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达成协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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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沉思片刻，看向顾怀瑜，“怀瑜，你要知道你现在才是十二岁，这些事不必你们来做。”
顾怀瑜低下头一笑，“校长，我们都知道，哈利是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既然如此，我是不能，也不会作壁上观了。”
邓布利多看着顾怀瑜，良久，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顾怀瑜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校长，你知道我有特殊的办法可以观测到人的状态，考试完后我和哈利与奇洛面对面，我还可以观测到伏地魔的状态，他的状态显示，他的灵魂是不完整的，是撕裂过的——而且不只是哈利，”他看了哈利一眼，哈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脸茫然，“但与此同时，他还有个‘不死’的状态。”
——其实他根本没看到，要看一个人的状态，必须选中他，但他之前一直选中的是奇洛，奇洛死后，伏地魔破体而出，他担心哈利，就一只选中的是哈利，在不选中的情况下，只能在伏地魔头顶显示他的名字，其他的却是没有显示的。不过，虽说他这番话完全是根据原著瞎编，但伏地魔的buff和debuff，不出意料，也就是这两个了。
而要说服卢修斯投向邓布利多这边，只要稍微透露第一个“伏地魔灵魂不完整”的信息，再加上德拉科，基本就可以了，毕竟，说到底，马尔福家还是投机者。
邓布利多果然也想到了，他对斯内普点点头，“既然如此，西弗勒斯，你就带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想必马尔福先生也不太乐意见到我。”
斯内普沉默着点点头，看向他们两个，“抓紧我。”
顾怀瑜对哈利安抚一笑，拽住了斯内普的袍子，哈利一脸难言，也抓住了斯内普的袍子，斯内普却有些不满意，皱了皱眉，直接把他们两个拉住。顾怀瑜明显看到，哈利在被snow拉住的一瞬间无法抑制地抖了抖，他就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尽管是第二次被随从显性了，但顾怀瑜还是难受，相当难受，像把自己塞到一个细细的橡皮管里，被拉着的那只胳膊被拽得生疼，鼻子里像塞了一块海绵，完全无法呼吸。
就在顾怀瑜几乎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时，他们终于到了，斯内普仍然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顾怀瑜却忍不住向前踉跄了几步，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哈利更是一下子瘫倒在地，忍不住呕吐起来。
“起来！别趴在这儿！站起来走两步！”斯内普皱着眉头对哈利大声呵斥着。
哈利看起来想和斯内普呛声，无奈身体不允许，等他好不容易吐完勉强站起来，脸上更是苍白一片。
顾怀瑜皱了皱眉，过去扶住哈利，从背包里拿出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喂到了哈利嘴里。九花玉露丸在游戏中只能增加修为，可等到游戏具现化，可能是因为九花玉露丸的名字取自武侠小说的疗伤圣药，它就也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哈利吃过之后，果然好多了。
斯内普淡淡地瞥了一眼顾怀瑜——手里的药瓶，没有说什么，领着他们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直接幻影移形到另一个人家是不礼貌的，所以我们需要隔一段距离，然后走过去。”
顾怀瑜和哈利都没有异议，跟着斯内普向前走去。
穿过树枝横生的小巷，他们就来到了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前。旁边的紫杉树篱隐隐有白孔雀优雅走过。
笔直的车道尽头，就是一幢非常体面的宅邸，树篱后面有个花园，一个喷泉正在辛苦工作着，顾怀瑜和哈利屏住呼吸，跟着斯内普来到了正门前。
斯内普轻轻敲了几下门，很快门就开了，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尊贵的斯内普先生，主人正在书房。”
斯内普点点头，径直向前走去，“啪”的一声，小精灵不见了，上了楼，转过几个弯，斯内普来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卢修斯站在门后，“西弗勒斯，今天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说着，他目光一转，看到了旁边的顾怀瑜和哈利，微微一愣。
斯内普冷漠道：“不是我，这两个小巨怪有事找你。”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给好友个面子，“那么，请进吧！”
顾怀瑜微微一笑，毫不怯场，拉着哈利进入了书房，卢修斯示意他们坐在一旁的沙发，又呼唤了家养小精灵给他们上了咖啡。
哈利有些束手束脚，顾怀瑜倒不，他前辈子干惯了谈判的事，深知第一点就是即使在实力相差巨大的情况下，也绝不能自露马脚，反而更应该先声夺人。
“马尔福先生，我和救世主来这儿，是想谈一个有利于双方的合作。”
卢修斯看起来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顾怀瑜先生，要知道，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即使你有可能是马尔福家的人，我也不想浪费时间陪你们过家家。”说着，卢修斯就要起身回书桌。
顾怀瑜不慌不忙，“关于黑魔王——你的前上司。”
卢修斯顿住了，他坐回沙发，锐利地眼睛看向顾怀瑜，“怎么？是老蜜蜂对你说了这些——马尔福是食死徒？如果你好好研读历史，就该知道我只是中了夺魂咒。”
“情况如何你我都很清楚，马尔福先生。”顾怀瑜微微一笑。
马尔福身体后仰，看向一旁的斯内普，“好了，西弗勒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不是要听他们说胡话的。”
斯内普嗤笑一声，“卢修斯，这个合作是顾怀瑜和救世主代表邓布利多来谈的。”
卢修斯目光闪烁，不再说话。
顾怀瑜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想必马尔福先生已经听过小马尔福先生说过我们上个学期末所经历过的事——但我要补充的是，我们不但见到了奇洛，还见到了奇洛背后指挥他盗取魔法石的人——你知道是谁。”
卢修斯“哦？”了一声。
顾怀瑜继续说：“我来自东方最古老的国家中国——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而中国相对于普通人的神奇力量更有着悠久的历史，由此，我们传承下来了一些，小小的，技巧。”
“比如——在不接触也不对其施魔法的情况下，判断出人所有的状态，无论是有利还是不利。”
“而就在我与伏地魔先生相处一室的这段时间里，我自然观测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
“什么？”卢修斯的身体已不知不觉的前倾了。
顾怀瑜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道：“马尔福先生，想必在黑魔王消匿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他不但没有了早期吸引人的优雅睿智，反而充满了暴戾易怒吧！”
卢修斯手渐渐扣紧，不发一语。
顾怀瑜继续说：“导致一个人性格大变的因素不少，可要导致一个巫师就很难了，而我在伏地魔身上所观测到的状态，恰好说明了原因——”他含笑靠近卢修斯，声音低沉，“有食死徒知道你们的那位黑魔王大人撕裂了灵魂吗？”
卢修斯手骤然收紧，强笑道：“顾先生，空口无凭，况且就算是真的，只是一点灵魂上的小伤——一瓶灵魂稳定剂的事。”说完，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顾怀瑜点点头又道：“你意识到了——伏地魔最后一段时间，隔几天就要一瓶灵魂稳定剂吧！他的撕裂根本不是一点小伤——他的灵魂已没了大半，只剩下一小半在躯壳里苟延残喘，不然，强大睿智的黑魔王怎么会被一个仅仅一岁的小孩子打败？”
卢修斯还在勉强笑，“够了！顾先生！胡言乱语，无凭无据！”
顾怀瑜含笑不再开口，他知道，卢修斯已信了大半了。
这个时候，就轮上哈利出马了，他推了推哈利，让他说点什么。
哈利不知道说什么，茫然地看向顾怀瑜，顾怀瑜低声道：“说说德拉科就行。”
“哦，哦，”哈利咽了咽唾沫，紧张开口，“德拉科虽然脾气大，傲慢不理人，还看不起从麻瓜界来的孩子，虽然他还是考不过赫敏，还整天抬着下巴……”
话没说完，德拉科推门进来了，“疤头！你说什么！”
哈利看到德拉科，反倒不太紧张了，他朝着怒气冲冲的德拉科一笑，继续说：“但其实德拉科还蛮好的，那次在禁林中遇到了伏地魔，还是德拉科把我拉走的……”
“什么！”卢修斯血色尽失，他看向德拉科，“小龙！我不知道，你在禁林遇到了那位……那位大人？”
顾怀瑜右手握成拳轻轻敲了敲左手，心道：成了！
德拉科有些茫然，“我不知道，他看起来很可怕，正在喝独角兽的血，疤头头疼的厉害，我又不好把他扔下——他也还不错——我就随便对那个人发了几道咒语，拉着哈——我是说波特跑了。”
顾怀瑜忍不住手掩住嘴唇偷偷笑，哈利真是一个谈话鬼才，德拉科真是助得一手好攻！
哈利显然也明白了过来，忍不住咧开嘴，“马尔福先生，伏地魔对于奇洛都能扔下他就跑，更别替还射咒语打他的小龙……我是说德拉科，well，马尔福。”看到德拉科的瞪视，哈利讪讪地改了两次口。
顾怀瑜接过哈利的话头，“马尔福先生，不要寄希望于伏地魔不会在意德拉科的几条咒语，要知道，伏地魔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更别提德拉科不但给他发射咒语，还帮助放走了他的宿命仇敌，相信我，他会很乐意用一打钻心剜骨好好招待招待德拉科的。更何况现在的黑魔王非常虚弱，单凭我——一个一年级学生，就将他打的不得不落荒而逃，我们现在来寻求你的合作，一是为了以防万一，二是哈利觉得德拉科很好，不忍心他在黑魔王失败后被马尔福家连累进入阿兹卡班。伏地魔是会卷土重来，但他的威胁不那么大，我们必将胜利，卢修斯叔叔——请容许我这么叫你，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家人，为什么不能多为还年轻鲜活的德拉科考虑考虑呢？”
卢修斯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让我考虑考虑……”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该不会也被他们说服了吧？”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我以为你一直知道。”
“好吧——那朵百合花，我早就知道。”卢修斯无奈道。
“Lily？”哈利纳闷地看了斯内普一眼，斯内普没有理他。
德拉科站在一旁有些无所适从，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来找爸爸就听到疤头正在诋毁他……
顾怀瑜示意德拉科坐到他身边，“德拉科，我们又见面了，你高兴吗？”
德拉科眼角瞥到哈利也正在看他，立刻恼羞成怒道：“不！一点也不！我巴不得再也不要见到你们！”
哈利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德拉科嘴唇动了两下，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顾怀瑜忽然感觉气氛有点奇怪，看着德拉科和哈利，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错觉吗？
卢修斯考虑了一会儿，抬头说道：“这样看来，你们的优势的确不少——老实说黑魔王撕裂灵魂真是有点……，既然这样，我可以加入你们，不过你们必须保证小龙和茜茜的安全，决不能让黑魔王或其他食死徒伤到他们！”
顾怀瑜严肃点头，“我人微言轻，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不过我现在就给邓布利多写信。”
卢修斯点点头，看见顾怀瑜凭空掏出一只鸽子和纸笔，瞳孔稍微睁大了些许。
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来了，他难掩欣慰与惊喜地摸了摸顾怀瑜和哈利的头，郑重看向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我可以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保护德拉科和马尔福夫人，我们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誓言，让西弗勒斯做见证。”
卢修斯点点头，伸出手与邓布利多交握，斯内普站在一旁，魔杖抵上他们的手。
“卢修斯·马尔福，你愿意与凤凰社一起抵抗黑魔王与食死徒吗？”
“我愿意。”魔杖喷出一条火蛇，缠在卢修斯的手上，随即隐入不见。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愿意尽你最大的努力保护纳西莎·马尔福和德拉科·马尔福吗？”
“我愿意。”仍是一条火蛇，这次缠上了邓布利多。
“誓言完成。”
顾怀瑜在旁边笑容不变，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誓言，内心却无法抑制地浮上来一个念头——
这怎么有点像婚礼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