弗朗西斯讨论研究。
浮雕画上雕刻的是玛雅人向他们的神献祭的场面:高高的金字塔顶端的祭台上,祭祀用黑曜石制成的匕首剖开祭品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脏高举着,剩下的尸体被推出从金字塔陡峭的台阶上滚下,整个神庙的阶梯被鲜血染红。
水神恰克祭祀的仪式通常以球赛的形式进行,失败一方的球员被当作祭品处死……
在地狱之神阿·普切的祭祀仪式上,祭祀穿过圣井沿着木棉树的根须来到自然与超自然力量的交汇之处,灵魂受到寒冷之屋、美洲豹之屋、火焰之屋、蝙蝠之屋的考验到达冥界,在死神阿·普切之铃上放上祭品的眼睛,淋上祭品的鲜血。
“看这个死神之铃,和洞穴里的壁画一样都有碎片上的文字。”安塔是第一个发现的。
“祭祀活动是真的,所以这个阿·普切之铃应该也是确实存在的吧,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找到这个铃?”安塔惊喜的问。
“你们看这个。”奥兹蹲在最顶端的石棺正面叫其他人。
石棺外侧的四壁上刻有浮雕画,棺盖上刻画的是一个人身蛇首的男人,棺盖前端还刻有一行文字,是碎片上的文字,很明显区别于玛雅的象形文字。
其他人又检查了其他的石棺,只有这一个石棺上刻有这种文字。
“根据这座石棺的摆放位置里面装的应该是第一位国王,还记得《玛雅纪年》里的那幅画嘛?”看着其他人迷茫的眼神,秦项封打开手提电脑找到那幅画的复印件和石棺上的刻的男人对比,“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一个人。”
两幅画上的男人都是人身蛇首,这么显著的特征应该不会错。
和棺盖上刻的男人不同的是,画上的男人裸|露的皮肤上规则的刻满了姆大陆的文字——他们决定这么叫碎片上的文字。
他们决定打开石棺看看里面有没有线索。
奥兹和肖恩撑开独木舟在身前挡着防护用力掀开棺盖,其他人都离得远远的看着他们开棺。
石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防盗措施,很轻易的被抬开棺盖,见没有什么事发生大家都聚集到石棺周围。
石棺里盛满了金色的液体,除了露在液体上面的青色蛇嘴看不到其他东西。大家一开始还真有点被蛇嘴吓到,太逼真了。
“这些金色的水是什么?”安塔凑近了看。
“应该是某种防腐方法吧。”
金色的液体被慢慢导了出来,液体下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液体被排干后,一具保存完美的尸体出现。尸体完全没有腐败,皮肤看起来甚至如同真人。尸体的整个头上套了一个青灰色的蛇面。蛇面具是石制的,雕刻精美栩栩如生。他们把蛇面具脱下后,面具下面的是一张典型玛雅时期的人——后脑勺突兀,下巴耳上都有穿刺,脸颊两侧刻有花纹,微张的口中能看到镶满彩色圆形宝石的牙齿。
他的身上的服饰简单,只在下身裹有一层白色的布料上身缀着繁琐的雕刻精美的玉质装饰物,他的身上却没刻有姆大陆的文字。
尸体的周围摆放着几件小型玉质雕刻品,还有几个其他的小玩意儿。
“玛雅贵族会把它们喜爱的东西放进他们的棺材里。”秦项封戴上手套拿起一个像牛头烟斗的玉器。
“这是牛头烟斗?他们已经用烟斗吸烟了?”
“这是灌|肠器。”秦项封大笑。
查不到有用的线索,秦项封拍完照后,又让奥兹把金色的液体倒回棺内。弗朗西斯对这种防腐剂液体感兴趣,就取了一小瓶,和尸体的样本留存。
安塔以为这就完了,准备和他们上去,谁知其他人忽然开始了对地面墙壁进行敲打。
“他们在干什么?”安塔不解的问又开始对着壁画研究的秦项封。
“这一层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墓葬不在这里。”
安塔正要问他是怎么发现的,那边肖恩已经敲到了一块有问题的砖。
“这块砖有问题。”
墙角的一整片砖接着就都被撬了下来,露出来的是一条极狭的走道。
所有人都只能卸下装备,侧着身沿着崎岖的走道往前走。
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呆久了会很不舒服,还好很快走道的空间越来越大,最后出现向下的石梯。
待到大家终于走完走道的时候见到的确实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和地上的金字塔相对的竟然是一座地下倒金字塔。
这座金字塔共有九层八阶,和地上金字塔的修建方式不同这个金字塔看起来更像一个四棱柱。
一队人光是沿着呈回字形向下的台阶来到了第九层就花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
第九层的面积最小大约有一百多平方,和地面上的十三座棺一样这里的十三座棺也呈金字塔的形状摆放。这里的环境简直就是地面一层的缩小版,四周墙壁上也刻满了浮雕画,摆放着火台。
点燃火台后,整个九层都被照亮。
和地面一层墙上的浮雕画不同的是地下九层的墙壁上刻的不是血腥的祭祀场面,而是蛇首人身男人的故事。
第一面墙壁上画的是,以玉米神尤姆·卡克斯为首的天地水火四方神明被从圣井里升出的伊特萨姆纳神族打败。
第二面墙上画的是在部落祭祀的主持下,玛雅人匍匐在地上祈求从圣井里升出的几个蛇首人身的男人的帮助。
第三幅图上,这几个蛇首人身的男人怀有令玛雅人恐惧的神力,他们的眼里能放出可灼伤敌人的火光,一挥手就能移动山峦,还有控制降雨的能力……其中一个蛇首人身男人成了部落的统治者,他和他的同伴统一了这片区域成了玛雅人的新神。
最后一副画上坐在王座上却不是蛇首人身的男人,王座上的男人被神惩罚,没有被衣服遮盖住的皮肤上长满了令人害怕的凸起。
“国王很快死去,蛇首人身的神明自此消失。”秦项封看了安塔一眼继续解读壁画下面刻着的玛雅语。
安塔看着最后一位国王坐在王座上,无上的权利也无法阻止他的病恶化最后声嘶力竭的样子久久不语。
“伊特萨姆纳在玛雅典籍中的另一重形象就是一条蛇,蛇首人身的男人应该就是指伊特萨姆纳神族。”
“他们真的长了一副蛇首吗?”作为队医的瓦莱丽充满好奇。
瓦莱丽的话音刚落,大家的注意力就转到了这十三座石棺上。
大家凑到第一座石棺周围检查,长方形的棺盖刻出流畅的线条并用一层金色填充构成了一扇关闭的门。门上有一个长方形边角圆润的凹陷很显然是需要放什么东西上去的。
他们又检查了第二座棺,第二个棺盖上画的是一个尖头呈流线型的柱体,完全认不出是什么,他们随后又检查了剩下的十一座棺,上面画的图令他们费解。只有一幅图中出现了人物,几个蛇首人身的人坐在一排座椅上,座椅前摆放着一块方形板,板上镶嵌着几个人手大的球。
“等一下,这些会不会是一幅图。”弗朗西斯把棺盖上画的图都拍下来,放在一起。
其他人帮着摆放组合,果然他们把这些组成了一幅画。画的内容让他们面面相觑。
“所以——他们大概不是带着蛇首面具?他们是真的长了的蛇头而且还是坐着飞船来的外星人!!!”不怪安塔惊叫,大家都被画面的内容震惊了。
为了检验他们的猜想,他们决定把石棺打开。
他们第一个打开的是排在最前面的石棺,几乎所有人都上了,实在太重了光靠两个人根本撑不开那看起来没有多厚的石棺盖。
一队人都躲在充当防护罩的特制独木舟下,用撬棍沿着一角撬。
“为什么这么重?”安塔的手臂上的青筋都迸出了。
棺盖终于被他们撬开了一个小角,随着空气的进入,棺盖更容易撬开了。
棺盖上撬开了一个小口,也让他们终于知道了棺盖为什么这么难打开,棺盖内侧有粘有黏稠的白色黏液,黏液把棺盖直接粘到了棺上。
空气的进入另这些黏液失去粘性,整个棺盖被取下后,才发现整个棺内都是这种白色黏液。
大家没有轻易接触这些黏液,奥兹掏出一副防护手套戴上,尝试把黏液拔出来。
这些黏液一层一层的,失去粘性后看起来像某种蛋白质膜,奥兹一层一层的撕开这些膜终于撕到了最后一层。
他们终于看到了画上的男人,并没有长着蛇头,能看出来是戴的一整个蛇形的头套,头套的材质看不出,身体修长健美肌肉纹理清晰虽呈浅灰白色但并不影响看起来很漂亮。
这具尸体比地面上的那具保存的还要完美,整具身体不着一丝浸泡在黏稠的白色液体里,看起来竟有些圣洁。
脖颈儿两侧向双臂延伸处,还有胸膛上,腹肌两侧纹有姆大陆的文字。
弗朗西斯试着把蛇头套取下来,但失败了。他又反复尝试了几回。
“不是这样的,不要碰他。”
“不要碰他。”
安塔看着弗朗西斯的动作脑海里传来一阵声音。
在大家惊异的眼光下安塔突然把弗朗西斯推开,弗朗西斯向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弗朗西斯突然被袭击了一下眉头紧皱,但看到安塔茫然无助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被自己的行为震惊的样子他又松开了眉头。
秦项封上前一步挡在了安塔的身前,手扶着他的小臂关切的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安塔被他触碰到的瞬间仿佛突然的惊醒,“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自己突然不受控制了。”他越过秦项封对弗朗西斯道歉。
弗朗西斯轻笑着打趣一句就把这事揭过了。
看着弗朗西斯上前还想要把蛇面具取下的动作,安塔突然说了句,“我来吧。”
弗朗西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印象里安塔一直是个挺爱害羞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还是礼貌的把位置让开。
安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么没礼貌的事,还有什么“我来吧”他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看着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内心发出土拨鼠的尖叫,我怎是着什么魔了?
话都说出来了,安塔还是慢慢靠近棺椁,他看着里面躺着的人,人吧?目光又移到他的头部,这个蛇头面具,看起来像眼镜王蛇的头还有膨颈,面具上又金色的线条,深蓝色填充很是漂亮。
安塔看着里面躺着的人,有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里面躺的人是他,其他人还来不及阻止他把没有保护措施手放到面具的两侧,但神奇的事很快发生面具就像打开了开关自动关闭收缩成一个蓝色的颈环,安塔一拔,环就自动断开被他拿了出来。
众人简直怀疑人生,面具取下后,大家只来得及一眼面具下的人就如同石化了一样,变得坚硬然后溶解塌陷化为灰白色的液体。
但也只是一眼大家都看到了面具下的人脸,姑且称“他”为人吧,“他”看起来像人五官正常,双眼紧闭,甚至长的也很俊美——以正常人的眼光,但不能忽视的是他的额头嵌有竖着的椭圆形浅绿色的晶状体看起来就像第三只眼,这绝不是后天加上去的,它就是天生长在哪里的。
“他是外星人吗?”众人的心里只有这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