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出来吧》神季舞

12、白牙归我了

　　我和五岁的宇智波佐助大眼瞪小眼的面对面。这小屁孩儿一点也不招人喜欢，像条小尾巴一样的念在鼬的屁股后面转。我只要是和鼬稍近了他就能冒出来搅局。
　　卡卡西去雪之国执行任务已经两个半月了。眼看着年都过完大半个月了他也没有要回来的消息，别人国家内乱，他们参互个什么劲儿呢！我想跟他道歉可是两个半月都没见再多的惭愧也没有啦！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隐隐的气愤——臭小子，你等你回来的！
　　我伤好那会儿就央求着鼬教我一些简单的体术。总不能老是挨打吧！鼬也同意了，他说他的弟弟佐助也到了可以学习简单体术的年纪，正好和我一起教了。天啊~~让我和个五岁的孩子做同学——杀了我吧！
　　刚开始鼬只是让我每天运动运动，阔开筋骨。还好我学过舞蹈，身体的柔软度不错。我小叔家是开跆拳道馆的，他们说女孩子不用学这些东西等着被人保护就够了，可我从小就看他们练习，多少还是会一些标准招式的。我叔叔爸爸和破晓那是高手，只是若跟这群名为忍者的家伙比……唉~~都说他们对我来说不是正常人了。虽然来这八年我都没怎么活动过，但是好像身体的状态和我来之前没什么区别。关节开放性：佳；身体柔软度：佳；就是体能一般而已。鼬教了我一些施力的方法，鉴于我没有查克拉的情况，他主要教我苦无手里剑的投掷方法。只是……
　　“那稻草人明明没动你打不到，怎么我这个能动的却总被你打！！！”佐助强烈不满的向鼬控诉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瞟了一眼拉着鼬的佐助，“不是没打倒你呢么？”
　　“打倒就晚了！！！”
　　“你这小气的孩儿，我都说我不是故意的了！我没你们那么有天赋，有个一两次失误也是很正常啊！”我一伸手就把佐助拉到怀里抱着。虽然比当年抱的鼬小了两号，但是也有点以前的感觉——手感不错，真是怀念啊~~
　　“哥？”佐助有些惊讶的喊鼬，鼬倒是很平静的回视他。嘴角边仍是浅浅的笑，可隐隐的有些无奈。“我明明能躲开的为什么躲不开？”
　　“躲什么？我抱你是福气哎！鼬从来都没躲过！有美女抱你在怀你还嫌？”我敲佐助的头。
　　“真的？可是妈妈抱哥哥都不行呢！”
　　“我有躲，但是躲不开。”
　　“为什么？”我和佐助同时问他。我问的是为什么要躲，佐助问为什么躲不开。鼬摇了摇头，走到我身边拉开佐助。然后把苦无放到我手里再握起我的手。
　　“你多余的动作太多了，而且施力的部位也不对。”鼬握了握我的手腕，“不是抡胳膊的，手腕要用力。佐助，我教她的时候你也听好了。”
　　“我知道，哥！”佐助挺开心的回答。
　　“你的施力幅度太大，动作也太明显。苦无不用出手就已经被看出了射程路线，而且攻击移动的人或物体不能射他的固定点。你要先一步预测出他的着地点，然后估出他的移动速度和你的投掷速度。”鼬一抖我的手，手中的苦无一下子飞出去。顺着看过去，正射到一条草蛇身上。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武侠电视害死人啊~~那么优美华丽的动作也就是看了，真打上两招就歇菜了！
　　和佐助跟鼬学了快半年，天天的苦练实练。每天都会感叹一句废话：忍者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果然是不一样啊！！现在的这种体术统称防身术，就连攻击性较强的泰拳和空手道也主要以健身强体和防身为主。更何况多数练习的年轻人是为了耍帅扮酷呢！
　　鼬教我的却是杀人保命的体术。虽然说以我的平庸资质不被人杀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但是该学的能保命的我还是认认真真地跟鼬学着。例如说人体上脆弱容易受伤的部位，容易被攻击的有效部位，能一击即倒的部位鼬都一一教我。我的力气不大，所以很多招式就直接在鼬的身体上体验一下，只是看不见预期中的效果罢了。
　　“你多余的动作太多了，而且施力的部位也不对。”我抓着鸣人的手，把鼬说给我听的话copy给他听。
　　“嗯！”鸣人兴奋的练着苦无。嗖的一声，丢出的苦无就钉在人形靶子上了……看看地上我扔的乱七八糟的苦无，这小子比我有天分多了。
　　四个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我的体术也就勉强和忍者学校的学生们切磋一下。还是很勉强的那种，但是手里剑和苦无就好多了！不至于百发百中吧，参加个奥运会拿个金牌什么的也不费劲儿。
　　“哇哈哈哈！学有所成！”当我把佐助钉在树上的时候，自己学着樱木花道叉着腰大笑！佐助那小子半张着嘴，嘴角还有点抽筋。
　　“未央，卡卡西明天会回来。”鼬的境界我这辈子是甭想达到了，人家看都没看就用手里剑打掉我钉在佐助衣服上的苦无。
　　“真的？”这消息比什么都好，好到我看见鼬面对佐助时一贯都有的温柔的笑都有一瞬停滞。“佐助，抱歉了。明天我就不陪你练了啊！Bye！”我雀跃的哼着小曲儿离开，但是佐助的话还是听得见的。
　　“哥？卡卡西是谁啊？可真是救命恩人呢！”
　　女子报仇，十天不晚！
　　我这一晚上可真是兴奋得没睡着觉啊！像是很小的时候，偷偷和破晓攒钱买东西送给明天就是结婚纪念日的爸妈前一晚一样雀跃。我去看了看卡卡西的屋子——非常的满意。在我四个多月的尽心保养下，满屋子的蜘蛛网和铺天盖地的灰尘，足够‘蓬荜生灰’的。不把他脸气抽筋我决不罢休！想到这儿，我又有想咬他的冲动！本来我要跟他道歉的，一肚子话准备了这么久都没说出去。每一次他惹我就只会这一招儿，凉我半年……话说好像我每次遇到事就只会晕呢……明天啊~~~~~

　　昏昏沉沉的我就睡了过去。等我一觉起来……“啊！”太阳老高了！匆匆忙忙套上从三代爷爷那磨来的暗部衣服戴上面具，我一路小跑的冲进火影的办公室。门口的忍者看我这么急根本就没拦我，因为速度太快，我就是用身体撞开的门。
　　“……”屋子里三代火影还有几个参谋官正在分配任务，被我突然的一撞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看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个劲儿的低头道歉，还好带着面具没让他们看见我热得能煎蛋的脸。
　　“未央啊，你不是说早晨来么？这会儿都下午了。”三代笑呵呵的同我说，“我看你没来，就让卡卡西走了。”
　　“……”我只有爬地上后悔的份儿，“爷爷啊~~他去哪儿了？”
　　“他去支援奈良了。”
　　“亲爱的三代火影大人！您没让他休息一下么？执行任务刚回来就出新任务？”我捏了捏自己的手咬牙切齿的问三代目。
　　“奈良说事情有点儿紧急，飞鸽来的时候卡卡西刚好在，所以就……”
　　“……”我闭上眼睛重重的吐了口气。然后转身就离开。
　　我心情不好的爬到树枝上坐着，手里拿着苦无砍着盛开的花。你个小气鬼，小心眼儿的破孩子！你这个臭傻子笨蛋大白痴！你你你……气死我了！越想越生气，也是越来越委屈。眼泪不争气的一个劲儿掉，我说我怎么不长痘痘呢？敢情所有毒素都被眼泪带走了！抬头吸吸鼻子，正看见那个气得我辣手摧花的主儿和奈良推着一大车东西过来！
　　“你可真有功啊！就这么大的事五百里加急飞鸽让我来帮忙！”卡卡西那个欠扁的声音懒洋洋的飘过来。
　　“哈哈，你可是抱怨一路了卡卡西！我都说了目前刚结束任务的上忍只有你们那么几个在村子，这些是重要的药材，马虎不得！”奈良大笑，“更何况大半年没见了不是！有你在我最放心！”
　　“你是放心了！保佑我不被杀掉就行！”
　　嗖！看着他们走进我的攻击范围内，我就没有一点犹豫的把苦无扔了出去。出去的瞬间我没看卡卡西，倒是在树上瞪着奈良。
　　“卡卡西，你自己保重！”奈良感觉到不对劲儿，很是识趣的推着车蹽了。
　　“哎？”
　　我没给卡卡西反应时间，反正凭我自己是肯定连伤都伤不了他的。我也就放心的大胆的狠狠的把我手里的所有东西都扔向他。
　　“小央？我怎么刚回来你就这么迎接我啊！”卡卡西冲我坐着的树上喊。他不还手，确切说他不敢还手！
　　我手里的东西扔没了，还是不解气。随手摘掉面具脱掉鞋子，根本就没顾上什么用力方法直接冲着卡卡西砸了过去！切~~还暗部的精英分子呢！居然被我的鞋子砸中胸口呢！
　　卡卡西自己好像也挺意外的，手里握着我的鞋仰头看我。
　　“看什么看！把鞋子还我！”我吸吸鼻子，恶狠狠的冲他吼！
　　“下来啊。”卡卡西走到树下面，张开手臂。我不理他，哼了一声不去看他。“好啦好啦！像个孩子似的！”这小子好像料到了我会扭头一样，刚不看他就跳到我身边来了！
　　“我有那么可怕么！你伤都没好就躲到雪之国去了，这么久连个信儿也没有，回来了就又出去，你……我有那么不讲理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准备了一大堆的话一句也说不上来，转过头来就看见卡卡西笑眯眯的脸！“你给我下去！”用力的一推他，却忘了现在卡卡西被我盯着不能用查克拉。可是那也晚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这三四米高的树枝上栽下去。“……”脱口而出的想叫却没有叫出声音来。看着卡卡西略皱眉头的站起来，我又生气的别过头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卡卡西调侃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来。
　　“……看不见！”我生气地转过头。
　　“你看看！”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镜子，照在我的脸上！
　　“死开！有本事你躲我一辈子啊！”想再把他推下去，但是终究没有出手。
　　“我没有！”卡卡西双手举起来做无辜状！“真的是有紧急任务，因为人手不够才把我派出去的。”
　　“编！那你倒是回我个信儿啊！”
　　“雪之国那偏僻地方鸟都进不去怎么传？”
　　“我就不信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任务有点难，我没有绝对把握能活着回来。”
　　“你……”我用手指着卡卡西的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卡卡西拉下我指着他鼻子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你17岁而我已经21了，到底谁是孩子呢？”
　　“……我可是看着你从这么高长成这样的！”时间是彻底的把我忘记了！这永驻青春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我做到了秦始皇想做的事还是闹心自己变成了一个妖怪。
　　“我也是看着你从这么高变成这么高。”卡卡西那小子笑眯眯的比比头上在比比我现在仅及他下颚的身高。我刚来到这世界时卡卡西不过是只及我胸口高的男孩儿，而现在却已经高我一个头了。
　　“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我准备跟你道歉来的，可是你晾了这么久，我什么亏欠都没有了。”我不看他，半低着头看着树下。“我不记得那些准备好的道歉话了，可我记得你说要杀我时心快碎掉的疼。”停了停，我都不知道怎么又说起这个，只是很想告诉他我疼。“我知道你不想杀我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村子，我知道那是你的任务你必须去执行……但是我知道我了解我懂不代表我不疼。卡卡西，我疼！我的心好疼！我疼得快死掉了你知道么！”我承认我是极其爱哭的，眼泪说掉就掉。
　　“……”卡卡西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没有帮我擦眼泪也没有温柔的抱着我。我只能感觉到他在我身边，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
　　“你怎么不解释呢！”哭了一会，我哽咽得问卡卡西。
　　“你什么都懂什么都了解，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卡卡西没用往日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很是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没有什么好道歉的，从某方面来说我背叛了你。但是另一面我又必须要完成任务。”卡卡西一手抬起我的脸，一手帮我擦眼泪，“我无法跟你保证下不为例，但是小央你要记得，只要我还能活着还有希望活着，我就一定不会杀你。我不会看着我的同伴被杀的。”
　　“……”我望着卡卡西微笑的眼睛。同伴呵……对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呢！每一个同伴都是他珍惜的，每一个村人都是他要保护的。他其实和水门一样，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大家。
　　……但是我呢？在他们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就仅仅是个同伴？就仅仅是个因为他而被带到异世界的让他觉得愧疚的人么！
　　我总是想知道到底我在卡卡西，水门和鼬的心底是什么！同其他忍者一样的同伴？朋友？还是同村民一样的他们保护对象？或者……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武器？我拼命的想从他们的眼里看见如破晓和爸爸那种视我如珍宝的眼神，我拼命的想在他们的心里站着一个重要的位置。我只是害怕，如果我在他们的心里什么都不是……这个见不到我的家人失去了我的朋友，我原来世界的所有认知都毫无无用处的世界，我活着，一个人寂寞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站在阳台上，我任凭湿漉漉的头发被风吹干也不去擦。每一次也只有我生病起不来时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卡卡西是关心我的，是与别人不同的。
　　……自己真是疯了，以前最瞧不起这种自残来博取同情的人。没想到自己潜意识里居然也会这么想！
　　“不擦干头发是会感冒的！”一条毛巾盖在我的头上，我回头却只看到卡卡西的下巴。本来想说我感不感冒也和他没关系的，但是想想这种矫情的话还是别说了。“我那一屋子能埋了人的灰是怎么回事？”卡卡西不温不火的用他惯用的调调问我。
　　“我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
　　“……”卡卡西沉默了。
　　双手抓住毛巾来回的擦拭我湿漉漉的头发。原本低着的眼睛下突然出现了一把刀。
　　“白牙？！”我诧异的喊出来。
　　“你知道？”卡卡西问我。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看见这把太刀的时候本能的喊出来。我习惯了这种及其熟识却毫无印象的感觉。“你把它送给我？”我接过白牙刀并拔出刀撬，柔亮如月光般的光泽明亮却也温和。只是刀身处有一处裂痕，虽然被修补过，但是仍然是看的出来的。
　　“嗯。”卡卡西答应了一声，我觉得他的视线一直在这把刀上。头上的毛巾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仰起头来看他。“明天开始我会有一段时间的休假，”卡卡西笑眯眯的按下我的头，“我来教你近身体术好了！”
　　“真的？”我高兴得晃了晃手里的刀，卡卡西忙拉住我的手不让我乱挥。
　　“白牙可是非常锋利的，你当心着点儿！”卡卡西的眼神又落回在了这把刀上。
　　木叶白牙……这是他爸爸的遗物！
　　这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我突然间记起了好多好多。可是那些记忆又是昙花一现般迅速在脑子里消失掉了。
　　“小央？你怎么了？”卡卡西的声音再次想起来，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卡卡西的手不放开。“你又是觉得什么熟悉么？”
　　“嗯，”我点点头，“我觉得我一定是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撞到了头，我该知道很多事的。你们这些人，这些名字我都好熟悉，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尤其是你旗木卡卡西的事。
　　这句话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