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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奇妙能力歌 无论今天怎 ...

  •   (一)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泸沽湖做义工,每天七点起床去厨房帮忙,和客人们一起吃早饭,那边一大早就会吃米线,和我家调凉面用的西红柿鸡蛋卤或是青椒肉丁卤不同,店里的卤是一种肉酱,菜码除了平常的黄瓜,还有菌类和腐乳。

      泸沽湖的空气很好,天永远是透蓝的,我在北方的雾霾天里生活久了,已经对理论上的蓝天白云没了概念,到了泸沽湖后,太阳大的关上窗帘都能被晒醒,晚上跑到河滩,能看见满天的星星和仿佛真的伸手就能摸到的银河,会让人有一种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忙完早饭收拾公共区域,之后和负责客房打扫的阿姨整理客房卫生,民宿和湖水相连,站在房间阳台就能看见湖面上成群结队的海鸥。

      一直忙到下午一两点,晚上和朋友们到其他民宿串门喝茶,和当地人一起围着篝火跳舞,或是哆哆嗦嗦的等在路边,为了排队吃一口烧烤。

      不得不说傣味烧烤真的是人生之光,我爱包浆豆腐一万年。

      和客人一起喂海鸥,偷偷从厨房拿面包给小朋友,小朋友会特别甜的喊我姐姐,天黑以后关上院子里的灯对照着手机上的星图软件寻找自己的星座,有的客人是狮子,有的客人是双子,还有的客人和我一样,都是白羊。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年龄不同,身份不同,却有那么几个瞬间,都秉着呼吸睁大眼睛,小孩子一样注视着面前的宇宙。

      坐了两次船,第一次是在环湖的路上,岸边有婆婆卖袋装小鱼干,大家在湖上喂海鸥,撒的满船都是。
      坐在全是鱼干的船里绝对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我全程吓得手脚冰凉,一动也不敢动。

      第二次坐的是店里的猪槽船,小小一条,只能首尾两端坐两个人,当时是下午,阳光很好,没有云,有风,但只有一点点。

      那些天的生活和在城市完全不同,泸沽湖的节奏很慢,惬意悠闲,大家坐在茶台旁喝茶能喝上几个小时,可能我忙惯了,突然闲下来会有些无所适从的空虚感,但这并不影响我在每一个新的一天里跑来跑去,嘻嘻哈哈。

      共事的大家都很好,店里还有两只可爱的狗狗,新年钟声敲响时店长倒了青梅酒给我,我被呛的满屋子找水,这才知道所谓的青梅酒就是白酒泡青梅。

      那段日子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它和我原本的生活完全不同,时刻都有让我觉得惊奇的事情发生,时隔这么久我都还能记起每一件事情。

      唯一头疼的事情是快递,因为山路的缘故,一件快递要花将近十天才能送到附近的乡镇(记不清了)上,而后店里派车统一取回,这才辗转送到我手里。

      十天......

      店长刚告诉我这件事时,我真的以为她在开玩笑的。

      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年冬天我回到城市,取快递依旧无比费劲,因为众所周知的缘故,小区四个口堵住了三个,进出排查严格,刚刚年前买的钢化膜到了,我和快递小哥来回跑了三躺,被四名保安查了身份证。

      最后我俩在门口找到彼此,隔着挡在中间的值班大爷,我俩从对方戴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的脸上读出了同一句疑问——“怎么就有人吃蝙蝠呢?”(三月份的我穿越过来解释下,病毒来源存疑,可能不是蝙蝠)

      同样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二月份我提笔写一月份的《过期》,会是这副心情。

      真的,别吃蝙蝠了,别吃了,要吃吃我吧——吃我也不行。

      OK让我平复一下心情。
      咳。

      (二)

      12月31号,我和小D窝在宿舍送走的了2019。

      那天上午她才从家里回来,路上我俩电话沟通,订了炸鸡、沙拉和零食,我偷偷买了两杯奶茶,结果她在楼下,偷偷买了两杯果汁。

      那天所有人都在因为新年狂欢,我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去北京,然而还是闹腾到了十二点,十二点钟声响,我和kk在房间里蹦蹦跳跳,哇啦哇啦的给小D唱《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新年快乐,我的女孩们啊,可要一辈子快乐。

      (三)

      这两年总会跑到二姨家过冬天。

      我妈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头上有两个姐姐,老话说“老二横、老二横”,据说二姨也是如此,从小是个炮仗性格,小时候没少骗我妈的糖吃。

      夏天二姨来我家玩,晚上我跟着大人们出门遛弯,听我妈聊她们小时候的事情,二姨是怎么把她踹下水的,又是怎么拎着棍子教训人的。

      然而我其实不太能想象暴躁二姨是个什么样子。

      我眼里的二姨温柔和善、讲道理、尊重孩子、新年会给我带新衣服和好吃的,还会送我仙女棒和会说话的机器猫,而且她是家里少数或说是唯一尊重我怕鱼,不会因为这件事嘲笑我嫌弃我,并且认为这是一种心理疾病的人。

      从我有记忆开始,二姨就非常可爱了。

      (四)

      大姨家的表姐大我三岁,二姨家我表弟小我一岁,我妈是姐妹中唯一一个儿女双全的幸运儿,我弟也是家族里唯一一个至今还挣扎在高考重压下的小崽子。

      大姨二姨和我妈三姐妹关系很好,因此我姐是家里的“大闺女”,我则是家里的“老闺女”,二姨没有女儿,把我当贴心小棉袄,也把自己当我半个妈。

      只负责宠不负责管的那种,我每次去北京找她玩都像去度假。

      我人生的座右铭是“好好吃饭,天天减肥”,去年找她玩之前,我特意强调我胖的像个熊,千万别买零食,我靠光合作用就能活着。

      她表面应和,答应的痛痛快快,结果等我到了发现所有柜子都装着满满当当的零食,从牛肉干到坚果棒,从饼干薯片到巧克力冰淇淋,冰箱保鲜层一水蔬菜水果牛奶点心,下层各类面点速食,牛排买了好几种口味。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整理了塞在各个角落的食物,装在袋子里系上死扣扔进阳台,誓死维护减肥的尊严,同时在宿舍群里跳脚。

      宿舍群的一群狼们:“你二姨还缺女儿吗?”

      今年31号一早她喊我去玩,我原本没有去北京的计划,磨蹭到下午五点才点头同意。

      这时候大人们还没放假,表弟在外地上学,白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一早起来给自己做个三明治,放首歌,站在阳台上迎着太阳呼吸新鲜空气,然后趁着阳光好,把瑜伽垫扯到客厅里。

      感谢家家户户必备的瑜伽垫,让我有了想坐哪坐哪的自由。

      (五)

      2019年末,我说想要跳出舒适圈写点别的,说的时候信誓旦旦,一口气写了四万字,结果突然卡壳,卡到了2020。

      白天里我抱着电脑苦恼着新故事的大纲,舒适圈外所有习惯都要推翻重来——我写东西居然有大纲了。

      忙到中午看一会儿电视剧,从什么都有的冰箱里找食材琢磨好吃的,尝试了小米椒鸡胗、荸荠肉丸和青椒让肉。

      我不爱吃主食,和家人吃不到一块去,总喜欢自己捣鼓做点别的,在我妈眼里这叫毛病,然而二姨觉得无所谓,我说不吃绝不会强迫我,我和她分享美食她也乐呵呵接受。

      我妈是个厨神,只要和厨房挨边的事情,她能从各个角度鄙视我,除了让我刷碗非常痛快,其他时候只要我进厨房就会踩她的高压线,无论我做什么,无论我舍友吃的多么愉快,她都觉得是黑暗料理。

      然而在二姨家我的地位截然不同,二姨对做饭毫无兴趣,擅长用黑椒酱调味,能把所有菜炒出统一味道,虽然我明面上没有打击过她,但不得不承认,多数情况下她在我妈眼里,都是在“糟蹋”东西。

      我这个我妈眼中的厨房废柴在她心里是个妙招小能手。

      我教她用保鲜膜做便携的三明治便当,教她用微波炉做简易温泉蛋,有天突发奇想想吃麦旋风,就把巧克力擦成片撒进半冻的酸奶里,还加了芒果和坚果,特别好吃。

      她从学校的树上摘了好多银杏果,我俩聊天时就用微波炉爆一把,用纸巾包着,一边吃一边说。

      前两天我才得知我妈伙食太好,把自己喂出了一百三十斤,我为了激励她,和她说,她若是减到了一百一十斤,我奖励她一千块钱。

      二姨听到也来我和讨奖励,问我她若是减到一百斤我奖励她什么。

      她什么都不缺,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最终她拍板:“我减到一百斤你来给我做一个月的饭吧!”

      (六)

      二姨知道我爱吃稻香村的南瓜饼,小时候每次过年都会给我带,后来知道我喜欢火龙果,于是我去前她总会备上一些。

      她看我鞋子脏了就想给我买鞋子,看我喜欢裙子就想给我买衣服,大学前我还小,没有随便出行的自由,难得暑假去北京玩,她天天带我逛景点,今天科技馆明天游乐园,我那时候小女孩心气重,还处在喜欢首饰的阶段,看见景区卖纪念品的摊位就走不动路。

      二姨:“喜欢什么就买。”

      宿舍的狼们:“你二姨还缺女儿吗?”

      忙过一个白天,若是晚上我没课,我俩就窝在沙发里一起看电影,一月中旬我们去电影院看了《宠爱》,夏天里我们看了《无双》、看了《白蛇缘起》,会像我和朋友那样,跑去买奶茶看午夜场,半夜十二点跟着睡不着的风回家。

      北京城在那个时候最安静,坐地铁像打仗的城市,原来也会让人产生“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感觉。

      看完电影的第二天她就出发去了杭州参加姐妹聚会,和单位请假的理由是:“我小侄女大半夜非要吃雪糕,我陪着吃,闹肚子啦,动不了啦。”
      我:“????”

      今年是被螃蟹宠爱的一年。

      中秋在实习中度过,二姨发短信喊我去吃螃蟹,后来十月一回家我还馋螃蟹的味道,她又悄悄买了快递给我。

      这次我在她家玩了一圈,回家前跑去找xx回公司串门,刚在xx家住下二姨就发来消息:“你还在北京吧,快来快来,有人寄来好多螃蟹。”

      (七)

      这些天想必所有人都没少因为冠状病毒和父母打架,年前这事情刚刚报出来时,家长普遍不重视,我身边同学为了求父母戴口罩操碎了心,我也没能例外,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们听,隔半小时轮回一次,可算理解了上学时老师一道题讲十遍那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以及愤怒。

      要不是大年三十晚上附近出现病例,新闻来回播终于说服我爸,让他们答应不去拜年,我这个暴脾气差点把我家防盗门堵上,串什么亲戚,谁都甭想进来。

      谁能想到2020我的第一个突破,是从从不在家庭群说话的透明人,变成一个连续发射转发攻击的话痨呢。
      谁能想到ipad到手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每个人的头像画口罩呢。

      谁能想到有人吃蝙蝠呢你说说。
      OK我再平静一会儿。

      当代年轻人能做到二十岁往保温杯里放枸杞,自然惜命,在这件事情上最先和我达成共识的居然是我弟,而我爸我妈两个成年人,各种言论能把人气的分分钟握拳头。

      我妈:“围围巾不就得了,跟口罩一个用。”
      我爸:“大过年的不拜年还叫过年吗?”
      我妈:“生死有命。”
      我爸:“看把你吓得。”

      我不会说相声,但没准他俩真会,气得我弟也跟着爆炸:“姐,我看着妈,她要敢出门我就把她车胎扎了。”

      二姨作为我妈的姐姐,熟知我妈的脾气,知道我的惨状又得知我们小区半数老年人口后,突然担心起我的安危。

      二姨:“要不我开车去接你吧,戴口罩,中途不下车,把你接过来隔离,我家安全。”
      我:“哈哈哈哈。”

      (八)

      就是去看《宠爱》的那天吧,我们从商场里出来,突然发现外面下雪了。

      我一秒变小孩,四处乱跑,看什么都高兴。

      真正的小孩们早已坐不住,包裹的严严实实在小区楼下疯跑,一家子大人跟在后面追,也有的已经堆起了雪人,在帮小孩和雪人合照。

      还住在小院的时候,冬天里下了雪,我就从被窝里探个脑袋往窗外看,一边赖床一边求我妈:“让我爸给我留点雪玩,别都扫起来。”

      每次都要玩到手套湿透才肯进门,然后等手套稍稍焐干一点,再次不怕冷的冲出去。
      我堆的雪人特别大,太阳晒好几天都晒不化。

      那时候玩雪和放烟花是过年一定要做的事,二姨一家住在楼房里,放烟花只能靠想象,表弟体会不到我和我弟的快乐,于是每年他们来我家前我都会攒着烟花玩把大的。

      小学时代的末尾,我在院子里架起了好多根线作为支架,然后把仙女棒的尾巴弯个钩倒挂上去,挂腊肉似的挂满了整个院子。

      而后又在地上摆满了各种点燃后会“转来转去”或是“飞来飞去”的小玩意,当晚大家吃完饭,我和我姐把所有人叫到院子里观看演出,两个人飞跑点火,把我新买的大衣烧出了洞。

      我小时候理想很美满的计划隔三差五就能蹦出来一个,而后这些计划无论夭折还是实施,都会用行动告诉我,现实很骨感。

      制造烟火大会也是现实打我脸的事情之一。

      天太黑,我又夜盲,根本看不见那短短一截的引线,我和我姐提前没制定行动路线,两人一通乱窜,不仅找不着线,还撞头。

      现在想想都十年过去了,十年前我们还是小屁孩,爸妈们也都还年轻着,隔一代的长辈不过五六十岁,坐在院子里喝茶谈话,还是能撑起天的样子。

      夏天里我睡不着觉,装睡骗过我妈后带着表弟缩在走廊里听大人们说话,其实一句都听不懂,但我俩窃窃私语,大气都不敢出,用手脚比划沟通时真的体会到了做坏事那种隐秘的快乐。

      而今十年一转眼,放烟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好在北方的冬天从不吝啬下雪,被关在小区里的这段日子我出门买东西,发现雪又铺了满地。

      大家没法出门,车也跟着排成串冬眠,我挨个留下自己的大作,这个车是红色的,那就画个笑脸,这个车是黑色的,那就画个哭脸。

      (九)

      过年还能收到玩具的年纪,我是把二姨当神仙看的。

      我散养长大,打小得到的形容词就是省心,懂事的孩子没糖吃,很多东西小时候没来得及要,长大了再要就显得无理取闹。

      我的第一套洋娃娃是二姨买给我的,那时候我已经四年级,不是玩洋娃娃的小孩了,我妈对此颇有不满,觉得我不懂事。
      二姨:“小姑娘喜欢这个,她之前又没有,买一套就买一套。”

      这话戳在了我的痛上,的确,我也是个喜欢洋娃娃的小女孩,而我之前真没有,朋友们介绍自己的洋娃娃,交换彼此的漂亮裙子,我就在一旁打瞌睡。

      这些年几次搬家,娃娃早就不知道被我妈送给谁了,而我慢慢长大,也明白了我眼里的神仙,其实只是厉害一点的凡人。

      而凡人总归有烦恼,和所有人一样要面对棘手的生活。
      爆炸脾气的“横老二”,也是一步一步变成如今的样子的。

      从她家走上十分钟有一条小吃街,我们逛街逛累了就会去点两份烤鸡爪,二姨并不把我当小孩,很多有关大人们的事情,有关她自己的困难和无奈,都愿意讲给我听。

      然后打趣我,你是想先去杭州打拼然后去青岛养老是吧,快快快,加油干,我去给你看房子。

      我有时候也在想,若是二姨一辈子不结婚,现在是不是会更开心些。

      (十)

      我的一月,其实过得还蛮充实的。

      开始做手账,买来做日历的本子更像个手账本,于是顺便买了些喜欢的贴纸记录日常,日常特别简单,分为吃了什么,看没看论文和一句话记录。

      吃了好多,好利来的多肉葡萄值得我惦记这么久,而贡茶从此拉入黑名单。
      果然没看论文,意料之内。

      开始学画画,画画真的好难,每次都是大喊着“我可以”提笔,然后尖叫着“我不行”叹气,周而复始久而久之,画画误打误撞的成了我写稿的动力——写稿都行,只要别让我画画。

      以及莫名其妙的,开始学英语和日语,英语从小到大都是我最讨厌的学科,而日语和我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我也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兴起,或许是因为——背单词都行,只要别让我写稿。

      这是我独一份的奇妙能力,因为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想要去做,计划太多忙不过来,对一件事情头疼的时候就会逃避性的去做另一件事情。

      同样理想化的假设是——我转着圈干,总有一天计划会全部完成的。

      有和莱茵打电话听了两个小时她们宿舍的宫斗剧;逛街买衣服,售货员问我上高中了吗;和xx去听了新年音乐会,果然失误才是小孩子演出的精华,最后一个节目队尾扮演小老鼠的孩子太小,全程转向。

      回公司见到了以前的同事,大家见到我都特别惊喜,有和每一个女孩子拥抱,用完了一整个月的拥抱份额。

      吃三明治在阳台享受新鲜空气的清晨,听了很长一段日子的《奇妙能力歌》,记得最后的一段话是:

      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
      想要未知的疯狂
      想要声色的张扬
      我想要你

      而我新的一年,想要用影像记录我的毕业和工作,想要更包容的接受自己的样子,三百六十度里的每一度。

      去年我在泸沽湖的那些天,zz人在非洲做义工,我们同一天从天津出发,我先到丽江换乘大巴,她先到香港转机,那段时间我们经常打电话,讲一讲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什么好玩的人,或是什么好吃的食物。

      众所周知中国胃在国外的艰辛,她整日和薯条咖啡作伴,听到我说腊排骨火锅,巴不得长上翅膀飞回来。

      那些日子我们完成了人生计划之一,每天都过得新鲜而精彩,同时充满期待。

      而zz在等待她的考研成绩,等待我们开学见面,等待一起去吃寒假前就约好的羊肉粉和烙锅,并且期待之后的毕业旅行。

      期待是种奇妙能力。

      这样真的很好。

      我是说,无论今天怎样,我们依旧期待明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奇妙能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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