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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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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么巧?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选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在我要放弃的时候让我知道真相?我不想知道!我真的不想知道!我只想简简单单的过每一天,真的,只要这么简单… …
“嘟嘟嘟------”不远处,一辆大卡车飞速行驶,照应的这个单薄的女孩那样的憔悴。
死,或许可以解脱,这样就不用那么累了,这样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白菱止住脚步,轻轻闭上双眼,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妈妈,我来陪你了,菱儿不孝,不能替你完成心愿了。
“小心!”一个熟悉的温度抱住了白菱,两人重重的摔在路旁。
“找死啊!”司机狠狠的甩下了一句话。
“白菱?你没事吧。”那个熟悉的声音,那个熟悉的香味,那个熟悉的面庞。
白菱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人,真的是他吗?真的是他吗?白菱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泪水填满了整个眼睛,“是你?怎么会是你?”
“依若不放心你,要我出来找你。送你回家。”他的笑容依旧那么阳光,那么亲切。
“… …”
“刚才没撞上哪里吧?要不要去医院?”毅朗担心的看看白菱的手和脚,确定没有看到伤痕才轻松的吐了一口气,“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没事的。”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难道你不知道我忍的好辛苦吗?这么多年了,我在你的世界永远都是那么渺小,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意志会容易动摇的,毅,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白菱?”
“毅朗,我喜欢你。”白菱抬起头,环绕住毅朗的脖颈,深深的吻住毅朗,毅朗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震住了,白菱缠绵的吻着,轻轻的辗转着。
毅朗顿时清醒,挣开白菱的双臂,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白菱,你在干什么。”
“难道连一个吻都不行吗?我一直那么爱你,不计一切回报,现在我真的要退出了,难道你吝啬到连一个吻都不能给我吗?我做错了什么,我现在只希望这么多年的努力我能有一点点美好的回忆,就够了。”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红润饱满的嘴唇被紧紧的抿着,白皙的脸颊残留着泪的痕迹。
“对不起。”毅朗垂下头,层次分明的刘海在路灯的照应下印出漂亮的剪彩。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点回忆。”白菱缓慢的站起来,走到毅朗的面前,他怔怔的后退了一步,白菱也向前一步,直到撞在一个灯柱上,“我对你的爱,从来不比夏依若少,甚至多很多倍,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毅朗紧紧地握着手指,眼神有一些呆滞。
“你对我心动过,对吗?”
“不……”
“你撒谎。从小到大,只要你一撒谎,你就会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够了,白菱,我想你需要冷静。”
“你喜欢过我!对不对!”
“……”
“你不说话了是不是,你默认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从未改变的喜欢你!不求回报的喜欢你!难道你不记得小时候吗?”
………
……………
…………………
“毅朗,快过来,这是你白伯伯家的女儿白菱。”
“……”
“哥哥好。”她披着头发,头上戴着一个蝴蝶结发箍,眼睛大大的,脸颊还有几分红晕。
“妹妹和你打招呼呢,看看,一点都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毅朗羞涩的抓了抓头,“妹妹好。”
“瞧瞧,这两个孩子多可爱啊,真是郎才女貌呀。”白菱的爸爸豪爽的大笑着。
“哥哥,你带我去玩好吗?”白菱轻声在毅朗的耳边说着。
“恩。”毅朗牵起白菱的手朝花园走去。
“哟,哥哥还知道带妹妹去玩呀,两个孩子挺合拍的,以后……”
双方大人开始大笑起来。
毅朗支开花园的所以下人,带着白菱玩遍花园每个角落。
“啊。哥哥。”
“怎么了?”
“我扭到脚了。”
“疼吗?”
“恩……”白菱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背你。”
“嗯嗯。”白菱把下巴轻轻的搁到毅朗的肩上,“哥哥,以后你也会这样背着我嘛?”
“会的。”
“哥哥,妹妹喜欢哥哥。”说着,白菱亲了一下毅朗的脸颊。
……………………
………………
…………
白菱踮起脚尖,吻住了毅朗的嘴唇,双手轻轻的抱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环绕在两人之间。但是泪水却从两人的眼角滑落。
“咚咚————”
“请进。”
“请问是夏依若小姐吗?”
“我是。”
“这是一个包裹,请你签收。”
“好的。”
“谢谢。”
谁会好端端给我寄包裹呢?
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是一张DVD,包装很简单,但是依若的心却被紧紧的握着。
依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走到对面的电视下,把光盘放进去,当按开始键时,手突然不听话的开始颤抖。
画面的第一个镜头就犹如惊天霹雳般打在依若的身上。
路灯虽然很昏暗,但是白色的衬衫,熟悉的身影,还有那食指上的戒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只是这次的人不是她了。
泪水冲刷着依若的眼眶,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依若突然失去重心,身体往后倾倒。
“依若!”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扶住了她,“怎么了?”
脸上的小酒窝是那么熟悉,只是越来越模糊。
“她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受刺激过去混过去了,休息休息就好。”医生的样子渐渐清晰的出现的眼前,依若车转过身子背对着医生和田恬。
“谢谢医生。”田恬礼貌的送走医生,转身看到的是依若蜷缩在一边,“依若,怎么了?”
“你走吧,我想静静。”
“依若,我知道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可是,我真的很想帮你,我知道我们不能回到过去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为什么一个人做错了一件事情就没有任何机会给她改过呢?”
“走啊。”音调不是很高,甚至有几分哽咽。
“依若,你是在哭吗?依若,到底发生什么了。”田恬走到依若床前,俯下身子,试图向确定依若是不是在哭。
“我要你走你听不懂是不是。”
“依若,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难道一次机会也不能给我吗?”
“… …”呜咽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要哭抱着我哭,只要田恬活在这个世界一天,就是依若的肩膀一天。”
田恬紧紧的抱着依若,泪水流淌在田恬的衣肩。
“到底怎么了?”
“一切又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又一次一无所有。”
“不会的,你还有我,还有毅朗啊。”
“没了,都没了。”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田恬心疼的抚摸着依若的长发,她不知道是该高兴依若原谅她,还是难过依若如此伤心。但是她只知道,她会好好陪在依若的身边,无论她是不是会愿意。
我该怎么去面对依若?我该怎么去和她说呢?我又该怎么去面对白菱?我真的不想伤害她,我让她误会了这么多年,我真该死。
“baby boy,永远永远手牵手,一步两步一起走,永远永远要记得,我们要一起生活。”
“喂?”
“陶毅朗!!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事情?你当初答应了我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是谁呀?”毅朗晕晕乎乎的看了看手机屏幕————田恬!“田恬?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告诉你!你让我真的很失望很失望!”
“到底怎么了?”
“不要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明白!还有我告诉你!不要再来打扰依若了!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田恬,你……喂?”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田恬要这么说?不行!我得回医院看看。“服务员,买单。”
依若,你不要吓我,到底怎么了?
毅朗不停的踩油门,飞驰在道路上。
“咚咚————”毅朗轻轻的敲门,现在也不知道依若是不是在休息。
“我都说了要你不要来打扰依若,你怎么还来?”田恬合上房门,站在走廊愤怒的望着满脸疲惫的毅朗。
“到底怎么了?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发生什么?你自己做什么我们就知道什么了。”
“我做什么了?我怎么知道我做什么了会让你这么生气。”
“呵呵,天大的笑话,既然你认为你没错那你就走!我和依若不想看到你!”
“田恬?你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不想和我吵,依若好不容易睡着了,请你走,不要打扰她行吗?她真的很累了!你能不能不要往她伤口上撒盐!”田恬的眼中突然涌出泪水,“我曾经那么相信你,我相信你会给依若幸福!可是你……”
“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想知道发生什么了是不是?”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你自己回去慢慢看吧。”依若丢下那盘光盘,颤颤巍巍的回到病房,但是在她站的地方,残留下的是一朵朵盛开的血涟漪。
“走啊!”田恬小跑到病房门口,微微侧转头,“如果你真的还爱依若,就让她好好静静吧,她真的很累了。”
毅朗机械的捡起光盘,食指上的戒指与此同时也失去了以往的光彩。
什么光盘?可以让依若如此伤心,让田恬如此气愤?
他打开光盘,撤掉客厅所有的下人。
当画面出现时,遥控器从毅朗的手中滑落,“为什么这会刻成光盘?”
“咚咚————”
“谁啊?陶少爷,找小姐吗?”
“把白菱叫出来,我有事找她。”
“是的,请陶少爷在客厅稍等。”
我一定要知道这是谁在捣鬼。毅朗在客厅徘徊着。
“毅朗,你找我?”
“嗯。”说完,毅朗强行把白菱从客厅拽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这个光盘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光盘?我没事弄光盘干什么?”
“那要问你自己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卑鄙,我还一直在内疚伤害你这么多年,让你这么多年这么痛苦,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白菱疑惑的望着毅朗和光盘,“你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弄什么光盘,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觉得太重了吗?我怎么卑鄙了?”
“你为什么要把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录下来寄给依若看?你不知道她现在根本受不了那个打击吗?”
“哪个晚上?”
“就是……就是你差点出车祸的晚上。”
“哦,车祸?直接说接吻就好了,那么委婉干什么?敢做还不敢当吗?况且我有必要那么无聊把它刻下来吗?而且我也是没有想到我那天晚上会遇到的你,难道我走哪里都带个录像机?”
“不是你?”
白菱抿了抿嘴唇,“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吗?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我?”
“对啊,除了你,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脸上的小酒窝此刻被发丝遮盖,“你还就有这么无聊任何时候都带录像机!”
“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但是我告诉你!这次,我真的不知道!”
“呵,你的话我原来是十句相信一句,现在十句不相信十句!”
白菱略带点头的笑着,“果然,无论我怎么做,现在你们一定不会相信,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认为是我,那你就一直认为下去好了。”
“等等。”毅朗拉住了白菱的手臂,“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和我到依若面前去解释。”
“解释?”白菱甩开毅朗的手,“解释什么?解释你救我的时候不小心吻到我了?还是说我勾引你?或者说是更荒唐的理由,接吻就是接吻,怎么解释?”
“你明知道我们都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的。”
“理智?理智是干什么的?当时你应该很理智才对,是什么让你失去了理智?是你自己心动了!”
“不!我喜欢的只有一个!只有依若一个!那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突然了,我现在想的很清楚!我对你!只有哥哥对妹妹的亲情!不会再超越这个关系了。”
不会再超越?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推开我?为什么你要让我觉得有希望?
白菱自嘲的摇了摇头,“好一个不会超越了!原来夏依若一家注定抢我白菱一家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注定抢?毅朗被弄得一头雾水。
“我告诉你田恬,回去告诉夏依若!这次,我不会让了!我妈妈的债我会让她双倍还给我!”说完,白菱跑着回到别墅。
乌云遮盖住了太阳,风也止住了脚步,遗留下的,只有疑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