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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凤求凰 这里有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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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歌跟着韩帞往回走,走着走着突然问了一句,“你找找看笙歌,都多久了,玩得乐不思蜀的,都不打算回来了吗?”
韩帞也发现笙歌已经消失一天多了,照理来说应该回来了,但是却连人影都没看见,不太像是他的风格,他至少也会说一声他想去哪里,让韩帞不必等他。
韩帞循着下在笙歌身上的咒想找过去,结果却发现这个咒断了,也就是说找不到他了。
韩帞微微皱眉,有一丝不太好的感觉,夜景歌看韩帞这个样子就知道笙歌估计丢了,于是夜景歌说:“这样吧,我们去青楼找找,他有八成几率会出现在那里,或者出现过。”
“嗯?为什么?”韩帞不解道。
“其实之前我在青楼里办事,遇见他的。”夜景歌并不想多谈,直接扯开话题,“先找人。”
韩帞不在多问,看着夜景歌熟门熟路地问人青楼在哪里,比起自己还不要脸,看那些个被问道的魂魄的脸色,看着夜景歌的表情都怪怪的,毕竟夜景歌问的时候还加了一句,需要都是小倌的青楼。
韩帞尴尬了一路,一直到了那家青楼前,韩帞更加坐立不安了,牌匾上写着“凤求凰”。
门里一个老鸨出现两人面前,热情地说:“客官里面请啊!都喜欢些什么样的,可以跟我说啊!”
老鸨扭着小腰带着夜景歌和韩帞进去,韩帞不喜欢这种地方,只想快点离开,尤其是旁边的一些长相清秀的小倌都在偷偷看他,比起夜景歌,他似乎更招人喜欢。
“请问这里有没有来过一个叫笙歌的人?”韩帞迫不及待地问。
老鸨笑了一下,说:“这位客官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的规矩啊!”
旁边站着几个小倌也浅浅地笑了起来,韩帞疑惑道:“什么规矩?”
老鸨没说话,而是定定的看着两人,韩帞仍然不太理解,夜景歌伸手拿出一个钱袋,扔给了老鸨,“这些银子给你,准备一间厢房,叫三四个雏儿过来。”
夜景歌顺手指了指韩帞,“他比我银子多,就会有些洁癖,喜欢清纯的雏儿......”
夜景歌示意韩帞把钱袋拿出来,韩帞照做了,拿了一半的钱给老鸨,老鸨一脸兴奋地接过,然后带他们进了间厢房,然后找了不止三四个小倌过来。
厢房里飘着淡雅的香气,清秀的小倌们鱼贯而入,摆好琴,开始弹奏,然后另外几个开始跳舞,但都是雏儿,没伺候过客人,毕竟还是有些青涩的,动作有些放不开,但还是尽力在跳着,老鸨满意的看着他们,然后就退出去了,毕竟青涩一点才更招人疼。
韩帞无语的坐着,顺便还要应付源源不断来给自己灌酒的小倌,如果自己不喝,那小倌就一脸害怕的样子,看上去都快要哭了,焦急的不可思议,让韩帞不忍心拒绝。
再看看夜景歌那里,他游刃有余地一手抱着一个,两个人喂他喝酒,夜景歌拿过杯子假意在嘴上碰了一下,借着袖子的遮挡,看上去就像喝了一样,然后夜景歌再把自己手上的杯子送了回去,示意那两个小倌喝,那两个小倌犹犹豫豫地看着夜景歌喝过的杯子,只好拿过来喝了,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安,然后就逐渐被夜景歌灌得东倒西歪的。
随后,夜景歌挥手让一半的小倌下去,留下几个看上去长得最漂亮的,不知道是不是韩帞的错觉,夜景歌嘴角有一丝邪恶的笑意。
“嗯?小家伙,说说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有钱的公子来找过你们?”夜景歌极为轻佻地勾着一个被他灌得神智不清的小倌的下巴,声音又带着几分温柔,“说得好,有奖励。”
那小倌眼神迷离地看着夜景歌,一股脑得都说了,甚至是旁边几个小倌也争抢着想说。
“那个公子出手阔绰,就是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我们这些人胆子小不敢伺候,是.......是花魁去的。”小倌说着,“然后......然后那公子很满意,很满意花魁,就把他带去房间了,然后,然后就......”
小倌毕竟还是个雏儿,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继续说了,夜景歌非常善解人意地伸出一只手指堵在他的唇上,“我知道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很想看你这小嘴说话,一张一合的样子,是不是味道也很好呢?”
韩帞:“......”心想:我知道笙歌为什么说苏岚很惨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景兄。
“呜,公子,你好温柔,等会儿可以轻一点吗?我怕疼......”小倌清秀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
“你说呢?你把问题好好回答了,想要什么,都可以说。”夜景歌又开始调戏人了。
韩帞:“......”看不下去了,怎么办,我想走。
“嗯……就是,大概那公子昨天来的吧,然后今天也没看见他出房间,花魁也没出来,可能,可能还在......那个吧!”小倌彻底醉过去了,直接睡过去了。
韩帞:“.......”过了会儿,韩帞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睡着了?”
夜景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韩帞啊!出门在外总是要学习一下的。”
韩帞脸上的表情惨不忍睹,他一点都不想学习怎么调戏别人,夜景歌笑了一下,拍了下他的肩膀,“走了,我知道笙歌那家伙睡在哪个屋里了,我带你去捉奸,走走走!”
不知道为什么,韩帞总是觉得夜景歌今天仿佛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尤其是走到一间房间前的时候,夜景歌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一脚把门踢开。
韩帞:“......你这样不好,把门踢坏了怎么办?要赔钱的。”
夜景歌压根没听见,自顾自的说了句:“来晚了,人跑了。”
韩帞再次无语,夜景歌轻微地捏了下鼻子,很不舒服地说着:“一股糜烂的味道,笙歌就怎么喜欢玩吗?连房间的熏香都压不住。”
韩帞:“诶,算了,先找人好了。”韩帞说着就在房间四周走动,试图找出一些线索,但是没有。
夜景歌叹了口气,出去把老鸨抓了回来,一把按在桌上,“说!你的花魁去哪里了?不说就把你按在这里办了!”
“你太.......”粗暴了,韩帞话还没说完,老鸨已经满脸堆笑的说:“公子别急,我这就说,这就说。”
韩帞心想:没想到粗暴的方式好用多了。
“他们进来了一天多,没出来过,我也不知道啊!”老鸨一脸无辜。
夜景歌动手扯他的腰带,老鸨连忙说:“这家青楼是王公子开的,花魁应该也是他找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夜景歌的手顿了顿,放开手,“行吧!你先走,等我想起还有什么要问的再来找你。”
老鸨迅速理好自己的衣服离开,走之前夜景歌还问了一句:“对了,你们的花魁是瞎子吗?”
老鸨打了个激灵,连忙说:“不是!瞎子怎么招待客人呢?”
夜景歌挥挥手让他走,老鸨立刻离开,一刻也不愿意呆在这里,韩帞说:“现在我们去找王公子吗?”
“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对,我们到这里已经两天了,昨天没有人失踪,今天也没有,不符合凶手的风格。”韩帞提出自己的想法。
“确实是这样,不过凶手除了抓人还要做什么呢?他到底要用那些人做什么?单纯报复吗?”夜景歌很好奇。
韩帞说:“先去问问那些失踪的侍卫的邻居之类的,看看他们有什么共同点,最后再去找王公子,最少也有些讨价还价的筹码。”
“行。”夜景歌同意,两人分头行动,只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问得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两人总结出来的结论是:除了他们都是王公子和其它两个富商的侍卫之外,没有其他的共同点,所以,凶手一定和这三个富商所做过的某件事情有关,两人觉得次日再去找王公子谈谈,尤其是那个管家。
古城,凤求凰地下,一间密室中,一个男子四肢被铁链束缚着,铁链的末端一直延伸到黑暗中,男子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面前走过来一个俊秀的少年,同样地跪坐在他对面,说了句:“还记得我吗?”
男子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丝笑意:“知道啊!和我翻云覆雨了一天的凤求凰的花魁啊!”
少年表情有一丝丝的阴郁,随后说:“你当然不记得我了,都过去二十年了吧,我不过是你众多床伴中的一个,不记得也不要紧,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记得,记清楚,我叫瑾忆,笙大哥,想起来了吗?”
笙歌皱了皱眉头,随后淡淡的说:“好像有点印象,不过,我睡过的魂魄都被送去轮回了,就算再回到地府也不会有什么记忆,你为什么还会记得我?”
“笙大哥,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啊!不过不能告诉你啊!你别总是想着套我的话,多不好,我们还是继续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才好。”瑾忆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