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千年寒冰》一枍

19、入梦魇，诉真心

　　“莫殇，你该醒来了。”
　　“谁？”小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四面全是岩山。
　　“你真忘记自己是谁了吗？”
　　声音再一次响起，四周却空无一人。
　　“你到底是谁，出来。”这声音像是有万般魔力催动着他内心的慌乱。
　　“我是谁不重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仇人。”一道身影出现在小寒面前，她带着一身的魔气，脸上还蒙着一层黑纱。
　　“你是魔族的人。”
　　“我是，你也是，你还是魔尊之子，身上流着最纯正的魔族血液。”
　　“你胡说，我是师傅的徒弟，不是什么魔尊之子。”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神界打压魔族这么多年，天魔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你却认神仙为师，”那女子一步步逼近小寒，眼神凛冽，
　　“你当真是忘了谁把你一剑穿心的么？就是你口中的师傅啊。”
　　“你住嘴，我不许你污蔑我的师傅。”小寒握紧了拳头，愤怒地往眼前的人挥去，却在一瞬间化作了一片虚无。
　　“他不是你的师傅，他是你的仇人，他厌恶你，唾弃你，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那女子的声音还在不断地响起。
　　“胡说，胡说，他不会，他不会。”小寒捂住头，声嘶力竭地喊叫。
　　夜很深，像沉入了无尽的梦魇。窗外的一丝月光投进屋子照在沉睡的少年身上，却发现这个少年双目紧闭，眉间深蹙，不停地梦呓，额间的朱砂慢慢变淡，竟露出丝丝的黑气……

　　第二天，寒江斜一早醒来推开门，就发现他的徒弟在庭院练剑。
　　“师傅，你起来了。”小寒一转身，惊喜地发现寒江斜在他的身后。
　　“今日怎么这么早起来练习剑术了。”
　　“这几日剑术懈怠了，怕再不练师傅要责罚我了。”
　　“我教你剑术不过是让你能够有防身之法，不必太过强求精进。”
　　“嗯，我明白。”小寒点点头，拿眼角瞟着寒江斜，两只手在身后紧张地握成拳，一副有话似说又不说的模样。
　　“你可是有什么事与我说？”寒江斜也从未见他这个模样，也疑惑万分。
　　“师傅，我确实有话要与你说。”小寒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一般，拉起寒江斜的手腕到一旁。
　　“师傅，这……这个给你。”小寒从怀里掏出了他日以继夜才绣好的荷包，忐忑地递到寒江斜面前。
　　寒江斜看着小寒捧着一个绣荷包在他眼前，心里慌乱不堪，表明却还要强装镇定。
　　“你，你这是何意？”
　　“师傅，我，我倾心于你，我不想要你只做我的师傅，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伴侣。”小寒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盯着寒江斜。
　　寒江斜此时再也强装不住，盯着小寒许久说不出话。
　　小寒看着沉默的寒江斜，慌乱得不知所措，迅速地将手里的绣荷包塞进寒江斜的手里，
　　“我知道我吓到师傅了，若是你还没想好可晚些再给我答复。”说完，小寒迅速地跑开了。
　　寒江斜看着他跑开的背影，眼睛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此后许多年，寒江斜很后悔，如果他当初能可以没有那么多顾虑，可以坦诚地告诉小寒他的答案，也许，他们不会走到后来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