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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如此而已 难道是长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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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长公主?想起之前的遭遇,想起萧临云,我的手不禁握成了拳。
“是呀,殿下,萼儿也好奇的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原本皇上对逍遥门怨恨之极,怎会突然撤了原先的搜捕命令呢?”另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柔缓地插了进来,我花了些劲才想明白“e、er”两个音节应该是她的名字,鉴于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悦耳,我就暂且定为“花萼”的“萼”吧。
“皇上不会真的是因为逍遥门主是紫辕伯女儿的夫郎才同意放过了他们的吧。”见她的贵客没有及时回答,性急的林小姐忙又跟了一句,果然旁人也对这件事存了疑,瞥了身边这人一眼,却见他正自顾自品着杯中茶水,表情平淡、头都没抬一下。
“唉,此事的细节其实我也并不很清楚,”沉默片刻的殿下终于轻叹开口,“不过仔细推想,这次应该是有些为了逍遥门门主沈言楷的。”
“不会是皇上她又看上……”林小姐的话冲口而出却立马又止了住,可还是换来了萼儿的一声轻叱,“琴姐姐!”
筷子在手里差点折断,这皇上原来已是多情出了名的,所以母亲大人才送了萧临云去吧。是当时封了文临侯后在宫里见到了的?手不知觉间被沈言楷握了住轻轻放在腿上,顿时觉出自己的手其实早已酸麻。
“应该不是。”殿下的声音依旧平和,听起来并未因林琴语的话而生气,只是现在看不到,不知她这时的神情是否与她的音调相符。
说完了这四个字后她竟不再开口了,果然是皇家出来的人,说起话来都是留着大半截的。
“哦,”那林小姐候了半天没答案,终是有些失望,“那沈言楷听说长得丰神俊朗,姿色可比当年的音圣萧临云,可惜琴语一个都没瞧见过。如今音圣已没,倒是想瞧瞧这门主是何模样。”
听得她说到最后语气里露出了极其明显的渴望,不自觉又转过去看向沈言楷,拿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想要努力再从中瞧出几分他的绝伦“姿色”来。
“既是传言,当有不实,琴姐姐可别轻信了,我瞧多半是那些庸人们无聊罢了”这萼儿口中说着不信,却也一边挑拨着坐在那里不发一言的公主殿下,“音圣当年殿下也是在宫里见过的,他那般的人物可还有人比得上的?”
“呵呵,那传言本宫未曾听过,只是音圣萧临云倒真是个绝代的人儿,人如皎月真的是一点不虚,可惜如此人物却早早殒命了。”金贵的殿下终于开了口,最后那句说得满是惋惜之情,这般说来,此人定不会是长公主了。
“唉,可也好在是他去了,母皇和大姐才能……”声音低沉,听起来似不经意地说出了口又猛然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不过,就这短短的半句话也将在场之人都给震了住。
这位殿下果然是当今皇帝的二女儿玺安公主,她刚才话中透露出的,是皇帝陛下之前便与长公主互相争夺过萧临云。想到因此被送入宫去的临云,眼眶不禁又热了起来。
“莫伤神,你身上药性才解,不要想太多了。”清润的声音自身边响起,手也被握得更紧,我抬眼看去,沈言楷紧抿着唇、神情已有几分黯然。
唉,罢了,人朝他靠了过去,“言郎,还真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喃喃地说着,眼睛闭了起来。虽然心里很想听下去,却又怕再听到什么让自己伤心的事,如今自己又让沈言楷难过。
他低头亲吻我的额头,“没关系,她们的话题怕也要结束了的,夏儿若是累了就先靠着小睡一会。”
唉,他毕竟还是了解我的。懒懒地依偎在他怀里,随意吃着他精心喂来的菜肴、汤水,只觉得若这一世自己从来就只遇到了他,那该是多好多单纯的日子啊。
楼下的声音依旧轻轻地传入耳中,虽然听起来有些遥远但很清晰。
“殿下,听说那萧临云……其实并未死……前阵子有人见到……极为相像……”一人支吾着说,声音越来越低、以致于到最后我已分不清是一人在说还是两人轮流在说,若非我耳力好,怕也听不清楚内容。
看来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真是至理名言。
“此话以后莫再提了,这世上无论如何是不会再有当初的文临侯萧临云了。”这句二公主的话倒是听得极清,是啊,如果当初皇帝和长公主都抢着要萧临云,那如今就算知道他还活着入了宫,皇帝也不该会让外界知道了。
她当时见到了萧临云就后悔将他许给了自己的女儿?皇帝是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万万不能改,何况还是和自己女儿抢男人这样的事,传了出去、大大损伤了天朝的威严。
如今即使萧临云还活着,她又怎可能再认他为萧临云?恢复他的原身份就代表着她承认了他是自己女儿的夫郎,她又怎么会再次将自己心爱的人推给她女儿呢?那入宫的萧临云,会被安排为什么身份呢?
二公主的话让林琴语和萼儿忙着不住称“是”,接着场子便冷了下来,只听见些碗筷交错的声音。
想来客人是林琴语出面请了出来的,如此冷场倒显得她没了面子,于是片刻后她的笑声又起:“对了,今儿琴语倒是遇到了件趣事。”
那萼儿立刻问道:“哪样的趣事?琴姐姐快说来听听!”
“呵呵,今日在这包间里遇到了对夫妻,那男的长相竟与传言中的沈言楷极其相似,刚见着的时候可把我惊到了,想这沈言楷听说此时是在都城里,以为今儿个还真遇到了他,好在后来出言试探,发现并不是他。不过那男子的确长得俊俏非常,往那一站、风姿卓绝,啧啧,混身上下象是散发着光一般……”
“琴姐姐!”萼儿顿时娇嗔,“如此佳人,怎不见姐姐将他留了住?”
“呵呵,萼儿别急,姐姐哪能没留啊!当时心里怀疑他是沈言楷又不敢确认,我就只当他是个百姓、开口让他留下招待贵客,你想若真是那沈言楷而边上的是那王于兮,她二人怎会忍得了这样的轻薄?”
“是呀,琴语姐姐这法子不错。”萼儿在边上敲着边鼓,顿时让林琴语自得起来,话也就说得更溜了。
“呵呵,可是那女人的回答却让姐姐我惊呆了,你知道么,她竟然问我有什么好处、多少银两,可否当场就兑现了!可怜那么好的一个儿郎竟然跟了如此无能、只吃软饭的家伙,虽然那女的皮相长的好了些,可中看不中用啊!实在是可惜了。”
“哦?她竟如此回答?!这世上怎有这般不知廉耻、不怜香惜玉的女人!若是那儿郎跟了琴姐姐,必定不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的。”
“是呀,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为何你最终没将他留了下来?是价钱没谈妥么?”久未开口的二公主这时插话问道。
“殿下,不是价钱的问题,是这男子自小就有怪病,说他见了陌生女人对他说话就容易受惊晕厥,当时我就对他说了两句他便真晕了过去。我本还疑心她们是作伪的,但瞧那男子的脸色神态绝不似假,小脸先是紫红紫红的后来又越来越白,看的我实在心疼,就让他们回去了,否则留下来惊到殿下、就是琴语的罪了。”
“这晕厥症是那女人告诉你的?”二公主的声音越发地冷了。
“是。”
“哼,那女人可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纤细窈窕,明明长得极媚、眼角眉梢都是春色,却硬是眼神冰凉,不笑的时候就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呃……琴语当时、没太注意这女人,现在想来倒是和殿下所说的差不多。”
楼下“啪!”的一声响,让我睁开了眼睛,沈言楷手上略加了点力搂紧了我。
“你仔细瞧瞧可是这张图上的这个女子!”
“是。”估计林琴语终于听出了二公主殿下的口气不善,这声“是”回答地战战兢兢,想来这玺安公主年纪虽轻但也是个能干利落、作风泼辣的主儿。
“……呃,不知殿下给的是谁人的画像?与今日那女子倒是真的很象……”
“哼!你真的不知道么?!”二公主一声冷笑,“此像中的便是紫辕伯家的二小姐王于兮!你知道今日你错在哪里了么?”
楼上的我不禁暗中叹气,看来这个二殿下真是不能小看。
“殿下!难道您是指琴姐姐遇到的那二人真是……”萼儿惊诧的叫了起来,她的话终于让似乎一直处于呆楞状态的林琴语反应了过来,顿时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扑通”一声,想是她已跪了下来。
“殿下,琴语当时进了雅间让他们挪地方,掌柜的一说她们今日的花费免半,这女子就眉开眼笑地同意了,还说这利让的不少,所以……所以一开始就以为她是个贪财吝啬的人了。”
“我虽不常出宫,但也知道这天下商家买卖人多是眼利心奸之徒,富不富贵、有钱没钱,只对方的一言一行便能了然。你仔细想想,能让这都城第一楼、请入第一阁吃饭的人岂会是平庸无靠之辈?这样的人又岂能是真看中银子的?又岂能是那么随便就容你驱赶、调戏的!你若硬是要告诉我是你林大小姐名声在外,让人不敢驳了你的面子,那么你再想想,若她真是怕了你,那么在听到你要她夫郎留下陪客后却又为何还能与你谈笑如常、讨价还价?”一拍桌子,二公主厉声道,“因为从头至尾、她压根就没把你们放在心上!”
果然是精辟啊,若非是在偷听,只怕我早就“啪、啪”拍起手来。
“殿下……琴语、琴语……愚钝。”这林小姐估计正冷汗淋淋、话都说不利索了。
“尤其如今,你可知有多少人盯着这王、沈二人?你可相信但凡这街上走过一个和他们二人长得有五分相似的,就会立刻有不下四队人马、急急发出信号去,而今天你在这里见到这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却一直未有任何信号放出,她们身边也无旁人跟着,你说、她们怎么做到的?”
哦?我这里现在这般热闹了么?看来这二公主也是派人盯着了却未事先获得消息才有此一说吧。
“回禀殿下,”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突然在这时出现,“已四周细细查探过,并无异常。”
嗯,怎能忘了一个皇室公主出宫在外必定要带些保镖的,而且这里的公主自小就会挑出两个身手、相貌俱佳的随卫,时时跟在身边绝不离开的。这二公主应该是在林琴语跪下之前已不动声色地命令了她的手下进行现场排查了。
的确,既然已肯定林琴语遇到的是我们两个,而我们又如此轻易放过了嚣张的她,这二公主自是要怀疑我们是否是有什么阴谋安排了,即便之前双方的相遇是偶然,按照常理我们都不会就此甘愿受辱的,只怕还是另有图谋。可惜她推测是推测对了,但还是没能找出我和沈言楷的藏身窃听之处。
顺便看一眼沈眼楷,给他一个表扬的笑容,“还是我的言郎厉害。”轻轻在他耳朵边吹着气。
顿时,他浓密的睫毛微颤、掩盖住眼眸中闪过的光彩,趁我看着他眼睛发愣的瞬间,他已探了过来吻住了我,灼热的气息让我阵阵发晕。
“唔……”搞什么呀,正偷听着呢,即便他们找不到这里也不能这么、这么样吧,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可推是推不动他的,而且他的味道的确是很好很好……那就、权且先亲一个吧。
等自己好容易离了他的嘴唇,深吸几口气、从神迷心醉中清醒过来,才发现楼下的那几位已经在热烈地谈论王于兮其人其事了。
轻轻柔柔的声音是那萼儿的:“殿下,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王二小姐而如今却突然冒了出来还把逍遥门给收在了她的手里,此人心机怕是……恐怕会对殿下日后之事有所影响。”
切,那逍遥门是我自己要收在手里的么,那是某某人自己塞了过来的好吧,还从头到尾将我蒙了个透,整个就和我的心机如何没半点关联,又哪能影响她说的什么日后之事!不过听她话尾那句“日后之事”说的很是小心谨慎,连声音都在那里突然轻了五分,这事怕不是件小事。会是什么事呢?唔……懒得想了,等有兴趣了再问问沈言楷好了。舔舔嘴唇,似还有些清甜之味,不自觉又朝他靠紧了些。
“这王二小姐只十年前归臻那次在人前露过一次脸,那次她可是出尽了风头,不仅让她的亲弟弟过到她生父姓下,还惹得宰相府的大少爷也就是你们说的那音圣萧临云动了心思、自此不再弹琴。当时这些可是坊间最热的话题了,林姐姐比我大着几岁,又曾是王家的姻亲,想必更是清楚。就连我在她之前一年的那次归臻都没有引发如此的热闹。”二公主倒是挺清楚过往典故的。
“殿下如此一说,琴语倒是想起这事了,当年这王于兮的确是被人传过一阵子,说什么才智机敏连破难题还让自胎里就伤了心脉的萧临云一晚连奏两曲。”
“走吧,我们回家去。”听到她们又说起当年的萧临云和我,便已无甚兴趣再听下去,这么样的说下去还不知会刨出些什么来,没得又惹了自己和沈言楷,我可再受不住他之前显出来的那种魅惑众生的样子了,多半是他也觉得拿萧临云的深情没办法,激得他露出了些本来深藏的邪气。
“好。”他点点头、扶我站起身,帮我整整衣衫、发丝,又抬手去拉上面悬着的那根金丝绳,手才行到半途、我就被楼下传来的一句话又给震住了。
“原本传出王家大小姐急病而亡,多有人不信的。如今听殿下的意思可是这王大小姐的确是没了,而这几年王于兮从未见于世人面前,是因为她是王家选定的下一任风影令主? ”
风影令主?是什么?原本拉着沈言楷的手不禁一颤,王家的?
“当年应该不是,王家之女历来不参加女学、官学,若是未来的风影令主更是五岁那年不会当众鉴臻、归臻,八岁之后不会现身于人前,除非正式接掌令主令符。”
“是呀,殿下,若是她被选为令主就不该有这么热闹的归臻仪式,琴姐姐说的不通呢。”
“几代王家都是独女,令主之选根本是选无可选,但凡得了个女儿便都当是令主那般生养着,这王大小姐刚出生时,定然也是做了这样的安排的。谁想这一代的王家竟有了两个女儿,这就势必要王家在她们之中选出一个来……哼,那晚的归臻、怕也是他家几位公子较量的结果,以紫辕伯对她大公子的心意,定是想将令主之位传了给他女儿的,但一来这大公子生性平和不愿意约束她女儿的心性,二来大女儿那的二公子亦是争夺的厉害,所以这王于兮的归臻一拖再拖,否则、即便是寻常人家儿子的鉴臻礼也断不会比女儿的归臻来得热闹,何况是朝廷重臣世家,怎会让女儿的归臻借由小少爷的鉴臻礼来做呢。”
“夏儿,我们走吧,她这些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耳边暖暖的声音穿透过笼罩着我的浓密烟雾,让我镇静了下来。“她已怀疑我们在她身边按了耳目,虽然她手下未能发现,但她还是不放心的,否则以她的地位、秉性又怎会与这二人今日在此谈论这么多隐秘呢。”
我茫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拽着他的手也已不自觉地使了很大的劲。
“夏儿,她只是想招揽你,让你为她所用,至少也要在未来不与她为敌。”
“招揽我?”呵,既然连沈言楷都这样说了,那这二公主的话我虽听不太懂,但都是真的了。
“是,这二公主只怕是想、夺位。”
“夺位?”我口中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
自以为到了这时空后自己一直都做的还算不赖,虽然身在官家,但始终远离是非、远离纷争,悠闲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至少在大小姐回家成亲前我都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原来自己从来就是在纷争里面的,不过是自己仰赖着别人的保护或刻意地隐瞒才自得地生活到现在。归臻那次不留神出了风头,自己还马上有了忧患意识,自此之后尽量躲在家中、远离人群,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人将我忽略、淡忘,可谁会知道当时那样的避世怕反而让人认为我是有所图谋了。而且,今日他带我过来这里,定是有深意的了。
“风影是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似很遥远。
“……”略一犹豫,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大宋建国前王家本也是江湖中的一大门派,在各方夺取天下的时候,王家率风影现在皇帝之先祖立下了大功劳,所以王家一直以来历任朝中高官、执掌几方兵马,而风影则作为王家的私人护卫队一直留存直今。”
“那为何令主人选不得现于人前?”
“因为……因为风影令主当任前必须通过考验,以确保她在未来能真正控制现于人前时为她自己的安全负责,不过现在这最后一条也就是一种形式而已。”
“它之前是专作偏门的么?”惟有这样的组织才会有这样的规矩吧。
“……是。”他轻轻地说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所以我归臻那晚本来是周乘风那小子的鉴臻仪式,所以对我所谓的考试要临时去准备,所以后来那大小姐几乎没多少时候是待在家里的……
后来之所以王大小姐能杀我又能在沈言楷离开我片刻的时候将我掳了去,是那时她早已是令主了,那年她的婚礼设计得空前盛大,若非她自己临时跑了,可是能让她面对足够多的外人了。
她逃走后母亲大人一直追踪而去,怕是要收回她的令主权限吧,可惜不慎遭了暗算?只是这样想来母亲大人就真的一点不知道她这大女儿对她下的毒手?恐怕她根本不用萧临云当时的指证心里也是清楚无比的,不过是碍于某些事情才一再隐忍吧,或者,她甚至一早就对大小姐的全盘计划一清二楚,失踪一年不过是顺水推舟去做了她要做的事罢了。
这样的认知让我疲惫万分,“走了。”拉着他打开门,显在眼前的是一条封闭的走廊,按密道通则,这该是通往客来居外面某不起眼之处的。我随意走了过去,两边燃着的灯火立刻映照着将我的身影拉得更加纤长,空气中散发着蜡油特有的气味。刚才进这房间的时候自己虽然闭着眼睛,但并未闻到过这气味,想来这房间也不只这一条通路了。其实、这时空的任何事情都不简单吧,只是一直以来自己不愿意去多看、去多想罢了。
如今,自己恍恍惚惚地在这里过了将近十年,自以为一直是个碌碌无为的小人物,也只想平静地过完这余生,却没想突然有一日自己成了各方的焦点。
如今大姐已死,王家只剩我一个女儿,母亲自然不会再任由我悠哉游哉地过日子,她甚至因此暂时抛开了对沈言楷的杀女仇恨,所以这次,她势必要让我担起王家的各种重担。
这时,人已慢步到了走廊尽头,沈言楷用手在墙上某处按了下去,轻轻的“喀嗒”声后,清凉的夜风袭了进来,向前一步、抬眼望去,满天的星光在漆黑的天幕中灿烂。深吸一口新鲜的带着青草味的空气,转身回眸,静静地看着夜色中的沈言楷,忽然发现他竟与这黑夜完全融在了一起——暗夜的气质、晶亮如星的眼眸。
“夏儿,”他探过身子搂住我的腰,声音带着低低的鼻音,“无论你如何,你都是我的夏儿。”