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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试底线 “你在做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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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大人传话过来,晚膳等他一起用。”婢女在外间轻声传道。
屋外雨声沥沥,细打芭蕉,梅雨如往年一般执拗,接连大半个月都不见有停的意思。与屋内人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
婢女传话过后也不等屋内有喊应之声,便直接退了出去。
屋内一袭青色衣衫的女子坐在窗上,背靠一侧窗柩,屈腿踩在窗沿上,环手抱住自己趴在膝上,仰头看着屋檐上一滴接着一滴落下的雨。时而又转头看看窗檐下那只黄鹂,也不知这般清脆的叫声是因喜还是为忧。
“姑娘您快些下来,当心摔着。”发现床沿上的人,婢女吓得一个激灵,瞬时跪在窗外劝道。姑娘不喜人在里面跟着伺候,发生那件事之后大爷禁了姑娘的足,连着两个月都不曾允姑娘出过房门,消停了两个月,这位祖宗又开始作妖了。
闻声而动的婢女们跪了一地七嘴八舌地跟着劝,却是无一人胆敢硬来,可窗沿上的的女子恍若未闻,闭着眼好似睡着了般。
两个月前出府探望母亲,自己假借置办礼品之名避开了随行之人,暗中将母亲送出了梧州城。那次开始就被禁足至今,自己假装乖顺已有两月了……
两月前的自己和两月间的自己差别太大,若是现今不任性一把,怕会被瞧出异常来。况且,自己禁足太久了,须得提醒提醒他。若是这足还禁得遥遥无期,自己该怎么走呢?只要能出去,就会有办法。自己定是要找法子离开去寻母亲的。
“姑娘……”
劝女子进屋的声音响了一个晌午,可她只是换着望向窗外的姿势,全无听劝的意思,乌发顺着脊背滑落,和着窗外的微风摆动。
“姑娘,求您快些下来吧!被大爷瞧见姑娘这厢……”婢女似是瞥见了什么,瞬时俯首跪趴在地上。
突然一只大手拽过女子的胳膊,伴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女子一声惊呼跌入男子怀中。男子继而揽住怀中人的纤腰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息醉侧坐在他怀中,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
男子轻抚上那清冷的眉眼,冰凉的面颊,随后顺着她左侧的耳廓慢慢勾勒,且又轻轻揉捏着女子一枚小巧的耳垂,低声说道:“醉醉这景赏得如何?爷觉着,不如普渡寺西侧的那株桃花美艳动人,醉醉觉着呢?嗯?”
听到此处,息醉整个人都紧绷着,一言不发。她艰难地克制着自己才不让自己落下泪来。
得不到回应的男子仍自顾自地说着:“醉醉你说,照顾不好主子的奴才也最是没用了是不是?嗯?”
“都拖出去,乱棍打死。”听到此话的明福在屋外沉声吩咐道。
院子里的奴仆跪了一地,连连磕头却连求饶声都不敢发出,都说他们都督最是芝兰玉树、清新俊逸,可真正伺候过才知道,大人温文尔雅的笑容下藏着的是什么。
息醉手握成拳,人也不自觉地颤抖。她没想到,他与他母亲的无耻相似得一般无二,总是这般用她身边之人的性命作伐,逼她就范!
息醉几个呼吸间压下心中惊骇,告诉自己不能慌,垂眉低首道:“敬请德安。”
“这会才请爷的安有点晚了吧,嗯?”男子又佯作讶然状,“醉醉竟不打算为他们求情吗?”
息醉顺从地轻靠在男人怀中,嗓音一如既往得清冷:“奴婢自是当不得大人的主。”她知道她的求情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
“呵!”男子哂笑,也不知是对这答案满意或是其他。
男子依旧揉捏着怀中人的耳垂,对外面说道:“阿福,别吓着人了。”
明福挥了挥手,院内人皆止了动作。
男子转而言及其他道:“醉醉这是在嫌爷不曾允你出府赏景?嗯?”这是在质问自己今日所为了。
息醉正准备开口,男人却不给她回话的机会。一把将怀中人推出了去。脊背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看来他并不打算质问,便是默认了!
息醉疼得一个闷声,想撑起身子却被男人拦腰抱起放在窗沿上,男子漂亮的凤眼在她身上放肆地打量。
尽管三个月来已然领教过这厮的放浪无-耻,可她依旧无法适应他此时之举。
息醉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整个身子连带着胳膊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栗......这是刻入骨子里的恐怖记忆,这是生理上对这厮自然而然、不由自主的惧怕。息醉看着自己刚刚待过还依然大开的窗户,不由头皮发麻,脸色惨白,她想,此间事毕,她可能再也不想靠近这扇窗......不......应该是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一扇窗了。
可她不后悔……这般看来,他并非是忘记禁足这一茬,那么自己须得撕开个口子了。今日事权当个教训。
男子望着息醉轻抚着她的面颊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这雨这般吸引醉醉,醉醉也想好好赏赏是不是?嗯?”嗓音低沉悦耳,可吐出的字眼却让息醉如坠冰窟。“赏完了这雨景,下次带醉醉去温习一下那普渡寺的美艳桃花如何?”
息醉绷紧了身子,即便做好了充分准备,可此间事留给她的恐怖记忆也无法维持她方才强装的镇定,顷刻之间便浑身颤栗,不见此前半分清冷。她……着实不想,一点也不想,她两个都不想!
男人搂着女子的腰倾身向前,女子艰难地撑起身子以防摔下窗户。男子好看的凤眼紧紧盯着女子苍白的面容,还有那满含惊恐的双眼,轻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鄙夷的笑,继又说道,“或者,将那里的桃花移上几株到这院子里如何?醉醉觉着呢?”
“不……”
“嘶啦……”
“啊……”
霎时,屋外逃过一劫的奴仆们就听见窗户边上传来衣帛撕裂之声和女子好听的惊呼声。不一会儿,又飘来阵阵女子压抑的哭声、承受不住的求饶声、暧昧的水啧声和男子兴奋的低吼声,伴着丝丝缕缕的雨打芭蕉声和风声,那般凄凉……
屋内的声音从酉时响到子时终于伴着男子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吼沉寂在夜色里。不一会儿,屋内摇铃声起,婢女们才抬了热水进去。
将二人收拾停当,把怀中沉沉睡去的人放在床帷之间,望着女子清灵脱尘的面容、玉白的身子、一呼一吸之间耸动的胸脯,男子不由喉间一紧。
不知为何,自己每次只有在这女子身上才能享受到男女间那种通体舒畅般的快慰之感。从得到她到现在三个月的时间,他从未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厌倦之意,想起刚刚那双漂亮的杏眼露出的些许惊惧和无措,可却又不见一丝哀求和柔弱。她就像一个无边无尽的洞穴,洞穴里又似一个套着一个般,找不尽、解不开、走不出,却又诱着人不断向前。
可到底这份新鲜感能维持多久,且走着看罢,毕竟只是个小女子,且养着玩罢!
思及今日虽有惩罚的意味在里面,但自己行为动作间确实猛浪了些,遂平息了一番后扯开薄被盖在女子身上,待离去前却又不自觉地俯身含上那已经娇艳欲破的双唇,待再次忍她不住前转身离去。
待行到外间,对明福嘱咐道,“命人好生看顾。”
明福俯首称是。
男人走出这间院子,又是那个温文尔雅、芝兰玉树的大都督。
翌日午间,息醉悠悠转醒,只觉浑身绵软无力,两只胳膊酸疼得厉害,想开口唤人进来,才发觉嗓子灼烧般地疼。晚上保持一个姿势,睡得浑身难受,想要挪动身子,又发觉连双腿都仿若不是自己的。意识逐渐回笼,床中人面上尽是麻木,双眼一丝神采也无。
她无比恼恨自己的无力,本想昨日待那事毕了好趁此将自己的禁足解了,一次不成便两次,两次不成便三次……时间久了总有松口的时候。就算不成,也可让他撤掉一些护卫去。可没成想自己竟晕了过去。
两个月了,她连房门都出不去,就连坐在窗户都不能。这种暗无天日一丝光亮都望不见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嗓子又痒又疼,不由咳出声来。
几个丫头昨天白间被吓得够呛,自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听见里间动静,屋外候着的婢女忙招呼一众丫鬟婢子进屋收拾昨夜“疾风骤雨”后的一场狼藉,因姑娘苦夏觉也浅,之前好几次进屋拾掇扰了姑娘安眠,待到晚间坏了大爷好几番兴致,之后待姑娘睡着便不敢再进屋搅扰。
“姑娘,该喝药了。”婢女端着一碗浓稠而又苦味浓郁的汤药低眉说道。
话落,帷帐中着伸出一只纤纤素手,略有颤抖地接过婢女手中的汤药,不一会儿,帐幔掀起,一只空碗递了出来。婢女抬手接过放在一旁的托盘内。端起一旁温热的清水对着层层帐幔中的人说道,“姑娘还是漱漱口里苦味吧!”
“不用了,找件衣裳过来,扶我去净房。”她要记得这苦。
两个婢女闻声上前,勾挂起层层帷幔,露出帷帐中人清冷的面容,好一个漂亮的冰美人。复又垂眸低首退了出去,不敢再瞧。
“姑娘,大爷昨儿夜里临走时怕您昨个儿一番折腾后会着凉,嘱咐厨房熬了一帖子药过来,您趁热喝了吧。”方才伺候息醉喝药的婢女复又端来一碗温热的浓黑汤药过来。
息醉在喝药一事上比吃饭要乖巧许多,闻言未有迟疑,伸出酸麻的胳膊,端过、举起、吞咽,一气呵成。
那人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实在恶心得紧,想立刻就钻进浴桶中去!
见她一饮而尽,连眼都不眨,婢女也未有惊讶之色,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昨儿您晚膳也未用,怕您饿着,大爷早间还打发福总管送了些上好的补品过来,嘱咐奴婢们煮了好些,都在灶上煨着,您醒了就能......”
“扶我去净房!”息醉不耐地说道。脸上不由得浮现恼意来。
婢女听闻,忙连连称是。凭这位的受宠程度,一句话就可断她生死!
待入了水中,息醉挥手令她们出去。虽然身上被清理地很干净,但她还是认真地清洗着每一寸皮肉。待清洗完毕,她靠在桶边无神地发着楞。
略凉的水裹挟着,令人无比清醒。屏住呼吸将头埋在水中,水面上静谧一片,片刻后将头抬出水面,如此反复多次,闭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仿佛只有这般,才有片刻自由,多么可笑。
当她再一次将头埋入水中后不久,耳旁又响起了昨夜的鬼狞嗓音!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