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妖当掌柜的日子里》咕咕查

136、妖石

　　说实话，离羽有点想吐槽铁都这个名字。
　　但又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这锻造之城的属性。
　　哪怕不知道这名字是谁取的，离羽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念叨：能不能有点文化！

　　比起不知道这名字是谁取的，离羽更好奇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从妖口中听过这个地方。
　　“阿未，你说这是妖界最著名的锻造之城，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呢？”
　　离羽搜刮脑海里的记忆，怎么都没找到关于铁都，关于锻造之城的信息。

　　阿未放下双臂，转身看着各型各色的妖来来往往，一片繁华的街道。
　　“因为对于离少爷您本身所处的时间线来说，铁都消失两百年了。”阿未转过身，神情变得凝重，“不是被覆灭，也不是被侵占改名，而是彻底消失在妖界。这里不再被提起，逐渐被妖遗忘，就连记载妖界历史的书上也没有了关于这个地方的文字，他们忘记了妖界曾经有一个能打造神器的都市。”

　　原来是被遗忘的都市。
　　离羽忽然觉得有些可惜，不能亲眼看看这个早已消失能打造出神器的地方。

　　“离少爷，这里光是铁匠就有五百名，还不说长期居住在这里的妖，起码也有三千名了。可是这个地方就这么消失了，连带着长居在此的妖也不见了，他们和铁都一起消失在大家的记忆中。妖们只知道世间有神器，却不知道这些神器是从哪里来，大多以为是秘境中的天才地宝，或者神器从天上来。”
　　“不是的，作为妖能拿到手的神器，都是从铁都出来的。如果铁都还存在，就会有新的神器产出。”阿未叹了口气，“可惜铁都不再存在，神器也不再产出。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毕竟神器依旧在稳定产出的话，就妖手一把了，也不是好事呢！”
　　说到最后阿未的于其故作轻松。

　　他们穿越时空回到两百年前，站在铁都里，感慨的是未来已经不存在的地方。

　　“阿未，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还有你刚才在前台支付的妖石是什么？”离羽看不见，但他可以从阿未的描述中想象出来。
　　还有从未听说过的货币，似乎同样是妖石还有品质之分。

　　阿未靠在窗边，扭头看着窗外，开始讲述：“铁都会比其他城市更热一些，因为打造兵器的锻造炉不会熄灭，这也让城市的温度升高。居民们的脾气大多和锻造炉一样火热暴躁，但同样是热情的。毕竟来这里的其他妖都是愿意出大价钱为自己打造一把好武器的贵客。”
　　“我们也是贵客咯？”
　　“那是当然的，离少爷你的名号在整个妖界都是受用的，从离妖娆变成半妖那天起，一直到您真正存在的时间。”阿未的语气肯定又骄傲，在她心中和离少爷荣辱与共。

　　离羽没有这种骄傲的感觉，因为对“离羽”来说与妖之间的逃生从那时候到如今从未停歇。

　　“其实相比较其他妖的居住地，铁都的房子大多没有那么高，而且铁都内部是有矿山的。这也是为什么除了铁匠之外还有那么居民。大多数妖都是靠打造兵器生存，他们高喊这一句话‘有铁都就有我，与铁都共存亡！’。”阿未低头看着楼下往来的各型各色的妖，“离少爷，这句话是预言吗？”

　　这问题让离羽瞬间的茫然，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阿未也没准备让离羽回答，继续说：“应该是了。但没关系，我们脚下的铁都还存在，接触的妖也都能看到我们，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带您去找愿意为您打造兵器的铁匠。”

　　离羽忽然想到，阿未应该不是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而是她需要抒发
　　有时候说出来比得到答案更重要。

　　“妖石是什么？”
　　“是铁都的特有货币，是我们这些外来者在这里特定消费的货币。妖石的消费是按照品质判定，像我们今天住店的时候前台所说的四块妖石，泛指中等品质，但我拿出来的是中上等品质，所以她说两块妖石就够。”
　　离羽还是不明白：“可是这还有个问题吧？听起来这不像我们平时用的货币换算，有点随心所欲的感觉。就像刚刚那样，两块中上等品质妖石就可以换来四块中等妖石的服务，二级递进吗？”

　　“这本身就不好界定的，但妖石的数量稀少。而且只有住宿和定制武器的时候使用妖石，如果我们去外面日常消费，还是用铜板和银子。”
　　“你是怎么获得妖石的呢？”离羽最好奇的是这个了。
　　“从你进入铁都的那一刻起，这座城市就会根据你的妖力配置妖石的品质和数量。但是离开之后这些妖石就会消失，直到下一次进入铁都，这座城市重新估算妖力。”
　　“阿未的妖力应该很多吧？”离羽一直都不知道阿未的实力，毕竟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只做一些照顾人的事。
　　又或者使用她穿梭时间的能力，带着他回到过去。

　　阿未笑笑没有直接回答：“带离少爷在这儿住一段时间的妖石还是有的。”
　　“武器呢？”
　　“这就属于离少爷您自己的消费了，妖石已经在您的衣服口袋里了。”

　　经过阿未的提醒，离羽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确实，多了一个小袋子，他拿出来在手上掂了掂，有些重量。
　　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妖石，不大，只有指节大小，但是放在手上能感觉有些温暖。
　　他没有细致的数里面有多少妖石，他猜测给自己买一把剑是足够的，毕竟住宿的花销已经被阿未包揽了。

　　离羽把拿块妖石又放进袋子，把袋子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拍了拍口袋。
　　拍完他自己顿了几秒钟，感觉这是奇怪的小习惯。

　　了解了铁都和妖石后，他就摸索着在房间里坐下了，阿未则开始忙碌的收拾他们俩的行李。

　　身处铁都到底是两百年前，没有电视可以放给离羽解闷，他就只能听阿未在干什么。
　　阿未手脚麻利走来走去，一会儿打开柜子，一会儿拉开抽屉。

　　前台答应送来的水果也有了敲门声，外头喊着：“离大人，你们的水果给你们送来了。”
　　阿未并没有去开门，只回应：“行，你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吧！”
　　“好的，大人们记得及时拿。”说完拿妖也离开了，离羽听到不止一道脚步声。

　　很多妖送来的吗？离羽猜测着。

　　阿未放好手中的衣物后开门去拿水果，确实像离羽所想的那样，客栈送了需多水果过来。

　　阿未都拿进来后放在离羽手边的小桌子上，她还是叮嘱着：“离少爷，这些水果都是处理好的，您放心吃。等晚些我收拾好了，带您出去逛逛。”
　　“好，阿未你先忙吧！”离羽点点头，听话的边吃水果边等。

　　客栈送的水果都是离羽熟知的，并且每一个上面都插着牙签，方便离羽可是拿着就吃。

　　离羽觉得吃得半饱了，就不再吃了，他靠着座椅试图去听外面的声音。
　　如今听力比以往更厉害，确实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听见了铁锤的敲击声，打造好的武器入水的冷却声，买卖的讨价还价声，还有嗡鸣。
　　他听到了武器的嗡鸣声，似另一种语言的低语和呼唤，还不止一道。
　　或许是神器发出来的声音。离羽只能这么想才觉得说得通。

　　“阿未，你说，我之前用的那把剑，是这里出来的神器吗？”离羽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问题难倒了阿未，她有些为难的回答：“离少爷，我没见过您那把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妨我们去找铁匠问问，说不定他们知道。”

　　哦，是了，阿未没见过。
　　自从他瞎了之后那把剑就召唤不出来了，不然也不至于让阿未带他来铁都寻找一把适合他的剑。

　　“嗯，去问问这里的铁匠，说不定就知道了。”离羽也只能这么答应。

　　过了一会儿，阿未收拾好了就带他离开客栈。
　　走出客栈的时候还能听到前台殷勤的问：“离少爷，请问你们是出去吗？”
　　离羽点点头：“嗯，去逛逛。”
　　“是的是的，离少爷您可得好好逛逛铁都，咱们这和外面可不一样。祝您玩的开心。”前台的声音带笑，听起来祝福得真切。

　　离羽倒是有些不习惯这么热情的妖，只嗯了一下回答：“好的，我会的。”

　　“离少爷再见，等您回来的时候，我会吩咐后厨做些点心的。”
　　“费心了。”离羽真的没想到这客栈如此热情，先是降价，然后是水果，现在还有点心等着他。
　　真的就像阿未所说，这里的人脾气暴躁但同样热情。

　　阿未不怎么理睬前台，轻声提醒离羽：“离少爷，我们该走了。”
　　离羽还是朝着前台声音传来的方向点点头，才转身和阿未走出客栈。

　　铁都确实是一个炎热的地方，离羽踏出客栈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浪泼到他的身上，这里的体感温度应该在四十度以上了。
　　阿未也贴心的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离羽脱外套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阿未，我穿的外套是什么样子的？”
　　阿未展开衣服看了看，答道：“离少爷，您穿的外套黑色为底，上面有刺绣的海浪和龙，海浪在时刻翻腾，龙也若隐若现的换着地方。真是神奇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