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同位体，但女》橘络甘苦

13、系统变成乌鸦 杰：老大你

　　·
　　春去秋来，又一年过去。

　　·
　　珊妮闭上眼睛工作，到点下班感叹自己真勤奋，这班，她还亲自上。

　　系统应声般跑出来：[你八岁到二十四岁确实挺肝的，现在，呵。]

　　珊妮：你小子也是越来越活泼了。

　　系统：[自从跟着你来到这个世界，我越活越年轻，代码运行都流畅多了。]

　　珊妮：那是因为我捣蛋值大幅度缩水。

　　系统：[哦早说啊，我还以为是我清理了垃圾数据，系统升级了呢。]

　　珊妮：……

　　·

　　系统：[我有些无聊，要不你给我买个实体吧。]

　　珊妮：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跟我要。我的捣蛋值是给你看的，不是给你用的……

　　系统：[别说了，你说得面相都变了。]

　　珊妮：我戴着面具，你还能看见面相？

　　系统：[这是一种污秽气，很low。]

　　珊妮为它的这句话划了一笔捣蛋值。

　　·
　　宠物店里，珊妮和笼子里一只非洲灰鹦鹉对视。
　　鹦鹉歪了歪头，颈部灰色的像鱼鳞的羽毛随着动作仿佛流动了一下，然后张嘴就是：“嘿，你瞅啥？”

　　店长认识珊妮，标志性的灰色宽袍，经常戴着兜帽，小丑曾经嘲笑她像个灰溜溜的见不得人的老鼠，小丑住了一个月的医院。
　　这样装扮的珊妮鼎鼎有名，店长主动要免费送给她，珊妮留下钱就提着笼子走了。

　　·
　　珊妮把鹦鹉带回去，给它戴了一个环，表明归属，尤其是避免被不长眼的家伙害了去。

　　手下极有眼色地给鹦鹉布置了一个窝，让鹦鹉安家后才退出去。

　　没别人了，鹦鹉试着吃了专门买的粮，一开始是试探性地叼一颗尝尝味，真吃上了就着迷起来，给吃个饱。

　　吃饱了这鸟飞到珊妮桌子边，上下抬着两只爪子凑到珊妮旁边，又鼓噪起来：“你刚刚应该说瞅你咋地的。”

　　玩手机玩得头都不抬的珊妮说：“我记得非洲灰鹦鹉很聪明，而你作为智能，拉低了它的智商？”

　　“一来一回，复刻经典——你真不懂情趣。”

　　“我跟一只鹦鹉讲什么情趣？”

　　鹦鹉被噎了一下，或者说系统被噎到了，摇头晃脑一阵，憋出一句：“那你不懂幽默，而且你在你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现在舔自己嘴巴一口，准把自己毒死。”

　　“哦，那你可真幽默。”

　　“……我决定不和你说话一天。”

　　这鸟拿屁股对着珊妮，以表示自己打定主意冷暴力一天珊妮。

　　珊妮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这个戏多的鸟。

　　·
　　房间里安静，只有珊妮点手机的一下一下不规律响起的音效。

　　系统在经过一个小时的沉默后，蔫吧起来，连嘴巴都很痒，很想拔自己的毛，它想象了一下自己这个皮肤变成秃毛的丑样。

　　鹦鹉是很需要互动社交的动物，它冷暴力珊妮失败，这个红蛋自在极了，反耳呢，系统被冷暴力了。

　　系统很难受，在桌子上不断地换脚踱步，脑子慢身子一拍规律摇晃着，重复的样子有点像设定好程序的呆瓜机器人。

　　它偷偷看珊妮一眼，怀疑她是记仇自己当过谜语人，这家伙讨厌死谜语人了。

　　一想到它那句“我决定不和你说话一天”，系统又撇过脑袋，别说，小样还有点倔强。

　　·
　　就在系统低头叼住自己一根羽毛，即将触发底层代码给自己拔毛时，那个冷酷的女人开口了。
　　“今天杰森会回来，找他玩去吧。”

　　明明她语气淡淡，但是系统跟打了胜仗一样昂起头，飞了出去。

　　帮派里现在都知道老大养了一只非洲灰鹦鹉，它到处飞也没人管它。

　　·
　　“杰森，杰森，你真是个好宝宝~”

　　“杰森，杰森，我要拥护你~”

　　还没见到鸟影，系统那口鹦鹉腔就飘了进来，越来越大。

　　还没见到人影，杰森的名字已经在系统嘴里重复有重复。

　　穿着干净的英伦风校园制服，少年走进来，跟一年半前相比，长高不少，脸上肉也多了，长宽不少的肩膀上站着一只聒噪的灰鹦鹉，黑发蓝眼的，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出身底层，现在兼职当混混的年轻人是被布鲁斯·韦恩收养了，养出一身自信的气派。
　　不过看他眼睛，就不会搞错了，他的眼睛藏着过去的记忆留存的影子，他顽强，坚韧，雄心勃勃，向外竖起尖刺。

　　这时候杰森对上珊妮，脸上染上一抹血气很好的不明显的红，他犹自梗着脖子，头向远离系统站着的那边肩膀的方向偏，眼睛直直望过来，强装镇定：“老大，听说你瞧上韦恩了？”

　　系统在那鹦鹉学舌：“老大，老大，你瞧上韦恩了？老大老大，我们去把韦恩抢回来吧！”

　　鹦鹉说出丢人的话语，杰森可能还是长歪了点，他竟然接受良好，眼神灼灼地看向珊妮，似乎只要老大一下令，他立马就去绑韦恩。

　　·
　　别了，别了，韦恩的浓度太高了，这一年经常遇到，关键遇到也就算了，她的手下还很爱顺手把他给绑了送到她面前。

　　珊妮严重怀疑，手下是馋韦恩家的赎人给的钱，因为她也喜欢，所以并不表态。

　　不过话说韦恩家的保镖这么差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让她这群手下抓回来？

　　也许下次可以问问。

　　·
　　对于杰森的跃跃欲试，珊妮只问了一句：“以后你博士生课题选择什么？”

　　杰森瞳孔地震，问中学生以后选什么博士生研究内容吗，那很有生活了。
　　他觉得是不是太早了，但是眼睛对上老大那张银色的面具。

　　就是这个人，在他下定决心成为帮派手下，出生入死干脏活累活，（然后杀死穷凶极恶老大自己当老大实现更多目标），踏上一条不归路的时候，得到根本不坏，甚至说好到过分的对待。
　　什么都没有的少年人吃饱穿暖还上了学。

　　从前得到太少，现在得到的便觉得太多太满，恍惚以为是假的。

　　让忐忑不安，怀疑有阴谋，是什么甜蜜陷阱，底下要把人卖了的杰森相信现实的是，他不是获得优待的特例，他是过上正常人生活的未成年中小小的一个。

　　常态就说明稳定，不是特殊就不需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最多就是因为拿到第一入了老大的眼，有了出入帮派大楼见到老大的权利。

　　·
　　再无数次被老大的强大给震撼到后，杰森成为了老大的限定忠诚手下。

　　是的，就这样杰森还是将信将疑。

　　犯罪巷的坏事情太多了，路边给小孩糖的人看上去是好人，实际上是人贩子；宣传只要吃点药就能赚大钱，实则把人当成实验动物，吃完身体就坏了；免费的农药送给农户的公司总没陷阱了吧？用完药地就不长正常作物了，只能用他家的种子；名声赫赫的大慈善家收留无家可归的人，背地里把人变成打手，变成货物……

　　太多人面兽心。

　　·
　　以前，杰森想遮遮掩掩不露真面的能是什么好人？

　　·

　　一年多过去，周围的变化跟一年多前比，让杰森觉得恍惚。
　　当他脑子里产生一条明确的信息——哥谭在因为老大而变好的时候，杰森也发现自己变了。

　　现在，杰森想强者都爱戴面具，上不了档次都不用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