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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临淄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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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夜景歌的日子是过得充实而自在,游山玩水,空闲的时候调戏一会儿美人。初雪可就难了,每天费尽心思进出那县令的府邸,接近于关着冥云的房间,还不能让他发现;至于冥云嘛,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养养伤,刚养好就又来一身伤,那县令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就这么到了二月中旬的样子,夜景歌终于到了临淄县,县令提前收到了消息,带了一批人前来迎接——
“景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下官已经为大人在驿站准备好了上等的厢房,保证大人满意。”县令一脸谄媚的说。
夜景歌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县令大人安排妥当,本公子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依靠县令大人的啊。”
县令一听,很是高兴地说:“那下官这就安排下去,请大人跟下官这边走......”县令一路带着夜景歌进了自己的府邸,还带着他参观......
夜景歌边走边说:“县令大人,本公子这次来呢,是奉命来剿匪的,你看......”
县令大人之前见过不少京城的富家子弟被派来剿匪,大多就是走个过场,在这里住个几个月,随便抓点小罗喽回去交差,等着升官,县令也可以趁此机会和这些富家子弟打好交道,方便以后办事。只是这次他不知道的是夜景歌是真的来剿匪的......
县令按照以前的方法,说:“大人何必着急,这匪徒总是在那儿,一时三刻也跑不了,不如,让下官今晚安排个时间,让大人和下官的属下们聊聊?商量剿匪的事儿?顺便当作给大人接风洗尘的晚宴?”
夜景歌来之前查过这个中年的县令,此人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妻子十年前就因病去世,却没有再娶,看上去是念旧情,实则常常偷偷买姑娘回来玩,玩腻了就转手他人,所以地下拍卖场才会让他有个天字阁的房间——算是有钱的回头客了。
夜景歌从善如流地回答:“有劳县令大人了。”
县令高兴地说:“不麻烦,不麻烦,大人这边请......”
晚上亥时,夜景歌坐在桌旁,心里一阵抽搐——县令指的晚宴就是一群人喝花酒吗?
每个人身旁都有一两个花枝招展的姑娘陪着,就连夜景歌也不例外。
一个蓝色衣着姑娘和粉色衣着的姑娘一杯接一杯地拉着夜景歌喝酒,夜景歌也来者不拒,有一杯喝一杯,丝毫不慌乱,顺带着把姑娘们调戏地脸上泛着红霞,还不带停的。
晓风看着夜景歌的应酬,总有些不自在,夜景歌对他说:“晓风,你把本公子准备的东西给各位大人分一分,就先下去吧!”
“是。”晓风内心松了一口气,依次给他们送上东西——每人都不太一样,比如,县令的是几瓶药丸,就是霁月改良后的媚骨丹,能顺便把他的不举给治了;芋书生则拿到了一本珍惜的古籍,芋书生本来身旁就没人劝酒,现在拿到一本古籍,看的可高兴了……
众人虽然高兴,可也没忘了无功不受禄这件事,于是就有人问:“景大人是有什事情需要我们去办吗?”
夜景歌随意地摆了摆手,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就是前些日子本公子丢了个侍女,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毕竟也是本公子的侍女,总得找一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晓风,把画像给各位大人看看。”
晓风应了一声,拿着一份画像给众人看过,县令倒是没什么表示,直接说道:“多大点事,本县令一个月一定给大人找回来!”反正等他玩够了,交出去一具尸体也是一样的......人有了,又可以在景大人面前表现一番,一举两得......
反观芋书生看见画像后总有些不自在,犹犹豫豫的......
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已经到了后半夜,县令一手搂着一个美人说:“各位,夜深了,在下乏了,先告辞了,诸位请便。”说完就带着两个美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于是,在场的几个官员,除了洁身自好的芋书生之外,都带着自己的美人离开了。
夜景歌正在想自己应该怎么离开,晓风就急急忙忙地进来了,说:“公子,出事了!”
夜景歌一听,立刻放开了身旁的两个美人,说:“出什么事了!快带本公子去看看!”一边说,一边向外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还有个芋公子,于是转身对他说:“这位,呃……芋公子对吧!本公子有些喝多了,有些迷糊,礼仪有所缺失,请公子别介意,本公子有急事,先走一步,就不留宿了。”
芋书生对夜景歌行了个礼:“无妨,正事要紧,景大人慢走不送。”
夜景歌健步如飞一般地走出了宴席,在回驿站的路上,夜景歌坐在马车内对赶着车的晓风说:“还是你来得及时。”
晓风谦虚地回答:“公子过奖了,这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了。”
晓风沉默了一会儿,问:“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把云......姑娘救回来?”
夜景歌靠在马车内部,坐姿及其随意散漫,心不在焉地说:“不急,会有人送上门的。到时候跟着看场戏就行了……”
晓风不语,周围就有些安静地发闷,夜景歌突然问:“晓风,你的事怎么样了?还喜欢他吗?”
晓风听见夜景歌的画风突变,一时有些慌乱,架的马车略微有些不稳妥:“嗯。”
夜景歌继续问:“他怎么想的,你问过吗?”
“没有,不敢问,万一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晓风的声音有些轻。
夜景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继续不说话,周围都透露出了股诡异的安静。
次日上午,夜景歌闲来无事,在驿馆练剑,和晓风对练,点到为止。
不知道第几次晓风的剑被夜景歌打落,夜景歌才说:“晓风,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难道是许久不见初雪,甚至想念?”
晓风脸皮薄,略微有些紧张,四处张望了几眼:“公子,别乱说话。”
夜景歌说:“别担心,他还没回来。”
这时,有人个驿站的小厮过来,说:“景大人,驿站外面有人找您,说是姓芋。”
夜景歌给了小厮一块碎银,道:“辛苦你了,把他带进来吧。”
小厮接过碎银,高兴地跑出去了。
夜景歌随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把剑扔给了晓风,重新拿出自己撑场面的扇子,扇了起来:“走吧!看戏去。”
芋书生昨天想了一晚上,才决定好把夜景歌的侍女——冥云的下落告诉他,等他言简意赅地讲完了事情的经过。
夜景歌把茶杯往桌子上用力一砸,说:“这县令胆子可大地很,连本公子都敢骗,这位芋大人,还麻烦你带本公子去把小侍女带回来。”
芋书生总是在想自己做的对不对,现在也没什么好选的了,听夜景歌的话就是了。
就在他们几人前往县令府邸的时候,冥云还在被子里无所事事地睡觉,结果正睡得舒服,就有人一把推开房门,扰人清梦,冥云不耐烦的钻进了被子里,试图对来人不与理睬,但是来人直接走到他身旁,把他的手脚干脆利落地绑在床上,随后就离开了。
冥云本来迷迷糊糊地,现在是彻底醒了,但身上还盖着被子,只是动不了,躺着也有些难受。
冥云躺着躺着,又有些困了,这时,又有人进来了,冥云心说:“烦死了。”
随后,耳边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冥云不耐烦地睁眼一看,顿时愣住了。
“你干什么?”冥云问。
来人正是那中年男子——临淄县的县令,他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看着冥云,不甚正经地说:“美人别怕,本县令这就来宠幸一下你。”
冥云别过脑袋,不去看他,说:“你若是敢动我,那个人和你合作的......”
县令打断他的话:“和我合作的是那个人,不是你,若是那个人真的在意你,怎么会让你落到我手上呢?况且,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我们的合作会再紧密一层的,你说是不是啊,小美人。”
冥云被这个理论堵得没话说,只好说:“大夫不是说你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你现在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县令也不生气:“小美人,是不是外强中干,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对不对啊?”说完,县令就已经爬上了床,把被子掀开。
冥云有些慌乱,忙说:“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再踹你一脚。”
县令笑咪咪地伸手去解冥云的腰带:“都被绑起来了,还这么踹啊!还有,姑娘家家的,别老是这么粗暴......”
冥云突然想起了自己不是姑娘,莫名地有了些底气,嘲讽地说:“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