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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住院,你上天 俏警察的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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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手里经过报损而顺理成章成为自己私有物的警用配枪“咔嚓”上膛,他一脚踹开路边碍事的垃圾桶,眼睛盯着驾驶室的珊妮眯起,大叫道:“小子们,今晚谁拿下这娘们的脑袋,把这张漂亮脸蛋踩烂,赏金翻三倍!”
大概是以为她会害怕得束手就擒,成为刀下的羔羊,这些人急不可耐地围了上来。
珊妮有不知道多少种方法解决他们,但是哥谭东城区警察分局局长珊妮·韦恩不行,需要捣蛋值而不能轻易放弃这个身份的她有三个选择:
A如人所愿,失去反抗,卒
B掏枪反击,表现出一个警务人员的英勇,以一换几,在围攻下牺牲。
C她在车里,这群人肉身,优势在我!
珊妮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挡,油门踩到底,跑车优秀的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车身暴躁地倒冲出去,带着火焰的车尾像收割机一样,狠狠撞向试图包抄的暴徒们。
手脚麻利的暴徒纷纷闪避,慢一拍地直接被撞飞出去,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落地时委顿不堪,还有人手里的□□掉到地上,瞬间点燃一片火海。
暴徒的反击也来得很快,他们躲着伸出枪口,一阵乱射。
车在巷子里根本无法掉头,珊妮直直撞到皮卡,在火海里做出判断,猛地推车车门,在混乱中滚进巷子内陷的门框,借着旁边杂物和水管的遮挡,一两下爬上消防梯,窜到墙头。
追着她屁股的是跑车和皮卡快速撞击,油箱在撞击中破碎,大量易燃液体泼洒,遇到之前□□黏附的火焰,“轰”一下爆燃,炸开去。
珊妮没来得及回头,爆炸的气浪狠狠拍在后背,她被冲击推得一踉跄,从裂开震荡的屋顶跌到另一头,整个人栽倒下去,翻滚几圈,滚到另一条巷子里,上头还有些碎砖石砸下来。
她睁着眼睛,眼前发红,模糊的惨叫隔着墙传过来。
喉咙里有一股热流,珊妮忍不住呛咳,喉咙里反涌上一股子浓烈的腥甜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有人匆匆跳下来,胸口的蓝色晃到眼前,珊妮闭上眼睛,出演一名急需医治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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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混合着一点血腥气并不好闻,浑身都痛。
珊妮费力地撑开眼皮,看到是枕头,她俯卧在白色的病床上,偏头,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眯起眼睛,喉咙像是塞了一团砂石,每一次吞咽都像划拉嗓子。
“醒了?别急着说话,医生说你喉咙黏膜重度充血,还有轻微的脑震荡。”
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珊妮忍不住循声望去,视线逐渐聚焦。
坐在床边的人,下穿高腰的水洗蓝牛仔裤,上穿棕色夹克内搭纯色T恤,右手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皮,果皮连成一条,松松垂下。单看这身形就很有氛围感,珊妮有些艰难地翻身,想要侧睡,方便抬眼看这人,看那张英俊,带着平和的脸。
哦,是迪克。
她视线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对方就跟能听心声一样解释:“衣服是伊妮和护士帮忙换的,她照顾了你半天,因为局里打电话催她去带新人,加上我说我们是朋友,她就先回局里了。”
珊妮咳嗽几声,嘴巴里有一股腥味,她忍不住皱眉。
迪克立马把苹果放到旁边的盘子里,熟练地上前帮她把病床床头调高,然后端着一杯水,水杯边靠着一根吸管送到她嘴边:“喝点水会舒服些。”
含住吸管,珊妮小口喝水,液体从口腔润过喉咙下肚,稍稍缓解了喉间的灼烧感,舌根的腥苦味也淡了很多。她抬眼看向迪克,眼神流露出一点疑惑。
“局长女士,医院和局里联系不到你认识的人,警局那帮家伙倒是吵着要来探望,被队长轰走了,说你需要静养,只留两个人照顾,而我今天刚好休假。”迪克冲她眨眨眼睛:“而且我们确实是朋友,曾一起游览哥谭。现在一年多没见,你竟然回到哥谭还成为了东城区警察分局的局长,还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属于珊妮·韦恩的手机里没有其他联系人,她的资料里父母远在欧洲,已经离异,她孤身一人,走关系,拿钱砸社团拿徽章,突然就成了分局局长。这一出事,确实只能联系到分局,而不是家人朋友来照顾。
“局里复原现场情况的时候,都在说你差点没能逃过那场爆炸。”
迪克还告诉她这次事故中,因为被珊妮揭露罪名而下狱对她心生怨恨而越狱截杀她的哈里斯在爆炸中当场死亡,他的手下四人身死,六人重伤,开垃圾车的两人潜逃。
珊妮松开吸管,迪克就拿走水杯,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入小型榨汁机里,做出一杯苹果泥,端到她眼前,问:“吃吗?”
肚子里空空地叫唤一声,珊妮点头,勺子就伸了过来。
她顿了一下,低头吞下,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
吃完的时候,珊妮动了动胳膊,迪克拿餐巾纸帮她擦嘴,顺便摁住她肩膀,不让她转到仰睡,后背贴着病床的姿势:“别乱动,你后背、手臂、腿上都是伤,最大一块直径五厘米的石头嵌到了后背肉里一厘米深,现在还上着药。”
难怪这么疼。
珊妮心说自己为了捣蛋值真是拼出去了。
迪克去把榨汁机、杯子、盘子都洗了,正好护士来给她上点滴。
“感觉好些吗?很疼的话就加一瓶止痛的。”
珊妮微微点头又摇头。
“那就是不用加止痛了,看来恢复不错。”护士又转向迪克,叮嘱:“病人家属多注意病人的情况,病人有什么异常及时摁铃或者直接到护士台找我们。”
迪克点头,又问了珊妮现在可以吃些什么,有什么注意事项。
“还是清淡温凉流食为主,医院食堂有鸡汤,蛋羹,太烫太硬的食物都不要喂给病人吃,可以少食多餐,医院有微波炉可以加热,位置就在护士台。”
珊妮手指指了一下厕所,自己就开始翻身下床,痛得龇牙但不影响动作。
迪克就追了一句她可不可以自行上厕所。
“慢一点,你可能还有点头晕!”护士又转向迪克:“看她这样子是可以的,身体还不错,但家属多注意。”
上完厕所回来,护士已经把药瓶点好,挂到输液架上,输液管接上珊妮手上的留置针,很快,药液滴答滴答,在透明的输液管里往下滴,一滴,一滴,像被拉长的,可视的时间。
迪克轻手轻脚走近,把暖贴贴着一截输液管上,又给她弄来一份肉沫蛋羹,吃完给她喝点水算作漱口。
迪克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根透明的输液管。
窗外的日光钻进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上面,随着药液的滴落而微微晃动,连着迪克那张脸一起看,有些炫目。
“睡会儿。”迪克声音放轻:“我在这儿守着,药水打完我叫护士。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去楼下走走,透透气。”
珊妮不知道他现在的贴心照顾是不是源自阿福,但是她就是想到了家人。
她闭上眼,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