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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厌恶 我厌恶那天 ...

  •   徐徐图之不可行,陆正鸣改了策略。

      隔天,他又给她打电话,当时情绪已经稳定很多,没有再骂她,耐着性子说:“昨天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不过你这毛病得改,以后别老骗我。”

      “我是为你好,”邓之洲说,“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我去我想去的地方,以后咱们还能当朋友的。”

      “少废话,当什么朋友。”他听不进任何话,“你知道吗你已经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我想见你,我要去找你。”

      “别来找我,”她严词拒绝,“我说了咱们两个不合适。”

      “那你来找我,来我家,不合适也要当面说。”

      随后陆正鸣发了地址给她,一个别墅区,果然高考完他们就迫不及待搬走了,林佳茹才不在乎上班方不方便。

      他总是这样,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疯狂逼迫和装傻。

      “陆正鸣,你别抽风。”

      “没抽风,我认真的。”

      “见面可以,但你换个别的地方,”邓之洲说,“被你爸妈知道我就死定了。”

      “我爸出差,我妈回我姥姥家,我给阿姨放假了,家里没人。”

      真实原因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发烧住院,陆行川前去照看。现在他竟也可以轻车熟路地替父亲编一个理由来遮掩丑事,时间真叫人面目全非。

      邓之洲依旧拒绝:“不去,除非换地方。”

      “我想亲手做饭给你吃,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也有事情问你,在其他地方,我说不出口。要么我去找你,要么你来找我。”

      邓之洲当然知道他要跟她说什么,她的答案不变,告诉过他一万次了。

      也许只有当面一次性把话说开,才能避免这样无休止地拖来拖去。

      “你确定?”她问。
      “我确定。”

      于是竟然大着胆子去了他家。

      那是一座带庭院的别墅豪宅,绿植苍翠,喷泉水声簌簌,邓之洲感叹她还是离陆正鸣的生活太远。
      实在太远。

      别墅厚重的铸铝门裂开一道缝隙,陆正鸣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很像狱卒将犯人押解至大牢的手法,他手腕力道很大,邓之洲微微趔趄地向前跄了两步,陆正鸣眼疾手快地扯住她,以防摔倒。

      邓之洲微讶:“你推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喉结滑动了两下。

      “真的没人?”邓之洲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个问题上,以至于她都没发现陆正鸣今天举止怪异。

      “没人,去我房间吧。”

      幸好真的没人,陆正鸣带着她迅速上到二楼。好大一间卧室,至少是他在同和小区的三倍不止,灰黑色调,干净整洁,稍微缺少一点活人感,因为很久没住过。

      邓之洲正在通过装修风格和生活用品探究陆正鸣的喜好,他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一双手臂紧紧箍住,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我的地盘,我的把握才稍微多一点。”

      “……”
      陆正鸣的呼吸浅浅喷洒在邓之洲脖颈上,她忽而闻到淡淡的酒味。
      瞬间警铃大作。

      “你、你喝酒了?”
      “没有。”

      “我闻到了!”她心里慌的不行,用力挣了挣,陆正鸣反而抱的更紧:“你待会想吃什么?”

      “你、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我在好好说。”他判断得出,邓之洲对他的抗拒是止乎于礼,不是对待性骚扰的激烈反应,他知道有戏,有条不紊地执行下一步计划。

      陆正鸣声音放的温柔,大着胆子把整副身躯贴到她身上,明显感觉邓之洲浑身发颤,像只受惊的小猫,他越发爱怜,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你别害怕,就算我们大学不在一处也没关系,我照样可以把你照顾的很好,我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从没这么近距离感受过他的气息,薄荷的清香里混杂着一丝酒气,邓之洲甚至希望陆正鸣能喝的再多一点,喝到神智不清,喝到不省人事,喝到任人宰割,这样她也不用保持清醒。

      她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想好的说辞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一下子给了陆正鸣可乘之机,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

      一开始他只是青涩地试探,嘴唇贴住她不敢乱动,而后才大着胆子咬她的下唇,趁她吃痛吸气的时候,舌头趁虚而入。

      “你别这……”邓之洲捶他的肩膀,陆正鸣握住她的拳头,掰开五指将她的手拉至自己腰际,亲吻的动作没有停下。

      他吻的投入,邓之洲的理智彻底离家出走,开始生涩地回应他,唇舌相碰混杂着鼻息声发出一声轻/吟,这一回应犹如一粒火星落入干柴,给了陆正鸣极大地鼓舞,他发坏般把她推至床边。

      当时邓之洲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小腿磕到床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陆正鸣才停下。

      他眼睛里爱意混合着欲望,胸膛起起伏伏:“跟我在一起,答应吗?”

      “不可以……”

      他迅速埋头,用吻吞掉了邓之洲的答案,这个他不喜欢的答案。

      本想推开他的,但身体的真实反应早就证明她喜欢跟他发生肢体接触,邓之洲的理智完全落于下风。

      陆正鸣在他的地盘格外肆无忌惮,一只手悄无声息伸进她的衣服里,沿着腰部向上攀爬。

      他关了窗帘,房间由明转晦,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此起彼伏,越来越重。

      邓之洲从陆正鸣的眼睛里看到了她自己,被邓家抛弃的她自己,在面包店打工的她自己,给人当家教的她自己,只这一眼猝然叫她神智回魂,她配不上他。

      可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渴望爱情的小女孩,而她爱的人正在回应她的爱。

      陆正鸣抵着她的额头轻蹭,头发茬硬硬的:“你怎么还是这么瘦,一摸全是骨头,以后我亲自照顾你,把缺的全都补回来。”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除你以外,我没喜欢过任何人。”

      明明是她更早,可他不知道。

      “别害怕,你还有我,以后我是你唯一的亲人。”

      以后我是你唯一的亲人……

      这句话太动人,哪怕是假的,邓之洲当时也彻底沦陷,眼泪扑簌簌落下来,陆正鸣温柔地替她拭去。

      “别害怕。”那天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陆正鸣把她全身都摸遍了,她的腿、她的腰、她发育不到位的胸部,那块平坦的区域在她站着的时候还有点起伏,躺在床上比他的还平,邓之洲很不好意思地捂了捂。

      陆正鸣躺在她旁边,眼里噙着笑:“干嘛,像小兔子一样多可爱。”
      她生硬地别过头:“你别这样。”

      “别哪样?”
      “哪样都别。”

      “喜欢上说绕口令了?”陆正鸣起身双腿一跨,压在邓之洲身上,“你不讨厌我,我感觉的到。”

      “我讨厌。”她毫无意义地嘴硬。

      嘴硬就继续亲,亲到嘴软为止。经过实践陆正鸣已经对这套理论深信不疑,宋骐跃没说错,追邓之洲就应该先把她亲晕,趁她神志不清再一举拿下。

      实则他也不想这样,多少带着点巧取豪夺意味,不够尊重她,不过他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算是下下之策他也必须要试试,幸好效果不错。

      陆正鸣脱下了邓之洲的衣服,少女美丽的身体在漆黑的室内散发着洁白的光,他身体里的欲望翻滚跳跃达到顶峰,他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你好漂亮,要不是没套,我今天就要睡你。”

      邓之洲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在变化,她也像被夺舍一样:“你可以去买。”

      “什么?”倒是陆正鸣吓了一跳,愣住半天。

      然后他就真的去买,回来后疯了似的跟她发生了第一次。掐住她的脖子,随手扯来一副耳机线……

      邓之洲疼的掉眼泪,不知道是清醒的还是混沌的。清醒的时候会推开他,混沌的时候又很迎合。

      陆正鸣把她抱进浴室,在流水声的掩盖下,邓之洲才敢发出一点生动的喘息声。

      他满意地轻笑,那副驾轻就熟的样子分明不像新手,邓之洲抽出几分清醒的神志,疑惑地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陆正鸣读懂她的眼神,俯身在她耳边:“想什么呢我第一次,实操是,但思想不是。”

      他不避讳地承认邓之洲就是他青春期的想象对象,甚至很乐意跟她分享,他亲吻着她的后背:“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机会一一尝试。”

      他当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这些事情全是秘密,像一场模糊的春梦,邓之洲谁都没有说过。

      最后,陆正鸣把她抱回床上,从身后环住她,邓之洲还在愣神,他找了件自己的T恤衫替她套上,抚摸着她脖子上的红痕逗她:“不会疼的后悔了吧?”

      后悔,当然后悔,怎么可以毫无理智地在这段关系里越陷越深?明知道没有结果的。

      可又不后悔,睡到自己情窦初开就喜欢的人,有什么可后悔的。

      他亲亲她的脸颊:“对不起,把你弄疼了吧,以后我会改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

      像渣男语录。

      但那时候,她彻底沦陷在他的情话里,理智荡然无存,她甚至想彻底放下她那可怜的自尊心,好好跟他在一起。

      就算她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就算他父母无比讨厌她,她还是可以好好努力来证明自己配得上他。

      他们还是有未来的,对吗?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模糊的脚步声,他的房间隔音好,不仔细听很容易忽略。接着是叩门声,林佳茹问:“在房间?你吃饭了吗,阿姨做的什么,我怎么没见她人?”

      一句话将邓之洲拽回现实,所有幻想瞬间破灭。

      陆正鸣把她塞进被子里,一只手捂她的嘴,临危不乱地应付母亲:“阿姨我给她放假了,你们不在家,我不习惯跟她待一块。饭我自己吃过了,你不是去姥姥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哦,单位临时有事叫我明天回去加班。”林佳茹说,“你吃的什么?别老点是外卖。”

      “知道了。”

      母亲走开,他掀开被子,邓之洲不停地发抖,当时只是以为她在害怕。

      她的样子让他心疼,陆正鸣解释加道歉:“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妈会突然回来。”

      邓之洲打落他的手指,冷声问:“你挺熟练啊,有经验?”

      “我不熟练不就被发现了吗,又问这种傻缺问题。”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真的从来没有过。”

      她故作洒脱地推开他:“少说这些没用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找个机会赶紧让我走。”

      “什么叫没发生过?”陆正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刚才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说的话也都算数,我要对你负责任的。”

      “用不着,我也不喜欢你,权当大家一时冲动好了,你只要不说出去毁我清白就行。”

      “……”

      “什么清白不清白,我跟我女朋友睡一块有问题吗?”她要换自己的衣服,他扯住不让,“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就不喜欢我了?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吗?”

      “……我没主动!”

      “就因为我妈?”陆正鸣意识到问题所在,“怕她做什么?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在意他们,也不用替我为难,我想做什么,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也不会让他们为难你的。我会很快经济独立起来的,你只要记住,跟我在一起永远不会有苦日子过……”

      他少年气的誓言,被她当作一时冲动。

      趁他没注意,邓之洲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得了吧你,你妈掉水里先救你妈吧,我会游泳。”

      她不是会游泳,她是连这条河都没想过要蹚进来。

      从小到大最讨厌看的肥皂剧就是婆媳大战,她讨厌剧里颐指气使的婆婆,受委屈的儿媳,还有永远偏向自己亲妈的老公……前十八年的人生剧本已经够烂,绝不允许自己下半辈子再拿到一副比这更烂剧本。

      哪怕是陆正鸣也不行。

      可陆正鸣说:“这你不用担心,我妈应该指望我爸来救她,如果不救,只能说明她遇人不淑,我劝过她离婚的,可是她自己拿定了主意,怎么说都不听。”

      突然聊到沉重的话题,邓之洲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也不敢安慰他,沉默了半天,还是他自己打破僵局。

      他故作轻松地换了话题:“今天别走了,待会我给你弄点吃的,等明天早上我妈上班,我再正儿八经给你做顿饭补偿你,你要是嫌难吃,我就带你出去吃,怎么着都行。”

      他说完,邓之洲一直没反应,察觉她不对劲,陆正鸣一直问她在想什么。

      良久,她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对不起……我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我觉得……我们都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他掐她脖子:“邓之洲你就是个骗子,一直在耍我玩呢!睡都睡了,你给我反悔?”

      “我睡过你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反复强调这个问题。

      他以为他的计划成功了,谁知她根本不在意。

      邓之洲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把他扇闭嘴。

      “……”

      陆正鸣像个被突然拿走糖果的孩童,很失落但依旧耐着性子说:“我给你时间,多久都行,但你不能不要我。”

      “但你不能不要我。”

      忘记那天怎么从他家离开,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的夏夜,很安宁静谧的一个晚上,可一点也耽误不了她的落荒而逃。

      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今天晚上的一切,除了他。

      陆正鸣一路把她送回住处,拉着她的手指不肯放。她躲了无数次,他别过她的头吻上来,一遍一遍地重复:“今天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但你不能不要我。”

      她不敢回答,像个骗孩子去去就来的狠毒母亲,分明已经做好了决定不要他。

      陆正鸣走后,她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她无比后悔今天的一切,觉得自己恶心,她像什么?

      少爷的暖床丫鬟,还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虽然没被林佳茹发现,但她早无数遍见识过她看自己的眼神,鄙夷、厌恶、令她连呼吸都不敢。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仰人鼻息,再也不要处心积虑地讨好谁,再也不要看谁的脸色过日子!

      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值得让她日日活在恐惧和自卑中。

      所以她才决心不要他,谁也不为,为她自己。

      她在心里祈祷,希望陆正鸣赶紧改变心意,赶紧把她忘掉。

      那天晚上送完邓之洲回家,陆正鸣在自己房间里抽闷烟,打开浴室的门,里面一地的水,如果不是这些场景真实存在,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佳茹敲他的房门,他没有回应,她就站在门口跟他对话:“我听见你刚才出去了。”

      自从得知陆行川出轨后,林佳茹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浅眠的习惯一旦养成,风吹草动皆是雷鸣。

      陆正鸣这才起身去给他妈开门,冷着脸:“你别管我。”

      林佳茹侧身进来,嫌恶地扫了一眼他浴室里的水痕:“下贱!”

      刚才他出去,她就悄悄进来看过了。不止如此,还有凌乱的床铺、垃圾桶里的避孕套,干黄的长头……无一不印证着一个事实。

      “我们不下贱,我们好了。”

      陆正鸣知道林佳茹在说谁,不过不管说谁,说邓之洲就是说他自己,他不动声色地把浴室的门带上,神色严肃的吓人:“妈,不要去找她,是我骗她来的,是我强迫她的。”

      林佳茹浑身颤抖:“作死吧你就,我看你作死到什么程度!”
      *
      宋骐跃已经录了电影学院,回申城过浪荡生活,当天晚上身在酒吧,周围一大票狐朋狗友和鲜妍的妹子,还不忘电话打来询问战况:“怎么样啊,得手了?”

      “怎么算得手?”陆正鸣问。
      “手牵了吧?”
      “嗯。”
      “抱了?”
      “嗯。”
      “亲了?”
      “……嗯。”

      “卧槽!卧槽!”宋骐跃大惊一声,对着电话旁若无人地大笑,周围朋友都噤声,给他让出安静的空间,“进展神速啊,她自愿的还是你硬来?”

      “诶不重要,不重要……”宋骐跃一连串地打断,在酒吧里情绪异常亢奋,“不会直接做了吧?”

      “没……”陆正鸣不太想聊了,“我们都不是那种人。”

      “矜持啊,矜持点好,毕竟是你的初恋。”宋骐跃没听出他情绪里的失落,只顾着恭喜,“趁暑假好好谈吧,开学就异地了,不过我很讨厌那女的,以后别带我跟前来。”

      “亲过了……就算在一起了,对吧?”陆正鸣求证似的地问。

      “嗯?”宋骐跃眨眨眼睛,“不然呢?”

      “嗯,我也觉得算,挂了。”

      他以这种方式寻求心理安慰,缓解内心的不安,然而心里的惴惴,一丝也没有减少。

      大学生活开始后,陆正鸣每天都在很认真地向她分享生活,依旧讨要名分,邓之洲都很认真地看了,但是回复寥寥无几。

      有时候他会给她打电话,但她托辞在忙,很少接。

      陆正鸣并没有因为跟她不在一座城市而死心。

      邓之洲希望通过冷处理的方式来消退他的热情,可是陆正鸣坚持了好久。

      这时她才彻底慌神,他的坚持让她开始害怕和内疚。

      后来她鼓起勇气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疑似恋爱的朋友圈,很快他就打电话来质问她,她说自己已交了男朋友。

      陆正鸣气的在电话那头大骂:“邓之洲你可真有本事,你就仗着我喜欢你,把我当傻子吗!”

      她静静地听他骂完,一句也没有顶嘴。

      陆正鸣真是一个很好骗的傻子。

      邓之洲的思绪飘远,想起来她握着室友的手拍了那张照片。

      过了会儿张敏心吞吞吐吐说:“那个……其实今天的票,是陆正鸣买的。”

      “什么!”邓之洲从床上跳起来,“你这个叛徒!”

      “你不是也想看嘛,就凭咱俩的手速,怎么可能抢得到……”张敏心跪在一边忏悔谢罪,表情却乐得其所,“你别说他们学计算机的还真有点东西,网上什么东西都能搞到。”

      “……”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张敏心对着手指,恳求她,“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跟他见个面吗?”

      “现在?”

      “对。”

      他竟然来了渝城。

      为什么还要再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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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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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