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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血脸 鬼很丑,可 ...


  •   正纳闷,它去了哪儿。

      那厉鬼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我哥身侧,我哥看不见他,毫不知情,厉鬼正欲用鹰爪般的枯骨双手向我哥的脖子伸去。我大喊了一声我哥,并他用力的拉他,避开了厉鬼的袭击。

      厉鬼用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倒退着走了两步,又化作一团黑雾不见了。

      这鬼神出鬼没,我们得十分小心。

      “刚才怎么了?”我哥不明所以。

      “那个厉鬼伸手想掐你。”

      “现在呢?现在在哪儿?”我哥把桃木剑又重新竖起来,握的更紧了些。

      “不见了,又消失了,我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紧张的查看着四处,生怕他又突然袭击。

      “妹,你怎么能看见鬼呢?难不成那丰夭婆给你喂的汤药让你生了‘阴阳眼’?”

      不会吧,如果是真的,那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也不……啊……”我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感觉到肩旁被死死按住,然后被重重的外后拖,我反手去摸那拽住我的重量,摸到了那只像树皮的手腕。

      我哥看到我被拖开,先是一愣,然后就拿着桃木剑冲过来往我身后的位置胡乱的砍着。拽紧我的重量猛地松开,我被沉沉的摔在地上,爬起来看到那只厉鬼手臂上被我哥的剑砍伤,伤口不深,但是却在冒着烟,他嘶叫出声。

      “小诺,我是不是砍到他了?我听到了怪叫声。”我哥扶着我问我。

      “嗯,哥,他伤口正冒烟呢。”我捂着被摔疼的屁股。

      眼前这厉鬼,正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他已经没有发出嘶鸣声。

      我拉着我哥悄悄的躲开,这不是我们能收服的,不能白白送死。

      我们刚退开两步,厉鬼就直直的冲过来,接着又向我扑来,他抓住我的衣襟将我狠狠的用力甩开,我被摔在了一个店铺的卷帘门上,最后落在地上,顿觉浑身酸痛。

      我哥惊恐的喊着我名字,朝我跑过来,而我则又被拎着衣领,再次被甩飞出去,这次我面朝下,这一下子是真把我摔痛了,头晕,胃里一阵阵翻涌,来不及顾及胃的感受,我的额角就有热热的液体流出,顺着脸颊滑下。我摸了一把,手上鲜红的血液,即使在昏黄的路灯下也显得十分耀眼。

      头晕眼花,有两个我哥同时向我跑来,重影了?我搓了搓眼睛,仍然是两个,我再看。

      可是下一秒,其中一个停下来,转身大步跨向正在向我跑来的哥哥。

      “哥,小心左边。”我趴在地上大声的警告我哥。

      那厉鬼听到我的喊声,停了下来,再次走向我,我现在就像养在鱼缸里的乌龟,爬起来太慢,还是会被捉到。

      我被他用一只手掐着脖子拎起来,他用血色的红眼瞧着我,我的脖子被紧紧勒着,呼吸不过来,空气越发的稀薄,我能感受到血液在头上密布的血管中堵住,它们无法流动,胀的我无法思考,眼睛也无法看清东西了。

      我哥跑过来,拿着木剑想像刚才一样刺中他,可那厉鬼却是十分聪明,他用脚往我哥肚子上狠狠来了一脚,我哥被飞踹到极远的距离,重重的摔在墙上,而后落下。

      “哥!”

      因为他的分心,掐着我的手却稍微松开了一点,让我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有新鲜空气吸入,让我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趁此机会,我在他树皮一样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肉几乎都要被我咬下来了。

      他‘啊’的叫了一声,放开了那只掐着我的手,不过他很快又换了左手来继续掐着我,要不要这么固执啊,鬼大哥。

      他忽然定定的看着我,眼神和我们班那胖子看见美食的眼神一模一样,怎么着,不会是又要吃我吧,我就这么好吃?

      他又把我狠狠丢在地上,几次三番的被像丢垃圾一样扔来扔去,我的浑身都在痛,我脖子上戴着的那个护身符也掉了出来。

      我哥挣扎着走过来,扶起我,厉鬼也走过来,他轻轻一拉把我扯出了哥哥的怀中,他把我的脖子掰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弧度,他要把我脖子拧断吗?

      正当我手足无措时,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种如正午阳光般耀眼的金色光芒猛的暴胀,光太过明亮刺眼,刺的我双眼不由的紧闭。

      直到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黎诺,你们怎么样?”

      紧拽着我的力量早已随着耀眼的光芒消失,当我睁开眼时,那华光也已不见,只有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同学,于致。

      也是我曾经的暗恋对象,没错。

      高一时,他转到我们学校念高三,成为了我的学长。

      那天,我和思彤正在嗅着篮球场外花坛中那一簇簇开的正艳的月季,它们散发着诱人的芬芳,我们正沉浸在花海的馥郁艳丽中。

      思彤突然拉扯住我的手臂,使劲摇。

      “黎诺,快看快看,绝品帅哥!”

      顺着她指着的方向,我看向篮球场另一侧,没有过多的寻找,我看到了她所指的目标。

      一抹挺拔的身姿矗立在草地一头,虽距离不近,但也能看出他隽毅的面庞,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是气质出尘,与他身侧的那些男生们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只知道红花需绿叶衬,却不知原来这绿草之中亦有云泥之别。

      思彤突然拉着我把我往那个男生的方向拽,“我们凑近点。”

      我们两个像做贼似的,猫着腰悄悄靠近他。

      可突然发觉自己猥琐异常。所以,我倏地直起腰,然后在思彤腰上拍了一下,她也把腰直挺挺的。

      他生的很好看,远看时,只能知他五官应是生的标致,近看才知,他的脸真如那些一流画师臆想而作的作品。无论是高挺的鼻梁,还是那精致有型的唇,亦或是轮廓清晰的下颌,此些种种,都让他成为人群中不可忽略的佼佼者。

      他并没有注意我们俩,他定定的站在那里,剑眉之下的双眸微微阖着,是在冥想吗?

      有点怪异的样子。

      不过帅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想不想认识下?”思彤用肩旁撞了我一下,“这种极品帅哥,要是你不上的话,我可要下手了,不然别人也会。”

      帅哥虽好,可我被下了命令,要以学业为重,还是不勾搭了。

      “我看咱们还是走吧,他一看就是高年级学生,跟咱们不同挂,咱们还是好好读书吧。”

      “认识一下,又没说要怎样,走啦。”

      思彤拉着我就往他走去,我本能的反应就是拒绝她,所以用左手去掰她牢牢抓住我右手手腕的手,可这姑娘力气贼大,怎么也掰不开。我眼睛盯着她手看,没注意脚下的草地中放着一块上面用红字写着‘睿心’两字的巨大景观石头,一膝盖磕在石头上,又条件反射后退了两步,一个没站稳,狠狠的把自己摔了出去,连思彤也被我拉着摔了下来。我摔下来时,倒霉的把头撞在了另一个写着‘勤勉’的石头上,直接晕了。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刚才被放进心里的那张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双瞳幽深却又清澈,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眼神流露出一丝笑意。

      难道我的囧像让他觉得好笑?真丢脸。他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慢慢变得模糊……。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是思彤告诉我的,她说我是被于致抱着去的医务室。后来想想觉得很亏,真应该坚持清醒着,不让自己晕过去的,那样,我就能记住被他抱着的感觉了。

      可是那次后,我们之间也没再有什么交集,我们不同级,也很难有什么相遇的机会,我当面谢谢他时,他也只是客套又生疏的回应了我。

      总之,从那天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心底对他就有莫名喜欢,不过他从来不知道,四年了,他在我心里偷偷放了四年。即使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可我就是没有忘了他。

      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上他,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来找你的,你们不能回家,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泛黄的路灯在他的脸庞上拉出侧影,把他的五官映照的更加立体,我喜欢他深邃的眼睛,好像在诉说最动听的言语,可现在我却看不到他眼里的清澈,他虽然看着我,可我总觉得这个于致,并不是我放在心里的那个人。“你怎么样,伤的严重吗?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你就是那叫于致的小子?”我哥把我揽过去,手搭在我肩上。

      我看到哥哥眉间颦蹙,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他受伤了?

      “嗯。”

      “哥,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没事儿,哥挺好,你看看你这一脸血,咱们先回酒店去处理一下。”

      我真是粗心,居然没有注意到哥哥的衣裳已经被血浸湿,他的头上受了伤,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衣服上,与背上被划开的伤口重叠,衣服那么厚也被划破了,他得多疼啊。刚才我只顾着自己头昏脑胀,却没想到哥哥在跟厉鬼缠斗时受了伤,而且就算他自己受了伤,却还只想着我,这更让我内疚了。

      我本想先带我哥去医院,可是于致却让我们回酒店,他胸有成竹的说他会处理好,让我相信他。我心里着急,我认识他四年,我清楚的知道他学的并不是医科,怎么懂得处理伤口,尽管他是我暗恋对象,我还是比较相信医院。我拒绝了他。

      没想到,我的拒绝不仅没有得到尊重,反而让我的原有认知再次颠覆。

      我正扶着我哥要走,突然与我近在咫尺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泛着银光的圆形光圈,我刚踏进去一只脚,就被光圈牢牢吸引,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我的周遭已经变了样,周围只有白色光芒,走了两步,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奇迹的出现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后面紧跟着的是,于致。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于致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刚才只顾着花痴,回忆从前过往,可是,他突然之间的出现不正是在告诉我他根本不普通吗?

      我以为我认识了他四年,可他于我根本就是完全的陌生人。

      我知道的只是他恍若天人的脸庞,出尘不凡的气质,却忘记了他出现时候所发生的事,那只厉鬼呢?

      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他已经把我哥从我肩上拉开,又将我哥放到床上。哥哥已经开始昏睡,刚才他还强撑着,一副要誓死保护我的样子,看到我哥因为疼痛而紧锁着眉头,牙齿紧咬着,我心中更加觉得抱歉与难过。

      都怪我,我应该早点拉着我哥跑的,那明明是厉鬼,却还去追,这不是作吗?人家都说不作不会死,苍乾阻止我们时,我就应该听她的话,拉住哥哥的。

      于致把我推出了我哥的房间,我去洗手间把自己看起来凌乱凄惨不堪的形象整理了一下,把脸上已经干掉的血洗了干净,额角那块划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一条长长的口子,我翻找到包里的创口贴贴了上去,弄完之后,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当人安静下来,手头没事做停下来之后,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就会蹦出来。

      人体的血液含量大概占体重的8%左右,也就是5000到7000毫升的样子,有一个人如果一次失血量超过20%,就会出现休克继而危及生命,失血量如果达到三分之一,而没有及时输血的话,那这个人也就大概会挂了,如果失血量达到三分之二,此人必挂。

      我哥刚才流的血那么多,那么厚的衣服都被浸湿了,他流掉了多少毫升的血?

      越想越是害怕,我逃出套间,血液的腥味飘散在整个屋子,钻进鼻腔里,我把自己关在门外,希望屋外透着寒风的味道能让我忘记那要命的血腥味。

      ……

      在屋外,我也大致了解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一男一女根本不是情侣,他们都的已经结婚了,有了各自的家庭,女的是这本地人,而男人是邻县的,两人约好来这里幽会。

      可是半夜,两人正翻云覆雨,女人忽然发了疯,在男人身上割了无数刀,最后还把男人推下了楼,而后那女的就疯疯癫癫的自残,直到众人围观,有人把她老公找来,苦苦劝她。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看到的那样了,那厉鬼究竟为了什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只是为了捉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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