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风雨后》碎年锦时

8、为何进宫（二） “皇上，您

　　“皇上，您似乎还没问问我们四人的意见。您就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欣媛高声说道，一副敢死队队员的样子，昂首挺胸的。
　　“本王看不出你么有何理由拒绝。”福全果然忠心耿耿。
　　等你看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欣媛不以为然冷笑一番，问想福全，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们，又怎么知道我们愿是不愿？”原来古人喜欢自作聪明，欣媛从心底嘲笑福全，紧接着又道：“皇上要朝诚智涛意在对付朝廷奸佞，要芷汀欣媛是为给太皇太后解乏。欣媛斗胆敢问皇上您将我四人视为何物？”简直岂有此理，我陈欣媛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份罪！“皇上是将我们当作使着顺手的工具亦或是棋盘上的棋子？”开玩笑，要我和芷汀这样活蹦乱跳的人去陪一个整天吃斋念佛的老太婆，而且还是个厉害绝顶的老太婆，你干脆杀了我们。
　　厅堂里突然静的让人心慌，欣媛的话太冲，如果皇上执意追究，就算她有十条命也得玩完。而福全的脸色明显的不善，他从没有见过有人这样跟皇上说话，即使是飞扬跋扈的鳌拜表面上对皇上也是恭恭敬敬，礼数周全，而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大逆不道，不，“大逆不道”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言行。福全百思不得其解，从不曾有人在明知了皇上的身份后仍然对皇上如此无礼。眼前的这个女子，着实令人费解。
　　“能成为皇上的工具或者是棋子，是我们的荣幸。”朝诚突兀地冒出话来，智涛，芷汀，欣媛俨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同时用愤怒地目光望向朝诚，仿佛在说“你怎么那么贱啊！”朝诚没有理会三人的愤怒，继续道：“只是皇宫规矩众多，我等初来乍到，还得皇上费心，找人教导教导才是。”
　　“好说，好说！外朝的规矩不难，无非是请安问好行礼道福，王兄你悉数告知他们二人。”说着，皇上将目光移至芷汀欣媛身上，剑眉微皱，说：“朕反担心你们俩，后宫虽多女眷，却世故复杂，稍有不慎则有丧命之忧。”皇上又看着纯如，十万分认真地说：“所以，纯如，她们就由你亲自教导，半月后朕既派人将其接入宫中，倘若你教导无方，朕唯你是问。”皇上的表情甚是严肃 ，严肃到竟不象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整个一历尽沧桑的小老头。
　　“啊？！”纯如意外地张大嘴巴，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摊是这么个烂差事。可嘴上却不得不说：“皇上放心！臣妾定当竭尽所能，悉心教导，断然不会叫皇上面上无光。”
　　“如此甚好。那么朕就在宫里静侯佳音。时辰已经不早，小梁子，回宫。”
　　“臣（臣妾）恭送皇上。”福全纯如见皇上有意回宫。各自行礼恭送，跟在皇上身后。皇上猛一转身，心下生出戏弄纯如的念头，笑道：“不必恭送，叨唠了许久，纯如，你可生朕的气了？”皇上临走仍不忘调侃纯如。
　　“啊？！”纯如又是一惊，心下又咒骂了皇上数遍，脸上却是笑靥如花，细声道：“皇上大驾光临，寒舍篷筚生辉，臣妾焉有生气之理？臣妾自然是高兴。”哼，高兴，我高兴才见鬼呢！
　　“既然如此，日后朕便常来裕王府，好让纯如多高兴高兴！哈，哈，哈！”皇上长扬着笑声离去，纯如对上皇上的背影做了大大的鬼脸，以示不满。
　　“皇玛嬷，皇玛嬷，说的好听，为给皇玛嬷解乏，谁不知你有私心。不过是为了苏雅嘛！”皇玛嬷早习惯诵经念佛，我去还嫌闹的慌，哪要人陪！分明是私心作祟，假公济私。不过——她们俩能说会道，没准还真能帮上苏雅，罢了，看在她的份上，懒得与皇上计较。
　　“纯如，你——你怎可如此放肆！”福全高声斥道。“皇上固然是本王的弟弟，但那是其次。首先，他是皇上！往后休要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纯如啊纯如，皇上不介意并不代表皇祖母也不介意，我都是为你好。你成天口没遮拦的难保他日不会祸从口出。
　　“爱新觉罗.福全！”纯如连名带姓的叫出，可见心头怒火不小。“你在我面前耍什么王爷威风，今儿你就是存心要我难堪，存心和我过不去，存心要我下不了台！”纯如忍无可忍，一口气数落了福全不少不是，眼睛里怒火汹汹，宛如发怒的小兽一般。“看我不顺眼，好！芷汀，欣媛，今晚我挨着你们听故事，咱们走。哼！”纯如气冲冲地拽着芷汀欣媛离开厅堂。那一刻，他真恨不得将福全戳骨扬灰，撕成碎片，以泄心头之恨。
　　进宫，进行的出忽意料的顺利。虽然进皇宫，诛鳌拜是计划中的内容。可是我们却要作为皇上利用的对象而进宫，可悲之余，更是可笑。芷汀挣开纯如的束缚，独自跟在后面暗自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