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猿飞阿斯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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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美奈，我们四个忍者赶起路来速度快了好几倍。
执行个B级任务，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本来我也是容易走神的人，这下子更是把发呆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半空中我踩空的次数加上我没踩稳掉下来的次数让卡卡西、鸣人和小樱与我的距离不得不控制在3米内，方便他们接住玩蹦极的我。
再一次的踩空，我不介意的伸手等待救援。
“？”眼前出现了很多的手，鸣人的、小樱的、卡卡西的……那……那抱着我的这双手是谁的啊！
“小丫头遭报应了吧！是不是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好色仙人！”
“自来也大人！”
“啥？”卡卡西、小樱和鸣人同时喊着抱住我的人。我回头看去……可不真是自来也么！他……他刚刚说什么！
“好色仙人！你怎么来了？”落地后，鸣人就缠着自来也说话。
“……莫非……”卡卡西正色的说了两个字。
“嗯……晓那边有点动静，想回来跟纲手说说。”听自来也的语气倒是颇认真的，就是……
“放开我！”落地了还不放手么！啪的一声，我拍开这双紧搂着我腰的手。
“丫头还是这么野！”
“……”还是？
回到木叶后，卡卡西就和鸣人、小樱还有自来也去纲手那儿。而我觉得没什么意思的，一个人坐在山头上望着火影崖。
“听说三年前是你埋葬的未央？”成为忍者后警觉性高了不少，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没想以前那样吓我一跳。
“嗯。”我侧头，看着阿斯玛坐到我身边来。
“她有跟你说什么么？”阿斯玛也看着火影崖，但是在他嘴边却有一抹微笑。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们……对不起她呢。”阿斯玛转过头来，无比认真的看着我。“她的墓在哪儿？我想拜祭她。”
“……”在晓得大本营雨之国，我能说么！
“未央是恨我们的吧。”阿斯玛看我不说话，笑了一下。
“……”怎么说呢，多少有一些吧。毕竟当时我是被群起而攻之呢……当时的我了解他们的心情，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心情呢！他们悲伤愤怒，难道我就好过么。我死了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没了一个原本就不该有的东西，可对我来说，却是他们毁了我在世上生存的一切理由。在我印象中一向是温和的木叶忍者……呵，忍者啊！
“你的表情可真多，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嘲笑的。”阿斯玛伸手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我吐吐舌头，笑笑。
“未央啊也是你这个样子的。想什么都完全表现在脸上。”
“阿斯玛，”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呢，“有一天你看望卡卡西的时候想跟他说些什么，但是被红打断了。那天你究竟想说什么呢？”
“哪天？”阿斯玛脸上带着困惑的问我。
“就是那天！”
“……”阿斯玛的困惑更浓了。“……哦，也不是什么，只是……”
“阿斯玛？你果然在这儿呢！”
“……”又是红……我轻轻叹了口气，这话看来我是永远不知道了。过不了多久，阿斯玛就会……！阿斯玛会死的！！！！！！！
我猛地抬头，却连阿斯玛和红的影子也没看见。
哈！哈哈！！我自嘲的冲着火影崖笑。
又来了……又是这种选择么！如果我说了，角都和飞段大概就会死了吧……虽然他们最后也是死了呢……可是，往后呢！佩恩会提前来么？佐助和鼬呢？鸣人的仙术呢？不是角都和飞段对付卡卡西的话，会变成绝么？可是绝的能力我完全不知道呢……
说？不说？
这三年晓的生活……角都和飞段……虽然总是欺负我，可是让我看着他们死……我也是不忍心。
“你这女人心也是冷的！”
“你只是不想你知道的未来改变，因为在你所知道的事情里，卡卡西一定是活着的！”
迪达拉的话一遍一遍的在我脑子里响起！
如果说我心里有个天平的话，那蝎的那次我虽然很犹豫，可天平却早已歪向卡卡西这边！
可是这回……！天平却上下翻腾着……
“没有人像你这样看上去对人淡淡的，可是事实上比任何人都善良”
善良？
……美奈……如果你知道我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你还会不会认为我善良？你还会不会喜欢这么自私卑鄙的我？
头好疼！！！
……要不……要不我去找他们好了……我来阻止他们见面吧……那我，会不会代替阿斯玛啊……不行！我才刚知道真相……我才刚刚和卡卡西……
“别再抓了，都成蜂窝头了！”我抬头，卡卡西笑眯眯的握着我的手。
“卡卡西！”我像快淹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反手抱住他。
“怎么了？”卡卡西有点意外的问我。
说？依卡卡西的性格一定会代替阿斯玛去。可是鸣人的新术尚未完成……太危险了。
不说？……阿斯玛死定了。
“……你怎么又哭了？”卡卡西蹲下来好笑的看着我。一手捋我乱糟糟的头发，一手擦我的脸。
“……”我泪眼汪汪的看着卡卡西的脸，“哇！！！！”不管了，受不了了！我放声大哭。
“……”卡卡西被我哭得身子都僵了，“虽然很不想说，但是……我比你更清楚这个世界的忍者会有怎样的命运。”
“……卡卡西！”我呜咽的叫他的名字。
“嗯？”
“你拉的我头发好疼！”我伸手去拉扯他的手，“痛死了！头皮快掉了！”
“……”卡卡西看了我很久，轻笑一下，放开我。
我……不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很高兴他选择保护我……可是……可是，我无法看着他有跟我一样混合了疼痛、矛盾、又觉得自己卑鄙的心情。
我们……都想保护对方……可这代价却是太大了……
总有人会死，你要选择谁？
总有人会牺牲，你会舍弃谁？
总有人……要做桂马……
……那是谁……
我知道，卡卡西是带着比我更内疚自责的心情参加阿斯玛的葬礼。他重要的同伴被杀了，而他无能为力……或者说，在我和他的同伴之间，他选择了我。
五代火影一直在看我。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光中带着复杂和深沉。
“……卡卡西……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你不问我么！”当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我站到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转过头来看我，好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我……能救阿斯玛的……可是我没说。”我停了停，然后抬头迎上卡卡西的目光，“我是个自私的人呢，这样子的我……连我自己都会讨厌。”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可是……可是我……”我说不出口。在角都飞段与阿斯玛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选择。我是个自私而卑鄙的人……从来都是这样……
卡卡西仍旧是没有说话，但是这一次，他没有避开我的眼睛。我看得见他眼底的悲伤，看得见他的挣扎，看得见他心里的疼。
“我……已经和火影大人研究了很久关于这次任务的组队问题……可是没想到，阿斯马还是……”慢慢的，缓缓的，卡卡西跟我说着，“我是个放弃同伴，眼睁睁看着他们死而不救的人渣……一次又一次的，我总是只能站在这里自责……”卡卡西转过头来看我。“多少明白些你不说的原因……可是就因为这样，我更讨厌我自己。”
“卡卡西。”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了，我抱住卡卡西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哭泣。
“我没有办法保护你……也没有办法保护同伴……”卡卡西任我抱着，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任我抱着。可是他话里的悲伤和自责确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我……是不是我真的死了会更好呢……”
“……你活着……我真的很高兴……”卡卡西推开我的身体，眯起他的眼睛笑给我看，“该死的人应该是我呐！”
我……宁愿什么都不记得……我宁愿像十几年前那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会不会更好呢！
卡卡西走了。作为第十班的队长，带着鹿丸、井野和丁次追击角都和飞段去了。我和纲手站在不同的地方，目送他们离开。
“司徒未央！”纲手没有回头，用不大但刚好我能听见的声音喊我。
“……火影大人。”我走出来，压根就没打算瞒着的。而且以我的道行也无法瞒得过火影的眼睛。
“你没死我很高兴，”纲手转过来，定定的看着我，“可同时我也很生气……你让我揍一拳怎么样。”
“你把我杀了吧，这样你就不会有这么矛盾的心情了。”我笑出声来。我理解的，真的理解她这种心情。
“……哼。”纲手看着我， “三代和四代都是要保护你的……火影要保护的人是不会错的！”
“……”这句话……曾经阿斯玛也说过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这我理解你。可是这不代表我不想揍你。”
“嗯，那我这就去讨打好了。”我呼出一口气，转身想跟着卡卡西他们而去。
“他们要是再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不想谁再死掉了。”
……如果可以的话，连角都和飞段也不想……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猿飞阿斯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