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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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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兰看着容玉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
也许是此刻酒意醉人,让人有了想要倾诉的欲望。
忍不住将心中烦闷说了出来:
“实不相瞒,我少时家中遭逢大难,一夕之间父母相继去世,唯一的亲姐也在几月后离世,我忍辱至今,终于搜集到了害我一家的凶手的罪证。
若是告到御前,足以让此人伏法。
可我知道我一介平民要告御状并不容易,可能也会因此丧命,但我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侄子无人照顾。
所以想拜托容玉日后多多照顾我这可怜的侄儿,此番大恩芝兰来世必报。”
容玉听后,垂下眼睫沉思了片刻道:
“芝兰若真想要告御状,倒也不必真要自己面见陛下,我可推荐一人。”
“谁?”芝兰问道。
“刑部尚书,于靖,于大人。”
“为何是此人?”
“据我所知,这位于大人,向来清正廉明,刚正不阿,在民间素有于青天之美名,更重要的是,这位于大人是当今陛下的近臣。
芝兰若是将罪证呈到于大人面前,那就与告御状没什么差别了,也不必担心承担告御状的惩罚了,而且这几日于大人正好休沐在家,芝兰若不想被人发觉,这将是最好的时机。”
说着又拿出一块玉佩递给芝兰,说道:
“我与于大人也有些私交,芝兰不妨以此玉佩当做信物求见于大人,必能将多年冤屈申诉。”
芝兰闻言,眼里瞬间盈满了惊喜。
接过玉佩有些不敢置信道:
“容玉此言当真?!
若真能让那恶人伏法,芝兰此生心愿足矣。”
因着心里高兴,两人连连举杯,直至月上中天方才各自离席。
这一夜,芝兰难得一夜无梦,安稳睡去。
江府听雪居中
经过这几日的悉心照顾,阿止的情况大好,烧已退了,也能自己下床,只是精神还提不起来,人有些恹恹的。
江世枫时不时会过来看看,但顾虑阿止的身体,也并无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是这一日当江世枫来看阿止时,发觉阿止趴在书桌前睡了过去。
眉头微微皱着,干净的眉目透着一股可怜。
江世枫不禁心中一动。
随手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到阿止身上,凑近时忍不住想在阿止脸上偷香一个,眼光却不经意扫到了阿止臂弯下的纸张。
当看见上面的内容时目光一冷,近乎粗暴的将纸张扯了出来,细看上面的内容:
舅舅,阿止好想你,你为什么不来找阿止,阿止被恶人所辱,自觉无颜见舅舅,可阿止还是好想舅舅,舅舅是阿止在这世间唯一关心,唯一爱着的人。
若阿止真要以死洗去这一身的屈辱,唯一不舍的也只有舅舅一人了。
舅舅何时能来找阿止?阿止想等着舅舅......
阿止被这突来的一下吓醒了,有些懵的坐起身来。
却发现江世枫正站在自己身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阿止没来由的有些心慌,咬了咬唇无意识将手攥了起来,
低声道:“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却见江世枫将一张纸狠狠掷于自己面前,纸上全是被人紧紧攥过后留下的折痕。
当瞥见上面的字迹时,阿止眼瞳一瞬间放大。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动作太大带的椅子划出刺啦一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把抢过纸张,小心地抚平上面的折痕后收入袖中。
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愤怒,他猛地一拳打向江世枫。
江世枫不防,左脸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纵使阿止文弱,但江世枫长到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对他动过手,是以这一拳下江世枫的脸颊也有些许淤青。
江世枫揉了揉脸,眼里的惊讶已经被压了下去。
他双眼微眯,面上竟挂上了往日玩世不恭的笑意,只是这笑实在太冷。
阿止有些不安,但依旧怒瞪着他,看着看着,江世枫突然一声嗤笑:
“是不是爷这几日宠着你,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着目光渐渐变得阴冷,面色也一点点沉下来:
“你不过是爷的一个玩物,爷高兴可以哄着你,宠着你,但爷要不痛快了,
你。什 么。都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