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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最先回过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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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回过神来的是芸,也许因为各类事情的发生,她的抗打击能力已经被锻炼得很强或者说已经对这类打击感到麻木,有了抗体?
所以,当她看到岩失神悲痛的表情时,很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冲他笑了下,说了句:“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芸~”柔原本脱口而出那些有些伤人的事实后自己也后悔了,现在看到芸还安慰岩,忍不住红眼唤了她一声。
芸听到看到她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忙过去给了她一个抱抱,“我都没想哭,怎么你倒是快掉金豆了?”
“对不起。。。”柔慢慢地吐了一句。
芸听到却笑了,“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原本我一直偷懒躲避,不过你调查的结果让我不得不面对了,原本我不想孩子出生在缺了一半的家庭里,可现在看看,这样的家庭氛围对孩子的健康成长也没什么益处。”
“嗯,放心,我们都会帮你的,争取一切对你有益的,找律师什么的你都交给我们吧。”穹看着她们说道。
“我也帮忙。”岩也终于放下一般,轻轻地说了句,“毕竟我经历过,算有经验。”
“谢谢大家了,不过我想先跟他聊一聊,如果可以,和平分手最好,好歹夫妻一场,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益处。”
“需要我们陪着你吗?”朴揽过柔,拍了拍她示意她振作。
“不用,先让我自己试试吧,总要自己面对才好。”
“嗯,那这些留给你,放心,我那里还有备份。”柔终于缓过情绪。
就在氛围趋于缓和,大家又开始闲聊笑闹时,门口却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响,芸诧异地看着门,发现是号称晚回的群回来了,还臭着一张脸,进门就丢包换鞋,弄出各种声响,看到家里一堆人,有些惊讶不满,堆起假笑问芸:“这些是?不是累了吗?怎么有兴致请朋友来家里玩啊?听妈说貌似有我以前的同事来过了?”
芸听着他貌似兴师问罪的问话,总算明白大约又是婆婆把他召回来的了,刚想说什么,却被柔拦住了,柔一脸笑容地走到他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笑着说,“这位就是芸的那位吧,你好,我们是芸的朋友,今天没打招呼就过来玩了,不好意思啊。”
“啊。。。没事,平时没见芸有朋友过来,你们能过来玩陪陪她也好。”群被看得有些发毛。
“嗯,今天也打扰了不少时间了,我们就先走了,让芸好好休息。”朴怕柔忍不住发作,忙站到她身边说了句,随便向岩和穹使了眼色。
岩和穹接到指示也纷纷起身告辞。
芸知道大家这是为她创造时间也没多挽留,起身送他们。
刚开门却又再次看到了婆婆,芸的婆婆看到这一大帮子人愣了下,很快又缓过神,问正在送客人的芸,“芸,你的朋友要走了啊?”
芸叹了口气,淡淡地回答,“嗯,他们过来看看我,现在要回去了。”
“是嘛,下次再来玩啊。”婆婆也假假地客气了声,然后自顾自地换了鞋进门去了,换鞋时还瞄了眼鞋架。
“芸,你可以吗?”柔看到那老人貌似面色不善,担心地问。
“没事的,大家回去吧。”芸笑着跟他们挥了挥手。
大家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终究还是走了。
总要面对的,芸暗自给自己打气,转身关门进了屋子。
首先迎面而来的是她的婆婆,一脸质疑:“这些都是你什么朋友啊?这么些年都没见你有什么朋友上门,今天来这么一堆?”
不等她回答,她老公又插了进来,一脸让人琢磨不清的愤怒,他直直地走到她和他妈妈之间,把手里的一堆东西甩在了她的脸上。
“这些是什么?!你,竟然调查我?!”
“调查?!怎么回事?”原以为儿子是站在自己这边一同责问的婆婆慌了,开始拾取地上散落的文件。
芸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愤怒的群,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的愧疚或者其他别的情绪,但,没有,只有愤怒,仿佛应该不堪的是她一般,只是急躁地愤怒。她苦笑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只吐出三个字:“离婚吧。”
“什么?!”对面的母子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了,随后是一句“凭什么?”和“休想?!”
“凭这些资料照片足以让我起诉离婚,让你尽身出户。”芸对群说完,又转向婆婆,“没什么休想,看完你手里的这些,你觉得我想做到那些很难?”
群立马哑口无言了。
而,她的婆婆,却是立刻撕掉了手里的一切,嘴里碎碎念着,“没那么容易,想抓我儿子的把柄,明明是自己不检点,招来不三不四的男人,指不定你这肚子里是谁的种,这么多年不怀,偏偏这档口怀上了,怀上了还不消停,折腾这些有的没的,还要离婚?!想得美!”
群原本已无语甚至有些无措,但他妈妈的话,把他点醒了,看着一切化成碎片,底气又冒了上来,“想离婚,没那么容易,要么你直接净身出户。”
这回,芸彻底死了心,这样的人,甚至都不配让她好好跟他谈,她笑了下,“原本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不过既然你们这种态度,那么也不必多说了,一切法庭上见吧。在这之前,想必你们不会想见到我,我也一样。”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生活了五年,其实东西还真不少,不过她只拿了些衣物、证件,其他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来整理吧,现在的她,只想离开这里。
屋外,愤怒的母子俩见她如此坚决,突然有些慌了。
“群宝,就这样让她走了?”
“那怎么办?”
“你进去看看?说不定她只是纸老虎呢。”
群应了声,走到了房门口却正好撞上理好东西拖着行李的芸,芸看了他一眼,绕开他想走,却被他拖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芸拽了拽手试着挣脱,却未能如愿。
群这边抓住了人却不知要说什么,求助地看向了他妈妈的方向。他妈妈很快感应到也跑了过来,“先把话说清楚了,不要动不动走呀什么的,丢人还要丢到外面去。”
“您撕掉的那些还不够清楚明了的话,我可以再打印一份给你,不过,您可以在法庭上见到它。”芸看着这两人,平静地甩出这么一句,成功让群慌神松开了她的手,然后,她推着行李直接走了。
可惜,她低估了他们的死缠劲,她才开了门,他们又跑了过来,一个拖住了她的手,一个拉住了她的行李。
很多人说,幸福和不幸有时都只在瞬间,那么这一瞬间,对芸而言绝对是不幸的,推搡发生在纠缠间,她不幸地滚落了下去,尽管,她努力护着肚子,但那剧烈的疼痛,眼前的发黑,仍让她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意识清明的最后一刻,她默念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