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拜入谷主门下 ...
-
云清走入大殿,只见大殿的正中央位置坐着一个身穿深紫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旁边还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裳的老头,笑呵呵的看着走进来的人,两人的中间正摆着一付棋盘。
茯苓带着众人对着上方跪拜到,“师父,这是今年九清台选拔出来的新弟子。”
“柏家小儿,这就是你们新选来的弟子?”只见那白衣老头对着那中年男子问道,往下方六人看了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眼底闪过奇异之色,谷主自然是没有错过老头的眼神,“怎么,有认识的人?”那老头笑回到,“哪有,只是看着眼熟罢了,跟一个故人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我这年龄大了,怕是记错了。”
柏谷主听了抬眉一笑,“你那孙子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有这么多熟人,你说会怎么办?”那老头听了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你要是跟那小子说了,我以后就不来陪你下棋了。”柏谷主失笑道,“到底是谁陪谁下棋?”
那老头拍了拍衣袖,朝着下方正襟危坐,“快看看你的新弟子吧。”柏谷主也不再和那老头打趣,将下方六人看了看,茯苓走上前去将手中的一个卷轴送上,柏谷主打开瞧了一瞧,又将手中的卷轴递给了旁边的老头,那老头仔细的看了看卷轴上六人的资料,看着云清问道,“姑娘你叫什么?”
云清看到自己突然被叫道,对着那老头回答道,“云清。”那老头听到云清的名字,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茯苓,你先将六人安排下去,让他们跟随其他弟子一同学习几天,然后再分陪师门。”
“是,弟子遵命。”茯苓说完又将云清六人带出了大殿,将在外面等候的尹家人一同捎上,带领他们去往客人的住处,“这几天你们六人先暂时住在此处,待拜师之后便会住往不同的地方。”又对着尹父作揖,“尹大人,你们也先在此处休息,待晚些时候便来给尹公子治疗腿疾。”
云清将行李放在房中,此时距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云清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刚躺下没多久,整个世界便如同之前维护那样,陷入了灰暗之中。
“云清师姐,云清师姐,你的信到啦。”声音从远及近,不一会儿就到了云清的身前,云清正躺在后山的大树之下闭眼休息,小师妹就已经欢快的蹦跶了过来。
云清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师妹,正挥舞着手中的信封。云清将信拿了过来,落款的名字正是尹秋然。云清已经来药王谷两年了,也从小师妹变成了师姐。从那次到达药王谷之后的游戏维护醒来之时,云清突然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医药知识和药王谷武功的心法,然后就这样莫名其妙道的成为了谷主的弟子,当然,成为谷主弟子的不止她一人,还有那个高冷话少的傅慕容。
说曹操曹操就到,心里正想着傅慕容,一道黑色的影子便落到了云清和小师妹之间,小师妹看见傅慕容的到来,心领神会的一笑,欢快的跑走了。云清望着小师妹的神秘笑容一阵扶额,心里悲伤到,师妹啊,你们误解了。
傅慕容看着面前眺望着师妹离开方向的云清,淡淡的说,“出剑。”搜的一下,一剑便直往云清刺去。
云清看着面前直接出剑的傅慕容,心里暗骂道疯子,脚步一退,一个翻身躲过了傅慕容的一剑。随手将尹秋然的信往衣服里一塞,再次弯腰躲过了傅慕容的第二次攻击。
“师弟啊啊啊啊,我没有剑啊,我认输我认输。”云清朝傅慕容喊道,傅慕容却没有回应,手一伸手里的剑又再次向云清刺去,云清无奈,在地上一个翻滚,然后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跟傅慕容的剑比拼了起来,虽然药王谷弟子的善用武器是银针,但是他们还是会学习剑术,毕竟打斗的时候使用剑还是方便一些。云清跟傅慕容过了十几招,手中的树枝经受不住剑锋断掉了,云清将手中的树枝一丢,直直迎上了傅慕容的剑光,傅慕容手一收收住了力道,剑尖直指云清的心口。
云清笑眯眯的看着傅慕容,“我输了,师弟。”傅慕容眯了眯眼,表情似乎不悦,云清就爱看傅慕容吃瘪的样子,才十八岁呢,整天没有表情冷冰冰的多没有意思呀,云清知道傅慕容介意自己是他师姐的身份,还非常不要命的在傅慕容面前说道。
“用全力。”傅慕容又说出来这几个字,”师弟啊,你一定是有什么误解,你的武功那么厉害,我怎么打得过,还有,我是真的没有带武器。”云清伸出了双手,在傅慕容面前转了
一个圈,又掏出自己的口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也没有带暗器和药粉。”傅慕容看着云清在自己面前笑嘻嘻的,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剑,“下次再来。”纵身一跃,离开了后山。
云清开始躺着休息的地方经过刚刚的打斗已经变得凌乱,云清绕了绕重新找了一块空地,从怀里掏出秋然写的信,拆开看了起来。
在药王谷的这两年尹秋然和云清都在通信交流,每次出去遇到好吃的好玩的,尹秋然总是写信告诉云清,有时还会捎上一份给云清寄过来,这次信上秋然讲了她去江南游玩奇闻趣事,云清将信看完后算了算时间还有多,便打坐练起了功法。虽说那些功法秘籍直接进入云清的脑海让云清无师自通,但是云清还是每天会花些时间练习免得让同门心生怀疑。
约莫练了一个时辰,云清便起身返回自己的院子,她的院子在傅慕容隔壁,路过傅慕容的院子时云清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傅慕容还在院子里练着武功,察觉到有人路过,傅慕容抬头往外一看,与云清四目对视一瞬后便又凝神于自己的练功。
晚饭过后,云清窝在自己的小床上,随手拿着一本书籍看着,“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云清还没来得及起身前去开门,便看到一个白色的小影子搜的一下窜了进来,“云清爱徒,老夫好想你啊。”只见一个个子矮矮一头白发和白须的老头立在云清的床前,揪着云清的衣角,在那里哼唧哼唧。
云清一阵黑线,“子由师叔,想吃小油鸡就直说,别在这嚎叫了。”面前这小老头便是药王谷的毒医子由,外界皆传毒医子由可怕的很,谁能想到是一个爱吃小油鸡的可爱老头呢。子由听见云清的话,眉开眼笑说道,“还是云侄徒懂老夫的心呐,不过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小油鸡。是师兄召集你和傅慕容前往大殿有要事相商。”子由师叔的师兄就是谷主了,云清听了立马起身,准备赶往大殿。
此时已是晚上,依然有不少弟子在外修炼功法,云清使用了小轻功,往大殿前去,等云清到达大殿之时,傅慕容已经等候在大殿了,柏谷主一人坐在大殿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严肃的氛围。
“弟子云清到迟,请师父处罚。”云清对谷主说道。
“无事,此次叫你们前来是有事商议。”谷主在上头说道。“宫中齐王世子病重,宫里特意派人前来药王谷求医,药王谷本无意朝堂之事,奈何此次陛下亲自下旨,你们二人皆是我直系弟子,入谷来各项都表现的十分优异,此次,就派你们二人前往鄞都进宫为齐王世子医治吧,明日一早你们二人就出谷前往鄞都,万事切记小心。”
“弟子有一事不明,只是单纯为世子治病,师父为何忧心忡忡?”傅慕容问道谷主。
“此事绝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陛下亲自下旨不容拒绝,最近朝堂上又风云诡谲,我看世子之病来的蹊跷,你们二人在谷中已是顶尖,但仍要小心行事。”
待云清回到房间之时,子由师叔仍然待在云清的房中,喝着云清偷偷藏在院子里酿的青梅酒。“云清徒儿,你这酒可让师叔一顿好找啊,师叔就知道你这儿的宝贝多的很。”说罢,老头儿又倒了一杯酒品尝到,“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小油鸡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做小油鸡了。”云清愤愤道,自从子由师叔在她这儿吃了一顿她做的饭后,便时常来到她这儿蹭饭。“算啦,看在我明儿就要离谷的份上,就在给你做最后一顿小油鸡了。”云清拍了拍手,准备前往小院里的厨房。子由闻言一惊,“出谷?师兄刚刚跟你们说了什么?竟是让你们出谷?”子由放下手中的酒壶,也一溜烟跟着云清来到了厨房。
“说是宫中的齐王世子病重,要前去为世子医治,师叔你可去过鄞都?”云清问道。
“你师叔我年轻那会儿,可是天天溜进宫玩,在那城墙上飞檐走壁......”云清看了一眼子由师叔胖胖的身躯,表示非常怀疑,“师叔,就你这身材,还飞檐走壁呢。”
“不过听闻齐王世子身体素来康健,怎会突然病倒?”
“师叔可知世子?此间还有什么隐情?”云清问道,“你知我从山村中来,不太了解鄞都及宫中之时。”
“这齐王世子乃是当今圣上胞兄之子,齐王分封在大昭西北坐镇边境,唯一的儿子便养在宫中,当年景帝去世,景帝无子,朝里扶持了景帝最为年幼的弟弟即当今圣上即位,当今圣上与齐王乃是同母的兄弟,与景帝倒是异母兄弟,景帝暴毙本就是蹊跷之事,没有扶持年长的齐王即位而是年幼的庆和帝,这朝堂之中的水,怕是深的很哟。不过清儿你你去鄞都给世子治病可要速速回来,师叔还等着你的小油鸡呢。”
子由师叔眼巴巴的望着云清做好的小油鸡,端着上了前厅的餐桌大快朵颐起来。
云清让子由师叔在那里吃着小油鸡,自己则回到房中收拾起来行李,拿了几张银票和一些碎银,再将小匕首贴身藏好,又将师父送的佩剑放在一边,然后走到衣柜前挑选了几件衣裳,银针和药粉什么的肯定不能忘记,从旁边的药架上拿了一些瓶瓶罐罐分门别类的装好,只等着明天出发了。
“喏,这个给你,你师叔我新发明出来的,收拾好了哟。”子由师叔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云清,云清欢快的收下了,子由师叔给的东西向来都是好东西。
夜深了,子由师叔吃完了小油鸡也离去了,云清躺在床上等待着天明的到来,入谷之后云清只是偶尔出谷到谷外的城镇采买一些物品,还从来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而且取得还是鄞都皇宫,要是能够碰到哥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